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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為什麼 又 要 反噬 呢 ? 」 土靈 繼續 回答 說 : 「 其實 反噬 這 個 詞 有些 不 恰當 , 那 是 指 某 一 類 的 物種 , 若 違反 天地 的 循環 之 理 , 逆 天地 之 理 行事 而言 , 但 對 我們 這 種 順應 自然 而 生 的 物種 , 是 不可能 招 反噬 的 。 這 種 物種 太 自私 了 , 為了 私慾 , 做出 違反 天理 之 事 , 總有一天 會 遭 懲罰 的 , 其實 損失 最 大 的 是 他們 自己 , 天 若 動怒 起來 , 也 是 他們 自找 的 , 往後 也許 你 有 機會 碰到 他們 , 或許 可能 成為 他們 的 一 份子 , 做 著 相同 的 事 也 說不定 ! 」 光隱 大聲 的 叫道 : 「 我 才 不會 呢 ! 若 真 能 成為 他們 的 一 份子 , 我 一定 會 竭盡 所 能 去 阻止 他們 做出 這 種 逆 天理 之 事 ! 」 他 正義凜然 的 說 著 。 土靈 神情 穩定 的 看 著 他 道 : 「 別人 我 不 相信 , 你 或許 可以 ; 如果 真 要 幫助 天地 之 道 , 那 就 得 有 說服力 , 讓 自己 身 上 有 更多 不同 的 質 與 能量 , 好 壯大 自己 , 將 這 個 天理 告訴 他們 啊 ! 讓 他們 能 體會 自然界 的 相生 之 理 , 並 珍惜 自己 , 愛 大自然 所 賜予 的 天理 , 所以 你 … 」 話 未 說完 , 光隱 即 接著 道 : 「 我 必須 努力 紮根 , 汲取 更多 不同 的 質量 與 能量 儲存 起來 , 不要 有所 顧忌 對 不 對 ? 可是 我 這麼 矮小 , 他們 會 聽 我 的 嗎 ? 我 還 會 長高 嗎 ? 」 土靈 大笑 道 : 「 能量 與 質量 並 不 是 光 看 外表 , 像 上面 的 聳木 如此 高大 、 壯碩 , 當 有 銳利 的 斧 之類 的 金屬物 , 就 可以 將 其 砍斷 ; 那 斧 的 質量 與 能量 是 最 大 了 嗎 ? 才 不 呢 ! 火 之 質 就 可以 把 它 給 融化成 一 灘 泥狀 , 火 的 能量 是 最 大 了 嗎 ? 才 不 是 呢 ! 水 就 可以 將 之 熄滅 , 那 水 的 能量 最 大 了 嗎 ? 也 沒有 , 我 就 可以 將 它 納入 自己 的 體系 中 , 但 我 的 能量 最 大 了 嗎 ? 又 不 是 ! 」 「 你們 木質 、 草質 的 力量 , 可以 將 我們 牢牢 吸附住 , 但 你們 又 怕 那些 尖硬 銳利 的 礦石物 。 其實 每 一 類 質量 , 都 有 其 相對 相剋 的 物質 , 因此 大家 都 很 偉大 , 互相 依存 而 生 ; 同樣 的 , 大家 也 都 很 渺小 , 有 其 相對 相剋 之 物 。 所以 天地 間 能夠 在 千億萬 年 來 , 這樣 生生不息 的 繁衍 , 就 是 這 種 道理 。 」 「 每 一 種 能量 都 有 使用 殆盡 的 時候 , 但 身 上 所 分解出來 的 質量 與 元素 , 仍 會 存活 在 這 個 天地 之間 , 化做 其它 物類 , 繼續 延續 下去 。 這 種 深奧 的 循環 之 理 或許 能夠 理解 , 但 箇中 的 奧妙 與 變化 , 卻 要 待 你 自己 去 體會 , 所以 身形 真的 那麼 重要 嗎 ? 重要 的 是 你 的 心 , 有 沒有 辦法 去 悟開 , 這 種 看似 簡單 卻 又 複雜 的 天地 之 理 。 」 「 你 乃 因緣際會 而 成為 月光草 之 質 , 但 月光草 太 罕見 了 , 可 說 是 不可能 在 這 個 空間 中 存在 , 但 你 既已 生為 月光草 , 就 盡量 用 你 月光草 的 特質 去 發揮 特性 吧 ! 」 光隱 一 聽 , 連 土靈 都 說 自己 是 月光草 之 質 , 更加 羞愧 地 道 : 「 我 真是 一 株 月光草 啊 ! 我 的 特質 就 是 在 月光 下 會 發光 , 可是 現在 我 並 不會 發光 啊 ! 怎麼 去 發揮 月光草 的 特質 啊 ? 」 土靈 意義 深遠 的 眼光 , 看 著 光 隱 道 : 「 月光草 , 顧名思義 在 月光 的 照射 下 會 發出 銀色 閃爍 的 光芒 , 今日 你 不會 發光 , 或許 有 你 自己 深層 意識 上 的 顧忌 , 月光草 是 一 種 傳說 中 的 植物 , 稀有 珍貴 、 世所罕見 , 各 類 物種 爭相 取得 。 