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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做 了 好事 , 卻 認為 很少 會 有 人 這麼 做 … … __UNDEF__ 比起 上述 這些 常見 的 假設 , 更 有 格調 的 想法 ( 或 假設 ) 應該 是 : 用 相同 標準 來 看待 自己 與 他人 的 行為 、 坦然 承認 一 個 人 的 人品 與 能力 成 正比 、 認為 幫助 他人 是 一 種 利他 行為 的 假設 ( 即使 自己 從 幫助 他人 這 件 事 上 獲益 ) 、 認為 大家 都 會 像 自己 一樣 做 好事 。 有 格調 的 假設 雖 不見得 能 讓 我們 變 得 更 幸福 , 但 心 中 抱持 這 種 假設 的 人 , 身邊 的 人 肯定 會 過 得 很 幸福 。 9 .
認識 死亡 的 生活 __UNDEF__ 棒球 的 奧妙其實 在於 板凳 上 的 腦力 競賽 , 教練 一 個 小小 的 手勢 , 就 可以 支配 廣大 的 球場 。 對 棒球迷 來 說 , 教練 最 厲害 的 調度 就 是 防守 佈陣 。 所謂 的 防守 佈陣 , 是 讓 防守 球員 離開 原本 的 位置 , 配合 打者 的 特性 更換 守備 位置 。 面對 擅長 短打 或 腳程 快 的 打者 , 就 會 採取 趨前 守備 , 面對 長 打者 則 會 守 得 比較 深 , 配合 打者 觸擊 的 時間點 採取 守備 策略 等等 , 都 是 經典 的 例子 。 韓國 職業 棒球 史 上 , 最 知名 的 防守 布陣 就 是 「 崔炯宇陣 」 ︱ 起亞虎 的 左打 巨砲 崔炯宇 擅長 的 不 是 推打 而是 拉打 , 所以 球 通常 都 是 往 右外野 的 方向 飛 , 因此 每 次 輪到 崔炯宇 上場 打擊 時 , 防守 隊伍 的 三壘手 和 游擊手 , 守備 時 會 比 平時 更 靠 二壘 方向 , 以 展開 崔炯宇陣 。 順利 的話 可以 演出 輕鬆 沒收 安打 的 精彩 守備 , 但 這 也 是 一 不 小心 就 可能 會 大 失分 的 高風險 守備 陣型 。 棒球 有 防守 佈陣 , 我們 的 人生 也 有 各式各樣 的 陣型 變換 。 人生 這 場 比賽 的 教練 就 是 我們 自己 , 年紀 越 大 我們 越 能 看穿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的 改變 , 並 配合 這些 改變 調整 想法 、 目標 與 情緒 。 就 像 在 適當 的 時間點 變換 合適 的 防守 陣型 , 可以 為 棒球 增添 樂趣 一樣 , 隨著 年齡 的 增長 而 採取 適當 的 態度 , 自然 也 會 使 人生 這 場 遊戲 變 得 更 有趣 。 人類 隨著 年齡 增長 , 會 開始 產生 跟 過去 相比 , 未來 已經 所剩無幾 的 自覺 。 這 種 認真 的 態度 , 徹底 顛覆 我們 的 存在 ; 死亡 這 個 真實 的 問題 不再 是 抽象 的 概念 , 而是 一 種 清晰 、 生動 的 感受 。 這樣 的 領悟 會 讓 我們 懂事 , 會 讓 我們 的 認知 不再 只 停留 在 自己 身 上 這 個 小 世界 , 而是 拓展到 自然 、 宇宙 、 普羅 大眾 與 神 的 世界 。 我們 的 心理 狀態 , 也 會 伴隨 著 這 種 認知 轉變 經歷到 根本 的 改變 。 14 首先 , 時間 所剩無幾 的 自覺 , 會 讓 我們 大幅 縮小 自己 接觸 的 人 的 範圍 。 會 以 對 自己 有 意義 、 非常 親密 的 人 為 中心 , 重新 建構 起 人際網路 , 減少 與 不 特定 多數 的 人 來往 , 但 同時 也 加深 與 人 交往 的 深度 與 頻率 。 我們 會 開始 大膽 放棄 , 不再 逼迫 自己 與 沒 必要 特別 見面 的 人 見面 。 就 像 「 崔炯宇陣 」 乾脆 放棄 防守 三壘 一樣 , 面對 討厭 自己 的 人 、 見 了 面 會 心情 不 好 的 人 、 不 是 非 出席 不可 的 聚會 , 我們 都 不再 感到 自己 有 應該 與 對方 見面 、 自己 有 出席 的 義務 。 我們 開始 了解到 , 這 種 令 人 討厭 的 事情 , 其實 對 人生 並 沒有 太 大 的 意義 , 所謂 被 討厭 的 勇氣 , 其實 只要 上了年紀 人人 都 會 有 。 時間 所剩無幾 的 自覺 , 會 幫助 我們 轉換 想法 與 感受 。 當 我們 認為 每 一 次 的 吻 都 是 最後 一 個 吻 時 , 此時 我們 心 中 的 複雜 情緒 , 和 年輕 時 的 感受 絕對 不同 ︱ 即使 享受 但 也 不 是 真正 的 享受 , 而是 感受到 一 種 悲喜交加 的 哀戚 情感 。 年輕 父母 看 著 年幼 孩子 的 眼神 , 雖然 充滿 著 喜悅 、 快樂 與 愛意 , 但 年邁 的 父母 看 著 長大成人 的 子女 時 , 眼神 中 則 參雜 著 愛意 與 悲傷 , 雖然 高興 但 也 不 是 真正 的 高興 , 悲傷 卻 也 不 是 真的 悲傷 。 