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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射 之下 , 金屬 的 質地 透過 光線 反射 , 產生 非常 強烈 的 視覺 感受 。 公園 不遠處 , 是 名聞遐邇 的 岩石 教堂 ( Temppeliaukio Church ) , 若 從 上頭 空拍 , 照片 看起來 就 像是 誤闖 地球 、 墜落 在 岩石堆 裡 的 飛碟 。 教堂 的 大門 十分 不起眼 , 像是 某 間 工廠 的 後門 , 門口 的 十字架 也 不 是 傳統 的 樣式 , 充滿 了 「 現代感 」 ─ 用 銅板 來 組合 。 站 在 前方 , 從 特定 的 角度 才 能 看出 完整 的 十字形 。 由於 教堂 是 挖鑿 巨岩 建成 的 , 我 原 以為 內部 可能 光線 不足 , 但 進到 裡面 才 發現 別有 洞天 。 沒有 磚瓦 和 彩繪 玻璃 , 整 個 建築體 以 銅線 圓頂 、 一百 根 木樁 和 透明 玻璃 組合 起來 , 固定 於 天然 的 岩石壁 中 , 使 光線 能夠 完全 透進來 。 我 不 懂 建築學 , 但 猜想 它 定 是 建築界 很 具 代表 的 一 例 。 一 架 百 年 管風琴 置於 牆 上 , 目前 岩石 教堂 經常 有 音樂會 舉辦 , 提供 表演 平台 鼓勵 音樂 團體 或 個人 , 每逢 假日 總是 人潮 絡繹 。 兩 次 造訪 公園 和 教堂 分別 在 秋 末 初春 , 我 對 西貝流士 公園 的 印象 一直 停留 在 一 片 綠草 茵茵 , 據說 冬天 別有 一 番 景致 。 岸 邊 的 小紅 咖啡屋 也 是 這 區 的 熱門 地點 , 散步 或 騎車 到 這裡 可以 稍 做 休息 。 來 杯 熱騰騰 的 咖啡 , 坐 在 岸 邊 遙望 船塢 旁 停泊 的 藍白 小 船 , 或者 欣賞 更 遠處 的 那 片 森林 。 漫步 赫爾辛基 , 讓 身心 跟 著 腳步 悠哉 晃蕩 。 北歐 , 色彩 千變萬化 。 右 頁 : 藍天 下 的 白 教堂 。 上 : 矗立 於 白 教堂 前 的 雕像 。 五彩繽紛 的 櫥窗 陳列 , 跳躍 著 骨子裡 大膽 熱情 的 想像力 。 芬蘭 品牌 設計 簡約 , 活用 色彩 , 如 golla 。 上 右 : 西貝流士 頭像 。 上 左 : 仿 管風琴 的 造型 藝術 。 下 : 岩石 教堂 音樂會 。 左 頁 : 水岸 附近 的 咖啡 木屋 。 鑲嵌 在 台灣 文化 的 「 微笑 」 是 禮數 、 尊重 與 善意 , __UNDEF__ 但 北國 的 不 笑 之 風 , 讓 我 煞是 震驚 , 原來 世界 另 一 頭 不一定 奉行 這 套 圭臬 。 微笑 是 一 種 友善 , 表面 一百 分 的 友善 ; 芬蘭人 雖 不 微笑 , 卻 非 不 友善 … … __UNDEF__ __UNDEF__ 不 微笑 文化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不 笑 、 沉默 」 是 初 抵 芬蘭 時 對 芬蘭人 的 印象 之 一 。 赫爾辛基 雖 貴 為 首都 , 整 個 城市 卻 安安靜靜 的 。 火車 上 、 電車 上 的 芬蘭人 大多 面 無 表情 地 坐 著 , 除了 爛醉 中 胡亂 囈語 的 , 交談 的 人 可 說 少之又少 。 