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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該 更加 努力 追求 心智 的 長進 , 但是 人 都 是 好逸惡勞 的 , 俗語說 : 「 要 飯 三 年 , 知縣 不 幹 。 」 不 勞動 , 體力 就 衰退 , 而 毅力 來自 體力 , 孟子 也 說 : 「 天 將 降 大任 於 斯人 也 , 必 先 苦 其 心志 , 勞 其 筋骨 , …… 」 勞 其 筋骨 才 有 體力 去 苦 其 心志 。 人生 最 悲哀 的 事 莫過於 壯志未酬 身 先 死 , 自古 英雄 只 怕 病 來 磨 , 人 一 病 , 再 大 的 壯志 也 都 付諸東流 。 所以 柏拉圖 在 他 的 《 理想國 》 中 說 : 「 二十 歲 以前 雅典 的 公民 只要 音樂 和 體育 的 教育 就 夠 了 。 」 體力 和 毅力 是 一體 兩 面 。 毅力 其實 是 成功 的 首要 條件 , 成功 的 人 不一定 是 最 聰明 的 人 , 但 一定 是 鍥而不捨 、 最 有 毅力 的 人 。 現在 孩子 四體 不 勤 , 五穀 不 分 , 體力 不行 , 不能 吃苦 , 哪來 的 毅力 呢 ? 最 糟 的 是 現代人 不需 為 衣食 忙碌 後 , 就 不 知 該 如何 打發 時間 , 產生 「 殺時間 」 ( kill time ) 的 現象 。 年輕 時 , 時間 是 殺 不 完 的 , 因為 明日 復 明日 , 明日 何其 多 , 今天 去 了 , 明天 又 來 了 , 等到 發現 萬事 皆 蹉跎 時 , 已經 來不及 了 , 因為 人生 不能 逆轉 。 這 是 生命 教育 要 從小 做 起 的 原因 之 一 , 等 黃土 埋 一半 才 醒悟 時 , 就 來不及 了 。 在 物質 充裕 時 , 人 不再 惜物 , 用 過 即 丟 , 人 對 只 用 一 次 的 東西 不會 好好 的 珍惜 , 就 失去 了 敬業 的 精神 。 這 個 不 珍惜 物力 、 不 敬業 的 習慣 養成 後 , 對 生命 的 價值 也 改變 了 , 活 得 不 順利 就 自殺 , 重新 再 來過 。 早期 的 人 對 自己 都 有 一 番 期許 , 例如 : 早早 念完 書 , 出來 就業 可以 幫忙 家計 , 減輕 父母 負擔 ; 快快 長大 可以 念書 報國 。 現在 的 孩子 不但 對 國家 認同 薄弱 , 對 自己 家庭 、 甚至 對 自己 的 認同 都 不見了 。 一九六○年代 在 保釣 時 的 留學生 , 大家 遊行 呼喊 「 國土 可以 征服 , 不可以 斷送 ; 人民 可以 殺戮 , 不可以 低頭 」 , 當 孩子 壯志凌雲 時 , 他 怎麼 會 輕生 ? 韓信 可以 忍 胯 下 之 辱 , 因為 他 心 中 有 帝王 之 志 。 現在 生命 教育 最 迫切 的 是 給 年輕人 生命 的 理想 。 人生 的 目的 在於 實現 心 中 的 理想 , 若是 心 中 無 理想 , 人生 自然 無 目的 , 醉生夢死 當然 就 成為 生活 的 態度 了 。 要 實踐 生命 教育 必須 從 實 做 中 去 求 體驗 , 沒有 體驗 不會 有 感動 , 沒有 感動 就 不會 有 學習 。 學習 最 有效 的 方式 是 情緒 與 動機 , 我們 從 老鼠 的 實驗 上 看到 主動 與 被動 雖 只 是 一念之差 ( 一 個 是 自己 想 做 ; 一 個 是 自己 不 想 做 , 被 逼 著 做 ) , 但是 在 神經 連接 的 密度 上 就 有 顯著 的 差異 。 生命 教育 很 抽象 , 不易 說教 , 必須 靠 實 做 去 體驗 , 因為 經驗 會 促使 神經 連接 , 神經 連接 會 形成 迴路 , 變成 他 的 思想 。 我 曾經 帶 我 的 兒子 去 痲瘋村 服務 , 當 他 看到 那裡 的 小朋友 鉛筆 用到 只 剩 一 寸 還 用 樹枝 綁 著 在 用 時 , 就 深 悔 自己 過去 的 浪費 。 心 中 有 感動 就 開始 惜物 了 。 這 個 改變 是 發自 他 內心 的 , 是 主動 的 , 跟 因 父母 、 師長 的 嘮叨 而 不得不 做 有 完全 不同 的 效果 。 他 在 這 次 志工 服務 中 也 找到 志同道合 的 朋友 , 因為 理念 相同 , 一直 保持 聯繫 , 成為 人生 路 上 的 好 伙伴 。 許多 人 都 對 「 人生 以 服務 為 目的 」 嗤之以鼻 , 其實 這 句 話 就 是 生命 教育 的 外顯 。 有 能力 服務 別人 , 表示 我們 比 別人 強 , 這 帶給 我們 信心 ; 能夠 付出 , 表示 我們 比 別人 多 , 這 帶給 我們 滿意 。 一 個 人 對 自己 有 信心 、 很 滿意 , 他 就 快樂 了 。 