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 都 感到 相當 反感 。 許多 榮格 學派 的 名詞 在 家庭 對話 中 都 會 出現 ， 因此 我 學到 許多 原型 的 名稱 ， 但 並 不 清楚 它們 的 實質 意義 。 榮格 治療師 在 戰後 洛杉磯 的 生活 是 困難重重 的 。 當 集中營 大屠殺 的 訊息 逐漸 全盤 揭露 後 ， 這時 洛杉磯 的 精神 分析 圈 全 被 猶太人 主導 ， 其中 昀 重要 的 幾 位 也 如同 我 父母 一樣 是 從 歐洲 逃離 的 。 我 父親 是 猶太人 、 也 是 榮格派 的 ， 自然 在 精神 分析 圈 是 被 深惡痛絕 的 ， 而 我 父母 跟 麥克斯 ． 澤樂 的 存在 挑動 了 那 個 負面 的 情緒 。 我 父親 幾 次 與 精神 分析 圈 的 接觸 都 很 負面 ， 我 慢慢 地 因而 學到 佛洛伊德 學派 是 邪惡 的 。 我 的 朋友 似乎 都 喜歡 到 我 家 ， 母親 很 歡迎 他們 來 家 裡 玩 。 父親 也 很 歡迎 他們 ， 但 總 記 不 住 我 朋友 的 名字 ， 對於 這 件 事 我 總是 耿耿於懷 。 唯一 不 喜歡 到 我 家 的 就 是 我 的 第一 任 女友 ， 她 的 父母 是 猶太 商人 ， 對於 我 父母 對 夢 的 興趣 很 不以為然 。 因此 ， 雖然 她 就 住 在 對街 ， 但 她 父母 並 不 允許 她 來 我 家 。 不過 ， 他們 卻 允許 我 帶 她 去 聖地牙哥 拜訪 我 父母 的 病人 ， 我們 也 去 了 好幾 回 。 這 位 病人 的 先生 並 不 是 我 父母 的 病人 ， 他 是 聖地牙哥 港口 領港員 ， 我們 在 聖地牙哥 海灣 玩 得 很 開心 。 卜卦 決定 要 讀 里爾 大學 之後 我 開始 計畫 大學 生活 ， 我 想 先 讀 醫學院 預備 課程 然後 進入 醫學院 ， 接著 也許 成為 精神科 醫師 ， 但 我 不 希望 如同 父親 般 ， 成為 不 被 加州 承認 的 醫師 。 那 時候 申請 醫學院 跟 現在 的 狀況 完全 不同 ， 哈佛 醫學院 希望 能 招收 西岸 的 學生 ， 我 獲 邀 申請 ， 但 我 並 不 想 跟 我 61 第二 章 洛城 成長 家 、 家人 及 女友 分隔 如此 遙遠 。 我 曾 考慮 洛杉磯 東郊 的 波莫那 大學 （ Pomona College ） ， 但 又 覺得 離 家 太 近 了 。 昀後 我 申請 了 加州 大學 柏克萊 分校 及 在 奧瑞岡州 波特蘭市 的 里德 大學 （ Reed College __UNDEF__ ） ， 那時 《 週末 晚報 》 （ Saturday Evening Post ） 刊 了 一 篇 文章 讚揚 里德 大學 的 小班 教學 、 注重 個別性 及 不 強調 分數 ， 在在 深得 我 心 。 我 也 去 參訪 了 柏克萊 校區 ， 覺得 很 喜歡 ， 因此 好幾 個 月 都 拿 不 定 主意 。 我 母親 對於 我 的 猶豫不決 感到 氣憤 ， 在 絕望 之下 ， 她 從 書架 上 拿出 《 易經 》 ， 並 說 ： 「 當 你 無法 做 決定 時 ， 可以 問問 《 易經 》 ， 答案 就 會 出現 在 《 易經 》 的 象徵性 語言 中 。 」 我 擲 了 硬幣 ， 卜 了 卦 ， 不過 已經 忘 了 是 哪 一 支 卦 。 經過 討論 後 ， 我 母親 說 《 易經 》 指示 我 需要 到 一 所 小型 的 大學 ， 在 那兒 我 的 個別性 會 得到 照顧 ， 也 說 我 不 適宜 進入 像 加州 大學 那樣 的 大型 學校 。 就 這樣 ， 我 進入 里德 大學 就讀 ， 我 在 波特蘭 沒有 半 個 認識 的 人 ， 也 從來 沒有 參訪 過 里德 大學 ， 但 既然 《 易經 》 都 如此 說 了 ， 就 這樣 吧 。 這 是 我 第一 次 藉由 《 易經 》 相信 我 的 無 意識 ， 並 藉 此 對 我 的 困境 有 了 深入 的 了解 。 在 我 高中 結束 前 ， 我 母親 提出 要 帶 我 到 歐洲 一 遊 作為 我 高中 畢業 的 禮物 。 一 開始 我 並 不以為然 ， 但 隨著 畢業 將屆 ， 我 的 興致 逐漸 增加 。 在 那 年 春 末 ， 我 母親 回到 蘇黎士 接受 梅爾 的 分析 ， 幾 年 前 幾乎 要 離婚 的 情況 在 她 心 中 仍然 餘波盪漾 。 我 父親 請 他 的 家人 前來 幫忙 照顧 家 裡 大小 事務 ， 我 的 表姊 碧雅 （ Bea ） 前來 照料 我 及 我 父親 ， 她 比 我 年長 一點點 ， 剛 從 高達 大學 （ Goddard College ） 畢業 。 當時 我 染上 嚴重 的 唇皰疹 ， 有 好幾 星期 都 痛 到 不能 吃 東西 ， 因此 瘦 了 近 十 公斤 ， 我 母親 在 蘇黎士 擔憂 不已 ， 我 因 病 錯過 了 高中 的 畢業 典禮 及 相關 活動 。 