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會 — 他 的 工作 需要 經常 外出 旅行 。 他 的 妻子 會 烘烤 蛋糕 來 籌募 建設 基金 ， 性格 非常 討喜 。 沒有 人 知道 到底 出 了 什麼 事 。 「 拉夫 過來 了 ， 聽聽 他 有 什麼 消息 。 」 拉夫 常 跟 警察局 的 人們 一起 打 壘球 ， 他 從 其中 一 個 朋友 那邊 打探 了 消息 ， 這 個 朋友 就 坐 在 擋住 馬路 的 巡邏車 上 ， 預防 泰德 落跑 。 「 他 從 公司 偷走 了 一 大 筆 錢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盜用 公款 ， 真 不得了 。 他們 估算 大概 已經 有 兩 年 了 ， 直到 最近 才 東窗事發 。 顯然 他 有 辦法 隱瞞 一切 。 」 「 噢 ， 我 的 天 ！ 」 人群 裡 幾 個 人 發出 了 驚呼聲 。 這 是 個 平靜 的 社區 ， 居民 以 專業 人士 居多 ， 很多 人 家 裡 有 幼小 的 子女 。 會 發生 這樣 的 事 實在 讓 人 想 不 透 。 「 一定 是 搞錯 了 ， 」 莎拉 說 ， 「 也許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我 不 這麼 認為 ， 」 拉夫 打斷 她 。 「 很 顯然 ， 泰德 不 是 他 的 真 名 ， 」 他 看 了 一下 四周 ， 然後 壓低 聲量 ， 「 而 莎拉 也 不 是 他 唯一 的 妻子 。 」 「 噢 ， 我 的 天 ！ 」 眾人 齊聲 驚呼 。 到處 都 是 精神 病態 者 ？ 安德魯 ． 庫納南 （ Andrew Cunanan ） 是 聖地牙哥 一 家 餐廳 的 員工 ， 他 搬到 了 邁阿密 嘗試 進入 當地 的 社交圈 ， 據說 他 在 一 場 派對 裡 遇到 了 知名 的 設計師 吉安尼 ． 凡賽斯 （ Gianni __UNDEF__ Versace ） 。 有 一 說法 是 凡賽斯 可能 冷落 了 他 ， 不過 從 凡賽斯 優雅 、 喜歡 社交 的 個性 來 看 ， 這 似乎 不大 可能 。 基於 一些 未 完全 解釋 清楚 的 原因 ， 庫納南 據信 在 明尼蘇達 殘酷 殺害 了 兩 個 情人 ， 在 芝加哥 殺害 了 一 個 地產商 ， 在 紐澤西 殺 了 一 名 公墓 管理員 ， 儘管 有 逮捕令 、 有 媒體 的 報導 ， 還 有 警方 的 追緝 行動 ， 他 還是 逃脫 了 追捕 來到 邁阿密 。 他 在 邁阿密 找上 了 凡賽斯 ， 在 他 早晨 散步 返 家 途中 ， 朝 他 近距離 開 了 致命 的 一 槍 。 警方 發現 庫納南 躲藏 在 距離 兇案 現場 不 到 三 英里 的 船屋 裡 。 經過 五 個 小時 的 對峙 和 好幾 輪 的 催淚瓦斯 攻擊 後 ， 特勤 小組 攻堅 進入 船屋 ， 發現 了 庫納南 的 遺體 ， 死因 顯然 是 自殺 。 這 起 「 連環 殺手 」 釀成 的 悲劇 ， 始終 沒有 得到 解釋 ， 只 有 一 堆 的 謎團 。 庫納南 是 如何 利用 欺騙 的 手段 進入 凡賽斯 的 社交圈 ？ 庫納南 究竟 是 精神 病態 者 ， 或是 「 單純 的 」 情緒 不 穩定 ， 因而 他 犯下 的 罪行 雖然 應 予以 譴責 ， 但 仍 有 道理 可 循 ？ 