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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多 刻度 , 而 我們 有時候 會 偏差 了 幾 度 。 冒險家 發現 自己 方向 偏 了 , 會 向 左 、 向 右 稍作 調整 , 這 其中 並 沒有 什麼 罪惡 或 失敗 的 問題 , 只是 方位 的 調整 而已 。 而 黛博拉 八成 也 感覺到 了 , 便 問 : 「 福斯 大夫 , 診療 結果 如何 ? 」 「 啊 , 」 我 含糊 其 詞 地 說 : 「 我 得 去 和 妳 的 大夫 談談 。 」 「 好 , 可是 診斷 結果 究竟 如何 ? 」 「 , 妳 的 大夫 會 跟 妳 談 。 」 「 我 希望 你 能 親口 告訴 我 。 」 她 口氣 和善 但 非常 堅決 地 說 。 當 我 說 : 「 我 建議 最好 不要 進行 第四 次 手術 。 」 時 , 真 不 敢 直視 她 的 雙眼 。 覺得 此時 房間 又 變 冷 了 , 燈光 變 得 更 昏暗 , 而 黛博拉 似乎 一點 也 沒有 注意到 。 「 你 認為 我 撐 不 住 這 次 手術 是 嗎 ? 」 「 從 專業 的 角度 來 看 , 衡量 妳 的 身體 能否 承受 那樣 的 手術 風險 , 還 有 不 做 的 好處 … … 」 我 實在 無法 告訴 這 個 女人 , 我 覺得 她 已經 沒有 希望 了 。 「 福斯 大夫 , 我 希望 你 還是 建議 我 的 大夫 幫 我 動手術 , 因為 你 不 夠 了解 我 , 所以 才 說 我 撐不住 。 」 她 以 一 種 近乎 催眠 的 眼神 看 著 我 , 甚至 可以 感覺到 她 堅決 的 火光 向 我 襲來 , 同時 也 可以 感覺到 她 完全 的 自信 與 平靜 。 「 我 還 是 小女孩 時 父親 給 了 我 這 個 杯子 , 」 她 指 著 立 在 床頭 上 的 一 支 漂亮 高 銀杯 , 「 唸 一下 上面 刻 的 字 。 」 我 彎下 腰 來 讀 。 「 『 我 的 福杯 滿溢 』 , 那 是 聖經 上 的 文字 。 」 「 是 的 , 但 它 出自 何處 還 不及 它 所 傳達 的 訊息 來得 重要 。 父親 告訴 我 生命 之 杯 從 不會 半滿 , 總是 溢滿 了 各 種 可能性 。 他 還 說 不管 發生 了 什麼 可怕 的 事 , 如果 我 能 說服 自己 , 堅定 對 自我 的 信仰 , 我 的 杯子 就 永遠 不會 枯竭 , 杯子 將 永遠 都 是 生命 、 靈感 、 活力 、 愛 以及 所有 我 可能 需要 的 東西 的 源泉 。 接著 便 伸手 拿起 水壺 往 杯 裡 灌水 , 一直 到 滿 出來 。 當 水 溢出 杯緣 而 濺 在 桌 上 時 , 她 又 開口 了 , 雖然 聲音 虛弱 , 異常 堅定 : 「 福斯 大夫 , 我 的 杯子 溢滿 著 信心 , 永 不 枯竭 。 我 還是 得 開刀 , 而且 無論如何 得 繼續 活下去 看 自己 的 孩子 長大成人 。 你們 醫師 照顧好 我 的 身體 , 上帝 和 我 會 照顧好 其他 的 一切 。 」 黛博拉 後來 還是 開 了 刀 , 也 活 了 下來 , 看 著 孩子 們 長大成人 。 她 能 活下來 , 算是 一 個 統計 上 的 異數 ? 偉大 的 赦免 ? 還是 歸功於 外科 大夫 精良 的 醫術 ? 答案 是 都 有 可能 。 看過 形形色色 的 病人 , 我 深知 相信 自己 的 福杯 滿溢 的 病人 , 總是 比 認定 它 即將 枯竭 的 病人 還要 堅強 得多 , 而 更 能 與 病魔 對抗 。 你 的 福杯 是 永 不 乾涸 的 性靈 源泉 , 而 性靈 正 是 生命 的 主要 成分 。 傷痛 不 是 罪過 心 裡 憂愁 , 靈 受 損傷 。 —— 箴言 15:13 「 安諾 , 這 的確 是 一 則 激勵 人 的 故事 。 」 一 個 朋友 對 我 說 。 「 但是 這 位 女士 並 不 是 泛泛之輩 , 而是 個 性靈 巨人 呢 ! 日常 生活 裡 隨時 有 太多 不 如意 , 面臨 這些 挫敗 時 , 一 個 平凡人 怎麼 可能 相信 自己 的 福杯 永 不 枯竭 呢 ? 現實 一點 來 看 , 這 不 是 一般人 做 得 到 的 。 」 這 朋友 說 的 對 。 否 極 不一定泰來 , 當 自己 的 世界 即將 支離破碎 時 , 誰 還 能 苦中作樂 ? 事實 上 , 若 一 個 人 從小到大 從未 感受 過 絲毫 不悅 和 失望 , 也 未曾 受 過 丁點 負面 感受 的 經驗 , 這 個 人 的 心理 很 有 可能 是 病 了 。 心理學家 會 說 這 人 可能 是 瘋子 。 傷痛 並 不 是 罪惡 。 