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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兼 , 白崇禧 代行 , 轄 第四十 軍 ( 賀耀組 ) , 第一 軍 的 一 、 三 兩 師 ( 楊杰 指揮 ) , 第六 軍 ( 亦 由 楊杰 指揮 ) , 第三十七 軍 ( 陳調元 ) , 陳調元 並 兼 前 敵 總指揮 。 我 則 受 任 第三 路 總指揮 , 以 王天培 為 前 敵 總指揮 , 轄 第七 軍 ( 夏威 ) , 第十五 軍 的 第二 師 ( 師長 劉鼎甲 ) , 第四十四 軍 ( 葉開鑫 ) , 第二十七 軍 ( 王普 ) , 第十 軍 ( 王天培 ) , 第三十三 軍 ( 柏文蔚 ) , 獨立 第五 師 ( 師長 馬祥斌 ) 。 此 期 北伐 計畫 我軍 作戰 的 總方略 , 係 以 第二 、 三 兩 路 為 主力 , 由 皖北 攻截 津浦路 , 第一 路 則 陳兵 於 鎮江 、 常熟 一帶 , 俟 二 、 三 兩 路 奏功 後 , 渡江 北 進 , 以 肅清 蘇北 之 敵 。 計畫 既定 , 我 遂 將 所 部分為 五 個 縱隊 , 指定 集中 地點 , 克 日 出擊 , 其 戰鬥 序列 如 下 : __UNDEF__ 第三 路 總指揮 李宗仁 ─ 前 敵 總指揮 王天培 ─ 第一 縱隊 指揮官 葉開鑫 ── 第四十四 軍 ─ 第二 縱隊 指揮官 夏威 ── 第七 軍 ( 缺 第二 師 ) ─ 第三 縱隊 指揮官 胡宗鐸 ── 第七 軍 第二 師 胡宗鐸 ── 第十五 軍 第二 師 劉鼎甲 ── 第十五 軍 獨立旅 嚴敬 ─ 第四 縱隊 指揮官 王天培 ── 第十 軍 ─ 第五 縱隊 指揮官 柏文蔚 ── 第三十三 軍 ─ 總預備隊 指揮官 王普 ── 第二十七 軍 __UNDEF__ 命令 下達 之後 , 第十 軍 暨 第二十七 軍 乃 於 五月 三日 由 大通 渡江 , 向 廬江 、 舒城 集中 。 第七 軍 則 分 三 處 渡江 , 第一 師 於 五月 五日 自 西梁山 , 第三 師 七日 自 蕪湖 , 第二 師 及 十五 軍 於 六日 自 荻港 開始 渡江 , 七日 渡畢 。 斯時 江北 敵軍 為 程國瑞 和 許琨 等 部 , 一經 接仗 便 紛紛 潰敗 後 撤 。 五月 十一日 我 第一 縱隊 遂 佔領 含山 , 第三 縱隊 也 於 同 日 佔領 巢縣 。 十二日 第二 縱隊 進駐 巢縣 , 與 第三 縱隊 會師 。 第四 縱隊 也 於 同 日 抵達 舒城 。 敵軍 潰敗 後 , 復 將 主力 二萬餘 人 集結 於 柘臯 、 店埠 、 梁園 附近 , 與 前 攻 合肥 之 敵 劉志陸 、 張敬堯 等 聯合 , 以 圖 頑抗 。 我 二 、 三 兩 縱隊 遂 向 柘臯 推進 , 以 尋找 敵軍 主力 而 殲滅 之 。 當 我方 決定 繼續 北伐 時 , 武漢軍 似乎 真 在 作 「 東征 」 準備 。 目擊 此 一 危機 , 我 乃 於 四月 間 派 參謀長 王應榆 往 漢 , 向 武漢 各 領袖 陳述 我 的 意見 。 我 力主 雙方 均 承認 既成 事實 , 大家 分道北伐 , 待 會師 北京 , 再 開會 和平 解決 黨 內 糾紛 。 王氏 抵 漢 後 , 不久 便 有 電 來 說 , 武漢 中央 大體 同意 我 的 建議 , 主張 先 將 北方 之 敵 擊潰 再 說 。 武漢 方面 情勢 雖 轉緩 , 惟 江西 方面 的 朱培德 反 蔣 仍 力 , 有待 疏通 。 先 是 , 當 我軍 於 三月 尾 離 贛 東征 時 , 武漢 中央 遂 將 親 蔣 的 江西 省主席 李烈鈞 撤換 , 而 代 之 以 朱培德 。 朱氏 銜 蔣 甚 深 , 積憤 已 久 , 一旦 取得 江西 省主席 地位 , 遂 激烈 反 蔣 , 所有 在 贛 的 蔣系 人物 悉 被 擯除 。 朱氏 並 親 作 長 書 致 何應欽 , 歷 數 蔣 的 偏私 狹隘 、 市 私 恩 、 圖 獨裁 等 各 項 罪狀 , 力勸 何氏 加入 反 蔣 陣營 。 何應欽 在 南京 曾 將 此 函示 我 。 該 函 確 係 朱培德 親筆 , 長 凡 十餘 頁 。 我 問 何應欽 : 「 你 把 這 信 給 總司令 看 了 沒有 ? 」 何 說 : 「 我 當然 要 給 他 看 啦 ! 」 這時 朱培德 陳兵 於 九江 、 湖口 一帶 , 武漢 如 真 來 一 次 「 東征 」 , 則 朱培德 部 勢必 為 先鋒 無疑 。 為 徹底 避免 革命軍 自相殘殺 , 我 認為 有 一 晤 朱氏 的 必要 。 因此 , 當 我軍 開始 渡江 北 進 時 , 我 乃 電 約 朱氏 一 晤 。 五月 十一日 , 我 自 蕪湖 專輪 西上 , 翌日 抵 湖口 。 朱氏 乘 輪 來 迎 , 我 遂 過 船 與 朱氏 傾談 。 