古人 說 「 施 比 受 更 有 福 」 ,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生命 教育 的 推行 不 難 , 從 每 學期 志工 服務 開始 做 起 , 一旦 做 過 志工 , 很多 人 一生 都 是 志工 , 不但 他 自己 的 生活 充實 了 , 我們 的 社會 也 變 美好 了 。 生命力 __UNDEF__ 3 在 志工 活動 中 體驗 生命 __UNDEF__ 在 書店 中 偶然 看到 一 本 書 《 那 年 夏天 , 我們 走出 教室 》 ( 天下文化 出版 ) , 這 題目 抓住 我 的 眼睛 , 因為 我 一直 認為 真正 的 教室 在 窗 外 , 教室 外 所 學 的 東西 才 是 真正 用 得 到 的 , 所以 就 拿起來 看 , 原來 是 中原 大學 的 學生 去 非洲 馬拉威 做 義工 的 紀錄 , 非常 有趣 。 想不到 一 回到 家 就 接到 紀惠容 小姐 的 邀請函 , 邀 我 去 公視 與 這些 學生 會談 , 真是 太 湊巧 了 。 那 天 訪問完 從 電視 公司 出來 後 , 心情 非常 愉快 , 覺得 中華民國 還是 有 希望 的 , 因為 我們 畢竟 教育出 了 這麼 有 愛心 的 孩子 , 也 深深 覺得 實 做 的 好處 , 老師 在 課堂 講 一 學期 生命 教育 的 課 , 學生 的 領會 不及 這 十 天 在 馬拉威 的 體驗 。 鼓勵 學生 做 志工 的 好處 是 它 啟動 了 孩子 善良 的 本能 。 在 學校 參與 過 服務隊 、 接觸 過 弱勢 團體 的 人 , 出 社會 後 , 比較 會 繼續 做 , 因為 了解 才 會 有 關懷 。 但是 如果 在 學校 時 不 曾 接觸 , 出 社會 後 , 會 被 社會人 吃 人 的 競爭 所 衝擊 , 他 柔軟 的 心 就 會 變硬 , 就 不 太 會 去 做 了 。 我們 常 說 年輕人 有 熱情 、 有 正義感 , 二十 歲 以前 不 是 共產黨 , 這 個 人 沒有 熱情 ; 三十 歲 以後 還 是 共產黨 , 這 個 人 是 白癡 。 所以 我們 應該 趁 孩子 天真 、 熱情 、 不 世故 時 , 讓 他們 接觸 不同 的 人 , 體驗 不同 的 生活 , 感受 不同 的 挫折 。 沒有 接觸 就 不會 有 感動 , 就 像 有 位 志工 同學 說 的 : 「 在 臺灣 時 , 愛滋病 離 我 很 遙遠 , 很少 會 去 想到 它 , 但是 當 一 個 媽媽 抱 著 垂死 的 愛滋 嬰兒 進來 我們 的 醫療 團隊 求救 時 , 我 第一 次 感到 愛滋 的 恐怖 , 一 個 剛 出生 還 不會 爬 的 孩子 就 已經 沒有 了 明天 。 」 這 種 體驗 是 深刻 的 , 目睹 生命 的 流失 對 生命 教育 的 意義 不 是 課本 教 得來 的 。 一九七○年 , 我們 研究所 進來 一 位 越戰 退伍 軍人 , 他 的 行事 風格 與 別人 不 一樣 , 很 冷漠 , 不 跟 人 說話 。 久 一點 後 , 他 告訴 我 : 「 當 你 聽 過 炸彈 爆炸 的 聲音 , 你 就 不再 是 從前 的 你 了 。 」 我 想 那 種 震撼 教育 就 和 看到 無辜 嬰兒 因 愛滋 而 死亡 , 自己 卻 束手無策 的 感覺 是 一樣 的 。 所以 每 個 同學 都 說 做 過 志工 後 , 自己 不 一樣 了 , 不但 成熟 了 , 也 學會 感恩 。 世界 上 有 這麼多 奇奇怪怪 的 病 , 馬路 上 有 這樣 多 橫衝直撞 的 車子 , 而 我們 卻 能 平安 的 活 到 現在 , 難道 不 該 感恩 嗎 ? 那 天 聽 他們 說 在 馬拉威 的 經驗 , 我 才 了解 為什麼 古人 說 「 壽終正寢 」 是 福氣 。 與其 花 很多 錢 編 生命 教育 的 課本 , 硬 擠出 上 生命 教育 課 的 時數 , 不如 直接 讓 孩子 去 做 志工 , 成效 會 快 些 。 很多 人 一 想到 志工 就 想到 掃地 、 淨灘 , 其實 最 理想 的 志工 應該 是 發揮 自己 的 專長 幫助 別人 , 因為 那 才 會 雙贏 , 對 別人 與 自己 都 有利 。 好幾 次 我 坐 公車 經過 臺大 , 看到 臺大 的 學生 在 校園 外 掃地 , 那 種 有氣無力 的 樣子 使 我 想到 是否 學生 覺得 掃地 沒有 什麼 意思 呢 ? 如果 讓 他們 去 做 弱勢 兒童 的 課 後 輔導 , 會不會 更 有 挑戰性 呢 ? 組織 志工隊 一定 要 看 各人 的 專長 , 不然 不但 沒有 服務到 別人 , 別人 反而 要 來 服務 他 , 或 替 他 善後 。 從 同學 們 那 天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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