揭露 某人 雙重 人生 的 真相 是 大 新聞 ， 隨著 刑事 鑑定 的 進步 ， 加上 對 精神 病態 操縱 有 更多 的 認識 ， 讓 執法 單位 得以 揭穿 更多 的 詐欺 犯罪 。 脫口秀 主持人 歐普拉 （ Oprah Winfrey ） 在 她 的 節目 裡 （ 二○○五年 三月 三日 ） 討論 了 一 本 書 ： 安 ． 博德 （ Anne Bird ） 的 《 血親 兄弟 ： 我 的 弟弟 史考特 ． 彼得森 有罪 的 33 個 理由 》 （ Blood __UNDEF__ Brother : 33 Reasons My __UNDEF__ Brother Scott __UNDEF__ Peterson is __UNDEF__ Guilty ） 。 司法 精神 醫學 專家 凱斯 ． 亞布羅 （ Keith Ablow ） 指出 ， 史考特 ． 彼得森 這 個 殘酷 謀殺 自己 妻子 和 未 出生 孩子 的 男子 ， 符合 社會 病態 者 的 描述 （ 參見 第二 章 關於 社會 病態 者 和 精神 病態 者 之間 區別 的 討論 ） 。 表面 上 ， 彼得森 可以 煞有介事 地 扮演 憂心忡忡 的 丈夫 ， 甚至 參與 搜索 已 懷孕 的 失蹤 妻子 ， 同時 籌畫 他 與 （ 毫不 知情 、 也 毫無 懷疑 的 ） 女友 的 將來 。 在 電視 影片 中 ， 他 看起來 是 一 個 正常 、 熱愛 生活 的 丈夫 ， 不久 即將 為 人父 。 觀看 過 他 的 電視 訪問 ， 或是 收聽 他 女友 在 發現 他 已婚 、 妻子 神祕 失蹤 的 電話 錄音 之後 ， 就 不 難 理解 真實 的 史考特 ．彼得森 。 在 這些 錄音 和 影音 內容 裡 ， 他 對 妻子 的 失蹤 沒有 表現出 明顯 關心 、 同理心 、 悔恨 ， 甚至 悲傷 。 儘管 （ 或者 正 因為 ） 警方 進行 大規模 調查 ， 他 仍 更換 新 的 髮色 ， 帶 著 大 筆 的 現金 試圖 離開 美國 。 顯然 ， 當局 搜集 的 證據 已 足夠 將 他 以 謀殺 罪名 定罪 ， 在 二○○五年 ， 他 被 判處 了 死刑 。 在 感慨 為時已晚 之前 ， 我們 有沒有 可能 預先 看出 潛在 的 冷血 暴力 行為 ？ 就 目前 所 知 ， 安德魯．庫納南 和 史考特．彼得森 ， 早期 都 沒有 表現出 殺人 的 傾向 。 是否 有 其他 的 徵兆 可 循 ？ 如果 我們 能 掌握 更多 關於 他們 人格 特質 、 過去 與 他人 互動 的 訊息 ， 或許 他們 的 罪行 不至於 那麼 難以 理解 。 不過 即使 如此 ， 心理學 的 「 驗屍 報告 」 比較 大 的 用處 ， 還是 在 創造 行為 模式 的 假說 ， 而 不是 為 事件 的 前因後果 提供 解釋 。 此外 ， 即使 是 家人 、 密友 或 同事 注意到 這些 人 有些 不對勁 ， 他們 不 必然 會 理解 這些 訊息 的 潛在 重要性 ， 也 不 知道 如何 採取 行動 。 不過 ， 至少 我們 可以 說 ， 即使 我們 無法 預測 某 個 明確 的 事件 ， 精神 病態 者 的 行為 絕不 是 憑空 出現 ， 或是 有 不符 本性 之 處 。 問題 在於 ， 如果 我們 沒有 和 這些 人 有 長期 、 深刻 的 互動 ， 我們 通常 無法 確定 其 性格 為 何 ， 特別 是 當 他 的 本性 被 其 迷人 外貌 和 社交 魅力 所 掩蓋 時 。 