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﹂ 。 ﹁ 養俸 ﹂ 相當於 現在 的 退休金 , 只要 是 胡慶餘堂 的 員工 年老 無法 工作 , 胡慶堂 仍然 發給 原薪 直到 去世 為止 。 至於 ﹁ 陰俸 ﹂ 則 是 針對 有 卓越 貢獻 的 員工 , 員工 去世 後 發給 家屬 薪津 , 直到 家屬 有 能力 回復 員工 在世 時 的 生活 水準 。 由於 有 一 群 工作 賣力 又 對 他 效忠 的 員工 , 胡雪巖 因此 得以 在 創立 錢莊 之後 沒 多久 , 就 騰出 手 去 從事 他 完全 不 懂 的 藥店 、 生 絲 , 甚至 軍火 的 生意 。 短短 十 年 之間 創造 驚人 的 財富 , 成為 中國 聞名遐邇 的 商人 。 不過 , 胡雪巖 並 不 是 在 涉足 商場 之初 就 懂得 延攬 人才 的 學問 , 他 用人 的 智慧 得自 一 位 民間 友人 嵇鶴齡 的 啟蒙 。 嵇鶴齡 是 一 名 屢 試 不第 的 書生 , 胡雪巖 對 讀書人 一向 敬重 , 儘管 嵇鶴齡 鬱鬱 不 得志 , 仍然 將 之 視為 知心 好友 。 有 一 次 , 胡雪巖 為 他 旗下 行號 的 人事 問題 深感 困擾 曾 就教 於 嵇鶴齡 。 嵇鶴齡 告訴 他 一 句 話 , 這 句 話 無疑 是 胡雪巖 日後 延攬 人才 和 用人 的 一 大 啟迪 。 嵇鶴齡 說 : ﹁ 有錢 沒有用 , 要 有 人 。 自己 不 懂 沒關係 , 要 敬重 懂 的 人 。 用 的 人 沒 本事 無妨 , 只要 肯 用人 的 名聲 傳出去 , 有 本事 的 人 自然 會 投到 門 下 來 。 ﹂ 這 番 話 對 胡雪巖 無疑 是 醍醐灌頂 。 胡雪巖 本 是 商場 中 人 , 自然 能夠 心領神會 。 自此 他 用人 的 格局 大開 , 器度 更 勝於 過往 。 ﹁ 自己 有 通天 的 本事 , 獨木 終 難 成 林 。 ﹂ 胡雪巖 認為 , 每 一 個 員工 都 是 請來 幫 自己 的 人 ; 而且 , 愈 有 本事 的 人 愈 要 用人 。 對 員工 的 寬厚 、 尊重 和 禮遇 , 背後 所 顯示 的 正 是 胡雪巖 在 事業 上 的 遠見 和 企圖心 。 ︻ 專家 解析 ︼ 人才 是 企業 的 資產 而 不 是 負債 , 頂尖 的 人才 甚至 可以 為 企業 創造 價值 。 胡雪巖 對 員工 的 看法 正 是 如此 。 很多 老闆 將 員工 當成 成本 支出 , 胡雪巖 卻 把 它 當成 一 種 投資 。 將 員工 當成 資產 並且 用 投資 的 眼光 看待 , 在 現代 競爭 激烈 的 企業 例如 高科技 公司 尤其 明顯 。 高科技 公司 由於 高科技 產業 日新月異 , 再 加上 市場 競爭 激烈 , 公司 內 員工 的 附加 價值 攸關 公司 對 外 的 競爭力 和 生存 。 這 類 企業 對於 人才 的 投資 十分 重視 , 從 尋找 人才 開始 , 到 給 他們 優厚 的 報酬 , 都 是 一 種 對 人才 投資 的 做法 。 他們 對 員工 的 投資 是 投資 在 他們 的 專業 訓練 上 。 