朱氏 和 我 一 見面 當然 就 痛 詆 蔣氏 , 並 力述 南京 另行 成立 中央 的 非計 。 我 則 說 , 此 一 問題 的 是非曲直 極 難 辯明 , 何況 南京 國府 已經 成立 , 欲罷不能 。 目下 當務之急 , 不 是 辯 是非 , 而是 解決 實際 問題 , 如何 避免 寧 漢 雙方 的 軍事 火併 , 然後 再 緩 圖 徹底 解決 。 我 更 強調 說 , 如果 武漢 方面 真 要 「 東征 」 , 從 地理 和 軍隊 位置 說 , 當然 以 他 的 第三軍 為 先鋒 , 則 首當其衝 的 便是 現 駐 安徽 的 第七 軍 。 試問 以 第三 、 七 兩 軍 自相砍殺 , 武漢 方面 有無 制勝 的 把握 呢 ? 如 兩敗俱傷 , 豈不是 替 北方 軍閥 造 機會 , 使 寧漢 同歸於盡 嗎 ? 我 一再 申說 , 為今 之計 , 只有 寧 漢 雙方 承認 既成 事實 , 將錯就錯 , 暫時 相安 , 並 於 津浦 、 京漢 兩 線 分 路 同時 北伐 , 直搗 燕京 , 內部 問題 , 再 緩 圖 解決 。 我 的 一 席 話 , 說 得 朱培德 頗為 所 動 , 我 便 請 他 轉告 漢方 中央 各 同志 , 切勿 河漢斯 言 , 自 貽 伊戚 。 說完 , 我 便 辭別 回 船 , 駛返 蕪湖 。 朱氏 也 去 武漢 報告 , 卒 使 寧漢 暫緩 衝突 , 分途 北 進 。 事實 上 , 寧 漢 雙方 也 各 為 利害 形勢 所 迫 使然 , 並非 全 靠 我 這 和事佬 之 力 。 第三 編 初期 軍 中 生活 __UNDEF__ __UNDEF__ 【 第6 章 】 護 國軍 中 的 青年 軍官 __UNDEF__ 【 第6 章 】 護 國軍 中 的 青年 軍官 __UNDEF__ 1 __UNDEF__ 在 將校 講習所 停辦 之後 , 我們 這 批 無職 軍官 , 奉令 聽候 另 派 工作 。 明知 等來 等去 總 不會 有 結果 的 , 因 舊軍 各 有 其 系統 , 門戶之見 甚 深 , 我們 不易 插足 , 且 我們 新式 軍人 也 不 願 置身 其 間 。 而 新軍 究 屬 有限 , 更 無 餘額 可以 容納 我們 。 所以 當 我 的 同事 們 紛紛 搬進 城 裡 住下 候差 時 , 我 就 不 願 浪費 時間 和 金錢 , 決定 返鄉 務農 了 。 我 家 原是 耕讀 之 家 , 因此 我 覺得 在外 無職 , 回家 務農 是 很 正當 的 事 , 就 在 民國 三年 的 秋季 , 回到 臨桂縣 的 祖籍 。 我 對於 稼穡 是 個 熟手 , 體力 又 強 , 所以 我 和 一般 農夫 做 著 完全 一樣 的 工作 。 而 他們 對 我 則 有些 詫異 , 認為 我 是 一 個 讀書人 , 在 外面 求學 的 洋學生 , 居然 也 能 和 他們 一起 下田 工作 。 有 些 不明大體 的 人 則 認為 我 在 外面 做 事 無 出路 , 被迫 返鄉 種田 , 難免 有 絮絮閒言 。 我 聽 了 也 處之泰然 , 並 不 介意 。 本 以為 可 在 家鄉 長期 務農 , 誰 知 我 在 桂林 的 一些 朋友 認為 我 在 家 種田 太 可惜 了 , 於是 便 約 我 到 桂林 去 教書 。 桂林 許多 新式 學校 , 教授 的 都 是 新式 課程 , 因而 師資 便有 供不應求 之 勢 , 而 其中 最 感 缺乏 的 便是 軍事 和 體育 教員 。 我國 的 傳統 , 讀書人 都 文弱 不堪 , 手 無 縛雞之力 。 一旦 要 找 一 個 能 擔任 各 種 軍事 教育 和 體育 運動 的 人 , 實 非 易 事 。 這些 學校 雖 先後 請 過 幾 位 軍訓 和 體操 教員 , 結果 不 是 他們 的 學術科 不行 , 為 學生 所 不滿 , 就是 教導 無方 , 或 人緣 不 好 , 而 自動 或 被迫 離職 , 故 各 校 當局 為 這 項 課程 , 頗 感 頭痛 。 所以 當 我 的 朋友 們 知道 我 賦閒 鄉居 時 , 他們 便 認為 我 是 這 項 職務 最 適當 的 人選 , 而 向 各 校 推薦 。 民國 四年 的 春天 , 省立 模範 小學 首先 送來 了 聘書 , 我 當然 也 樂於 接受 , 就 摒擋 一切 , 到 了 桂林 , 做 了 省立 小學 高級班 的 軍訓 教官 兼 體操 教員 。 軍訓 是 我 的 本行 , 器械操 更 是 我 的 拿手 本領 , 時常 在 操場 上 作 驚險 的 表演 給 學生 們 看 。 他們 對 我 那 種 馬戲班式 的 技術 , 佩服 得 五體投地 。 加以 我 的 人緣 一向 是 好 的 , 校方 同事 對 我 均 極 推重 。 所以 我 就職 不久 , 便 聲譽 鵲起 , 全 桂林 的 學校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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