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 具 可 預測 性 的 人 相處 ， 我們 感覺 會 比較 自在 。 公司 行號 必須 知道 員工 什麼 時候 會 出現 ； 會 按照 可 接受 的 安全 和 品質 標準 做 事 ； 與 他人 和睦 相處 ； 同時 不會 妨礙 他人 的 工作 。 即使 是 創意型 的 人才 ， 也許 他們 天馬行空 的 行事 風格 出乎意表 ， 只要 我們 瞭解 他們 日常 的 工作 習慣 ， 也 能 掌握 一些 可 預測 性 。 公司 所 不能 忍受 的 是 所謂 的 「 自走炮 」 ， 他們 在 公司 的 正常 流程 ， 以及 其他 員工 在 人際 交流 裡 製造 混亂 。 他們 會 打亂 會議 ； 令 他人 和 公司 難堪 ； 下達 古怪 的 決定 ； 毫無 理由 地 更動 進度 ； 連 最 經驗 老道 的 人 都 猝不及防 。 幾乎 沒有 高層 主管 喜歡 意外 ， 他們 往往 對 業務 進度 瞭若指掌 而 感到 自豪 。 「 自走炮 」 有 可能 是 高層 主管 最 大 的 噩夢 。 除非 有 人 真正 理解 企業 精神 病態 者 的 運作 機制 ， 不然 要 預測 他們 會 做出 什麼 事 ， 幾乎 是 不可能 。 很少 人 能 瞭解 他們 內心 如何 運作 ， 這 讓 他們 成 了 部門 裡 潛在 的 危險 。 無法 做出 冷靜 反應 __UNDEF__ 為 危急 時刻 保持 冷靜 ， 是 良好 領導力 的 正字標記 ， 而 精神 病態 者 相當 擅長 在 掌權 者 關注 的 情況 下 表現 冷靜 。 但是 一旦 脫離 他們 的 視線 ， 他們 可能 做出 不 符合 社會 規範 的 過度 反應 ， 許多 觀察到 這 種 現象 的 人 ， 會 形容 他們 太過 戲劇化 。 主管 偶爾 的 衝動 暴怒 ， 像是 嚴重 違反 安全 規定 時 的 激動 反應 ， 雖然 是 可 接受 、 甚至 是 可 預期 的 ， 不過 精神 病態 者 在 個人 受到 攻擊 、 或是 他人 對 其 表現 不 夠 尊重 時 ， 往往 過度 反應 。 這 對 工作 團隊 所 造成 的 傷害 ， 最終 會 損害到 公司 ， 因為 這 提醒 了 每 個 人 對待 精神 病態 者 時 ， 必須 特別 謹慎 小心 。 太 戲劇化 的 主管 ， 往往 會 讓 團隊 失去 凝聚力 和 向心力 ， 而 落入 各自為政 、 明哲保身 的 心態 。 由於 精神 病態 者 在 他們 所 尊重 的 高層 在場 時 ， 會 節制 自己 的 行為 ， 他們 可能 在 相當 長 的 一 段 時間 都 不會 引起 注意 — 直到 他們 離開 之後 ， 各 種 故事 才 陸續 傳出 。 可惜 的 是 ， 在 精神 病態 者 離職 之前 ， 唯一 的 證據 就 只 有 傳言 ， 以及 部門 內 的 緊張 氣氛 。 具有 洞察力 的 人力 資源 部門 ， 如果 能 持續 追蹤 這 類 資訊 ， 可 更加 明瞭 實際 的 情況 。 無法 做出 不 具 攻擊性 的 行為 __UNDEF__ 霸凌 、 脅迫 、 威嚇 ， 無法 存在 於 企業界 ； 它們 破壞 工作 、 傷害 人 ， 對 無力 自我 防衛 的 人 造成 不公 。 不過 ， 除非 受害 的 對象 自己 出面 ， 不然 要 察覺 這 類型 的 行為 往往 不 容易 。 