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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所周知 , 精神 病態 者 的 行為 幾乎 不可能 改變 ( 稍後 另 闢 一 章 討論 ) 。 計畫 資源 原本 就 有限 , 許多 治療性 或 處遇性 團體 手 上 早已 累積 冗長 的 候補 名單 , 然而 精神 病態 者 很 可能 只 為了 安撫 庭上 便 加入 這 類 計畫 , 並非 真心 悔改 ; 況且 他們 占據 位子 , 卻 只是 虛應故事 , 這些 名額 應該 留給 更 合適 的 人 。 此外 , 精神 病態 者 無疑 會 妨礙 計畫 進行 。 但 或許 讓 他們 加入 這 類 治療 計畫 最 糟 的 後果 是 , 他們 的 太太 以為 從此 安全 了 , 以為 「 他 接受 過 治療 , 應該 會 改善 吧 」 , 錯失 了 斬斷 孽緣 的 機會 。 盧勃朗 先生 被 判 襲擊 有 同居 事實 的 伴侶 , 法院 命令 他 加入 相關 治療性 團體 。 他 和藹可親 , 風采翩翩 , 對 這 起 事件 時 輕描淡寫 : 喔 , 不 是 什麼 大事 , 只是 結果 很 不幸 , 他 盛怒 之餘 動手 打 了 枕邊人 。 但 警方 報告 卻 載明 她 的 眼周 瘀青 , 鼻樑 被 打斷 , 而且 這 只 是 最近 一 次 紀錄 , 先前 受害 的 女人 不計其數 。 在 治療 課程 第一 次 上課 前 幾 天 , 他 接受 面談 表示 知道 自己 的 問題 在 哪 , 他 只 需要 培養 憤怒 管理 技巧 。 接下來 他 開始 用 自以為是 的 態度 , 侃侃 談起 心理學 理論 與 動力 如何 解釋 家庭 暴力 , 最後 結論 是 : 這 個 團體 幫不了 他 太多 忙 , 但 他 仍然 願意 來 上課 , 好 幫助 其他 人 看清楚 自己 的 問題 。 第一 次 上課 時 , 他 隨口 說起 自己 曾 在 越南 當 傘兵 , 曾 獲 哥倫比亞 大學 的 企管 碩士 學位 , 設立 好幾 家 公司 都 很 成功 , 卻 都 沒 在 細節 著墨 太多 。 他 說 這 是 他 第一 次 觸法 , 但 團體 的 小組長 指出 他 曾 因 盜竊 、 詐欺 、 挪用 公款 被 判 有罪 , 他 粲然一笑 , 說 全 都 是 小 誤會 罷了 。 他 主導 每 一 次 團體 討論 , 大部分 時間 用 膚淺 的 「 大眾 心理學 」 來 分析 其他 人 。 小組長 覺得 他 滿 有意思 , 但 多數 人 都 受不了 他 知識 份子 的 傲慢 與 咄咄逼人 的 態度 。 他 幾 堂 課 後 就 不再 出現 , 據說 離開 了 這 個 城市 , 顯然 違反 法院 命令 。 他 先前 自稱 是 哥倫比亞 大學 畢業生 、 在 越南 服役 , 全 是 假 的 。 真正 的 考驗 : 我們 能 預測 他們 的 行為 嗎 ? ◆ 身處 風險 較 高 的 環境 , 保持 高度 警戒 。 某些 場合 像是 專 為 精神 病態 者 量 身 訂製 , 如 單身 酒吧 、 社交 俱樂部 、 度假 勝地 、 郵輪 之 旅 、 國外 機場 等等 , 不勝枚舉 。 在 這些 環境 , 每 一 個 可能 的 受害 者 都 是 孤伶伶 的 人 , 想 尋求 快樂 、 刺激 或 陪伴 , 此時 通常 有 人 很 樂意 效勞 , 但 你 不 曉得 這 一切 是 有 代價 的 。 精神 病態 者 最 愛 對 單獨 旅行 的 人 下手 , 他們 常 鎖定 置身 於 異國 機場 或 景點 , 既 茫然 又 無助 的 人 。 我 認識 一 位 專業 人士 , 她 獨自 在 歐洲 待 了 幾 星期 , 感到 疲憊 孤單 、 十分 想 家 。 她 在 里斯本 機場 遇到 一 名 熱心 男子 , 自稱 是 追查 走私 集團 的 臥底 人員 , 博取 她 的 信任 , 說服 她 協助 追緝 工作 。 接下來 幾 個 星期 , 兩 人 走遍 了 歐洲 , 龐大 開銷 全 由 她 刷 信用卡 支付 。 一 發現 她 起疑 , 他 就 甩 了 她 。 她 說 現在 想來 整 件 事 很 怪 , 但 當時 卻 彷彿 合情合理 。 「 我 又 累 又 沮喪 , 而 他 是 如此 善解人意 、 懂得 寬慰 。 」 ◆ 多 了解 自己 。 精神 病態 者 擅長 看 人 , 知道 該 怎麼 從旁 煽動 你 , 無情 地 利用 你 的 弱點 。 你 的 最佳 防禦 便是 了解 自己 的 弱點 , 若 發現 有 人 專門 針對 你 的 弱點 下手 , 與 他們 相處 時 就 得 更 嚴格 觀察 、 批判 , 不能 像 跟 一般人 相處 那樣 輕鬆 。 如果 你 愛 聽 奉承 話 , 想必 會 表現 得 很 明顯 , 等於 是 邀請 伺機 尋找 新 獵物 的 歹徒 接近 你 。 