光 靠 一 份 定義 精神 病態 者 特質 的 清單 ， 也 不 保證 能 找出 精神 病態 者 。 事實 上 ， 在 這 個 領域 受 過 良好 訓練 的 研究 人員 ， 難免 也 會 受到 精神 病態 者 的 欺騙 和 操縱 。 這 是 因為 精神 病態 者 面對 想 欺騙 和 操縱 的 對象 時 ， 非常 擅於 偽裝 真實 的 自我 。 雖然 精神 病態 者 耗費 心力 來 辨認 和 操縱 他們 的 受害 者 ， 但 他們 並 不會 花 太多 工夫 在 對 他們 無 用處 的 人 面前 維持 假象 。 如果 你 看起來 對 精神 病態 者 不 具 價值 或 威脅 ， 你 就 更 有 機會 看出 他們 的 操縱 行為 。 這 讓 你 站 在 有利 的 位置 ， 來 觀察 精神 病態 者 如何 操控 他人 。 在 掌握 他們 的 運作 方式 後 ， 或許 你 可以 瞥見 他們 面具 背後 的 真面目 。 第一 次 學習 研究 精神 病態 的 人 ， 有時 他們 會 在 認識 的 人 身 上 找到 精神 病態 的 特徵 。 上司 、 前 配偶 、 政客 、 官員 、 教師 、 家族 成員 以及 朋友 ， 如果 他們 展現 了 海爾 精神 病態 清單 上 的 一些 特徵 ， 往往 就 變成 了 嫌疑 者 。 這 個 領域 的 新進 學生 ， 或許 也 會 在 自己 身 上 看到 精神 病態 的 特徵 ， 這 很 像 受訓 中 的 醫師 ， 有時 會 認為 自己 正 出現 他 所 研究 疾病 的 症狀 。 話 雖 如此 ， 清楚 自己 傾向於 把 展現 某些 特徵 的 人 — 包括 自己 在 內 — 歸因於 精神 病態 ， 對 提升 我們 找出 真正 的 精神 病態 者 的 技能 ， 非常 重要 。 賽局 開始 ： 打造 精神 病態 連結 __UNDEF__ 一旦 精神 病態 者 判定 你 有 利用 價值 ， 他 的 下 一 步 是 構想 你 人格 的 內在 運作 。 隨著 評估 工作 的 進展 ， 精神 病態 者 開始 用心 打造 親密 、 個人式 的 關係 ， 以利 日後 的 操縱 。 他們 真正 的 威力 在於 ， 「 感應出 」 （ psyche out ） 你 人格 的 能力 。 推銷員 、 人資 部門 職員 ， 以及 其他 花 很多 時間 和 他人 互動 的 職業 ， 會 變 得 善於 判斷 人格 特徵 和 個性 。 受 過 人格 評估 訓練 的 心理學家 和 精神科 醫師 ， 通常 能 看出 更多 潛在 的 人格 動態 。 撲克牌 的 玩家 同樣 也 會 找出 其他 玩家 洩漏 的 「 訊息 」 。 不過 ， 你 不得不 讚嘆 精神 病態 者 察言觀色 的 能耐 — 或許 是 因為 他們 非常 努力 — 他們 具有 神奇 的 能力 ， 可以 根據 情況 展現 最 有效 的 「 人格 面具 」 （ persona ） 以 得到 他們 想要 的 。 他們 怎麼 做到 的 ？ 對 精神 病態 者 而言 ， 你 的 臉部 表情 、 談話 和 肢體 語言 ， 活脫脫 就 是 一 部 關於 你 的 自傳 。 參見 〈 補11.2 ： 政治 和 撲克牌 ： 謊言 執照 〉 。 人格 ： 你 的 三 個 面貌 __UNDEF__ 要 理解 精神 病態 者 如何 輕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