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X256 ， 上校 的 老婆 ， 住 在 敘利亞 。 軍團 基金 。 CF342 ， 法國 議員 ， 斯塔維斯基 的 朋友 。 看來 ， 這些 記要 都 是 同樣 性質 。 總共 約 有 二十 個 。 筆記本 末尾 還 記有 時間 和 地點 ， 也 是 用 鉛筆 記 的 ： __UNDEF__ 盧比納 ， 星期一 。 賭場 ， 十時 三十分 。 薩伏 旅館 ， ABC ， 艦隊街 ， 十一時 。 記要 都 不 完全 ， 都 只 像 是 幫助 吉塞爾 太太 記憶 用 的 ， 而 不 是 確實 的 備忘錄 。 伊利絲 不安 地 注意 著 白羅 。 「 它 真的 沒 什麼 ， 先生 ， 至少 對 我 是 如此 。 它 的 內容 只有 夫人 自己 清楚 ， 別人 是 看 不 懂 的 。 」 白羅 闔上 筆記本 ， 把 它 塞進 衣袋 。 「 這 本子 可能 極 有 價值 ， 太太 。 你 把 它 給 我 是 很 明智 的 做法 ， 你 可以 絕對 放心 。 太太 從來 沒有 要 你 燒掉 這 小本子 吧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是 這樣 。 」 伊利絲 承認 ， 她 臉 上 的 表情 變 得 稍微 明朗 起來 。 「 既然 沒有 這樣 的 指示 ， 你 就 有 責任 把 筆記本 交給 警察局 。 我 和 富尼埃 先生 會 把 一切 處理好 的 ， 誰 也 不會 責怪 你 沒 早點 交出來 。 」 「 先生 真是 太 好心 啦 。 」 白羅 朝 門口 走去 。 「 現在 我 得 去 找 我 的 同事 了 。 不過 ， 還 有 最後 一 個 問題 ： 你 替 吉塞爾 太太 訂購 飛機票 的 時候 ， 是 打電話 到 布爾歇 機場 ， 還是 打電話 到 航空 公司 的 辦事處 ？ 」 「 我 是 打電話 到 國際 航空 公司 的 辦事處 。 」 「 它 是 在 金蓮花 林蔭大道 上 吧 ？ 」 「 沒 錯 ， 先生 ， 金蓮花 林蔭大道 二五四號 。 」 白羅 把 地址 寫 在 自己 的 筆記本 裡 ， 就 向 她 親切 地 點 了 點頭 ， 走 了 出去 。 11 __UNDEF__ 一 個 美國人 __UNDEF__ 這 頭 ， 富尼埃 跟 守衛 喬治 的 交談 卻 很 不 投機 。 「 嘿 ， 警察 就 是 這 個 樣子 ！ 」 老頭兒 粗聲粗氣 地 大發牢騷 。 「 同 一 個 問題 ， 一 問 再 問 ， 你們 究竟 想要 怎麼樣 ？ 要 逼 得 人 遲早 不再 講 真話 ， 而 瞎說 一 氣 嗎 ？ 說 些 好聽 的 謊言 ， 是 呀 ， 謊言 最 對 你們 這些 先生 的 胃口 了 。 」 「 我 不 要 謊言 ， 先生 ， 我 只 要 真話 ！ 」 「 好 呀 ， 我 說 的 都 是 真話 呀 ！ 對 ， 那 天 晚上 ， 在 太太 出國 的 前夕 ， 正好 有 個 女人 來 找 太太 。 你 拿 了 些 照片 給 我 看 ， 問 我 照片 中 有 沒 有 那 個 女人 。 我 也 一再 地 說 了 ： 我 的 眼睛 不 中用 ， 而且 當時 天 已 黑 了 ， 我 沒 看清 這 個 女人 。 我 認 不 出 她 。 即使 我 跟 她 迎面 相對 ， 我 或許 也 認 不 出 ， 就是 這樣 ！ 這 一 點 ， 你 已經 清清楚楚 聽 了 四 、 五 遍 了 ！ 」 「 難道 你 一點 都 想 不 起來 ， 這 個 女人 是 高 是 矮 、 是 老是 少 ， 頭髮 是 金黃 或 黝黑 嗎 ？ 簡直 叫 人 無法 相信 ！ 」 富尼埃 諷刺 地 說 。 「 你 還是 相信 吧 ， 我 可 不 在乎 ！ 什麼 幫助 警察 就 是 做 好 事 ！ 我 根本 是 不齒 。 如果 太太 不 是 在 高空 中 被 殺害 ， 你 恐怕 會 說 是 我 喬治 毒死 她 的 。 你們 警察 統統 是 這樣 ！ 」 白羅 機警 地 按住 了 富尼埃 的 手臂 ， 及時 防止 了 他 生氣 的 反駁 。 「 我們 走 吧 ， 我 的 老朋友 。 」 他 說 ， 「 肚子 在 咕嚕 叫 啦 。 簡簡單單 飽餐一頓 ， 這 就 是 我 的 要求 。 就 來 點 蘑菇 蛋捲 、 薩呂港 的 乾酪 ， 再 配 個 紅葡萄酒 吧 。 配 哪 種 酒 好 呢 ？ 」 富尼埃 看 了 看 手錶 。 「 這 倒是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已經 下午 一點 了 ！ 竟 跟 這 個 野蠻人 談 了 … … 」 他 瞅 了 喬治 一 眼 。 「 我們 已經 知道 ， 」 白羅 了解 地 向 老頭兒 微笑 了 一下 。 「 這 無名 女人 既 不 高 、 也 不 矮 ， 既 不 胖 也 不 瘦 ， 頭髮 既 不 金 又 不 黑 ， 但 你 至少 可以 告訴 我們 ， 她 是 不 是 時髦 呢 ？ 」 「 時髦 ？ 」 喬治 聽到 這 個 問題 不覺 一 驚 ， 重 問 了 一 遍 。 