一味 愛 聽 諂媚 的 話 , 好比 坐 著 曬太陽 , 一 開始 舒服 , 最後 卻 招來 痛苦 。 若 你 天生 愛 揩油 , 就 很 容易 遭 人 設局 。 孤單 而 有錢 的 人 更 是 精神 病態 者 覬覦 的 目標 。 了解 自己 有時 沒 那麼 簡單 。 檢驗 自己 的 心態 , 與 家人 、 朋友 坦白 討論 , 或 尋求 專業 協助 , 都 有 幫助 。 把 損失 降到 最 低 __UNDEF__ __UNDEF__ 司法 心理學家 J‧ 瑞德‧馬洛伊 說起 某 次 面試 被 騙 , 後來 才 發現 那 名 求職 者 的 履歷 純屬 作假 。 「 面試 過程 很 順利 , 」 馬洛伊 在 電話 中 說 , 「 我 真的 對 這 人 刮目相看 , 覺得 他 太 聰明 了 。 在 我們 聊 的 過程 中 , 他 東引 一 句 、 西引 一 句 , 教 我 嘆服 不已 , 心想 : 『 哇 ! 真的 是 太 厲害 了 , 我 要 如何 說服 他 接受 這 份 工作 ? 』 過 了 好一會兒 , 我 很 不 想 承認 我 花 了 這麼 長 時間 , 才 發現 他 引用 的 是 我 新近 發表 的 幾 篇 論文 。 沒 錯 , 他 是 讓 我 印象深刻 , 但 他 靠 的 是 什麼 ? 靠 的 是 屬於 我 的 聰明 才智 , 是 我 苦思 良久 才 得到 的 見解 。 正常人 大概 會 說 : 『 我 拜讀 過 您 的 論文 , 有 如下 的 想法 。 』 但 這 傢伙 ( 最後 發現 他 是 冒名 頂替 ) 憑 直覺 知道 如何 左右 我 。 對 他 來說 , 這 次 面試 是 設下 圈套 的 大好 機會 。 」 不幸 的 是 , 要是 精神 病態 者 下定決心 非 在 你 身 上 撈一票 不可 , 就算 再 小心 也 無濟於事 。 某些 情況 下 , 你 無法 控制 事態 的 發展 , 最 常見 的 是 在 金錢 上 跟 精神 病態 者 扯上 關係 。 許多 詐騙案 的 目標 是 銀行 、 法拍屋 、 儲蓄 貸款 機構 、 退休 基金 等等 , 投資 散客 在 每 日 交易 上 沒有 置喙 的 餘地 , 有時 損失 金錢 並 不 是 他們 的 錯 。 最近 有 個 高中 諮商 老師 氣急敗壞 告訴 我 , 他們 委託 一 名 理財 專員 來 操作 教師 的 退休 基金 , 結果 「 損失 」 了 幾百萬 元 。 這 位 諮商 老師 的 損失 不 是 因為 他 自己 不 小心 , 而是 校 內 行政 人員 在 尋找 有 口碑 的 理財 專員 時 , 被 狡詐 的 精神 病態 者 騙 了 。 或許 最 教 人 心碎 的 是 , 父母 得 應付 有 精神 病態 的 子女 , 卻 想 不 透 其中 緣由 , 煩惱 到 快 發狂 。 配偶 經歷 的 痛苦 也 不相上下 , 必須 不停 尋找 和 另一半 相處 的 方式 。 遇到 類似 情況 , 或者 有 精神 病態 者 企圖 追求 你 , 只 能 盡量 減少 傷害 或 損失 。 做到 這 一 點 並 不 容易 , 但 有 幾 項 建議 或許 有 幫助 : ◆ 徵詢 專業 意見 。 不少 人 懷疑 丈夫 、 妻子 、 小孩 或 某 個 朋友 有 精神 病態 , 打電話 給 我 , 希望 我 告訴 他們 該 怎麼 做 。 像 這 種 情況 , 我 無法 給予 忠告 。 即便 是 知識 豐富 的 醫生 , 要 做出 適切 診斷 也 必須 耗時 甚 久 , 需要 大量 可靠 資料 , 並 和 當事人 深入 面談 , 從 雇主 、 家人 、 朋友 、 生意 夥伴 、 警方 等 消息 來源 獲取 資訊 。 務必 諮詢 一 位 熟讀 精神 病態 文獻 、 深 具 實務 經驗 的 精神科 醫生 , 最好 是 對 家庭 治療 和 干預 手法 有 經驗 的 人 。 若 你 有 管道 , 多 問 幾 個 人 的 意見 。 這 段 過程 可能 充滿 挫折 , 我 數不清 接過 多少 通 電話 , 大多 是 無計可施 的 妻子 或 父母 打來 的 , 說 他們 多 次 嘗試 想 讓 其他 人 了解 問題 所在 , 甚至 只要 承認 的確 有 問題 , 任何 一 個 人 都 好 , 卻 從未 成功 過 。 其中 一 通 典型 的 電話 是 一 位 住在 緬因州 的 女人 打來 的 , 她 從 報 上 得知 我 的 研究 , 認定 文 中 描述 的 精神 病態 活脫 是 她 丈夫 的 寫照 。 從 她 的 描述 聽來 , 她 很 可能 判斷 正確 。 十幾 年 來 , 她 不斷 尋求 專業 協助 , 先 是 家庭 醫生 , 接著 找 了 好幾 位 心理 學者 和 精神科 醫生 , 但 一點 進展 也 沒有 。 關鍵 在於 她 先生 在 其他 人 面前 裝 得 很 好 , 幾乎 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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