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擦 與 共鳴 。 搖滾 樂團 克羅斯比 、 史提爾斯 、 納許 與 楊 （ Crosby , Stills , Nash , and Young ， 簡稱 CSNY ） 的 和聲 ， 往往 因為 尼爾 ．楊 （ Neil Young ） 而 表現 絕佳 ── 因為 他 的 聲音 跟 其他 人 不 協調 。 尼爾 ． 楊 就 是 第五 把 錘子 。 在 一九七四年 CSNY 的 巡迴 演出 途中 ， 核心 的 三 人組 經常 一起 搭乘 私人 飛機 前往 下 一 個 演出 地點 。 尼爾 ． 楊 拒絕 和 他們 一起 搭 飛機 ， 而是 每 場 演出 後 立刻 離開 ， 僅 由 兒子 陪同 ， 開 著 一 部 老舊 露營車 前往 下 一 個 地點 。 他 就 是 樂團 的 摩擦力 、 不可 控 因素 、 第五 把 錘子 。 第五 把 錘子 就 是 沒 得到 證明 、 不 顯眼 ， 或 經常 不 受 鼓勵 的 人 。 當 你 選擇 實踐 ， 並 充分 相信 自己 可以 去 創作 時 ， 你 就 是 第五 把 錘子 。 41 你 上 次 第一 次 去 做 某 件 事 是 何時 ？ 對 尚未 發生 的 未來 產生 鄉愁 是 一 種 現代人 的 苦惱 。 我們 花費 大 把 時間 想像 明天 可能 不 是 我們 希望 的 模樣 ， 對 過去 可能 的 樣貌 充滿 遺憾 。 我們 看見 可能性 ， 知道 有 機會 讓 事情 變 得 更 好 ── 而 我們 卻 猶豫不決 。 當 我們 發現 自己 遺憾 地 移開 視線 時 ， 那 美好 的 未來 似乎 就 漸 行 漸 遠 、 逐漸 消失 。 這 不 只 是 在 世界 疫情 大 流行 時 才 會 發生 ， 每 一 天 ， 似乎 所有 大門 都 緊閉 著 ， 我們 希望 的 完美 明天 就 是 不會 到來 。 我們 無法 做 任何 事 來 確保 明天 完全 如 我們 所 願 ， 乾脆 轉身 迴避 各 種 可能性 或許 比較 容易 ， 任由 狂風 打擊 我們 ， 無論 周 遭 發生 什麼 事 ， 我們 都 是 一 個 受害 者 。 另 一 種 選擇 則 是 找到 一 個 能 挺身 站立 的 基礎 。 我們 可以 選擇 抓住 機會 、 大聲 說出來 ， 並 做出 貢獻 。 42 乘 風航行 __UNDEF__ 經歷 人生 最 簡單 的 方法 就 是 跟 著 生命 隨波逐流 。 屈服 於 盛行 的 風潮 ， 順從 普遍 的 期待 ， 以免 破壞 安全感 。 這 不需 耗費 太多 心力 ， 因為 你 沒有 帶 著 意圖 去 工作 ── 至少 不 是 你 自己 的 意圖 。 你 得過且過 ， 盡力而為 ， 或許 只是 在 盡 你 的 本分 而已 。 但 在 所有 可行 的 方向 中 ， 順風 航行 時 帆船 走 得 最 慢 。 因為 船帆 的 作用 如同 降落傘 ， 意指 船隻 的 行駛 速度 不可能 快 過 它 背後 的 風速 。 蒲公英 的 種子 隨 風 飄揚 四散 ， 但 不會 帶來 太 大 影響 。 帆船 的 航行 原理 和 蒲公英 不同 。 帆船 經過 最佳化 設計 ， 以便 穿越 風 航行 。 帆船 最 快 的 航行 方向 是 正側 或 前側 行駛 ， 以 垂直 方向 甚至 正面 迎風 前進 。 我們 可以 在 工作 上 運用 這 種 方法 ， 可以 找到 一 種 方向 與 技巧 ， 可以 信任 一 套 能 讓 我們 在 工作 中 不斷 進步 的 流程 。 我們 試圖 改善 現況 時 ， 就 是 在 改變 世界 。 不 是 因為 這 件 事 很 簡單 ， 而是 因為 它 很 重要 。 這 全 都 是 實踐 的 一 部分 。 43 不 舒適 的 體貼 __UNDEF__ 我 的 同事 沙特 把 體貼 （ 歡迎 人們 、 看 著 他們 、 了解 他們 的 需求 ） 與 安慰 （ 包括 再三 保證 、 柔軟 的 態度 和 消除 緊張感 ） 區分開來 。 但 藝術 不 是 為 了 創造 安慰 。 它 要 創造 改變 ， 而 改變 需要 緊張感 。 學習 亦 是 如此 。 真正 的 學習 （ 相對於 教育 ） 是 一 種 自發性 的 體驗 ， 需要 緊張 與 不適感 （ 隨著 技能 提升 ， 不斷 感覺 自己 能力 不足 ） 。 所以 ， 實踐 不 只 是 要 為 你 領導 、 服務 與 教導 的 人們 帶來 短暫 的 不適 ， 更 是 要 你 在 冒險 涉入 未知 領域 時 接納 你 自己 的 不適 。 藝術家 會 主動 努力 在 他們 的 受眾 當中 創造 不適感 。 不適感 會 吸引人 、 讓 人 保持 警惕 、 勾起 人們 的 好奇心 。 在 改變 發生 之前 ， 我們 都 會 感到 不適 。 但 這 種 新 型態 的 體貼 ── 透過 帶 人們 前往 新 的 領域 來 幫助 他們 改變 ── 也 可能 讓 我們 個人 覺得 不 舒服 。 乾脆 直接 問 人們 想要 什麼 ， 然後 去 做 ， 可能 感覺 比較 容易 。 