胡雪巖 雖然 也 有 投資 人才 的 觀念 , 但 由於 他 所 處 的 時代 環境 不同 , 因此 他 對 員工 的 投資 是 投資 在 他們 的 忠誠 上 。 兩百 年 前 胡雪巖 所 處 的 滿清 政府 時代 , 他 經營 的 事業 所 晉用 的 專業 人才 不 多 , 但是 事業 要 長長 久久 經營 , 人事 一定 要 穩定 , 因此 胡雪巖 用 大 筆 的 金錢 投資 員工 的 忠誠 , 例如 , 他 聘用 劉慶生 做為 阜康 錢莊 的 掌櫃 , 給 他 優渥 的 報酬 , 讓 他 把 在 家鄉 的 一 家 老小 接來 , ﹁ 安定 了 劉慶生 的 心思 , ﹂ 此 舉 展現 胡雪巖 對 專業 人才 的 尊重 , 也 穩定 了 錢莊 的 主要 人事 。 又 例如 , 他 同意 預支 員工 一 年 的 薪俸 , 使 員工 無 後顧之憂 , 其 目的 也 是 為 了 穩定 人事 。 這些 都 是 胡雪巖 為 了 使 企業 長久 經營 所 採取 的 策略 。 胡雪巖 的 做法 與 過去 台灣 的 寡佔 的 公營 事業 , 例如 電信業 , 以 穩定 人事 做為 企業 營運 的 最 大 宗旨 如出一轍 。 這 類 寡佔 的 企業 由於 對 外 沒有 競爭 , 員工 是否 有 更多 的 附加 價值 對 企業 而言 是 不 重要 的 。 這 類 企業 過去 的 做法 也 是 將 投資 放 在 員工 的 忠誠 上 , 它 給 員工 優厚 的 待遇 , 希望 員工 長久 留下來 。 只要 人事 穩定 就 可以 保證 企業 順利 營運 , 因為 這 類 的 企業 是 不會 倒 的 。 儘管 人才 是 企業 的 資產 , 但是 ﹁ 企業 不 賺錢 就 是 罪惡 ﹂ , 不能 要求 所有 的 企業 都 對 員工 投資 。 以 台灣 過去 的 製造業 為 例 , 這 類 企業 的 老闆 經營 的 模式 是 , 先 決定 生產 什麼 產品 , 再 決定 購買 什麼 機器 , 最後 才 是 找 員工 操作 機器 。 對 這 類 老闆 而言 , 他 在 產品 原料 以及 機器 上 已經 投資 很多 金錢 了 , 對於 操作 機器 的 員工 , 他 已經 不 想 、 也 沒有 能力 再 投資 了 。 員工 的 支出 費用 上 成本 愈 低 愈 好 , 因此 他 找 一 群 高中 或 高職 畢業 的 員工 , 訓練 三 個 月 就 上陣 了 。 傳統 製造業 是 用 低價 的 原料 製造成 成品 , 再 以 高價 出售 賺取 其中 的 利潤 。 操作 機器 的 作業員 只 是 其中 的 一 個 生產 過程 。 成本 壓 得 愈 低 , 對 企業 愈 有利 。 這 類 員工 也 很 難 要求 企業 對 他們 投資 , 因為 他們 無法 提高 產品 的 附加 價值 。 因此 從 員工 的 角度 來 看 , 他 必須 提高 自身 的 專業 訓練 和 附加 價值 , 才 能 使 自己 成為 企業 投資 的 對象 。 美商 惠悅 企管 顧問 公司 台灣 分公司 副總經理 暨 首席 顧問 王伯松 。 ︽ 實用 歷史 叢書 ︾ 出版 緣起 . 歷史 就 是 大 個案 ︽ 實用 歷史 叢書 ︾ 的 基本 概念 , 就是 想 把 人類 歷史 當做 一 個 ︵ 或 無數 個 ︶ 大 個案 來 看待 。 