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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那 要 做 些 什麼 事 呢 ? ﹂﹁ 首先 去 洗 把 臉 、 把 鬍子 刮 乾淨 、 穿上 西裝 、 打上 領帶 , 把 自己 打扮 得 整整齊齊 。 ﹂﹁ 我 不 想 做 費 勞力 的 工作 … …﹂﹁ 不 需要 費 勞力 。 不過 你 要 稱 我 為 ﹃ 先生 ﹄ , 你 不 是 對 客人 , 而是 對 我 這 位 先生 講話 必恭必敬 就 可以 了 。 ﹂ 那 個 人 如此 說 著 , 整 個 人 靠在 有 扶手 的 椅子 上 。 為了 自費 出版 詩集 , 每 個 月 都 省吃儉用 存錢 的 春太 , 手頭 相當 拮据 。 此時 , 若 有 一萬 圓 的 收入 , 那 就 有如 及時雨 一般 。 ﹁ 若 先 付 酬勞 , 我 就 幫忙 。 ﹂ 因為 是 不明就裡 的 特殊 出版品 , 況且 也 不 知道 這 號 人物 是 何方 神聖 。 總之 , 春太 先 開出 自己 的 條件 。 ﹁ 先 付 酬勞 ? 可以 啊 ! ﹂ 那 個 人 看來 並 沒有 不 愉快 的 感覺 。 他 從 西裝 的 口袋 拿出 皮夾子 , 抽出 一 張 一萬 圓 的 鈔票 放 在 桌 上 。 他 皮夾 內 的 萬 圓 大鈔 鼓 得 都 快 裝 不 下 了 。 春太 決定 接受 那 一萬 圓 的 鈔票 , 跑回 若菜魚板屋 , 急忙 洗臉 、 刷牙 、 刮鬍子 , 然後 換上 西裝 。 他 只 喝 了 牛奶 , 回到 全球 出版社 時 , 那 個 人 命令 他 打開 三 個 紙箱 , 把 裡面 的 東西 收到 辦公桌 的 抽屜 內 。 紙箱 分別 印有 A 、 B 、 C 的 戳章 。 A 紙箱 的 內容物 放 在 最下面 的 抽屜 、 B 紙箱 的 內容物 放 在 其 上 、 C 紙箱 的 內容物 則 放 另 一 個 抽屜 。 之後 , 那 個 人 慎重 地 說道 : ﹁ A 、 B 、 C 絕對 不能 弄錯 ! 我 說 把 A 拿出來 , 你 務必 確認 無誤 後 才 能 拿出來 ! ﹂ 第一 位 客人 出現 的 時候 , 春太 恰巧 依照 指示 , 把 裝 在 紙箱 內 封面 沒有 任何 印刷 的 綠色 小冊子 放 在 桌 上 。 為 不 讓 客人 發現 , 那 個 人 悄悄 地 用 腳 把 三 個 紙箱 踢到 桌子 下面 後 , 說道 : ﹁ 總之 , 那 天 實在 有夠 慘 啊 ! ﹂ 客人 是 一 個 臉色 蒼白 、 有些 神經質 的 年輕人 , 心神 不定 地 在 辦公室 四處 張望 。 ﹁ 哎 啊 ! 我 雙手 捧 著 信函 , 感到 非常 訝異 ! 我 納悶 的 是 , 你 到底 要 跟 我 說 什麼 ? ﹂ 客人 一 說完 , 往 沙發 坐下 。 ﹁ 二 個 月 前 , 在 京都 的 賽馬場 。 最後 一 天 , 我 不 是 買 了 二 張 馬票 , 還 記得 嗎 ? 二 場 賽馬 各 下注 十萬 圓 。 喂 ! 