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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站 在 我 面前 與 我 說話 , 裡面 的 思考 , 是 老師 這 十多 年 來 時 不時 給 我 的 提醒 , 每 字 每 句 , 都 格外 親切 溫暖 。 每 個 人 心 中 都 有 一 座 天山 , 那 是 我們 心靈 至高 的 神性 , 也 是 恬然 自安 的 家 。 找到 它 , 就 找到 了 回家 的 路 。 打開 書 , 歡迎 回家 。 推薦 文三 越過 天山 , 是 那 既 寬 且 廣 的 心 之 境界 ◎ 趙心屏 , Tutor ABC 品牌 暨 公關 副理 趙雅麗 老師 和 她 大多數 的 學生 關係 都 非比尋常 , 遠遠 超出 一般 師生 情誼 。 從 大學 課堂 、 到 日後 人生 的 漫漫 道路 , 我們 喜歡 讓 趙 老師 參與 , 並 留下 軌跡 。 不論 喜怒哀樂 , 老師 總是 傾聽 、 關切 、 分享 、 指引 , 任 我們 這 群 似乎 永遠 也 長 不 大 的 孩子 無度 地 需索 。 與 她 相識 數十 載 , 直到 閱讀 「 天山 」 一 書 才 發現 , 原來 老師 的 心靈 深處 也 在 探索 許多 不解 的 情結 和 思緒 。 然而 , 這 趟 旅程 的 飽滿 與 富足 , 讓 老師 又 滿 有 能量 , 可以 繼續 餵養 她 身邊 的 我們 和 每 一 個 , 這些 都 是 她 關心 的 人 。 一 趟 天山 之 旅 , 趙 老師 毫不 保留 地 敞開 自己 尋索 的 心路 , 讓 我們 也 可以 看見 越過 天山 之後 , 那 既 寬 且 廣 的 心 之 境界 。 第一 篇 起點 ─ 探索 意義 一 、 前奏 幸福 是 回歸 心靈 原鄉 之 路 下 次 相遇 , 請 以 「 你 , 幸福 嗎 ? 」 問候 我 … … 你 幸福 嗎 ? 「 雅麗 , 妳 幸福 嗎 ? 」 一 年 前 , 我 和 一 位 久違 的 第二 代 企業家 朋友 見面 。 餐敘 間 , 她 忽然 這樣 問 我 。 有 多久 , 不 曾 聽 過 這樣 的 問話 了 啊 ! 當下 , 眼眶 不由得 溼潤 了 起來 , 接著 , 我 毫不 猶豫 地 回答 她 : 「 是 啊 , 我 很 幸福 ! 」 那 一 刻 , 她 低下 頭 去 , 眼神 閃現 一 絲 落寞 , 整 個 人 黯淡 了 下來 , 幽幽地 回應 : 「 那 很 好 啊 ! 」 當下 我 忽然 明白 , 我 戳破 了 她 認為 「 幸福 是 人間 一 樁 神話 」 的 想法 ! 天底下 哪 可能 有 人 真正 幸福 , 尤其 當 你 看起來 還 是 個 有 點 成就 的 人 。 成功 與 幸福 , 在 許多 人 眼 中 似乎 是 兩 種 無法 並存 的 生命 狀態 。 「 你 幸福 嗎 ? 」 那 是 人類 通過 心靈 母語 的 彼此 問候 , 只是 久 未 返回 心靈 故鄉 的 我們 , 早已 忘記 心靈 原鄉 的 語言 。 因此 , 在 我們 的 人生 旅程 中 , 每 一 次 的 「 到達 」 其實 只 是 外在 的 、 身體 形式 上 的 , 而 沒有 心靈 的 介入 , 沒有 感情 的 參與 。 那 所謂 的 「 到達 」 只 虛有其表 而 沒有 實質 。 問題 在於 , 那 個 實質 是 什麼 ? 