由於 法律 對 這 類 行為 的 加強 規範 ， 許多 公司 擬定 了 反 霸凌 政策 ， 以及 受害 員工 檢舉 申報 的 保密 機制 。 正式 成文 的 「 公司 規範 」 多半 有關於 霸凌 和 恐嚇 的 相關 條款 。 在 一些 歐洲 國家 也 屬於 違法 行為 。 不過 ， 這些 規定 要 真正 貫徹 ， 重點 是 把 政策 和 舉報 的 程序 傳達給 員工 。 特別 是 高層 主管 和 經理人 ， 必須 學會 辨認 霸凌 、 脅迫 、 威嚇 的 行為 ， 並 知道 如何 有效 採取 對應 行動 。 討論 __UNDEF__ 你 是否 擔任 過 面試 ， 面試 過 職務 應徵 者 ？ 你 是否 遵循 它 的 最佳 做法 （ 或 想像 自己 這麼 做 過 ） ？ 你 是否 曾 在 某 個 職缺 僱用 了 不當 的 人 ？ 你 漏 看 了 什麼 ？ 你 是否 見識 過 上述 的 「 危險 信號 」 ？ 補 11.1 　 熟能生巧 ？ 在 電影 《 體熱 邊緣 》 （ Malice ） 拍攝 過程 中 ， 海爾 提供 了 妮可 ． 基嫚 （ Nicole __UNDEF__ Kidman ） 一些 諮詢 。 她 想 讓 觀眾 知道 ， 電影 剛 開始 時 ， 她 並 不 是 外表 上 看起來 甜蜜 、 溫柔 的 人 。 海爾 提供 了 她 底下 的 情景 ： 「 你 在 路 上 走 著 ， 遇到 了 街角 的 一 場 車禍 。 一 個 被 汽車 撞到 的 小孩 躺 在 血泊 中 。 你 走近 了 車禍 現場 ， 匆匆 看 了 小孩子 一 眼 ， 接著 把 眼光 放 在 悲傷 的 母親 身 上 。 在 幾 分鐘 小心 觀察 之後 ， 你 走回 了 你 的 公寓 ， 走進 浴室 站 在 鏡子 前 ， 並 練習 、 模仿 那 位 母親 的 表情 和 肢體 動作 。 」 當然 ， 精神 病態 者 學習 他們 無法 完整 體驗 的 情緒 ， 這樣 的 場景 並非 特例 。 如 克萊克里 說 的 ， 精神 病態 者 「 可以 學習 使用 平常 的 語言 … … 同時 也 會 學習 適當 地 重製 各 種 情感 的 表情 動作 ， 但是 卻 缺乏 情感 本身 。 」 在 比爾 ． 華特森 （ Bill Watterson ） 的 漫畫 《 凱文 的 幻虎 世界 》 （ Calvin and __UNDEF__ Hobbes ） 裡 ， 蘇西 告訴 凱文 他 在 說謊 ， 而且 全 寫 在 臉 上 ， 凱文 馬上 衝 回家 ， 在 鏡子 前 練習 臉部 表情 。 在 一九五六年 《 壞 種 》 （ The Bad Seed ） 電影 裡 的 一 個 場景 ， 八 歲 的 羅妲 ． 彭馬克 站 在 鏡子 面前 ， 刻意 模仿 盯 著 她 看 的 人 的 表情 。 同樣 的 ， 在 二○一八年 重拍 的 《 壞種 》 新片 中 ， 羅妲 （ 如今 重新 改名為 艾瑪 ．格羅斯蔓 ） 被 她 的 父親 問到 ， 「 你 要 用 什麼 來 回報 我 一 整 籃子 的 擁抱 ？ 」 她 回答 ： 「 一 整 籃子 的 吻 。 」 她 在 鏡子 前 反覆 練習 說 ： 「 一 整 籃子 的 吻 ！ 一 整 籃子 的 吻 ！ 一 整 籃子 的 吻 ！ 」 同時 嘗試 不同 的 笑容 。 