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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 毫無 用處 時 , 就 遭 棄置 一 旁 。 因為 有 一 大 群 失業 勞工 渴望 工作 , 中產階級 、 資本家 與 工廠 廠主 就 能 以 給付 更 低 薪資 的 辦法 從 他們 身 上 獲利 。 馬克思 會 氣呼呼 地 說 , 這 就 是 你 丟 了 工作 的 原因 , 你 現在 打算 拿 這 情況 怎麼辦 ? 他 會 給 你 幾 個 建議 , 其中 大部分 都 是 設置 障礙 和 暴力 革命 , 但是 等到 他 冷靜下來 , 說不定 會 建議 你 運用 你 現在 這 段 空閒 時間 參與 政治 , 教育 自己 與 民眾 , 幫 大家 發覺 能 取代 不 正義 的 資本 體系 的 其他 辦法 。 不論 你 同意 與否 , 馬克思 對 經濟 體系 的 嚴詞 抨擊 可能 讓 你 熱血 沸騰 , 但是 採取 一 個 節制 一點 的 角度 來 看 可能 會 更 好 。 那 還 有 誰 能 比 抽 著 菸斗 的 和平 主義 者 羅素 ( Bertrand __UNDEF__ Russell , 1872 -1970 ) 更 好 ? 他 會 說 , 產生 冗員 的 原因 是 機械化 , 如今 則 是 電腦化 。 我們 今日 用 機器 代替 了 成千上百 的 人力 。 這麼 做 也 的確 更 有 效率 , 所以 生產 就 增加 了 。 那 雇主 會 怎麼辦 ? 開除 更多 人 、 壓低 價格 。 還 保有 工作 的 勞工 就 只 能 全時 甚至 超時 工作 。 這 太 瘋狂 了 。 要是 讓 勞工 能 保有 工作 , 但是 縮短 工時 , 拿 多餘 的 生產 彌補 他們 的 薪資 — — 難道 這樣 對 每 個 人 來說 不會 更 好 嗎 ? 可惜 不會 , 羅素 感嘆 我們 被 這 愚蠢 的 新教 工作 倫理 綁住 , 說 玩樂 太多 是 罪過 — — 對 勞動 階級 而言 更 是 如此 。 在 羅素 看來 , 大家 都 太 高估 工作 了 。 如果 你 不用 工作 就 能 活下來 , 你 的 責任 不 就 是 好整以暇 , 把 工作 留給 其他 想要 或 需要 工作 的 人 嗎 ? 事實 上 , 要是 你 不會 為了 沒有 工作 而 苦惱 , 難道 我們 不 該 偶爾 付錢 給 像 你 這樣 的 閒人 嗎 ? 這樣 就 能 把 機會 讓給 真正 想要 工作 的 人 。 發呆 閒晃 不 是 罪 ; 靜坐 思考 非 過錯 。 這 就 是 哲學家 一直 在 做 的 事 。 這 可 比 工作 強 多 了 。 你 不妨 試 一 試 ! 選定 立場 __UNDEF__ 你 是否 像 愛比克泰德 說 的 一樣 , 準備好 接受 這 情況 , 繼續 生活 了 ? 還是 你 要 照 馬基維利 的 說法 , 再 做 點 努力 ? 也許 你 會 同意 亞當‧斯密 所 說 , 你 的 處境 是 市場 經濟 不可 避免 的 結果 , 但 又 同時 想 和 馬克思 一樣 反抗 這 體系 。 不過 , 說不定 你 會 贊同 羅素 的 主張 , 趁 現在 享受 一下 生活 餘暇 , 甚至 當作 是 提早 退休 咧 ! 基本 哲學 問題 __UNDEF__ 是否 有些 失業 是 難免 的 ? 還是 能 有 個 經濟 體系 可以 讓 想要 工作 的 人 就 能 工作 ? 工作 究竟 是 好事 , 還 是 苦差事 ? 閒散 發呆 是 不道德 的 嗎 ? 「 長期 來 看 , 勞工 對 雇主 的 重要性 絲毫 不亞於 雇主 對 __UNDEF__ 勞工 的 重要性 , 但 這 必需性 卻 並 沒 那麼 急迫 。 」 —— 亞當‧斯密 __UNDEF__ 第 三 __UNDEF__ 章 __UNDEF__ 我 不 想 老 了 之後 又 弱 又 病 , 毫無 生活 品質 。 讓 我 死 好 嗎 ? 邊沁 、 彌爾 、 霍布斯 、 葛洛佛 __UNDEF__ __UNDEF__ 這 問題 如今 越來越 常見 , 或許 是 因為 我們 都 活 得 更 久 了 , 而 醫藥 方面 的 進展 也 意味 著 能 將 我們 的 生命 延長 到 前所未見 的 地步 。 要求 立法 准許 人民 在 對 自己 生命 無能為力 時 , 可以 藉由 他人 協助 來 結束 生命 的 呼聲 也 逐日 增多 。 但是 政府 不 太 願意 讓 協助 自殺 或 安樂死 ( 有 人 會 稱 之為 「 慈悲 殺人 」 ) 合法化 , 法律 與 醫療 專業 人士 也 都 對 此 有所 疑慮 。 這 問題 的 爭議 通常 很 煽情 , 或是 訴諸 宗教 觀點 , 而 不 那麼 講求 理性 。 所以 哲學家 會 怎麼 看待 這 個 問題 呢 ? 對 這 問題 最 直截了當 的 分析 是 邊沁 的 看法 , 他 可是 以 有 話 直說 的 效益 主義 者 聞名 。 