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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王 正 挽 著 性感 女星 從 你 身邊 走過 。 其實 , 你 跟 自卑 的 、 也 自傲 的 老王 絕無 交集 , 但是 , 你 藉著 夜晚 笙歌 、 跟 不斷 來訪 的 藝人 , 勾勒 老王 的 生活 。 你 很 難 瞭解 「 我 很 醜 , 但是 我 很 成功 」 的 老王 。 但 據 我 所 知 , 你 的 揣測 有 一 件 是 對 的 , 那 就 是 老王 的 嘴 真的 很 臭 ; 我 再 告訴 你 , 老王 的 心 也 很 臭 , 他 曾經 遭受 創傷 , 遂 決定 以牙還牙 , 用 財富 跟 權勢 擄獲 女人 ; 最 新 的 八卦 是 , 聽說 他 跟 女星 上床 時 , 還 故意 不 刷牙 呢 。 肥胖 的 真理 黃 太太 發現 一 個 「 真理 」 , 信誓旦旦 的 說 : 連 小學生 也 不忍 欺騙 貌美 的 太太 , 肥胖 , 讓 小學生 有機可趁 。 不管 是 鄉下 或 城市 , 文具店 常 在 學校 附近 設立 。 黃 太太 的 「 文興 」 文具店 就 是 其中 一 家 。 為了 做 學生 的 生意 , 黃 太太 得 起 個 大早 , 趕在 學生 上學 時 拉開 鐵捲門 , 陳列 新 出版 的 漫畫 。 晨光 微微 , 黃 太太 臃腫 的 身體 如 一 顆 漲飽 的 球 , 緩緩 地 , 把 一 大 疊 報紙 抱到 門口 。 只有 已 從 國小 畢業 三十 年 以上 的 中年人 還 能 記得 窈窕 的 黃 太太 。 那時 , 她 剛 嫁給 文具行 老闆 , 鎮日 守 在 櫃檯 後面 的 她 是 朵 開 得 正 豔 的 花 , 連 向 她 購買 文具 的 小學生 , 都 因為 她 的 注視 而 臉紅 。 在 三十 年 前 擁有 店面 是 件 大事 , 黃 太太 心甘情願 將 生活 囚禁 在 三十 坪 不到 的 店面 , 以及 樓上 那 張 嘗試 欲望 的 床 。 當 黃 先生 外出 洽公 , 黃 太太 守 在 櫃檯 後 , 想起 昨晚 的 溫柔 跟 激情 , 仍 不禁 臉 泛 紅潮 。 不久 , 他們 擁有 愛 的 結晶 , 黃 太太 的 身材 也 自此 變形 。 守 了 文具行 三十 年 , 黃 太太 學會 不少 事情 , 比如 進 、 出貨 , 應付 、 應收 帳款 等 細節 都 能 處理 , 更 重要 的 是 黃 太太 學會 一 件 生意 法則 , 那 就 是 : 絕對 不要 相信 看似 天真 的 小學生 。 二十幾 年 前 的 某 個 週末 , 黃 太太 清點 時 , 發現 文具 短少 。 黃 太太 百思不得其解 , 先生 安慰 , 「 可能 是 掉 在 角落 , 別 在意 。 」 往後 許多 天 , 只要 店 裡 沒有 顧客 , 黃 太太 總 要 會 仔細 尋找 遺失 的 鋼筆 跟 鉛筆盒 。 意外 發現 店 裡 有 賊 , 那 一 天 是 個 陽光 明朗 的 好天氣 , 店 裡 來 了 兩 名 小學生 , 一 名 學生 跟 她 說 想要 買 球 。 球 放 在 店 的 後方 , 學生 隨 她 走去 挑 球 。 正 因為 那 是 一 個 明媚 的 好天氣 , 黃 太太 透過 玻璃 反光 , 看見 另 一 名 學生 偷偷 打開 文具櫃 , 快速 抓起 一 把 筆 , 塞進 書包 。 發現 竊賊 的 黃 太太 驚慌失措 , 她 轉過身 來 , 看 著 眼 前 十 歲 左右 的 小學生 , 嚴肅 地 說 , 「 你 不 是 來 買 球 的 吧 ! 」 學生 發覺 苗頭 不 對 , 跟 同伴 拔腿就跑 。 兩 名 學生 不再 出現 文具店 , 黃 太太 卻 已 養成 不 信任 的 習慣 , 每當 她 背對 顧客 , 總會 偷偷 回瞄 , 從此 , 她 喪失 黑白分明 的 美麗 眼睛 , 如果 你 曾 在 三十 年 前 光顧 過 文具店 , 將 發現 黃 太太 除了 身材 變形 外 , 眼珠子 也 透著 讓 人 不 快 的 打量 神色 。 黃 太太 的 財富 跟 她 的 身材 成 正比 , 前 幾 年 , 為了 舉辦 兒子 的 婚事 , 她 跟 房客 提前 解約 , 安排 兒子 住進 房子 。 媳婦 長 得 嬌美 , 說話 甜 , 惹 人 憐愛 。 黃 太太 雖 也 喜歡 媳婦 , 卻 會 在 兒子 跟 先生 面前 數說 她 。 對 此 , 黃 太太 也 感 驚訝 , 卻 不 贊同 先生 「 覺得 兒子 被 搶 了 , 所以 不 高興 」 的 說法 。 鎮日 守 在 文具行 的 黃 太太 幫 自己 找到 理由 , 那 就 是 媳婦 身材 姣好 , 逼迫 她 遇見 昔日 自己 , 猛然 省視 看店 的 單調 生活 , 終於 覺得 痛 。 