人們 彷彿 只 行走 在 自己 的 日常 軌道 上 , 不 想 、 也 不 願 發出 多一點 的 聲響 。 我 有時 試圖 猜想 他們 到底 在 想 什麼 , 卻 毫無 頭緒 。 面對 這 讓 人 啞然 的 寧靜 , 才 發現 自己 來自 一 個 扎扎實實 的 「 面帶微笑 文化 」 。 通過 水泥 砌成 的 窄門 , 走進 這 座 三百多 年 歷史 的 教堂 , 內部 十分 陳舊 , 室 內 採光 不 是 很 好 , 靠 著 天花板 上 天藍色 的 漆彩 增添 了 一些 亮度 。 講道台 上 有 許多 聖經 人物 的 畫像 , 屋頂 正中央 懸掛 著 一 艘 帆船 , 透露 了 小島 的 故事 。 這 艘 船 上 有 三 面 國旗 , 但 不 是 芬蘭 白 藍 旗 , 而是 瑞典 藍 黃 旗 。 過去 這 小 島 由 瑞典 統治 , 如今 易主 後 , 新 東家 芬蘭 沒有 強行 撤下 帆船 上 的 瑞典旗 , 依然 保留下來 。 這些 古物 讓 小島 靜滯 在 過去 中 。 天花板 上 有 許多 星星 , 彷彿 夜間 航行 時 仰頭 能 見 的 繁星 。 教堂 裡 的 這 艘 帆船 , 沒有 人 知道 它 的 過去 , 但 卻 依稀 感受到 島 上 居民 心 繫 著 捕 魚 的 家人 , 透過 信仰 祈求 的 一 份 平安 。 教堂 往 上 走 一點 , 便 能 登上 Noto島 的 最高處 , 繞開 樹木 遮蔽 的 區域 往 遠處 看 , 可 見 大小 不一 的 綠色 小島 浮 在 海 上 。 雖然 在 赫爾辛基 碼頭 看 的 是 同 一 片 海 , 心 裡 的 感覺 卻 完全 不同 , 視野 也 更為 遼闊 。 在 舒服 的 微風 中 俯視 著 海 上 群島 , 這 趟 「 說 走 就 走 」 行動力 十足 的 旅程 , 至 此 更 臻 圓滿 。 獵人 大會 __UNDEF__ 下山 後 , 愛娃 捎來 當地人 邀請 共進 晚餐 的 訊息 。 四點 多 天色 已 暗 , 沒有 路燈 , 我們 一 行 人 仰賴 一 支 微弱 的 手電筒 光 , 摸黑 到 會場 。 萬聖節 雖然 過 了 , 入口處 仍 放 了 南瓜燈 迎賓 , 橘色 的 亮光 在 黑暗 中 有 股 溫暖 的 力量 。 餐會 地點 可能 是 某 個 居民 慷慨 提供 的 住家 , 為了 餐會 , 特別 安上 兩 條 長桌 , 桌 上 擺 了 杯盤 、 刀叉 、 熱湯 、 起司 、 麵包 、 紅酒 …… 。 參與 宴會 的 約 有 二 、 三十 人 , 包括 來 島 上 度假 的 旅客 也 都 受 邀 , 大家 融洽 熱絡 地 交談 。 體型 肥碩 的 男人 舉杯 暢飲 , 他們 是 今天 在 森林 中 「 只 聞 其 聲 、 不 知 其 人 」 的 獵人 。 玻璃罐 中 的 燭光 微微 搖曳 , 能 在 當地 的 老 房子 裡 用餐 , 是 旅程 中 意外 的 美好 。 獵人 們 一 天 下來 收獲 不少 , 晚上 的 餐會 是 為 了 慶祝 他們 的 成果 。 用餐 前 , 一 位 身穿 藍衣 、 有點 年紀 的 女士 在 台 前 講 了 話 , 內容 大概 是 「 歡迎 大家 到 島 上 」 、 「 盡情 用餐 」 等等 , 她 講 的 是 瑞典語 , 我們 這些 從 「 芬蘭 」 來 的 , 只 能 鴨子 聽 雷 般 彼此 對望 。 