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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結果 因為 人性 好奇 , 還是 會 去 跟 魔鬼 打交道 , 會 去 採食 那 個 禁果 , 既然 上帝 是 那麼 萬能 , 為什麼 不能 告訴 他 , 他 就 不 做 呢 ? 人 為什麼 有 這麼多 的 問題 , 是 因為 上帝 最初 造 的 第一 個 人 不 聽 他 的 話 , 所以 懲罰 人 , 這 是 什麼 道理 ? 這 個 道理 就 說不清 了 , 不能 因為 一 個 人 做錯 事 , 以後 的 人 都 倒楣 。 在 佛法 中 談 理論 , 一定 要 現在 有 、 過去 也 有 , 現在 有 、 未來 還是 會 有 , 因為 依於 緣 的 關係 是 連續性 的 而且 是 相同 的 , 等於 是 一 種 相同 的 意思 , 無間 就 是 連續性 , 這 種 相同 的 而且 會 連續 的 。 以 電腦 最早 是 什麼 ? 電腦 最早 可以 說 什麼 都 不 是 , 現在 有 電腦 不 是 說 過去 沒有 , 為什麼 ? 電腦 整 個 組合 從 硬體 到 軟體 , 把 它 分析 一下 , 它 的 硬體 過去 還是 有 , 只是 沒有 組合 在一起 , 它 的 軟體 過去 也 有 , 只是 沒有 組合 在一起 , 為什麼 沒有 組合 ? 是 一 個 循環 的 現象 , 花 開 的 再 漂亮 , 漂亮 的 時候 看 得 很 歡喜 , 凋謝 的 時候 呢 ? 好 可惜 , 很 難看 。 明知道 花 會 凋謝 很 難看 , 以後 再 也 不 愛 花 了 ? 明知道 會 凋謝 , 還是 會 等待 , 明年 春天 來 了 又 會 開花 , 又 會 忘 了 原有 的 凋謝 。 花 謝 是 苦 , 花 開 是 樂 , 人 所 執著 的 是 樂 , 忘 了 的 是 苦 , 事實 上 擺在 眼前 的 有 凋謝 的 存在 , 不只 是 有 綻開 的 樂 而已 , 談 苦苦 是 說 一 個 生死 死 生 循環 不息 的 理論 。 六 、 唯識觀 法 ︰ 談 唯識 觀 法 , 不 是 以 五 重 唯識 觀 法 , 是 以 十二 因緣 去 看 , 從 無明 一直 到 老死 , 此中 有 兩 個 輪迴 , 其實 兩 個 輪迴 就 具足 了 十二 因緣 觀法 , 為什麼 ? 從 十二 因緣 不 談 兩 個 輪迴 的 方式 , 從 十二 因緣 的 任何 一 個 , 從 識 、 名色 或 從 觸 、 愛 或 從 任何 一 個 開始 , 都 因 觀法 有 一 個 基本 的 認識 , 十二 因緣 的 觀法 不 是 跳 著 去 觀 , 要 從 觸 開始 就 必須 要 受 、 愛 、 取 、 有 、 生 、 老死 , 如果 從 愛 開始 , 那 就 是 取 、 有 、 生 、 老死 再 回復到 前面 的 無明 一直 到 感受 , 是 這樣 去 觀 的 , 是 一 個 連貫性 的 循環性 , 不 是 從 中間 取 一 個 愛 怎麼 擺 就 怎麼 擺 。 前面 說 的 吃飯 有 筷子 、 有 碗 、 有 調羹 、 有 飯 、 有 菜 , 它 還是 有 順序 的 , 只是 這 種 順序 不一定 從 哪裡 開始 , 可是 絕不 能 說 筷子 、 碗 、 調羹 、 盤子 、 飯菜 , 要 吃 的 是 飯 是 菜 , 哪怕 說 要 喝 湯 要 喝 點 酒 , 其實 還是 在 飲 跟 食 裡面 , 並 不 離於 飲食 , 如果 捨棄 這 個 大 前提 , 要 碗 要 筷子 幹什麼 ? 當然 學 西洋人 用 刀子 用 叉子 , 也 還是 少不了 一些 工具 。 談 唯識學 裡 以 十二 個 因緣 的 法 , 從 任何 一 個 法相 裡 , 去 分門別類 發現 法要 , 算來算去 就 不 離 這 十二 個 法 , 就 好像 吃飯 有 碗 、 有 筷子 、 有 調羹 、 有 盤子 , 有 各式各樣 的 東西 , 可是 有 這 個 東西 一定 有 內涵 , 筷子 幹什麼 ? 碗 幹什麼 ? 調羹 幹什麼 ? 菜 幹什麼 ? 湯 幹什麼 ? 飯 幹什麼 ? 哪怕 是 一 杯 酒 又 幹什麼 ? 一定 是 裡面 有 內涵 , 要 了 別的 是 內涵 絕不 只 是 相 , 唯識 以 法相 建立 之後 而 去 做 了 別 , 不 是 了 別 再 去 看 法相 。 唯識 與 緣起 如 要 吃飯 , 一定 桌子 上 碗筷 盤 飯菜 都 擺好 了 , 這樣 才 談得上 是 吃飯 , 這 法相 沒有 完成 之前 , 談 什麼 吃飯 ? 如果 在 教室 裡 說 人 怎麼樣 怎麼樣 , 講完 了 是 不 是 就 飽 了 ? 