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卻 不 知道 原來 這 位 放款員 是 個 無賴 。 馮‧波克 先生 ， 看來 你 得 回答 許多 問題 。 ﹂ 這 位 犯人 在 沙發 上 吃力 地 坐 了 起來 ， 用 一 種 夾雜 著 驚訝 與 仇恨 的 奇怪 眼神 看 著 逮到 他 的 人 。 ﹁ 艾爾塔蒙 ， 我 要 跟 你 較量 一下 ！ ﹂ 他 從容 地 說道 ， ﹁ 就算 耗盡 我 的 一生 ， 也 要 跟 你 較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最後 的 致意 量 一下 。 ﹂﹁ 老套 了 ！ ﹂ 福爾摩斯 說道 ， ﹁ 在 過去 這 段 時間 我 不 知道 聽 過 多少 次 了 。 這 是 令 人 惋惜 的 已故 教授 莫瑞提 最 喜歡 說 的 話 。 璽八泉 ‧ 莫朗 上校 也 說 過 同樣 的 話 〈 編註 ： 詳情 請見 《 回憶錄 》 、 《 歸來記 》 〉 。 結果 呢 ， 我 還 活 著 ， 而且 在 南部 高地 上 養 蜜蜂 。 ﹂﹁ 我 詛咒 你 ， 你 這 個 雙面 叛徒 ！ ﹂ 德國人 叫道 ， 用力 拉扯 綁住 他 的 皮帶 ， 憤怒 的 眼神 裡 充滿 殺氣 。 ﹁ 不 ， 不 ， 我 還 不至於 那麼 壞 ！ ﹂ 福爾摩斯 笑 著 說道 ， ﹁ 就 像 我 剛才 所 說 的 ， 芝加哥 的 艾爾塔蒙 先生 事實 上 並 沒有 助手 。 我 利用 了 他 一下 ， 然後 他 就 消失 了 。 ﹂﹁ 那 你 是 誰 ？ ﹂﹁ 我 是 誰 並 不 重要 ， 但 既然 你 對 這 個 問題 有 興趣 ， 馮‧波克 先生 ， 我 可以 告訴 你 ， 這 不 是 我 第一 次 和 你們 這 家人 打交道 。 我 以前 在 德國 做 過 大 生意 ， 因此 你 對 我 的 名字 也許 不會 感到 陌生 。 ﹂﹁ 我 倒 很 希望 知道 你 的 大名 ！ ﹂ 這 個 普魯士人 冷冷 地 說道 。 ﹁ 當 你 的 表兄 亨利許 擔任 帝國 大使 的 時候 ， 讓 艾琳娜‧艾德勒 和 已故 的 波罕米亞 國王 分開 的 就 是 我 。 還 有 把 你 母親 的 哥哥 格勞芬斯坦 伯爵 從 虛無 主義 者 克洛普曼 的 手 中 救出來 的 ， 也 是 我 。 我 還 ……﹂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__UNDEF__ 最後 的 致意 馮‧波克 驚訝 地 坐 了 起來 。 ﹁ 原來 都 是 同 一 個 人 ！ ﹂ 他 叫道 。 ﹁ 完全 正確 ！ ﹂ 福爾摩斯 說道 。 馮‧波克 嘆 了 一 口 氣 ， 倒回 沙發 上 。 ﹁ 所以 大部份 的 情報 都 是 由 你 經手 的 ！ ﹂ 他 叫道 ， ﹁ 那 有 什麼 價值 ？ 我 做 了 什麼 ？ 我 永遠 毀 了 ！ ﹂﹁ 當然 是 有點 不 可靠 ！ ﹂ 福爾摩斯 說道 ， ﹁ 那 需要 時間 去 核對 ， 但 你 卻 沒 那 個 時間 。 你 的 海軍 上將 可能 會 發現 新 的 槍砲 要 比 他 所 預期 的 來得 大 多 了 ， 而 巡洋艦 的 速度 也 比較 快 。 ﹂ 馮‧波克 絕望 地 掐 著 自己 的 喉嚨 。 ﹁ 毫無 疑問 的 ， 還 有 許多 細節 到 後來 自然 會 弄清楚 。 但 你 有 著 一 種 德國人 少見 的 特質 ， 馮‧波克 先生 ： 你 是 一 位 運動員 ， 因此 當 你 發現 向來 以 智 取 人 的 自己 最後 也 被 人 智取 時 ， 你 應該 不會 因此 對 我 懷有 惡意 吧 ！ 畢竟 你 已經 為 你 的 國家 盡 了 力 ， 而 我 也 為 我 的 國家 盡力 了 ， 還 有 什麼 比 這 更 自然 的 ？ 此外 … …﹂ 他 將 手 搭 在 這 位 精疲力盡 的 人 肩 上 ， 客氣 地 說道 ， ﹁ 這 總 比 在 某些 卑鄙 的 敵人 面前 失敗 來得 好 哇 ！ 文件 都 已經 準備好 了 ， 華生 。 如果 你 能 幫 我 處理 這 位 犯人 ， 我 想 我們 馬上 可以 啟程 前往 倫敦 了 。 ﹂ 要 搬動 馮‧波克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 ， 因為 他 不僅 強壯 ， 而且 還 不斷 掙扎 著 。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__UNDEF__ 最後 的 致意 最後 ， 我們 兩 人 分別 抓著 他 兩 邊 的 手 ， 慢慢 將 他 押 向 花園 的 步道 ， 他 在 幾 個 小時 以前 接受 那 位 著名 的 外交官 道賀 時 ， 才 無比 自信 地 從 這邊 走過 而已 。 在 經過 最後 短暫 的 掙扎 後 ， 他 被 抬進 了 那 輛 小 汽車 後座 上 ， 手腳 仍 被 綁 著 。 他 那 貴重 的 旅行袋 也 塞到 他 的 旁邊 。 ﹁ 如果 情況 允許 的話 ， 我 會 儘量 讓 你 舒服 一點 ！ ﹂ 在 一切 就緒 之後 ， 福爾摩斯 說道 ， ﹁ 如果 我 點 一 根 雪茄 放進 你 的 嘴 裡 ， 應該 不 算 過分 的 行為 吧 ？ ﹂ 但 對於 這 位 氣頭 上 的 德國人 來 說 ， 一切 都 是 枉然 。 ﹁ 我 想 你 應該 知道 ， 夏洛克‧福爾摩斯 先生 ！ ﹂ 他 說道 ， ﹁ 如果 你們 政府 允許 你們 這樣 對 我 ， 那 就 是 一 種 戰爭 的 行為 了 。 ﹂﹁ 那麼 你 的 政府 跟 你 所 做 的 一切 又 該 怎麼 解釋 呢 ？ ﹂ 福爾摩斯 說道 ， 輕輕 拍 著 那 個 旅行袋 。 ﹁ 你 只 是 私人 行為 ， 無 權 逮捕 我 。 整 個 程序 絕對 非法 且 蠻橫 。 ﹂﹁ 絕對 ！ ﹂ 福爾摩斯 說 。 ﹁ 綁架 德國 公民 ！ ﹂﹁ 偷走 他 的 私人 文件 ！ ﹂﹁ 很 好 ， 你 應該 知道 你們 的 處境 ， 你 跟 你 的 同黨 。 如果 我 在 經過 村子 的 時候 大聲 呼救 的 __UNDEF__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__UNDEF__ 最後 的 致意 話 … …﹂﹁ 親愛 的 先生 ， 如果 你 真的 做出 這 種 傻事 的話 ， 你 可能 會 幫 我們 村 裡 的 旅館 在 僅有 的 兩 種 名稱 之外 ， 增加 一 個 路標 ﹃ 一 個 被 吊 著 的 普魯士人 ﹄ 。 英國人 是 很 有 耐心 的 ， 但 最近 他們 有點 被 惹火 了 ， 因此 最好 還是 不要 招惹 他們 。 