席間 , 愛娃 做 了 個 提議 : 我們 可以 用 「 音樂 」 來 表示 對 居民 的 感謝 , 何妨 在 飯 後 來 一 段 即興 表演 ? 吃完 飯 , 愛娃 豪邁 地 站到 椅子 上 , 拿 湯匙 敲 著 玻璃杯 , 叮叮 咚咚 的 吸引 注意 , 講 了 幾 句 簡單 的 瑞典語 答謝 居民 , 便 開始 彈奏 岡德雷琴 、 唱 芬蘭 民謠 , 我們 站起來 力挺 。 只是 唱 著 唱 著 , 雖然 非常 起勁 , 但 台 下 人 不 知 是 過於 專注 還是 無法 融入 , 個個 表情 呆若木雞 。 可能 因為 是 芬蘭文 而 得 不 到 共鳴 , 第一 首 歌 草草 結束 了 。 接著 是 西班牙 同學 情侶檔 演唱 巴斯克 民謠 , 巴斯克語 是 西班牙 北部 方言 , 他們 兩 個 是 合唱團 團員 , 富有 情思 的 情歌 在 深刻 詮釋 下 , 獲得 滿 場 熱烈 鼓掌 。 牆 邊 有 一 架 古式 小 風琴 , 愛娃 在 琴 上 發現 一 本 瑞典 民謠 曲譜集 , 她 緊接著 開始 演奏 , 沒想到 , 兩三 位 居民 竟 主動 走近 , 在 琴聲 的 伴奏 下 邊 看 歌詞 邊 唱歌 , 其中 一 位 就 是 飯 前 致詞 的 女士 , 唱完 後 還 頻頻 向 愛娃 點頭 微笑 致意 。 接著 換 了 首 舞曲 , 幾 個 粗壯 的 獵人 手 挽 手 在 台 前 跳舞 , 愛娃 隨後 被 強行 拉入 , 便 由 西班牙 同學 接手 彈奏 。 音符 打破 了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隔閡 , 舞蹈 讓 人 牽起 彼此 的 手 。 返回 民宿 大家 也 累 了 , 洗完 澡 在 客廳 休息 。 壁爐 裡 熊熊 火焰 跳耀 , 大家 披 著 厚 毛毯 窩在 沙發 上 喝 茶 、 聊天 , 享受 Noto 島 上 的 最後 一 晚 。 插曲 __UNDEF__ Noto 返回 土庫 的 接駁船 一 天 只 有 三 班 , 且 需要 居民 電話 告知 , 否則 就 直接 開往 下 一 個 島 。 愛娃 後來 決定 在 島 上 多 留 三 天 , 我們 在 港 邊 與 她 道別 , 約 在 學校 見面 。 倒是 Noto 與 唱歌石 , 真的 要 有 機會 才 能 再見 了 。 回程 的 船 上 , 許多 人 站 在 甲板 上 欣賞 小島 景致 。 我 無意間 發現 甲板 的 牆 上 貼 了 張 有點 沒 頭 沒 尾 、 讀起來 卻 有點 感人 的 文章 , 便 隨手 把 這 段 文字 抄進 日記本 裡 : __UNDEF__ 一 個 起 霧 的 早晨 , Jaar 搭船 離開 Uto島 時 , 很 驚訝 地 發現 最早 的 船班 竟然 是 凌晨 五點 四十五分 ! 當時 船 上 根本 沒有 人 , 詢問 ( 船長 ) 後 得到 的 答案 是 , 有 一 個 小 男孩 住在 接駁船 路線 的 一 個 島 上 , 他 每 天 必須 很 早 起床 到 奧蘭島 上課 。 他 深受 感動 , 因而 成為 他 發想 作品 的 靈感 , 芬蘭 的 思想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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