選擇 只 提供 安慰會 損害 藝術家 與 領導 者 的 工作 。 最終 ， 它 只 會 帶來 較少 的 影響 與 體貼 。 你 的 不適感 不能 作為 不 體貼 的 藉口 。 我們 的 實踐 是 要 把 實際 的 同理心 帶入 工作 ， 明白 在 創造 改變 的 旅程 中 ， 我們 也 在 創造 不適感 。 那 是 為了 我們 的 受眾 ， 也 是 為 了 我們 自己 。 那 是 沒關係 的 。 44多樣性 與 解決 問題 的 方法 __UNDEF__ 問題 都 有 解決 方案 ， 那 就 是 它們 成為 問題 的 原因 。 沒有 解決 方案 的 問題 就 不 是 問題 ， 而 是 一 種 狀況 。 可以 解決 的 問題 通常 是 用 出乎意料 、 重要 的 另類 方法 解決 。 如果 某 個 有 明顯 來源 的 明顯 解決 方案 能 提供 答案 ， 那 應該 早 就 出現 了 。 不 太 可能 的 做法 ── 來自 多樣性 的 怪異 組合 ── 反而 經常 獲得 成功 。 多樣性 可能 包含 種族 特點 或 身體 方面 的 能力 ， 但 也 可能 包含 獨特 的 做法 與 經驗 上 的 差異 。 如果 有 夠多 的 奇人 異士 齊聚一堂 ， 就 會 有 新鮮 事 發生 。 作家 史考特．佩奇 （ Scott Page ） 已經 證實 ， 當 制度 變 得 越來越 複雜 ， 多樣性 將 創造 更多 利益 。 當然 ，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獨特 之 處 。 獨特 是 種 選擇 ， 是 個 將 自己 的 經驗 與 觀點 帶入 工作 的 機會 。 我們 長久以來 都 被 訓練成 要 隱藏 那 份 獨特 的 聲音 ， 或 假裝 它 不 存在 ， 因為 我們 身處 的 制度 迫使 我們 順從 。 我們 變 得 百般 順從 ， 以至於 「 獨特 」 一 詞 對 某些 人 來 說 是 一 種 可恥 的 特質 ── 即使 它 只 是 意指 特有 的 。 然而 ， 在 變化 比 過去 都 快速 的 世界 裡 ， 我們 正好 需要 你 提供 與眾不同 的 技能 與 觀點 。 少 了 你 特有 的 貢獻 ， 我們 的 做法 與 經驗 將 逐漸 喪失 多樣性 。 45 布萊德利 ．庫柏 （ Bradley Cooper ） 感冒 了 __UNDEF__ 你 是 線上 影音 串流 平台 網飛 （ Netflix ） 一 齣 大型 新劇 的 執行 製作人 ， 結果 你 的 明星 演員 無法 參與 開拍 。 這 齣 新劇 的 主角 是 一 名 為 理想 而 奮鬥 的 律師 與 單親 父母 ， 是 個 魅力 十足 的 角色 。 你 陷入 困境 ， 需要 代替 人選 。 製片 公司 給 你 一 天 的 時間 去 解決 問題 。 他們 需要 一 位 曾 獲 奧斯卡獎 提名 、 或許 還 得 過 金球獎 、 票房 超過 四十億 美元 的 演員 。 快 ， 列 張 清單 出來 。 你 可以 去 接洽 的 那 五 、 六 位 明星 是 誰 ？ 面對 這 項 挑戰 ， 大多數 人 不會 建議 史嘉蕾．喬韓森 （ Scarlett Johansson ） 、 唐．奇鐸 （ Don Cheadle ） 或 葛妮絲．派特洛 （ Gwyneth Paltrow ） ， 即便 他們 是 符合 該 劇 要求 的 十 位 候選人 當中 的 三 位 。 因為 這 三 位 演員 正好 都 擁有 我們 直覺 上 會 避開 的 特色 與 獨特性 。 我們 被迫 預設 去 找 「 普通 的 類型 」 ， 即使 那樣 無法 解決 問題 ， 即使 那 很 不 公平 。 去 符合 主導 的 故事 情節 也 是 出於 同 一 種 直覺 ， 那 種 直覺 迫使 我們 去 適應 環境 、 而 非 彰顯 自我 。 它 放大 我們 的 恐懼 ， 同時 削弱 我們 的 貢獻 。 46 「 看過來 ， 我 做出 了 這 個 ！ 」 「 我 」 可以 是 我 、 你 、 我們 ， 即 掛 在 鉤子 上 （ 負起 責任 ） 的 人 。 這 是 人類 的 工作 。 受眾 可以 直接 連結 你 與 你 提供 的 事物 。 「 做出 」 是 因為 需要 投入 努力 、 原創性 與 技能 。 「 這 個 」 不 是 一 個 空泛 的 概念 ， 是 具體 且 有限 的 。 以前 不 曾 存在 ， 如今 已經 出現 了 。 它 是 獨特 的 ， 而 非 普通 的 。 「 看過來 」 是 因為 這 點子 是 個 禮物 ， 是 在 人 與 人 之間 傳遞 的 連結 。 這 四 個 詞 包含 了 慷慨 、 意圖 、 風險 與 親密感 。 我們 越 常 這麼 說 ， 越 是 當真 ， 越 常 去 履行 它們 ， 就 能 創造出 越 多 藝術 與 連結 。 我們 是 以 創造 改變為生 。 47 由 做出 改變 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