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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個 證據 就 是 他 為 曹永正 做 的 一 個 風箏 。 這 個 風箏 被 人 說成 是 無線電 , 用來 搞 情報 。 曹水章 被 批鬥 時 , 曹永正 在 學校 也 受到 同學 排斥 , 認為 他 是 “ 牛鬼蛇神 的 兒子 ” , 應該 離 他 遠 一點 。 學 中醫 , 為 母親 治病 “ 文革 ” 結束 後 , 曹永正 進入 125團 高中 。 政治 的 殘酷 終究 沒有 讓 曹永正 放棄 文學 夢 , 上 高中 後 , 他 的 詩歌 開始 在 《 塔城報 》 上 頻頻 發表 。 同學 薛鴻 記得 , 高中 時 , 曹永正 曾 向 他 展示 過 一 張 《 塔城報 》 的 特約 通訊員 證 。 此時 , 曹永正 還 開始 接觸 醫學 知識 。 他 被 分 在 紅醫班 , 學 些 醫學 方面 的 知識 。 據 同學 透露 , 可能 是 《 黃帝 內經 》 對 曹永正 的 影響 較 深 , 他 對 西醫 較 牴觸 , 主要 鑽研 中醫 方面 的 知識 。 除了 《 黃帝內經 》 , 《 易經 》 也 是 其 常 看 書目 。 母親 常年 體 弱 多 病 , 曹永正 看 著 心疼 , 想 通過 學 中醫 為 母親 治病 。 2014年 4月 初 , 曹永正 的 妻子 汪文勤 在 新書 《 心動 過 緩 》 的 後記 中 , 有 這樣 一 段 描述 : “ 我 的 丈夫 是 個 大孝子 , 公公婆婆 在世 的 時候 , 大病 微恙 , 都 是 他們 的 兒子 我 的 丈夫 親自 開 藥方 。 如果 丈夫 出差 在外 , 他 會 囑咐 父母 身旁 的 兄弟 姐妹 幫忙 量 血壓 、 數 脈搏 , 看 舌苔 的 顏色 和 形狀 , 如果 正好 在 家 裡 , 他 定 會 一 日 三 時 號脈 , 然後 親自 去 抓 藥 , 抓回 藥 來 又 親自 煎煮 , 婆婆 晚年 時 常年 臥床 , 有時 病情 嚴重 , 症候 複雜 , 不下 猛 藥 , 難以 抑制 病痛 , 每 回 煎出 藥 來 , 丈夫 都 會 先 嘗 過 , 沒 問題 , 才 捧到 慈母 眼前 , 講講 笑話 , 分散 老人家 的 注意力 , 讓 她 在 不經意 之間 , 把 藥 喝下去 。 在 丈夫 的 眼 裡 , 醫治 不僅僅 是 吃 藥 打針 那麼 簡單 , 抓藥 、 煎藥 、 嘗 藥 以至 吃 藥 時 的 那些 笑談 也 是 醫治 的 一 部分 。 ” 有 一 次 , 住在 青島 的 母親 身體 不適 , 晚上 都 不能 入睡 , 便 電話 通知 了 已經 住在 溫哥華 的 曹永正 。 “ 得知 母親 渾身 疼痛 , 兒子 更 是 痛 在 心 裡 。 因 當時 我們 的 大兒子 剛剛 出生 , 丈夫 不能 馬上 回國 。 他 只好 打電話 ‘ 望聞問切 ’ 一 番 後 , 把 自己 關 在 書房 裡 , 足 有 三 天 三 夜 , 煙灰缸 裡 摁滿 了 煙頭 。 等 他 從 書房 出來 時 , 手 裡 拿 著 幾 頁 紙 。 ” 出 書房 時 , 曹永正 對 汪文勤 說 , “ 有 一 病 就 有 一 方 , 我 一定 要 把 痛 的 根 從 娘 身 上 除掉 。 ” 汪文勤 寫道 , “ 丈夫 在 開方 之前 , 把 母親 從 出生 到 80 歲 這 80年 間 所 發生 的 每 一 件 大事 都 捋 了 一 遍 。 看 哪些 事情 可能 會 成為 日後 母親 生病 的 原因 , 他 像 一 個 細心 的 偵探 , 不 放過 任何 蛛絲馬跡 , 一點點 看回去 。 然後 他 根據 時間 、 地點 、 當時 周圍 社會 人群 的 行為 和 心態 習慣 等等 , 給 每 一 個 可能 的 病源 都 派 了 一 味 藥 , 這些 藥 中 有 殺手 , 有 說客 , 有 探子 , 有 盜賊 ; 他 用 一些 藥 的 善 走 多 動 , 另 一些 藥 的 固守 和 怠惰 ; 用 一些 藥 的 忠貞 不渝 , 另 一些 藥 的 水性楊花 。 事 和 事 之間 有 關聯 , 藥 和 藥 之間 有 分工 , 有 合作 , 中間 充滿 邏輯 和 想像力 , 他 說 這 一 年 娘 抱 著 我 要 吃 的 , 怕 我 餓死 , 一 走 就 是 一 天 , 她 自己 的 肚子 常常 是 空 的 ; 這 一 年 家 裡 養 了 十幾 隻 雞 , 沒 得 吃 , 娘 用 麻袋 背 著 雞 , 在 深秋 的 收割 過 的 麥田 裡 去 放養 , 中間 要 經過 齊 腰 深 的 河水 , 新疆 的 晚秋 , 那時 娘 還 有 孕 在 身 … … 這 都 是 後來 讓 娘 渾身 痛 的 病根 。 