這 問題 就 像 所有 的 道德 兩難 一樣 , 只要 看 哪 個 選項 能 帶來 最 大 善 就 可以 了 。 我們 只 需要 考慮 痛苦 與 快樂 這 兩 件 事 , 因為 在 道德 上 正確 的 作為 就 是 : 儘量 增加 快樂 、 減少 痛苦 。 這 就 是 效益 主義 的 要義 。 如果 有 人 在 受苦 , 減少 折磨 就 是 增加 正面 效益 , 而 這 折磨 所 造成 的 傷害 則 是 帶來 負面 效益 。 話 雖 如此 , 要 做起來 可 沒 那麼 容易 。 要 怎麼 衡量 痛苦 ? 喪失 的 尊嚴 怎麼 算 ? 還 有 另 一 個 問題 , 如果 眼光 看遠 些 , 這 就 不 是 單純 中止 一 個 人 痛苦 的 事 了 。 事情 通常 還 有 另外 一 面 。 舉例 來 說 , 協助 一 個 人 求死 也 可以 被 當作 是 剝奪 她 享受 未來 快樂 的 機會 。 效益 主義 只 在意 最 大多數 人 的 最 大善 , 所以 我們 必須 考慮 受 這 個 決定 影響 的 其他 人 。 這麼 做 可能 讓 求死者 的 家屬 親友 鬆 一 口 氣 , 除去 某些 人 所 必須 背負 的 照護 負擔 ; 但 另一方面 , 也 可能 有 人 會 因 求 死者 的 死亡 而 痛苦 不已 。 雖然 要不要 讓 他 死 這 問題 很 直接 , 但是 答案 卻 涉及 了 關於 這 個 決定 所有 可能 產生 的 苦樂 的 繁複 計算 。 扮演 上帝 __UNDEF__ __UNDEF__ 把 問題 丟給 邊沁 的 高徒 — — 彌爾 , 也 不會 變 得 比較 簡單 。 彌爾 遵循 著 效益 主義 的 基本 原則 , 但 他 也 注意到 個人 的 自由 , 因此 提出 他 個人 的 見解 。 他 會 說 , 這 是 你 的 身體 、 你 的 心靈 , 不 是 別人 的 , 所以 你 應該 能 照 你 的 意思 自由 決定 如何 處置 , 只要 在 這 過程 中 不 傷害到 其他 人 就 好 。 因此 , 如果 你 想 了結 自己 性命 , 而 這 又 不會 傷害到 其他 人 , 那 就 隨 你 便 吧 。 當然 了 , 你 還是 得 考慮 你 自殺 可能 引發 的 痛苦 與 傷害 , 不過 這 終究 還 是 你 的 決定 。 但是 如果 我們 開始 談到 涉及 其他 人 的 情況 , 例如 協助 自殺 , 那 事情 就 變 得 更 棘手 了 。 要是 有 個 人 促成 你 的 死亡 , 或 至少 參與 使 你 死亡 的 過程 , 那 他 這樣 做 算 不 算 傷害 你 ? 有 人 會 說 , 他們 徵得 了 你 的 同意 , 助 你 實現 願望 , 但 這 說法 仍 有些 蹊蹺 。 不過 , 主要 的 問題 在於 究竟 是 誰 下 的 決定 , 又 是 誰 動 的 手 。 如果 你 還 能 指揮 他人 照 你 意思 行動 , 這 情況 就 和 你 事先 預留 指示 , 屆時 由 他人 決定 實行 不同 。 你 若 已經 無法 自行 結束 生命 , 或是 無法 叫 別人 動手 , 那 難道 你 不 是 把 其他 人 推上 「 扮演 上帝 」 的 位子 嗎 ? 平靜 而 有意識 地 要求 朋友 或 醫生 給 你 一 顆 毒藥 , 讓 你 自己 決定 要不要 吃 是 一 回 事 ; 但是 要求 他們 替 你 注射 毒 針 又 是 另 一 回 事 了 。 放 著 某人 讓 他 死去 , 整 個 過程 雖然 可能 緩慢 而 痛苦 , 但 這 是 讓 老天 決定 , 所以 我們 不 是 在 扮演 上帝 ; 但 要是 我們 幫 他 注射 致命 藥劑 , 那 就 會 是 了 。 到底 怎麼 做 比較 好 ? 倘若 我們 藉由 醫療 干預 讓 垂死 之 人 活 著 , 難道 就 不 是 扮演 上帝 嗎 ? 好人 與 超人 __UNDEF__ __UNDEF__ 尼采 也 不 喜歡 德行 這 觀念 。 他 會 質疑 我們 往往 從 宗教 中 學到 的 有德 之 事 真的 能 說 是 善 嗎 ? 為什麼 謙卑 軟弱 會 是 善 ? 那 是 受 壓迫 者 、 奴隸 的 道德 。 如果 我們 夠 誠實 的話 , 那 種 道德 實在 讓 我們 變 得 懦弱 。 你 可 不能 稱 那 是 「 善 」 。 要是 不 把 溫柔 恭順 當作 德行 , 而是 將 力氣 、 權力 、 能耐 、 專長 、 成功 看成 德行 , 那 我們 就 會 修改 我們 對 誰 是 好人 的 看法 。 是 溫和 的 克拉克‧肯特 ( Clark Kent ) 嗎 ? 不 — — 是 超人 ! 想想 你 為什麼 想 當 個 好人 吧 。 是 因為 你 想要 對 自己 更 滿意 , 還是 想要 受 人 崇拜 ? 這些 動機 都 很 可疑 , 而且 那樣一來 , 你 也 不 是 真的 變成 好人 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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