因為 這 跟 餓 沒有 關係 , 一 個 法相 的 完成 一定 要 曉得 , 為什麼 要 有 一 桌 飯 擺 在 那邊 ? 因為 餓 了 需要 吃 , 吃 了 才 能 飽 一定 是 有 道理 的 , 談 十二 因緣 也 是 從 這 個 方式 演繹 出來 , 這 個 就 是 唯識 跟 十二 因緣 相互 之間 的 關係 。 所謂 的 觀法 從 十二 因緣 去 觀 , 不一定 從 無明 按照 順序 到 老死 , 從 任何 一 個 地方 , 只是 要 把握 一 個 條件 , 是 按照 它 的 順序 排 , 要 回到 原來 的 位置 , 就 等於 一 盆 花 不能 說 反正 就 一 盆 花 , 一 盆 花 有 過去 的 、 有 未來 的 , 以 十二 因緣 觀 法 就 是 這麼 去 觀 , 有 生死 死 生 的 現象 , 其實 就 是 關係 到 十二 因緣 彼此 間 可能 會 發生 什麼 , 再 發生 什麼 , 這 中間 現在 看到 的 還 有 過去 的 存在 , 也 可能 有 未來 的 發生 , 這 就 是 唯識 跟 十二 因緣 相互 之間 的 關係 。 唯識法相 說 法相 建立 之後 , 從 了別 而後 肯定 , 不 是 以 自我 意識 而 肯定 , 肯定 必須 要 從 法相 ; 法相 的 建立 只 是 一 個 概念 , 法相 上 也 做 了 認識 , 能不能 肯定 , 依於 唯識學 來 講 , 必須 要 具備 很多 條件 , 才 能 做 一 種 肯定 才 可信 。 依於 法相 往往 是 講 現行 , 什麼 叫做 現行 ? 就 是 現在 擺在 眼前 的 , 去 看 它 的 一切 , 在 唯識學 上 有 句 話 , ﹁ 種子 生 現行 , 現行 熏 種子 。 ﹂ , 現行 是 說 現在 的 法相 , 所 看到 發生 的 行為 是 一定 其來有自 , 也 就 是 有 原因 , 這 個 原因 是 說 這 個 法相 怎麼 形成 , 不只 是 一 個 法相 的 現象 而已 , 是 所謂 的 種子性 。 人 與 人 之間 會 發生 誤會 , 會 產生 各 種 情感 的 作用 或 理性 上 的 認知 , 依於 什麼 呢 ? 當然 是 兩 個 人 的 因緣 關係 , 其實 , 應該 說 是 彼此 之間 業 的 種子 關係 , 為什麼 要 以 這 種 方式 來 講 呢 ? 因為 唯識學 談 種子 就 是 以 業 做為 一 個 種子性 。 若 兩 個 人 相處 得 很 好 , 是 業因 上 現在 顯 的 果相 是 好 的 , 唯識法 相 說 過去 的 因 也 是 好 的 , 若 相處 得 不 好 , 現在 承受 的 結果 是 不 好 , 那 他 的 種子因 也 是 不 好 。 是 依於 現在 所 見到 的 果相 來 認知 , 那麼 現在 的 果相 只 是 一 種 現行 的 作用 而已 , 這 種 作用 是 來自 過去 的 種子性 , 這 種 子性 就 是 講 因 , 所以 說 ﹁ 有 其 果 , 必 有 其 因 ﹂ , 就 是 依於 這 種 道理 。 種子 ︰ 種子 在 哪裡 ? 從 哪裡 發生 的 ? 就 必須 回復到 前面 講 的 第八 阿賴耶識 , 阿賴耶識 是 發生 種子 的 源頭 , 是 個 資料庫 , 所 造作 完成 的 行為 得到 的 結果 , 如果 稱 之 為 業 的話 , 這些 業 都 放 在 阿賴耶識 裡 。 所以 阿賴耶識 裡 具備 很多 種子性 , 隨時 以 現行 發生 , 這 種 發生 , 通常 是 過去 已經 熏習成 的 種子 , 這 種 熏習 就 是 一 種 造作 行為 完成 的 結果 , 叫做 本 有 種子 , 就 是 在 第八 識 本來 已經 有 的 , 本來 有的 用 白話 來 講 , 就 是 依於 我們 自我 意識 所 表現 最 熟悉 的 , 就 是 本 有 種子 , 也 就 是 第八 識 本來 就 有 , 自我 表現 的 時候 是 很 熟悉 的 。 不一定 表現 熟悉 的 , 還 有 不 熟悉 陌生 的 呢 ? 陌生 的 在 第八 識 本身 並 沒有 這 種 資料 沒有 種子 , 那 怎麼辦 ? 可以 再 重新 去 熏習 , 再 從 造作 行為 中 去 完成 。 通常 種子 有 這 兩 大 類別 , 一 個 是 本 有 , 一 個 是 熏習 的 。 本 有 的 就 是 以 自我 意識 來 分別 , 是 熟悉 的 ; 熏習 的 就 表示 在 阿賴耶識 裡 不 熟悉 或是 陌生 的 ; 最 簡單 的 說法 , 本 有 種子 是 表現出 熟悉 的 現象 , 新 熏習 的 種子 表示 阿賴耶識 裡 根本 沒有 ,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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