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哲學 問題 __UNDEF__ 如果 世上 有 惡 存在 , 會 有 仁慈 的 上帝 存在 嗎 ? 我們 能 證明 上帝 存在 或 不 存在 嗎 ? 這 不 是 信仰 問題 , 不關 理性 論證 的 事 嗎 ? 「 你 的 信眾 不會 無端 問 你 : 『 如果 上帝 存在 , 怎麼 __UNDEF__ 會 有 惡 ? 如果 沒有 上帝 , 善 又 從 何 而 來 ? 』 」 —— 波埃修斯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我 雖然 說 我 沒辦法 證明 上帝 不 存在 , __UNDEF__ 但 我 也 該 說 我 同樣 沒辦法 證明 希臘 眾 神 不 存在 。 」 —— 伯特蘭‧羅素 __UNDEF__ 我 好 怕死 。 這樣 正常 嗎 ? 佛陀 、 蘇格拉底 、 柏拉圖 、 莊子 、 伊比鳩魯 、 叔本華 、 卡繆 __UNDEF__ __UNDEF__ 要 接受 自己 終 將 會 死 並非 易 事 。 死亡 是 你 一生 中 第二 重要 的 事 , 僅次於 出生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遲早 都 會 經歷 這 件 事 , 卻 沒有 誰 能夠 活 著 回來 告訴 你 那 是 怎麼 一 回 事 , 死亡 始終 是 人生 最 大 的 謎團 。 或許 正 因 如此 , 你 理所當然 會 感到 心慌意亂 。 但 這 真的 是 你 該 害怕 的 事 嗎 ? 如果 怕死 會 讓 你 的 人生 無法 盡興 , 也許 你 應該 找 個 方式 來 克服 這 份 恐懼 。 為了 對 死亡 感到 安心 , 有 不少 人 會 投向 宗教 而 非 哲學 的 懷抱 。 照 他們 的 說法 , 防空洞 裡 可 不會 有 無神論 者 。 大多數 宗教 會 告訴 我們 , 人 有 不朽 的 靈魂 , 即使 在 肉身 腐朽 後 仍然 存在 著 , 死亡 不 是 終點 , 而是 踏上 永恆 來生 之 旅 的 起點 。 無論 你 信奉 哪 個 主流 宗教 , 都 會 發現 這 份 保障 有 些 條件 但書 。 而且 它們 不僅 不會 減緩 你 的 不安 , 反而 更 可能 讓 你 對 上帝 感到 畏懼 。 簡言之 , 他們 大多 都 會 告訴 你 , 如果 你 一直 都 很 乖 , 就 沒 什麼 好 擔心 的 , 可是 如果 你 愚蠢 到 屈服 於 誘惑 之下 … … 嗯 , 那 後果 就 不堪設想 了 。 所以 , 這 對 我們 大多數 人 來 說 實在 沒 什麼 好 安心 的 。 幾乎 每 個 文化 都 深深 覺得 人 在 死 到 臨頭 時 會 遭受 報應 , 但 有 些 哲學家 也 曾 試 著 減緩 這 份 衝擊 。 佛陀 ( 如果 你 仔細 思考 就 會 發現 , 與其 說 他 是 宗教 領袖 , 毋寧 說 他 更 是 哲學家 ) 從小 就 相信 生死 輪迴 的 說法 , 但是 他 說 , 你 若是 能 在 其中 一 輩子 覺悟 , 就 能夠 見到 曙光 。 到 那 時候 你 就 進入 了 涅槃 ( nirvana ) , 即 無有 的 境地 , 不再 有 生死 。 你 也許 會 覺得 這 不 算 慰藉 , 但是 至少 在 佛教 的 說法 裡 , 就算 你 這 輩子 搞砸 了 , 你 總 還 有 機會 改正 。 死亡 其實 還 不 壞 __UNDEF__ __UNDEF__ 蘇格拉底 對 死亡 這 件 事 就 採取 一 套 比較 實際 的 辦法 了 。 他 因為 纏 著 雅典 的 許多 大人物 問 東 問 西 , 最後 被 控 不 敬 神 和 敗壞 年輕人 。 但 他 並 未 因此 緘口 , 反而 更 公開 宣稱 : 「 對 人 來 說 , 未 經 反省 的 生活 不 值得 活 。 」 最後 , 他 喝下 毒 芹汁 而 死 。 所以 說 , 雖然 他 顯然 寧可 活 著 四處 問 些 怪 問題 , 但 他 對 死亡 可是 毫無 所 懼 。 那 他 對於 怕死 會 給出 什麼 建議 呢 ? 嗯 , 他 大概 會 說 他 不 知道 有 沒 有 來生 ; 但是 不管 有沒有 來生 , 死亡 對 他 來說 似乎 都 是 個 不錯 的 狀態 。 如果 你 相信 大家 說 的 , 那麼 你 若 品德 良好 , 死 後 就 會 到 更 好 的 地方 去 永 享 清福 。 要是 沒有 來生 , 你 也 可以 對 當 了 一輩子 好人 感到 滿意 , 安心 長眠 。 說完 這 段 充滿 希望 的 話 後 , 蘇格拉底 便 拿起 毒 芹汁 , 向 親友 舉杯 道別 。 蘇格拉底 的 朋友 中 也 包括 柏拉圖 , 詳實 記載 這 位 老人 思想 的 他 自然 也 深深 受到 蘇格拉底 之 死 影響 。 有鑒於 這 震撼 之 大 , 或許 你 最好 別 拿 你 對 死亡 的 恐懼 去 請教 他 。 