結果 是 真誠 笑容 （ 杜鄉 的 微笑 ） 的 拙劣 嘗試 （ 參見 〈 補 12.1 ： 訪問 精神 病態 者 〉 ） 。 對 精神 病態 者 而言 ， 練習 可能 有 幫助 ， 不過 一些 觀察 者 ， 還是 會 看穿 這 種 情緒 的 模仿 。 補 11.2 　 政治 與 撲克牌 ： 說謊 執照 __UNDEF__ 玩 撲克牌 時 ， 「 表情 變化 」 （ tell ） 指 的 是 ， 拿 牌 的 人 從 口頭 或 肢體 語言 傳遞 的 資訊 。 好 的 撲克牌 玩家 會 花 很多 時間 研究 ， 如何 偵測 他們 對手 的 表情 變化 。 精神 病態 者 是否 會 傳遞 表情 變化 ， 從而 洩漏 了 關於 他們 的 有用 資訊 ？ 顯然 有的 人 會 。 在 《 沒有 良知 的 人 》 一 書 中 ， 海爾 舉 的 眾多 例子 裡 ， 有些 人 在 精神 病態 者 — 被 他 形容為 社會 掠奪 者 — 的 面前 ， 會 覺得 不 自在 。 雖然 他們 無法 明確 指出 讓 他們 感到 不安 的 地方 在 哪裡 ， 許多 人 會 形容 他們 有 掠奪 者 的 眼神 ， 或是 眼神 空洞 ， 讓 他們 感覺 自己 彷彿 是 對方 的 餐點 。 在 真實 刑事 犯罪 的 書籍 裡 ， 這 是 與 精神 病態 者 互動 常見 的 描述 。 其他 非 語言 行為 ， 包括 了 ： 精神 病態 者 會 試圖 介入 並 主宰 我們 的 個人 空間 、 模仿 情緒 、 在 煽動 情緒 的 演說 裡 過度 使用 手部 動作 ， 以及 喜歡 表現 。 這些 行為 是否 算是 一 種 「 表情 變化 」 ？ 蓮恩 ． 藤布林克 （ Leanne ten Brinke ） 和 同事 們 檢視 了 犯罪 者 的 臉部 情緒 表情 、 肢體 語言 ， 以及 說話 內容 的 影片 ， 和 他們 的 《 精神 病態 人格 檢核表 （ 修訂版 ） 》 分數 。 他們 的 主要 重點 是 ， 「 杜鄉 的 微笑 」 （ 嘴角 上揚 帶動 臉頰 上揚 的 動作 ， 帶動 眼圈 周圍 的 魚尾紋 ） 的 運用 。 大部分 人 把 「 杜鄉 的 微笑 」 視為 真誠 、 真心 ， 可信 的 幸福 或 愉快 表情 。 然而 ， 和 其他 犯罪 者 比較 起來 ， 精神 病態 評鑑 分數 較 高 的 罪犯 ， 展現 更多 「 杜鄉 的 微笑 」 、 更多 手部 動作 ， 以及 更多 憤怒 的 情緒 語言 。 精神 病態 的 罪犯 比 其他 罪犯 更 開心 嗎 ？ 顯然 不 是 。 透過 練習 ， 「 杜鄉 的 微笑 」 就 較 容易 假冒 （ 參見 〈 補 11.1 ： 熟能生巧 ？ 〉 ） 。 除此之外 ， 精神 病態 的 罪犯 在 「 使用 憤怒 情緒 語言 時 」 ， 也 會 運用 「 杜鄉 的 微笑 」 。 天真 的 觀察 者 （ naive observer ） 會 注意到 這 種 「 行為 的 不 協調 」 （ behavioral incongruence ） ， 可 成功 辨識出 精神 病態 罪犯 。 藤布林克 和 同事 們 評論 說 ， 「 有趣 的 是 ， 這 種 表情 管理 策略 可能 出現 明顯 不 一致性 的 行為 側寫 — 精神 病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