對 不 對 ? ﹂ 沒想到 那 個 人 竟然 要 春太 幫腔 , 他 只好 不明就裡 , 隨 聲 附和 道 : ﹁ 對 。 ﹂﹁ 他 是 我 的 秘書 。 ﹂ 那 個 人 如此 介紹 春太 , 客人 向 他 微微 點頭 致意 。 那 個 人 深深 嘆 一 口 氣 , 又 繼續 說 下去 。 ﹁ 如果 我 在 那 時候 回家 就 好 了 , 我 卻 買 了 另外 四 場 賽馬 的 預售票 , 觀看 比賽 。 雖然 我 以前 不 曾 這樣 做 , 卻 在 京都 賽馬 的 最後 一 天 靈感 大發 。 等到 所有 的 比賽 都 結束 後 , 我 就 叫 秘書 拿 著 中獎 的 馬票 去 換 錢 。 可是 , 左 等 右 等 , 他 卻 一直 不 回來 。 我 完全 信任 他 , 不 認為 他 會 捲款 潛逃 。 當 我 去 找 他 時 , 才 發現 他 被 警衛 和 中央 賽馬會 的 職員 團團 圍住 。 原來 是 因為 那 二 張 馬票 , 還 有 其他 比賽 的 投注 都 連續 命中 , 加上 都 是 同 一 天 , 下注 又 都 以 十萬 圓 為 單位 。 無怪乎 賽馬會 的 人 會 起疑心 。 對了 ! 那 天 總共 拿到 多少 錢 啊 ? ﹂ 春太 被 那 個 人 一 問 , 一時 答 不 出來 。 ﹁ 嗯 … …﹂﹁ 算 啦 ! 反正 那 是 一 筆 莫名其妙 多 到 令 人 想 不 起來 的 數字 。 當時 , 我 無可奈何 的 , 只好 把 自己 推算出來 的 數理 法式 表 拿出來 , 給 賽馬會 那些 人 看 。 被 人家 當 犯人 看待 , 真是 不 舒服 啊 ! 雖然 , 那 天 終究 還是 拿到 錢 , 也 讓 我 回家 , 卻 要 我 留下 姓名 、 住址 , 甚至 職業 。 我 真是 不 愉快 到 極點 ! ﹂ 那 個 人 的 臉 氣 得 通紅 , 往 桌 上 猛 敲 。 ﹁ 因此 , 我 想出 一 個 辦法 。 我 無法 容忍 以後 在 賽馬場 、 或 場 外 的 投注站 , 被 當成 犯人 , 甚至 遭到 警方 調查 。 那 該 怎麼 做 才 好 呢 ? 我 想 只有 把 我 的 數理 法式 表 拿給 一些 人 。 我 想 與其 被 懷疑 是 詐欺 賭金 , 還不如 這樣 。 因此 , 我 從 賽馬場 認識 的 人 當中 , 選出 信用 可靠 的 三十 位 , 就 這樣 冒冒失失 地 發出 信函 。 ﹂ 客人 從 自己 手 中 拿 著 的 紙袋 , 抽出 幾 張 賽馬報 的 報紙 來 。 那 個 人 一 看到 報紙 , 立刻 對 春太 說道 : ﹁ 啊 ! 原來 是 ︽ 賽馬 大 勝利 報︾ 。 把 B 拿出來 。 ﹂ 春太 一 聽 , 趕忙 從 抽屜 中 拿出 B 本 , 交給 那 個 人 。 那 個 人 當 著 客人 的 面 翻開 小冊子 問道 : ﹁ 請 把 幾 月 幾 日 的 賽馬 , 以及 賽馬 的 開跑 時刻 說出來 。 ﹂﹁ 任何 日期 都 可以 嗎 ? ﹂﹁ 任何 日期 都 可以 。 ﹂﹁ 那麼 …… 好 吧 ! 就 三月 十七日 的 第二 場 比賽 。 開跑 時間 是 十點 二十五分 。 ﹂﹁ 請 翻開 三月 十七日 那 一 頁 。 ﹂ 那 個 人 看起來 一 臉 懊惱 , 表情 和 語氣 也 是 相當 無可奈何 。 ﹁ 三月 十七日 … … 啊 ! 找到 了 。 ﹂ 客人 起身 , 拿 賽馬報 和 預測單 相互 比較 。 ﹁ 以 每 十五 分 做 區隔 , 三月 十七日 十點 二十五分 的 地方 , 寫 些 什麼 數字 呢 ? ﹂﹁ 嗯 — — , 寫 著 6 。 ﹂﹁6 就 是 那 天 、 那 時間 的 ﹃ 支配 數字 ﹄ 。 接著 , 請 看 賽馬報 。 ︿ 賽馬 大 勝利 報 ﹀ 的 本命 馬 ︵ 譯註 : 賽馬局 中 , 被 視為 最 有 機會 得勝 的 馬 。 ︶ 落在 第幾 區塊 呢 ? ﹂﹁ 第二 區塊 。 ﹂﹁ 那 對抗 馬︵ 譯註 : 最 有 機會 和 本命馬 爭逐 冠軍 。 可是 , 最近 幾 個 月 來 , 兄弟倆 各自 都 找 特定 的 女人 。 那 兩 個 女人 , 白天 在 不同 的 公司 上班 , 由於 她們 在 博多 的 高中 曾經 是 同學 , 所以 一起 在 阿倍野區 某 大廈 租 了 一 間 公寓 。 她們 對 皮條客 宣稱 週六 不 接客 。 因為 辰巳 龍一 和 龍二 已經 決定 每 個 週六 都 會 來 , 她們 這樣 私下 接客 , 就 不必 被 抽成 , 收入 較 豐 。 另外 一 個 原因 就 是 , 兩 兄弟 性慾 極 強 , 絕非 兩 、 三 小時 就 能 了事 , 如果 不 挑 休假 前 一 夜 , 隔天 恐怕 就 沒 體力 去 上班 。 龍一 和 龍二 步下 計程車 , 一 踏進 大廈 電梯 , 相互 看 著 已經 顯現 高昂 的 東西 , 下流 地 笑 著 。 ﹁ 今天 我們 來 交換 對象 , 試 一下 如何 ? ﹂ 龍二 提議 道 。 ﹁ 那 娘 們 不會 情願 吧 ! ﹂﹁ 這 種 事情 , 那 容 她們 不 情願 。 她們 一 週 內 不 是 還 有 兩 天 接 其他 客人 嗎 ? 哪 有 不 情願 的 道理 ? 兩 個 人 擺 在一起 , 輪流 比較 看看 ! 啊 哎 , 沒關係 啦 ! ﹂ 龍二 知道 哥哥 喜歡 那 個 叫 明美 的 女人 , 不可能 讓 自己 去 抱 她 的 。 ﹁ 節子 也 是 好 女人 。 你 沒 必要 獨占 明美 一 個 人 呀 ! ﹂﹁ 我 才 沒 獨佔 她 。 改天 , 她 不 是 又 和 其他 的 男人 睡覺 嗎 ? ﹂ 兩 人 走出 電梯 , 按 了 門鈴 。 寬敞 的 客廳 兩 側 分別 是 明美 和 節子 的 臥室 。 龍一 朝向 龍二 揮 個 手 , 立刻 和 明美 一起 走進 臥房 。 ﹁ 不 是 告訴 你 , 我 討厭 你 吃 了 大蒜 來 嗎 ? ﹂ 明美 坐 在 床 邊 , 抬頭 看 著 龍一 。 牆壁 上 掛 著 好 大 一 隻 縫製 袋鼠 , 龍 一 把 六 張 一萬 塊 鈔票 塞進 袋鼠 的 腹袋 內 。 ﹁ 為何 比 往常 多 一 張 呢 ? ﹂ 雖然 已經 二十六 歲 , 看來 卻 只 有 二十 出頭 的 明美 依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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