馮‧波克 先生 ， 你 最好 還是 乖乖 跟 我們 到 蘇格蘭場 ， 你 可以 從 那裡 聯絡 你 的 朋友 ， 赫林 男爵 ， 然後 你 會 發現 ， 即使 現在 你 也 無法 補上 那 個 他 幫 你 保留 的 使館 隨扈 缺 。 至於 你 ， 華生 ， 就 我 所 知 ， 你 以 你 的 老本行 加入 我們 ， 因此 倫敦 也 是 你 的 目的地 。 陪 我 到 台階 上 站 一會兒 吧 ！ 這 可能 是 我們 最後 一 次 平靜 的 交談 了 。 ﹂ 這 兩 個 好朋友 親切 懇談 了 幾 分鐘 ， 再次 回憶起 過去 的 那些 日子 ， 此時 他們 的 囚犯 試圖 掙脫 捆綁 ， 結果 都 是 徒勞無功 。 當 他們 兩 人 轉身 向 汽車 走去 時 ， 福爾摩斯 指 著 身後 映 著 月光 的 大海 ， 若有所思 地 搖 了 搖頭 。 ﹁ 要 颳 東風 了 ， 華生 。 ﹂﹁ 我 想 不會 的 ， 福爾摩斯 。 天氣 還 很 暖和 。 ﹂﹁ 華生 老兄 啊 ！ 你 真 是 多變 時代 裡 不變 的 一 個 點 。 不過 ， 我 還是 要 說 要 颳 東風 了 ， 而且 英國 從 沒有 颳 過 這 種 風 。 天氣 會 變 得 很 冷 ， 華生 ， 在 它 真的 來襲 之前 ， 我們 之中 很多 人 可能 就此 凋零 了 。 但 它 還 是 上帝 之 風 ， 因此 在 風暴 過後 ， 陽光 下 的 這 片 土地 將 會 變 得 更 純潔 、 更 __UNDEF__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__UNDEF__ 最後 的 致意 美好 而且 更 堅強 。 發動 車子 吧 ！ 華生 ， 該 是 我們 上路 的 時候 了 。 我 還 有 一 張 五百 鎊 的 支票 趕著 兌現 ， 因為 開票人 只要 可以 ， 總是 會 想 辦法 不 付錢 的 。 ﹂ 這些 村莊 當中 最近 的 一 處 就 是 崔丹尼克‧沃拉斯 小 村 ， 那裡 住 著 幾百 位 村民 ， 他們 的 房子 圍繞 著 一 間 長滿 青苔 的 古老 教堂 。 這 教區 的 牧師 朗德黑 先生 有點 像 考古學家 ， 而 福爾摩斯 就 是 因此 與 他 認識 。 他 是 個 中年 男子 ， 肥胖 但 態度 親切 ， 而且 對於 當地 的 情況 相當 瞭解 。 在 他 的 邀請 下 ， 我們 曾 到 他 的 住處 喝 過 茶 ， 並 在 那裡 認識 了 莫特摩 ‧ 崔傑尼斯 先生 ， 一 位 鄉紳 ， 他 向 牧師 承租 那 蔓藤 叢生 的 大 房子 裡 的 幾 個 房間 ， 以 增加 牧師 的 收入 。 這 位 教區 牧師 ， 因為 是 個 單身漢 ， 也 很 樂意 做 這樣 的 安排 ， 儘管 他 跟 他 的 房客 並 沒有 什麼 相似 之 處 ， 因為 他 的 房客 是 位 瘦 黑 、 戴 著 眼鏡 ， 因 駝背 而 讓 人 覺得 身體 有些 畸形 的 男子 。 記得 在 我們 短暫 的 拜訪 過程 中 ， 發現 牧師 很 健談 ， 但 他 的 房客 卻 出奇 的 安靜 ， 是 個 憂傷 而 滿腹 心事 的 人 ， 他 坐 在 那裡 ， 眼睛 望 著 另 一 邊 ， 顯然 在 想 著 自己 的 事情 。 這 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