「 我 聽說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她 是 挺 時髦 的 。 我 有 個 想法 ， 我 的 朋友 。 我 覺得 ， 這 個 女人 穿上 泳衣 一定 特別 美 ！ 」 喬治 目不轉睛 地 盯 著 他 。 「 穿上 泳衣 ？ 可 這 和 泳衣 有 什麼 關係 ？ 」 「 只是 我 的 想法 嘛 。 嫵媚 的 女人 穿上 泳衣 就 會 顯得 更 美 。 你 不 同意 嗎 ？ 你 看 這 個 。 」 他 把 一 頁 從 《 特寫集 》 上 撕下來 的 圖片 遞給 老頭兒 。 一 陣 沉默 。 老頭兒 輕微 地 顫動 了 一下 。 「 這 兩 個 都 還 不錯 ， 」 說 著 ， 他 把 圖片 還給 白羅 。 「 跟 一絲不掛 也 差不多 了 。 」 「 噢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那 是 因為 今日 我們 已 發現 曬太陽 對 皮膚 的 益處 ， 健康 又 實惠 。 」 喬治 嘶笑 一 聲 ， 就 離開 了 。 而 白羅 和 富尼埃 則 走上 了 灑滿 陽光 的 街頭 。 吃 過 了 白羅 剛才 提議 的 菜色 後 ， 這 矮胖 的 比利時人 就 從 衣袋 裡 掏出 黑色 筆記本 來 。 富尼埃 深感 興奮 ， 對 伊利絲 也 十分 惱怒 ， 白羅 勸 他 別 生氣 。 「 這 是 自然 的 ， 完全 不足為奇 。 警察 ？ 對 這 個 階層 的 人 而言 ， 它 是 個 嚇人 的 字眼 。 會 替 他們 招惹 飛來 的 橫禍 。 每 個 國家 、 每 個 地方 都 這樣 。 」 「 在 這 種 情形 下 ， 你 倒 能夠 有所 收穫 ！ 」 富尼埃 揚聲 說道 ， 「 私人 偵探 從 證人 身 上 取得 的 情報 ， 比 官方 能夠 得到 的 多 得多 。 不過 ， 我們 還是 有 些 優勢 ， 我們 擁有 官方 記錄 ， 整 個 龐大 的 組織 系統 都 可 供 我們 指揮 運用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所以 我們 齊心協力 地 工作 吧 。 」 白羅 溫和 地 微笑 著 說 ， 「 蛋捲 好吃 極了 。 」 富尼埃 一面 吃 著 蛋捲 ， 一面 翻 了 翻 黑色 筆記本 ， 然後 把 什麼 抄 在 自己 本子 裡 ， 瞅 了 白羅 一 眼 。 「 你 已經 全 看 過 了 嗎 ， 嗯 ？ 」 「 不 ， 只是 隨便 瀏覽 了 一下 。 讓 我 看看 吧 ？ 」 他 從 富尼埃 手 裡 拿 過 黑色 的 筆記本 。 直到 乾酪 端來 放 在 他們 面前 ， 白羅 才 把 小本子 擱 在 一 邊 。 兩 個 偵探 的 視線 碰 在一起 。 「 裡面 有 一些 十分 重要 的 記錄 。 」 「 五 項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是 的 ， 五 項 。 」 富尼埃 唸 了 唸 本子 裡 的 記錄 ： KCL52 英國 伯爵 夫人 。 丈夫 。 RT362 醫生 ， 哈利 大街 。 MR24 古物 仿製品 。 XVB724 盜竊 ， 英國人 。 GF45 謀殺 未遂 。 「 太 好 了 ， 我 的 朋友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我們 腦子 裡 想 的 竟然 一樣 ！ 從 筆記本 裡 所有 的 記錄 中 ， 我 認為 這 五 項 和 飛機 上 的 乘客 有 直接 關係 。 我們 來 依次 分析 研究 一下 吧 。 」 「 英國 伯爵 夫人 ， 丈夫 。 」 富尼埃 說 ， 「 這 可能 是 指 霍伯里 夫人 。 據 我 所 知 ， 她 是 一 個 嗜好 賭博 的 人 。 她 十分 可能 向 吉塞爾 借 過 錢 。 吉塞爾 的 客戶 通常 都 是 這 類 的 人 。 至於 『 丈夫 』 二 字 ， 指 的 可能 是 吉塞爾 希望 霍伯里 太太 的 丈夫 能 替 妻子 還債 ， 或者 她 握有 霍伯里 夫人 的 什麼 祕密 ， 並 威脅 要 把 這 個 祕密 告訴 她 的 丈夫 。 」 「 完全 正確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這 兩 種 情況 都 有 可能 。 我 個人 更 屬意 第二 個 ， 而且 我 敢 打賭 ， 吉塞爾 動身 前夕 ， 去 找 她 的 那 個 女人 就 是 霍伯里 夫人 。 」 「 哦 ， 你 是 這樣 想 的 ， 是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而且 我 猜 你 也 是 做 如是 想 。 我 覺得 ， 那 個 門房 的 性格 中 有 種 騎士 精神 。 他 冥頑不靈 ， 硬說 他 毫不 記得 客人 的 容貌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