本來 , ﹁ 個案 研究 方法 ﹂ 的 精神 , 正 是 因為 相信 ﹁ 智慧 不可 歸納 條陳 ﹂ , 所以 要 學習 者 親自 接近 事實 , 自行 尋找 ﹁ 經驗 的 教訓 ﹂ 。 經驗 到底 是 教訓 還是 限制 ? 歷史 究竟 是 啟蒙 還是 成見 ? AB 或者 說 , 歷史 經驗 有 什麼 用 ? 可不可用 ? AB 一直 也 就 是 聚訟 紛紜 的 大 疑問 , 但 在 我們 的 ﹁ 個案 ﹂ 概念 下 , 叢書 名稱 中 的 ﹁ 歷史 ﹂ , 與 蘭克 ︵ Ranke ︶ 名言 ﹁ 歷史學家 除了 描寫 事實 ﹃ 一如 其 發生 之 情況 ﹄ 外 , 再 無 其他 目標 ﹂ 中 所 指 的 史學 研究 活動 , 大抵 是 不 相涉 的 。 在 這裡 , 我們 更 接近 於 把 歷史 當做 人間 社會 情境 體悟 的 材料 , 或者 說 , 我們 把 歷史 ︵ 或 某 一 組 歷史 陳述 ︶ 當做 ﹁ 媒介 ﹂ 。 . 從 過去 了解 現在 為什麼 要 這樣 做 ? 因為 我們 對 一切 歷史 情境 ︵ milieu __UNDEF__ ︶ 感到 好奇 , 我們 想 浸淫 在 某 個 時代 的 思考 環境 來 體會 另 一 個 人 的 限制 與 突破 , 因而 對 現時 世界 有 一 種 新 的 想像 。 通過 了解 歷史 人物 的 處境 與 方案 , 我們 找到 了 另 一 種 智力 上 的 樂趣 , 也許 化做 通俗 的 例子 我們 可以 問 : ﹁ 如果 拿破崙 擔任 遠東 百貨公司 總經理 , 他 會 怎麼 做 ? ﹂ 或 ﹁ 如果 諸葛亮 主持 自立 報系 , 他 會 和 兩 大 報紙 持 哪 一 種 和 與 戰 的 關係 ? ﹂ 從 過去 了解 現在 , 我們 並 不 真正 尋找 ﹁ 重複 的 歷史 ﹂ , 我們 也 不 尋找 絕對 的 或 相對 的 情境 近似性 。 ﹁ 歷史 個案 ﹂ 的 概念 , 比較 接近 情境 的 演練 , 因為 一 個 成熟 的 思考 者 預先 暴露 在 眾多 的 ﹁ 經驗 ﹂ 裡 , 自行 發展出 一 組 對應 的 策略 , 因而 就 有 了 ﹁ 教育 ﹂ 的 功能 。 . 從 現在 了解 過去 就 像 費夫爾 ︵ L . Febvre ︶ 說 的 , 歷史 其實 是 根據 活人 的 需要 向 死人 索求 答案 , 在 歷史 理解 中 , 現在 與 過去 一向 是 糾纏 不清 的 。 在 這 一 個 圍城 之 日 , 史家 陳寅恪 在 倉皇 逃死 之 際 , 取 一 巾箱坊本 ︽ 建炎 以來 繫年要錄 ︾ , 抱持 誦讀 , 讀到 汴京 圍困 屈降 諸 卷 , 淪城 之 日 , 謠言 與 烽火 同時 流竄 ; 陳氏 取 當日 身歷 目睹 之 事 與 史實 印證 , 不覺 汗流浹背 , 覺得 生平 讀 史 從無 如此 親切 有味 之 快感 。 觀察 並 分析 我們 ﹁ 現在 的 景觀 ﹂ , 正 是 提供 我們 一 種 了解 過去 的 視野 。 歷史 做為 一 種 智性 活動 , 也 在 這裡 得到 新 的 可能 和 活力 。 如果 我們 在 新 的 現時 經驗 中 , 取得 新 的 了解 過去 的 基礎 , 像 一 位 作家 寫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