如此 對 他 言 並 無 任何 痛楚 之 覺 , 但 心 中 仍 感 不 舒服 , 覺得 自己 只 能 在 這 任 人 的 踐踏 , 毫無 反擊 之 力 , 只 因 自己 只 會 往 上 伸展 , 直挺挺 的 在 此 一 動 也 不 動 , 他 好 無奈 好 怨恨 , 為什麼 自己 無 行動 的 自由 , 無法 隨 自己 的 心 自由 行動 。 其它 的 樹種 也 是 不斷 的 勸 他 說 : 「 咱們 樹 就 是 這 種 命 , 無法 隨心所欲 的 離開 生長 之 地 , 若 離開 土 的 供養 , 馬上 就 會 死亡 , 但 這 也 沒有 不 好 , 起碼 當 你 看到 其它 壽命 較 短 的 動物 之 生 老 病 死 之 狀 時 , 你 不 覺得 慶幸 自己 可以 活 得 如此 之 久 嗎 ? 」 「 我們 在 這 塊 土地 上 可是 存在 有 四十億 之 久 , 咱們 雖 來自 水 中 , 但是 若要 論 有形 生命 的 出現 , 我們 可是 最早 出現 的 , 可以 滿足 了 , 行動 雖 不 方便 , 但 只要 穩固 的 挺立 在 此 , 卻 也 可以 長命百歲 。 萬物 的 生存 及 活動 是 沒有 十全十美 的 ! 」 但 菩提樹 哪 聽 得 下 這些 話 , 一 顆 悸動 的 心 那 是 三言兩語 就 能 平息 的 。 啊 ! 他 好 想 到處 看 、 看 大海 、 看 火山 、 看 其它 的 生命 、 看 雲 的 各 種 變化 … , 他 真的 好 想 好 想 , 想 擺脫 這 個 無法 動彈 的 軀體 , 難道 他 的 生命 只 能 侷限 在 這 一隅 嗎 ? 因為 心 中 的 渴望 , 所以 他 愈 挺 愈 高 , 因為 能夠 看 得 更 遠 、 更 廣 , 以 滿意 足 自己 的 幻想 及 好奇 之 心 。 他 活 在 自己 的 世界 中 , 也 因此 和 其它 的 樹 愈來愈 少 交談 , 別的 樹種 也 只 到 他 是 個 怪胎 , 久而久之 也 不 想 理會 他 , 所以 他 愈來愈 孤僻 。 常 不 輕 常 不 輕 一 日 他 正 與 一 隻 鹿 在 談論 心 中 的 妄想 後 , 兩 個 正 閉目 聆聽 自己 的 身心 時 , 那 隻 七彩 鹿 突然 開口 道 : 「 有 人氣 , 有 一 個 人 朝 這 走來 了 , 他 好像 身心 飽受 折磨 , 跌跌撞撞 的 往 這 走來 了 , 他 似乎 更 需要 你 的 安撫 。 我 先 走 了 , 下 次 再 來 向 你 討教 吧 ! 」 說完 便 再度 看 向 那 人 的 方向 , 便 一溜眼 的 走 了 ! 而 菩提樹 睜眼 則 看到 一 個 穿著 污穢 、 全 身 是 傷 , 瘦 得 皮包骨 的 修行 者 往 這 走來 , 他 一 看到 菩提樹 便 頹然 的 倒下 , 身 上 有 許多 新舊 的 疤痕 , 不 知 是 苦 修 得來 的 還是 外力 所致 。 那 苦行者 本 是 仰面 的 躺 著 在 那 喘 著 氣 稍 做 休息 , 不久 便 用 一 隻 手 遮住 了 雙眼 , 而後 長嘆 了 一 口 氣 , 眼角 流下 涓涓 的 淚水 低 喃 道 : 「 為什麼 我 以 我 本持 之 心 修行 , 竟 沒有 人 接受 我 , 道 真的 那麼 難 悟 嗎 ? 」 菩提樹 俯眼 觀看 , 覺得 一定 有 什麼 的 過往 令 其 迷失 , 於是 便 以 本心 去 觀照 其 過去 。 原來 此 人 也 是 如 一般 的 修行 者 , 放棄 所有 世間 的 一切 , 欲 求得 一 本體 之 性 , 但 因 當時 的 社會 模式 修行 者 都 抱持 一 種 傲慢 的 心態 , 令 這 位 修行 者 無法 接受 , 他 想 以 自己 為本 , 對 任何 人 都 以 一 顆 虔誠 恭禮 之 道 與 之 頂禮 , 無論 貪 富 貴賤 、 販夫走卒 , 只要 他 碰見 一定 都 雙手 合十 恭敬 的 頂禮 道 : 「 我 不 輕視 你 , 因為 你 是 行 菩薩道 之 人 ! 」 每 見 一 個 便 頂禮 一 個 , 口 中 永遠 都 說 著 那 句 話 , 剛 開始 大家 都 覺得 此 修行人 很 奇怪 , 對 他 也 很 好奇 , 便 打聽 此 修行人 的 來歷 , 但是 除了 他 口 中 常 唸 的 這 一 句 話 之外 , 便 無法 由 他 口 中 得知 有關於 他 的 任何 過往 。 大家 也 只是 把 他 的 行為 當成 一 個 笑話 , 覺得 此 人 神智不清 , 動不動 就 向 人 頂點 說 著 :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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