他 似乎 沒 從 他 老師 那裡 學到 過 好 生活 , 快樂 迎接 人生 終點 到來 的 教訓 。 相反地 , 柏拉圖 ( 素來 不 是 以 幽默感 著稱 ) 選擇 了 執著 在 死亡 這 問題 上 , 主張 真正 的 智者 應該 關注 死亡 , 時時 思考 這 問題 。 而 這 或許 恰恰 正 是 讓 你 陷入 這 份 恐懼 的 原因 。 不過 呢 , 也 有 可能 是 因為 不 知道 死亡 是 怎麼 回 事 才 讓 你 焦慮 。 莊子 或許 可以 幫 你 克服 對 未知 的 恐懼 。 他 會 告訴 你 他 有 一 次 在 路 邊 看到 一 顆 骷髏 , 就 對 那 死者 感到 哀傷 的 事 。 結果 那 骷髏 回 他 說 : 「 你 又 怎麼 知道 死 是 件 壞事 ? 」 如果 你 怕死 更甚於 害怕 未來 會 發生 什麼 事 , 莊子 會 告訴 你 , 那 只是 物質 從 一 個 狀態 轉變 到 另 一 個 狀態 , 就 像 我們 人生 歷經 的 不同 階段 罷了 。 伊比鳩魯 在 某 種 程度 上 認同 這 說法 。 你 想 知道 我們 人 死 的 時候 會 發生 什麼 事 嗎 ? 構成 我們 身體 的 原子 分散 四 處 , 在 宇宙 中 某 處 重新 組成 另 一 個 事物 。 據 他 的 說法 , 一切 就 這樣 了 。 沒有 死 後 生命 , 沒有 意識 。 什麼 都 沒有 — — 完全 停止 。 他 會 說 , 你 應該 對 此 感到 慶幸 而 非 恐懼 。 死亡 是 我們 身體 與 意識 的 結束 , 也 是 我們 痛苦 與 恐懼 的 終點 。 你 不必 擔心 死亡 , 因為 只要 你 活 著 , 死亡 就 不 存在 你 身 上 , 而 當 死亡 來臨 時 , 你 也 已經 不 存在 了 。 這 不 是 說 他 會 歡迎 死亡 的 到來 — — 恰恰 相反 , 他 和 同 時期 不停 歌頌 死亡 是 多麼 英勇 榮耀 的 斯多噶 學者 不同 , 他 認為 死亡 ( 亦即 我們 自身 存在 的 絕對 終點 ) 的確 是 能 發生 在 我們 身 上 最 糟糕 的 事 。 但是 一旦 死 了 , 那 就 沒 什麼 好 怕 了 。 死亡 的 意義 我 發現 自己 不 是 老爸 親生 的 ! 怎麼辦 ? 蘇格拉底 、 亞里斯多德 、 葛棣爾 、 詹姆士 __UNDEF__ __UNDEF__ 整 個 世界 真是 要 天翻地覆 了 ! 當 你 發現 原本 以為 的 事實 並 非 真相 , 你 會 懷疑 自己 到底 還 能 相信 什麼 ? 有時候 , 你 只 能 接受 這些 事實 就 是 真相 。 只不過 , 這 項 新 事實 到底 會不會 顛覆 你 信以為 真 的 其他 事 ? 也許 相信 他 真的 是 你 親生 老爸 在 以前 「 已經 夠 真 」 了 , 只是 現在 必須 改變 你 自己 知道 些 什麼 的 觀念 罷了 。 說不定 , 「 真 」 其實 有 程度 上 的 分別 , 當 你 發掘 更多 事實 後 , 對於 「 什麼 是 真 的 」 的 看法 也 會 隨之 改變 呢 ! 如果 你 很 難 接受 自己 的 老爸 不 是 你 以為 的 那 個 人 , 那 我 得 先 警告 你 , 哲學 不會 讓 事情 更 容易 解決 。 不管 你 想 找 哪 位 哲學家 求助 , 哲學家 大概 都 比較 在意 你 究竟 知道 什麼 或是 你 自以為 知道 什麼 , 而 不 太 在乎 你 到底 有 什麼 感覺 。 你 現在 要 做 的 , 是 把 整 個 情況 整理出 頭緒 來 。 這 可 絕不 輕鬆 啊 ! 這 整 件 事情 的 關鍵 在於 「 你 究竟 知道 什麼 」 和 「 你 自以為 知道 什麼 」 。 這時 最 推薦 的 哲學家 就 是 德爾菲 神諭 所 說 , 全 雅典 最 有 智慧 的 蘇格拉底 ( Socrates , c. 469 - 399 BCE ) 。 因為 他 什麼 都 不 懂 , 這裡 的 重點 正 是 在於 他 知道 自己 什麼 都 不 懂 。 所以 , 他 不 是 去 問 每 個 人 蘇格拉底 懂 什麼 , 而是 去 問 人家 他們 懂 什麼 。 他 跑去 問 他們 , 他們 是 怎麼 知道 自己 知道 他們 自以為 知道 的 那些 事情 ( 這裡 開始 有點 複雜 了 ) ? 而 又 是 什麼 東西 使 他們 認為 這 是 真 的 ? 到底 他們 所 知道 的 只 是 種 信念 , 還是 真 的 知識 ? 他 這 番 鍥而不捨 又 咄咄逼人 的 追問 , 也 就是 後來 被 稱為 辯證 推理 ( dialectical reasoning ) 的 「 蘇格拉底 方法 」 , 這 會 一點 一點 地 破壞 他人 的 假設 與 常規 , 讓 人 陷入 自我 矛盾 , 最終 開始 懷疑 自己 是否 還 能 相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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