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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行為 。 當然 你 也 可以 直接 說 : 「 你 造成 我 的 困擾 了 , 停止 你 的 行為 。 」 可是 , 這麼一來 雙方 可能 會 開始 主張 自己 的 權利 : 「 不 、 我 沒有 造成 別人 的 困擾 。 」 「 不 、 你 造成 我 的 困擾 。 」 演變成 不可收拾 的 局面 。 特別 是 在 電車 座位 上 化妝 、 吃 東西 的 人 , 「 我 又 沒 造成 別人 的 困擾 」 的 意識 特別 強烈 。 我 幾乎 可以 預見 他們 的 說詞 : 我 又 沒有 佔 兩 人 份 的 座位 , 也 沒有 亂丟 垃圾 , 我 付 了 錢 , 而且 安靜 地 待在 自己 的 座位 上 , 要 做 什麼 是 我 的 自由 吧 。 但 我 認為 這些 人 一定 也 希望 自己 變 得 更 美 。 「 你 現在 做 的 行為 , 美 嗎 ? 」 即使 是 不 愛 聽 勸 的 人 被 這麼 一 問 , 應該 也 會 稍微 反省 才 是 。 當然 , 希望 你 也 能 拿 這 句 話 問 自己 。 不管 面對 任何 心煩意亂 的 時刻 , 我們 都 應該 約束 自己 , 讓 自己 成為 「 美美 的 人 」 。 可是 呆呆 站 在 籠子 裡 一直 「 咕 咕 咕 」 叫 著 。 「 呆呆 , 你 是 不 是 肚子 餓 了 ? 」 阿龍 用 另外 一 隻 手 去 摸 呆呆 。 「 咕 咕 咕 ! 」 呆呆 不顧 一切 , 用力 啄 了 阿龍 的 手背 一 下 , 就 躲進 籠子 最 裡面 去 了 。 「 好 痛 啊 ! 你 怎麼 咬 我 呢 ? 」 白白 知道 呆呆 火大 了 , 很 溫柔 地 發出 : 「 咕 ── 咕 ── 」 的 聲音 , 勸 呆呆 不要 窮 緊張 。 可是 連著 叫 了 幾 次 , 呆呆 躲 在 裡面 理 也 不理 。 阿龍 用 雙手 捧 著 白白 , 白白 以 一 對 帶 著 友善 的 眼睛 看 著 阿龍 。 「 白 ── 白 ! 」 阿龍 把 白白 捧 在 手 裡 拚命 親 臉 。 白白 知道 這 個 叫 阿龍 的 小 男孩 沒有 惡意 , 為 了 表示 對 他 的 友善 , 便 輕 啄 了 一 下 他 的 臉蛋 。 「 啊 … … 好 癢 。 」 阿龍 把 白白 放 在 草地 上 , 伸出 雙手 , 嘴 裡 不停 地 叫 著 : 「 咕 … … 」 招呼 著 白白 。 阿龍 叫 一 次 , 白白 就 往 前 走 幾 步 。 阿龍 一直 叫 , 白白 就 一直 往 前 走 。 籠子 裡 的 呆呆 再 也 沉 不 住 氣 , 一下子 沖到 白白 的 前面 , 大聲 叫 著 : 「 咕 咕 咕 」 , 發出 緊急 的 警告 。 阿龍 看 呆呆 也 飛過來 , 順手 要 抓 牠 , 呆呆 立刻 飛起來 , 在 阿龍 頭頂 上 盤旋 。 白白 知道 呆呆 是 要 保護 牠 才 飛過來 的 , 牠 咕咕 叫 著 , 勸 呆呆 放心 、 不要 怕 。 呆呆 看 白白 一直 說 沒關係 、 不要 怕 , 牠 才 放心 地 在 空中 繞 了 幾 個 圈 , 接著 也 飛到 草地 上 來 。 「 咕… … 」 阿龍 嘴 裡 不停 地 學 鴿子 叫 , 伸手 招呼 兩 隻 小 鴿子 。 兩 隻 鴿子 一 步 一 步 跟 著 阿龍 走 。 阿龍 高興 地 在 草地 上 打 了 一 個 滾 , 仰望 飄浮 在 藍天 上 的 白雲 , 阿龍 並 學 著 鴿子 的 叫聲 : 「 咕 … … 」 兩 隻 鴿子 也 跟著 : 「 咕 … … 」 地 叫 , 並 隨著 阿龍 的 叫聲 , 漸漸 靠到 他 的 身邊 。 白白 啄 了 阿龍 頭 上 粗 黑 的 頭髮 , 啄 他 的 手臂 , 扯 他 的 鞋帶 。 呆呆 則 像 個 警衛 , 只 站 在 遠處 咕咕 叫 著 , 似乎 在 告訴 白白 還是 要 小心 點 。 可是 白白 不理 , 反而 踩住 阿龍 的 胸脯 , 阿龍 覺得 癢癢 的 , 腳 儘量 忍住 不 動 , 因為 一 動 , 怕 白白 嚇飛 了 。 阿龍 看 著 天 上 的 白雲 , 他 一直 夢想 著 白雲 變成 鴿子 , 此刻 他 竟然 真的 擁有 兩 隻 鴿子 , 他 快樂 得 心 都 飛上 天 了 。 06 白白 做 了 母親 早晨 起來 , 阿龍 第一 件 事 , 就 是 放 兩 隻 鴿子 出來 。 他 聽 著 白白 和 呆呆 的 叫聲 , 心 裡 感到 說 不 出 的 快樂 。 