並 不 是 感受 變 遲鈍 了 , 而是 我們 的 想法 , 隨著 年齡 增長 做 了 適當 的 轉換 , 所以 活 得 比較 久 的 人 , 他們 的 感情觀 都 比較 有 哲理 。 時間 所剩無幾 的 自覺 , 也 會 讓 人 改變 對 生命 的 看法 , 年齡 增長 後 每 個 人 都 會 成為 作家 , 一方面 是 因為 生活 中 的 經驗 與 故事 越來越 多 , 但 另外 一方面 也 是 因為 一 想到 剩下 的 時間 不 多 , 生命 的 重心 就 會 從 樂趣 轉變成 意義 。 年紀 一 大 , 我們 就 會 從 日常 生活 中 的 每 一 個 行為 裡 感受到 意義 , 開始 相信 這 世界 上 沒有 偶然 , 開始 領悟到 自己 與 各式各樣 複雜 的 事情 之間 有 著 所謂 的 緣分 , 也 會 從 失敗 之中 體會到 教訓 。 也 是 在 這 個 時候 , 才 開始 領悟到 人生 就 是 一 個 故事 , 「 想要 」 寫 自己 的 故事 , 這 個 想法 不知不覺 間 會 變成 「 一定 要 寫下 」 自己 的 故事 , 原本 那些 下意識 掃過 的 日常 風景 , 也 會 開始 像 一個個 靜止 畫面 一樣 , 慢慢 地 在 眼前 展現 。 接著 我們 就 會 體會到 品味 現在 的 樂趣 , 讓 自己 開始 活 在 當下 。 年輕 時 一直 無法 理解 「 停下來 就 能 看得 見 」 這 句 話 , 但 上了年紀 便會 自然 領悟 , 會 隨著 年齡 的 增長 , 正確 掌握 擊球 方向 。 適當 地 轉換 思考 模式 、 情緒 與 行為 的 人 , 就 像是 棒球場 上 做出 神 之 調度 的 總教練 。 從 活出 這 種 人生 的 人 身 上 , 我們 能夠 獲得 巨大 的 安慰 和 智慧 。 面對 那些 充滿 被 討厭 的 勇氣 的 人 , 我們 總會 感到 訝異 , 因為 他們 已經 認知到 死亡 , 所以 才 會 展現出 那樣 的 生活 態度 。 10 .
不 過度 嚴肅 的 生活 __UNDEF__ __UNDEF__ __UNDEF__ 好 的 文章 與 好 的 生活 有 很多 共通點 , 首先 兩 者 都 與 長度 沒有 太 大 的 關係 。 有 好 的 長篇 小說 也 有 好 的 短篇 小說 , 有時候 要 感動 一 個 人 的 靈魂 , 其實 只 需要 短短 的 一 句 話 。 一 段 人生 是 好 是 壞 , 也 和 活 的 時間 長短 無關 , 三十三 歲 便 離世 的 耶穌 就 是 最 好 的 例子 。 好 文章 與 好 人生 的 形式 也 不 受 限制 , 好 的 文章 可以 是 小說 、 可以 是 詩 、 可以 是 隨筆 散文 , 也 可能 是 論文 。 人生 也 是 。 無論 每 個 人 的 職業 為 何 , 都 可以 過 出 好 人生 。 如果 與 長度 和 形式 無關 , 那麼 是 什麼 樣 的 力量 能 讓 文章 變成 好 文章 , 讓 人生 變成 好 人生 ? 其中 一 個 力量 是 生命力 。 有 生命力 的 文章 就 是 好 文章 , 有 生命力 的 人生 就 是 好 人生 , 所謂 有 生命力 的 文章 , 就 是 不 使用 多餘 副詞 的 文章 。 美國 作家 史蒂芬 . 金 曾 說 過 「 黃泉路 上 徒 有 副詞 」 ( The road to hell is paved with adverbs ) , 警告 世人 不 應該 使用 無謂 的 副詞 。 15 當 作家 對 自己 的 主張 沒有 自信 時 , 就 會 開始 使用 大量 多餘 的 修飾 , 用 這些 華麗 的 修辭 , 來 正當化 自己 的 說法 。 好 生活 也 是 。 添加 一 長 串 形容詞 的 人生 , 是 沒有 生命力 的 人生 , 過多 的 權力 、 財富 、 名聲 、 形象 等 , 都 是 人生 多餘 的 副詞 。 如同 寫作 一旦 開始 濫用 副詞 , 那 副詞 的 數量 就 會 越來越 難以 掌控 一樣 , 一旦 我們 開始 依靠 人生 的 副詞 , 那 人生 就 會 漸漸 脫離 我們 的 掌控 , 最後 寫出 絲毫 沒有 生命力 的 文章 、 活出 絲毫 沒有 生命力 的 人生 。 好 文章 和 好 生活 的 第二 個 特徵 就 是 調性 ( tone ) 。 語調 過度 強烈 的 文章 , 會 侵犯到 讀者 的 自由 , 讀者 的 想像力 也 會 受到 限制 , 有時候 這 種 太過 武斷 的 文章 內容 , 會 顯現出 作者 在 知識 上 的 傲慢 與 無知 。 學者 的 文章 也 是 一樣 , 投稿 論文 到 國際 期刊 時 , 很少 有 人 一 次 就 通過 審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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