我 從 唇皰疹 康復 後 ， 跟著 父親 同 遊 歐洲 ， 在 到 蘇黎士 62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：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跟 我 母親 見面 之前 ， 我們 先 去 了 倫敦 及 巴黎 。 因為 走出 洛杉磯 及 加州 ， 我 的 關注 焦點 也 不同 了 。 63 第三 章 重返 歐洲 【 第三 章 】 重返 歐洲 從 高中 畢業 到 大學 是 我 人生 中 重要 的 轉換期 ， 這 不僅僅 是 因為 我 第一 次 離家 ， 更 是 因為 我 在 高中 畢業 後 的 暑期 跟著 父母 去 歐洲 旅行 。 這 趟 行程 不僅 為 我 開啟 了 歐陸 ， 也 開啟 了 建構 我 家 的 世界觀 。 適應 美國 文化 下 的 焦慮感 隨著 這 趟 行程 所 開啟 的 世界 讓 我 驚豔 不已 。 從 四 歲 到 十七 歲 ， 我 盡可能 適應 在 美國 的 新家 ， 但 儘管 如此 ， 仍 有 一 部分 的 生活 讓 我 不同於 典型 的 美國 孩童 。 一九四○ 到 一九五三年 這 段 在 洛杉磯 猶太區 的 成長 期間 ， 我 內心 深處 始終 有 一 股 無以言喻 的 悸動 及 不安 。 我 的 家庭 不同於 社區 裡 的 其他 家庭 ， 我 父母 有 份 奇怪 的 職業 ， 他們 對 夢 的 重視 非比尋常 ， 我 家 的 牆面 滿滿 都 是 書 ， 而 古典 音樂 更 是 我 家 的 支柱 ； 相對 地 ， 學校 所 強調 的 重點 則 是 社交 生活 及 運動 。 我 的 父母 ， 特別 是 我 父親 並 不 了解 、 也 不 接受 學校 看重 的 這些 事 ， 因此 我 在 學校 裡 接觸到 的 價值觀 跟 我 在 家 裡 所 接收到 的 總是 格格不入 。 儘管 如此 ， 擁有 良好 的 學業 表現 無庸置疑 地 仍 是 父母 對 我 的 要求 。 直到 高中 畢業 後 ， 我 可以 說 是 完全 地 融入 美國 文化 。 課業 表現 夠 好 、 投入 競賽性 的 網球 及 籃球 活動 ， 參加 學生會 ， 也 是 高中 兄弟會 的 一 員 ， 我 有 了 第一 個 正式 的 女朋友 … … 從 這些 層面 來 說 ， 我 看 64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：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起來 適應 良好 ， 至少 這 是 我 給 人 的 一般 印象 ； 但 在 較 深 的 層面 上 ， 我 意識到 心 中 有 一 股 說不上來 的 焦慮感 。 一九五三年 我 從 高中 畢業 ， 戰後 到 歐洲 的 旅行 風氣 才 剛 起步 ， 對 當時 的 人 而言 並 不 算 普遍 ， 但 我 父母 把 去 歐洲 旅遊 視為 首要 之 事 ， 雖然 他們 所 返回 的 歐陸 早已 不 是 他們 戰前 所 認識 的 歐陸 。 那 時候 英國 仍然 持續 戰爭 期間 的 肉類 及 奶油 配給 制度 ， 而 歐洲 其他 地方 才 剛 開始 從 二次大戰 後 的 崩毀 中 復甦 。 學校 課程 結束 後 ， 我 和 父親 先前 往 倫敦 及 巴黎 旅遊 ， 其後 抵達 蘇黎士 與 母親 碰面 。 我們 從 洛杉磯 搭機 ， 中途 在 紐約 停留 ， 之後 抵達 蘇格蘭 的 普雷斯蒂克 （ Prestwick ） ， 抵達 之 時 正 逢 週日 下午 ， 所有 店家 都 打烊 休市 。 蘇格蘭 冷清清 又 空蕩蕩 ， 而 倫敦 同樣 到處 是 未 清除 的 殘 磚 片 瓦 。 不過 因為 伊莉莎白二世 才 剛 被 加冕 為 女皇 ， 相較 於 之前 全面 毀壞 的 情況 ， 倫敦 已經 算是 重整 過 了 。 那時 英國 並 沒有 多少 美國人 ， 我 穿著 加州風 的 淺藍 牛仔褲 搭配 陸軍 風衣 外套 走 在 街頭 既 顯眼 又 尷尬 。 我 的 表哥 彼得 ． 柯爾斯頓 （ Peter Kirstein __UNDEF__ ） 跟 我 一起 排隊 觀看 西敏寺 的 皇家 珠寶 ， 他 因為 受不了 漫長 的 排隊 就 跑到 旁邊 座位區 ， 我 跟 著 他 過去 ， 但 有 位 英國 警察 覺得 我們 形跡 可疑 ， 我 的 衣著 打扮 輕易 地 就 被 認出 是 美國人 ， 我 在 大庭廣眾 之下 被 警察 斥責 ， 而 表哥 卻 不作聲 地 溜回 隊伍 中 。 在 第一 趟 台灣 行 ， 我 在 中國 與 申荷永 有 一 段 嚴肅 的 對話 ， 他 當時 說 如果 我們 投入 台灣 的 工作 ， 他們 將 會 在 分析 心理學 上 有 長足 迅速 的 發展 。 我 很 有 禮貌 地 接下 這 段 讓 我 感 270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：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到 榮幸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