黃 太太 也 發現 一 個 「 真理 」 ; 竊賊 出現 是 在 她 生子 、 身材 變形 以後 的 事 , 黃 太太 以為 : 她 的 肥胖 程度 跟 竊賊 多寡 成 正比 , 她 信誓旦旦 地 說 , 「 連 小學生 也 不忍 欺騙 貌美 的 太太 , 肥胖 , 讓 小學生 有機可趁 。 」 我們 可以 找到 一百 種 理由 駁斥 肥胖 跟 竊賊 的 關係 , 但 沒有 人 能夠 說服 一 個 臃腫 的 、 不再 信任 人 的 老婦 。 現在 , 「 文興 」 文具店 又 在 晨曦 裡 拉開 鐵門 營業 , 黃 太太 再度 展開 不 相信 任何 人 的 一 天 。 等待 離婚 的 男人 低下頭 的 林柏 忽然 想到 , 女孩 們 都 希望 當 醫師 太太 , 男孩子 為何 不能 當 醫師 丈夫 呢 ? 林柏 年輕 時 , 就 知道 許多 女孩 以 醫學系 的 男孩 為 擇偶 對象 。 林柏 會 洞悉 這 不 是 秘密 的 秘密 是 在 一 個 明月 無 風 的 夜晚 , 交情 好 的 男孩 、 女孩 圍坐 在 燒 得 熾烈 的 營火 旁 , 臉 上 跳躍 著 溫暖 的 火苗 , 嘴 裡 啃咬 剛 烤好 的 肉片 , 擱 在 腳 邊 的 可樂 則 隨時 準備 幫 主人 消除 油膩 。 要不是 男孩 、 女孩 已 熟悉 到 無以 迸出 愛情 的 火花 , 心事 亦 無從 洩漏 。 女孩 之 一 說 , 相識 一 場 , 如今 畢業 在即 , 聚會 會 越來越 少 了 。 女孩 之 二 說 , 很 遺憾 沒有 男孩 中 發現 來電 的 人 ; 女孩 之三 大膽 地 說 , 「 要是 你們 是 唸 醫學系 的 , 那 就 最 好 不過 了 。 」 包括 林柏 在 內 , 沒有 一 個 男孩 會 蠢 到 去 問 這 句 話 的 原委 。 林柏 問 女孩 金錢 跟 愛情 會 選擇 那 一 項 ? 女孩 不 假 思索 , 「 錢 , 當然 是 錢 。 」 一 名 男孩 問 , 「 萬一 被 甩 了 怎麼辦 ? 」 縱是 晚上 , 藉由 月光 跟 閃爍 的 火苗 , 林柏 清楚 看見 女孩 狡猾 吐出 舌頭 , 眼珠子 神秘 轉動 , 「 我 可 不能 白白 浪費 青春 , 他 必須 付出 代價 。 」 就是 這 句 話 讓 林柏 永遠 記得 這 場 營火 晚會 , 低下 頭 的 林柏 忽然 想到 , 女孩 們 都 希望 當 醫師 太太 , 男孩 為何 不能 當 醫師 丈夫 呢 ? 回想 起來 , 林柏 也 不 知 何時 開始 認真 看待 這 個 玩笑 。 如此 想像 的 他 坐 在 一 場 醫學 論文 的 發表會 上 , 等待 女 醫師 走上 講臺 發表 。 學 眼科 的 楊柔 變成 林 太太 , 很多 人 以為 那 是 一 場 意外 。 楊柔 告訴 好友 她 將 結婚 時 , 她們 以為 對方 是 小開 、 或 主治 醫師 , 楊柔 笑 著 說 , 「 他 讀 商管 , 在 銀行 工作 。 」 朋友們 私底下 說 , 「 楊柔 怎能 忍受 滿 身 銅臭 的 人 ? 」 事實 上 , 唯有 楊柔 才 知道 林柏 的 殷勤 , 她 還 記得 第一 次 發表 論文 唸錯 不少 名詞 , 沒 料到 會 後 , 林柏 喜孜孜 地 說 , 這 是 一 場 很 棒 的 發表 , 「 我 一直 有 眼疾 的 困惱 , 很 希望 可以 向 您 請教 。 」 林柏 成為 楊柔 的 病人 , 每 次 都 有 大 把 鮮花 陪 林柏 來 , 談不上 貌美 的 楊柔 因而 感動 。 楊柔 不 說 , 她 的 朋友 們 也 不會 知道 林柏 善於 生活 , 對 她 來說 , 讀書 、 研究 、 手術 是 一輩子 的 大事 , 沒 遇見 林柏 以前 , 她 以為 她 將 跟 同行 結婚 , 生活 中 , 除了 白色 看診室 , 便是 灰色 的 寢室 。 林柏 教 她 跳 交際舞 、 划船 以及 法國式 熱吻 。 自從 那 一 晚 , 他 把 楊柔 吻 得 幾乎 喘 不 過 氣 來 時 , 楊柔 已 非 他 不 嫁 。 林柏 果然 成為 醫師 丈夫 , 楊柔 是 他 的 眼科 醫師 , 也 是 賢慧 的 主婦 。 每當 楊柔 恰 有 急診 , 不能 回家 , 他 坐 在 冷 寂 的 屋子 裡 , 吞嚥 一 口 一 口 的 沉悶 時 , 他 發現 自己 居然 「 有點 」 愛 她 。 這 個 發現 卻 改不了 他 暗地 轉移 財產 一 事 。 他 提出 新 的 投資案 , 楊柔 總 說 , 「 你 是 專家 , 聽 你 的 。 」 連 楊柔 也 不 知道 , 忠孝東路 跟 天母 兩 間 房子 都 已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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