這 天 清早 , 兩 隻 鴿子 在 屋頂 上 做 日光浴 。 有時候 , 呆呆 張開 尾巴 , 像 一 把 小 扇子 , 腦袋 往後 縮 , 挺 著 胸 , 一 腳 低 、 一 腳 高 , 轉來轉去 好像 在 跳舞 。 阿龍 給 這 動作 起 了 一 個 名字 叫 「 圈圈舞 」 。 有時候 呆呆 「 咕 咕 咕 」 叫 著 , 蹲 著 身子 走路 , 像 個 小 矮子 , 頭 一 低 一 高 , 嘴 裡 咕 咕 咕 地 叫 個 不停 , 好像 故意 逗 白白 , 招惹 白白 一樣 。 白白 樂 得 張開 翅膀 , 高興 得 只 顧 東倒西歪 地 在 屋頂 上 瞎跑 。 白白 把 頭 放 在 翅膀 裡 一會兒 。 呆呆 也 學 白白 , 把 頭 放進 翅膀 裡 一下 , 學 得 很 像 。 這 時候 , 呆呆 不 知道 哪來 的 勇氣 , 猛 地 衝 向 白白 , 用 嘴 含 著 白白 的 嘴 , 像 親嘴 的 樣子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白白 掙脫 呆呆 飛走 了 。 呆呆 飛回 鴿籠 , 在 裡面 「 咕 咕 咕 」 地 叫 白白 快 回來 。 阿龍 餵完 鴿子 就 去 上學 。 兩 隻 鴿子 在 空中 盤旋 一陣子 , 就 落在 矮屋 頂上 擠來擠去 , 非常 親熱 。 這時 兩 隻 鴿子 會 自由自在 地 聊天 。 「 咕 ! 咕 ! 咕 ! 」 白白 總是 先 開口 說話 。 呆呆 只 曉得 處處 保護 白白 , 卻 不 擅於 說話 。 牠 心 裡 很 喜歡 白白 , 不管 白白 說 什麼 , 牠 都 是 「 咕咕 」 地 回答 , 好像 白白 說 什麼 都 好 、 都 對 。 「 咕 ! 咕 ! 咕 ! 」 白白 問 呆呆 : 「 你 覺得 我們 這 個 家 怎麼樣 呀 ? 」 「 咕 ── 」 呆呆 只 叫 了 一 聲 , 沒有 表示 意見 。 「 咕 ! 咕 ! 咕 ! 」 「 你 怎麼 不 回答 呀 ? 」 「 咕 ── 咕 ── 」 「 你 在 問 我 ? 」 呆呆 像 在 作夢 。 「 是 呀 , 這兒 除了 你 還 有 誰 ? 」 「 咕…… 」 「 還好 , 那 個 叫 阿龍 的 小 男孩 , 從不 叫 我 『 菜鳥 』 。 」 「 呆瓜 , 我 是 問 『 我 ──們 』 的 家 怎麼樣 ? 」 當 白白 說 「 我們 」 的 時候 , 特別 把 聲音 提高 。 「 我 … … 們 ? 」 「 是 呀 ! 『 我 ──們 』 , 就 是 你 和 我 呀 ! 」 「 咕 ── 」 呆呆 看樣子 被 白白 的 話 嚇昏 了 頭 。 一時 說 不 出 話 來 了 。 「 真是的 , 你 都 快 做 爸爸 了 , 怎麼 還是 呆頭呆腦 的 。 」 「 咕 … …咕 ! 咕 … …咕 ! 」 呆呆 的 臉 憋紫 了 , 不 相信 地 問 : 「 我 快 做 父親 了 ? 」 「 今天 早晨 , 你 沒有 看到 我們 窩 裡 的 蛋 ? 」 「 咕 … …咕 ! 咕… … 」 「 幾 個 ? 」 「 兩 個 。 」 白白 顯得 有些 害羞 。 呆呆 像 一 陣 旋風 , 從 屋頂 衝回 鴿籠 。 一 看 只 有 一 個 蛋 。 牠 像 喊 救命 一樣 叫 著 : 「 咕 ! 咕 ! 咕 ! 咕 ! 咕 ! 」 並 對 白白 說 : 「 喂 , 怎麼 只 有 一 個 蛋 ? 」 「 什麼 ? 」 白白 一 聽 , 馬上 飛回 窩 裡 去 查看 。 窩 裡 真的 只 有 一 個 蛋 。 牠 愣住 了 。 「 一定 是 那 個 小 男孩 拿去 了 ! 」 呆呆 不 假 思索 地 說 。 白白 有些 驚慌 , 但是 聽 了 呆呆 的 話 , 生氣 地 說 : 「 你 看到 了 嗎 ? 」 呆呆 被 白白 問住 了 , 好半天 才 慢吞吞 地 回答 說 : 「 … … 沒 … … 沒有 。 」 「 你 沒 看到 就 不要 亂說 。 」 白白 在 鴿籠 裡 , 小心 地 左右 看 了 看 , 然後 飛到 高處 , 朝 四周 看看 又 飛回 鴿籠 裡 , 心情 很 不安 地 對 呆呆 說 : 「 這裡 相當 不 安全 , 我們 可要 小心 點 。 」 呆呆 儼然 像 個 爸爸 , 開始 不停 地 飛出 飛進 , 繞 著 鴿籠 轉 個 不停 。 白白 看 呆呆 那 個 傻呼呼 的 模樣 , 心 裡 又 好笑 又 好氣 。 但是 從 這 點 也 可以 看 得 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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