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孩子 跟 你 講話 時 , 先 讓 他 講完 ; 在 拒絕 他 時 , 除了 講 理由 , 也 要 幫 他 找 其他 可行 的 替代 方案 。 父母 可以 在 平日 閒談 中 , 將 自己 的 價值觀 告訴 孩子 , 就算 他 不 認同 , 至少 知道 你 的 想法 是 什麼 。 美國 的 孩子 很 早 就 約會 , 但是 我 的 孩子 從來 不 曾 約 過 女生 。 有 一 次 我 問 他 看到 別人 約會 會不會 羨慕 ? 他 說 : 「 不會 , 因為 交 女朋友 很 傷神 , 要 刻意 去 討好 她 , 還要 花錢 買 禮物 。 」 我 就 知道 他 這 方面 還 未 成熟 , 不用 擔心 。 但是 我 會 藉 親友 孩子 結婚 的 機會 , 告訴 他 找 終身 伴侶 的 意義 : 錢財 、 外表 都 會 隨 風 而 逝 , 只有 實質 內涵 不變 。 我 告訴 他 觀察 女孩子 跟 她 家人 講話 的 態度 , 觀察 她 對 街頭 小販 、 拾荒 者 的 表情 來 看 她 的 人品 …… 。 有 一 天 , 他 的 同學 來 家 中 玩 時 , 跟 我 道謝 , 因為 他 娶 了 個 好 太太 , 擇偶 的 條件 是 我 平日 告訴 我 孩子 的 話 。 我 才 發現 平日 跟 孩子 聊天 , 其實 是 有 作用 的 , 他 既然 會 去 教 同學 , 表示 他 自己 有 聽進去 。 國中 是 個 很 困難 的 階段 , 因為 性 荷爾蒙 大量 分泌 使 身體 改變 , 情竇初開 , 又 使 情緒 不 穩 , 加上 課業 壓力 重 , 若 無 宣洩 管道 , 這 段 日子 會 很 難捱 。 在 這 時期 , 盡量 讓 孩子 交 志同道合 的 好朋友 , 沒有 什麼 比 考 不 好 一起 挨打 、 一起 吃 板子 使 孩子 更 認同 彼此 了 。 父母 要 盡量 擠出 時間 帶 孩子 去 爬山 運動 , 增加 親子 的 感情 。 最 重要 的 是 肯定 他 , 他 是 你 生 的 , 理論 上 來 說 , 壞 不 到 哪裡 去 。 父母 只要 記得 蜜糖 捕捉到 更多 的 蒼蠅 就 好 了 , 不要 讓 孩子 怕 你 。 每 個 孩子 都 是 父母 的 寶貝 , 既然 是 寶貝 , 哪 有 人 看到 金銀珠寶 不 是 眉開眼笑 的 呢 ? 用 欣賞 的 眼光 看 你 的 孩子 , 他 會 以 更 高 的 成就 來 報答 你 , 因為 所有 孩子 都 是 希望 取悅 父母 的 。 這樣 , 他 的 青春 叛逆期 就 平順 度過 了 。 溝通力 __UNDEF__ 5 作文 三 多 : 看多 , 做多 , 商量 多 __UNDEF__ 有 同學 寫信 給 我 說 老師 評 他 的 作文 「 沒有 條理 」 、 「 雜亂無章 」 , 他 問 該 如何 練習 才 會 有 條理 ? 這 真 是 一 個 重要 的 問題 , 因為 沒有 條理 的 東西 , 別人 看 不 懂 。 那 怎麼 訓練 呢 ? 我 所 知道 最 好 的 訓練 作文 方法 是 講 故事 , 當 你 要 講 個 事件 給 別人 聽 , 別人 要 能 追隨 你 的 思想 脈絡 , 不但 聽 得 懂 , 還要 聽 得 津津有味 、 不忍 離去 時 , 你 就 成功 了 。 我 小時候 , 臺灣 經濟 尚未 起飛 , 很少 人 家 中 有 玩具 , 我們 最 好 的 玩具 就 是 同 年齡 的 玩伴 , 加上 臺灣 那時 還 沒有 電視 , 電 也 很 貴 , 很少 能夠 像 現在 這樣 家家 大放光明 , 通常 入夜 以後 , 房間 的 照明 就 是 天花板 上 一 盞 燈 而已 , 並 沒有 檯燈 或 各 種 其他 的 燈 。 所以 我們 都 是 天黑 就 去 睡覺 , 天 一 亮 就 起來 , 用 日光 來 讀書 。 在 床 上 該 睡 還 睡 不 著 時 , 我們 就 輪流 說 故事 , 打發 時間 。 我 家 情況 更 特別 , 是 因為 我 父親 很 用功 , 晚上 要 看書 寫 書 , 所以 家 中 要 保持 安靜 , 不可以 吵鬧 。 要 維持 六 個 孩子 不 吵鬧 最 好 的 方式 就 是 講 故事 。 我 母親 若 得 閒 , 她 就 念 《 西遊記 》 給 我們 聽 , 若 不得 閒 , 我們 這些 大 的 就 要 負責 編 故事 講給 小 的 聽 。 我們 那時 是 大 家庭 , 自己 的 姐妹 、 親戚 的 孩子 , 大家 都 睡 在 榻榻米 上 的 蚊帳 內 , 每 天 都 比賽 誰 說 得 好 。 