就 這樣 , 丈夫 開 了 一 付 前所未有 的 大 藥方 , 80 味 藥 , 君臣 佐使 一 番 , 調兵遣將 一 番 , 開路 的 , 報信 的 , 離間 的 , 敢 死隊 的 , 搖旗吶喊 的 , 殺伐 的 , 勸慰 的 , 浩浩蕩蕩 , 近 100 味 藥 組成 的 一 個 龐曹 永正 和 高中 同學 。 大 的 兵團 , 佈好 陣 , 向 病魔 , 向 從來 不 認輸 的 時間 宣戰 ! ” 汪文勤 當時 完全 沒有 在意 哪裡 能 找到 這 個 煮 山 烹 海 的 大 藥罐 , 她 只是 被 撲面 而 來 的 一 幅 接 一 幅 的 畫面 所 吸引 , 這些 植物 的 根莖 葉花 和 果實 , 雀鳥 的 糞便 , 礦石 , 蜂房 , 蛇 蛻 下 的 舊衣 … … 它們 被 召聚 , 被 編織 , 然後 遇 水 , 遇 火 , 再 遇 水 , 再 遇 火 , 在 時間 和 時間 的 縫隙 裡 喘息 , 在 生命 往事 的 廢墟 裡 尋找 生機 , 然後 , 把 健康 、 生命 和 希望 找回來 。 “ 我 被 這 獨一無二 的 醫治 深深 震撼 , 我 被 這 個 藥方 徹底 放翻 了 ( 新疆 方言 ) , 眼淚 忍不住 流出來 。 ” 她 寫道 , “ 這 太 浪漫 了 ! 這 哪裡 是 藥方 , 這 是 大 小說 , 大 作品 ! ”“ 母親 未必 真的 要 吃 這 個 藥 , 單 這 個 藥方 本身 , 就 有 醫治 的 功效 。 即或 我們 身體 的 疼痛 猶 在 , 但是 , 因為 這 個 藥方 所 蘊含 的 深情 , 足以 讓 我們 重新 回看 那些 逝去 的 歲月 , 饒恕 , 寬容 , 釋放 , 通 則 不 痛 。 或者 與 病 共生 , 痛 並且 快樂 著 。 ” 新疆 大學 的 校園 狂人 儘管 學 了 醫學 , 但 警覺 只 是 曹永正 想 為 母親 治病 而 想 掌握 的 一 門 技術 , 他 真正 想 成為 的 還 是 一 名 詩人 。 1978年 , 由於 偏科 厲害 , 數學 拉 了 高考 總分數 的 後腿 , 曹永正 只得 選擇 復讀 一 年 。 他 當年 的 同學 說 , 曹永正 想 讀 好 一點 的 大學 , 走出 韃子廟 。 一 年 後 , 曹永正 被 新疆 大學 政治系 錄取 。 同 一 年 , 汪文勤 考入 新疆 政治 學院 。 日後 , 這 兩 個 文藝 青年 走到 了 一起 。 進入 八十年代 , 新 中國 詩歌 迎來 最 好 時期 。 有 次 , 曹永正 與 台灣 詩人 ?
弦 游 新疆 , 說起 那 段 日子 , ?
公 道 : “ 我們 也 有 個 ‘創 世紀 ’ 年代 , 白天 黑夜 只 琢磨 一 件 事 , 一 個 好 句子 出來 , 詩 還 沒 寫完 , 就 傳開 了 。 ” 曹永正 覺得 , 懷念 一 個 時代 , 就 是 懷念 自己 的 所在 。 當時 在 新疆 , 有 一 位 天山 深處 的 牧羊人 , 因為 在 《 人民日報 》 上 發 了 八 行 小 詩 , 被 調入 了 國家 機關 , 當 了 幹部 , 吃上 皇糧 , 一時 傳為 美談 。 這 件 事情 對 曹永正 的 刺激 很 曹永正 在 環球 大 講堂 上 露面 。 大 。 在 妻子 汪文勤 詩集 的 序 裡 , 曹永正 寫道 : “ 八十年代 , 在 中國 , 詩 是 沸騰 的 民願 , 是 文憑 和 名片 , 是 才華 和 王冠 。 當然 , 詩 , 還 是 敲門磚 。 ” 在 這 篇 序 裡 , 曹永正 對 自己 為什麼 以 詩 築 夢 給出 了 答案 。 “ 因為 可以 在 夢 裡 做 自由 的 自己 , 即使 被 追捕 , 驚醒 時 還 在 床 上 。 ” 劉少奇 獲得 平反 後 , 新疆 大學 組織 了 一 次 大型 詩歌 朗誦會 。 深切 緬懷 、 無限 追思 的 詩 , 一 首 一 首 地 在 舞台 上 高聲 朗誦 , 輪到 曹永正 上台 時 , 他 念 了 一 首 自己 寫 的 詩 《 致 喇叭 》 — — 當 你 又 一 次 / 稱 他 同志 時 / 我 流淚 了 / 不 / 我 不 責怪 你 / 你 沒有 頭腦 / 也 沒有 眼睛 … … 片刻 , 台 下 突然 響起 了 掌聲 。 據悉 因 其 相貌 普通通 , 又 刻意 低調 , 在 美女 如雲 的 央視 毫不起眼 。 以至 某 年 央視 裁員 一度 把 她 列入 待 裁 名單 。 直到 快 宣布 名單 時 , 央視 突然 接到 中宣部 電話 , 高層 才 恍然大悟 差點 犯下 大錯 , 急 令 人事 部門 住手 , 央視 領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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