偶爾 失意 難過 是 很 正常 的 , 偶爾 哭泣 、 感到 對不起 自己 或 想 些 負面 的 事情 , 都 沒 什麼 不 好 。 我 曾 在 一 年 半 裡 接連 失去 了 母親 、 女兒 以及 一 位 好友 。 當時 我 哭 了 , 極度 沮喪 , 為 自己 感到 悲哀 。 那 是 大約 十 年 前 的 事 , 想起 他們 我 仍 忍不住 傷痛 。 時間 雖然 淡化 了 許多 悲傷 , 但 總 無法 把 痛苦 完全 抹去 。 傷痛 真的 不 是 什麼 罪過 。 面對 傷痛 而 能 全 身 而 退 的 要領 便是 堅定 自己 的 信心 。 特別 是 要 堅信 自己 是 最 有 資格 擁有 健康 幸福 的 好人 。 相信 自己 的 福杯 永遠 滿溢 。 傷痛 並 非 罪惡 , 真正 罪惡 的 是 愛上 傷痛 , 執迷 於 那 種 感覺 , 使 它 成為 生命 的 成分 。 不會 永遠 都 是 悲劇 哭 有時 、 笑 有時 、 哀慟 有時 、 跳舞 有時 。 —— 傳道書 3:4 在 我 巡迴 全 國 介紹 另 一 本 早先 出版 的 新 書 《 清醒 ! 你 還 活 著 》 ( Wake Up ! You ' re Alive __UNDEF__ ) 時 , 貝瑞 和 我 一起 上 過 一些 廣播 和 電視 節目 。 其中 一 次 廣播 節目 中 , 一 位 婦人 打電話 進 電台 來 為 我們 上 了 珍貴 的 一 課 。 我們 記 不 起 這 位 了不起 的 女人 的 名字 , 因為 沒 見 過 她 本人 , 然而 她 的 話 教 我們 畢生 難忘 。 她 告訴 我們 她 的 兩 個 兒子 在 火場 中 喪生 , 而 她 的 先生 則 被 燒傷 得 不 成 人形 。 像 這樣 的 一 個 悲劇 已 足夠 讓 我們 相信 自己 的 福杯 已 乾 , 但 這 位 太太 的 故事 刻骨銘心 地 激勵 我們 。 「 悲劇 不 是 永遠 的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總 不能 就此 讓 生命 停擺 。 」 ! 多麼 堅強 的 想法 ! 這 就 足夠 讓 她 的 福杯 滿溢 了 。 她 在 心 中 銘刻 的 是 多麼 不可思議 的 想法 , 像 這樣 堅強 的 想法 可以 戰勝 傷痛 和 絕望 。 在 對話 中 , 我們 漸漸 明白 , 讓 她 勇敢 地 繼續 活下去 的 原因 是 她 相信 自己 的 福杯 仍 滿溢 。 在 她 心靈 深處 , 她 知道 生命 是 美好 的 、 值得 去 活 的 。 她 絕對 相信 自己 的 生命 是 上帝 的 賜予 。 也 知道 自己 將 找 得 到 一 條 、 快樂 的 出路 。 透過 電話 上 與 這 不 知名 婦人 的 對話 , 我 隱約 看見 她 坐 在 桌 前 , 一 支 漂亮 的 高銀杯 擺在 她 的 眼前 。 杯 水 滿 了 , 溢 了 出來 。 然後 , 不 知 何 來 一 隻 醜陋 的 手 推倒 了 這 支 杯子 , 打翻 了 所有 珍貴 的 水 , 性靈 之 水 , 僅 剩 數 滴 。 那 個 女人 忍不住 哭 了 , 也 曾 懷疑 要不要 活下去 , 但是 即使 她 說 自己 生 不如 死 , 還是 把 杯子 扶起來 。 含 著 淚 , 她 立刻 又 開始 把 福杯 注滿 。 她 的 雙眼 將 會 永遠 為 她 的 孩子 和 丈夫 含 著 一 把 淚 , 但是 福杯 裡 永遠 性靈 滿溢 。 人生 不會 永遠 都 是 悲劇 , 只要 你 一直 勇往直前 。 把 你 的 杯子 放直 , 即使 你 痛苦 地 呻吟 , 還是 要 重新 把 福杯 一直 灌 到 滿 。 信念 的 法則 每 見到 一 個 新面孔 的 病人 , 除了 他 的 個人 簡歷 及 病歷 外 , 我 還 會 額外 詢問 一些 問題 : 「 你 快樂 嗎 ? 」 「 你 愛 不 愛 你 太太 ( 或 先生 ) ? 」 「 和 父母 呢 ? 」 「 喜歡 目前 的 工作 嗎 ? 」 「 目前 正 期待 、 計畫 著 什麼 嗎 ? 」 我 從 不會 忘記 去 問 這些 問題 , 有時 也 會 問 : 「 你 有沒有 強烈 地 信服 著 什麼 ? 」 這些 問題 常 會 問 得 人 不知所措 。 一 開始 我 總會 聽見 一些 語焉不詳 的 字句 , 那些 病人 也 常 問 我 : 「 你 的 意思 是 …… 」 「 你 對於 家庭 、 政治 、 宗教 或 其他 任何 事物 有 沒有 強烈 的 信心 或 信仰 ? 」 曾經 有 一 位 退休 的 政壇 名人 被 我 問到 他 真正 相信 的 究竟 是 什麼 時 , 安靜 了 好一陣子 才 開口 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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