我 記得 那 是 一 段 很 快樂 的 時光 , 讓 想像力 發揮 , 上 窮碧 落下 黃泉 , 盡情 飛翔 , 化成 語言 , 讓 別人 與 你 同 樂 。 當 沒有 故事 可 講 時 , 我們 就 玩 「 接龍 」 的 遊戲 , 有 單字詞 接龍 、 成語 接龍 , 凡是 想 得 起來 的 東西 都 可以 接龍 , 還可以 講 相反詞 、 同義詞 , 看 誰 講 得 快 、 講 得 多 。 經過 這 種 訓練 後 , 我 作文 時 , 很少 像 同學 一樣 搜索 枯腸 , 想 不 起 有 什麼 話 要 講 , 只要 想像 在 跟 姐妹 們 比賽 , 字 就 跑出來 了 。 後來 去 美國 留學 時 , 有 一 次 在 電視 上 看到 一 個 人 可以 把 別人 講 的 句子 倒過來 講 , 如 GOD , 他 就 說 DOG , 連 很 長 的 句子 也 都 難 不 倒 他 , 觀眾 很 驚訝 他 有 這麼 好 的 記憶力 , 在 他 表演完 後 報以 熱烈 的 掌聲 。 記者 訪問 他 時 , 他 說 他 成長 於 美國 北部 的 蒙大拿州 , 冬天 很 冷 , 大雪 封山 , 天 又 黑 得 早 , 無事 可 幹 時 , 他 父親 就 在 家 中 跟 他 和 他 弟弟 玩 這 個 遊戲 , 他們 把 他 母親 講 的 每 一 句 話 都 倒過來 說 , 以 消磨 永夜 。 沒想到 越 玩 越 精 , 到 後來 不 費 吹灰之力 就 可以 把 整 個 句子 倒過來 說 了 。 在 這裡 , 我們 看到 熟能生巧 的 神經 機制 , 練習 就 是 把 本來 不 連 在一起 的 神經 迴路 連接 在一起 , 連接 得 緊密 了 , 下 次 要 提取 時 , 會 像 煮 粽子 似的 , 抓著 一 個 頭 , 一 提 , 一 串 就 出來 了 。 說 相聲 的 人 每 天 都 要 把 繞口令 翻來覆去 的 說 , 要 練習 得 很 「 溜 」 , 嘴 一 張 一 滑 就 出來 了 。 他們 雖然 在 臺 上 講 得 輕鬆 如意 , 在 臺 下 可是 練習 了 很 久 才 有 這 個 表現 。 什麼 事 要 做 得 好 , 都 是 「 臺 上 一 分鐘 , 臺 下 十 年 功 」 , 沒有 一蹴而就 的 事 。 所以 , 作文 要 有 條理 其實 不 難 , 多 練習 而已 。 想像 你 在 跟 同學 說 故事 , 要 說到 他 聽得 懂 , 你 必須 從頭 開始 說起 , 不能 跳躍 , 你 知道 必須 有 起 、 承 、 轉 、 合 這 四 大 條件 , 故事 才 會 精采 。 不過 切記 要 誠懇 、 自然 , 不要 故意 賣弄 生冷 的 詞句 來 顯現 你 的 學問 , 人 都 不 喜歡 賣弄 的 人 , 這 種 人 的 文章 即使 寫 得 再 好 , 別人 也 是 不 愛 看 的 。 歐陽修 說 : 「 為文 有 三 多 , 看多 , 做多 , 商量 多 。 」 商量 多 就 是 多 推敲 , 寫完 要 仔細 看 詞 用 得 對 不 對 , 條理 有 沒有 順 , 有 沒 有 贅詞 。 學 作文 還 有 一 個 很 好 的 方法 就 是 寫 日記 , 許多 人 不 喜歡 寫 日記 , 那 是 因為 把 日記 寫成 流水帳 , 每 天 講 同樣 的 事 , 所以 沒 什麼 意思 , 不 想 寫 。 其實 , 寫 日記 是 一 個 訓練 觀察力 和 表達 能力 最 好 的 方式 。 你 把 看到 的 東西 說給 自己 聽 , 因為 你 知道 自己 看到 了 什麼 , 因此 , 在 寫 時 就 可以 不必 怕 詞不達義 , 可以 盡量 用 不同 的 方式 來 描述 你 所 看到 的 東西 或 某 一 個 事件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若是 不 描述 它 , 這 個 事件 很 快 就 從 眼前 消失 了 , 有時 甚至 覺得 連 看 都 沒有 看見 。 語言 是 記錄 記憶 最 好 的 方式 , 比 心像 有效 。 佛洛伊德 為什麼 說 我們 有 「 童年 失憶症 」 , 就是 掌管 記憶 的 海馬迴 尚未 發展 完成 , 用來 登錄 記憶 的 語言 又 還 沒有 很 完善 , 所以 在 幼稚園 以前 , 人 不可能 記得 什麼 事 , 多半 是 長大 後 , 別人 描述 給 你 聽 的 。 只有 強烈 的 情緒 記憶 , 如 : 失火 、 淹水 等 才 會 有 影像 記憶 。 又 因為 你 要 描述 它 , 你 會 看 得 仔細 , 這 就 訓練 了 你 的 觀察力 , 久而久之 , 你 發現 你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