生命 一切 的 不安 , 其實 都 源於 對 自我 存在 與 生命 意義 的 疑惑 , 意義 是 靈魂 的 家鄉 。 人生 對 意義 的 探索 從 生存 、 生活 到 生命 層面 , 從未 止歇 : 活 著 為了 什麼 ? 我 是 誰 ? 我 從 哪裡 來 , 為什麼 在 這裡 ? 我 想 成為 什麼 樣 的 人 ? 或 我 想 怎麼 過日子 ? 過 什麼 樣 的 一生 ? 我 如何 找到 自己 的 幸福 、 喜悅 和 滿足 ? 我 要 到 哪裡 去 ? 我 的 方向 在 哪裡 ? 我 「 到達 」 了 嗎 ? 思索 與 解答 這 種種 的 意義 , 便是 在 尋找 回歸 心靈 原鄉 的 活路 , 也 是 在 找尋 開啟 「 我 是 誰 ? 」 那 把 鑰匙 的 過程 。 我 是 誰 ? 「 我 是 誰 ? 」 這 個 問題 , 大家 常 認為 是 一 個 十分 簡單 、 不 需要 思考 , 也 不 該 是 一 個 問題 的 提問 。 但 這 個 問題 , 卻 令 許多 人 感到 困惑 。 你 是 誰 ? 你 真的 認識 自己 嗎 ? 這 一生 , 你 始終 埋頭 忙碌 , 努力 追求 成功 … … 獲得 越 多 , 幸福 卻 越來越 少 ; 渴望 愛 , 彼此 卻 愈來愈 疏離 。 你 感覺 不 快樂 , 也 不 自由 … … 活 著 , 為 了 什麼 ? 存在 , 有 什麼 意義 ? 午夜 夢迴 , 你 不時 這樣 問 自己 , 感到 無比 困惑 。 你 是 幾 歲 時 開始 自問 「 我 是 誰 ? 」 你 在 人生 的 什麼 時候 特別 疑惑 , 想 問 這 個 問題 ? 多久 會 問 一 次 ? 或 其實 , 你 一直 想 問 卻 不 敢 問 ? 還是 , 覺得 問 了 也 不會 有 結果 , 所以 乾脆 不要 問 , 甚至 , 這 一生 , 你 從來 沒 問 過 ? 瞭解 生命 本身 , 比 其他 任何 事情 都 重要 。 你 不 是 不 明白 這 個 道理 , 但是 , 你 的 腳步 總是 太 倉促 , 從來 沒有 停歇 過 , 來不及 發現 , 也 來不及 向 內 觀照 與 回應 「 我 是 誰 ? 」 這 個 問題 , 更 來不及 思索 自己 存在 的 意義 。 你 知道 , 在 你 身 上 、 每 個 人 身 上 都 擁有 著 代表 人類 精神 的 偉大 基因 嗎 ? 這 話 聽起來 很 像 一 句 可笑 的 大話 、 空話 。 但 只要 靜下心 來 認真 思考 一下 自我 意識 覺醒 的 過程 , 就 知道 這 句 話 的 實在 與 份量 。 不過 , 對 許多 人 來 說 , 「 找 自己 」 與 回應 「 我 是 誰 」 這 件 事 , 就 像 打開 潘朵拉 的 盒子 一樣 , 是 一 個 禁忌 , 讓 人 感到 不安 與 恐懼 , 且 充滿 威脅感 。 了解 生命 本身 、 回應 「 我 是 誰 ? 」 是 你 不得不 經歷 的 思索 。 停下 匆忙 的 腳步 , 聽聽 自己 內心 的 聲音 和 渴望 。 我們 如何 打開 自己 、 向 內 尋求 所有 「 生 」 之 意義 的 解答 、 找到 自己 生命 的 獨特性 與 能量 、 了解 「 我 是 誰 ? 在 這裡 , 我 體會 了 大自然 與 河川 的 撫慰 , 以及 獨處 的 自由 和 寧謐 。 這 條 穿越 金沙灣 的 溪流 氣勢 雄渾 , 溪谷 中 亂石 嶙峋 , 澗水 跌撞 而 過 , 在 交疊 的 石縫 中 穿行 激盪 , 湍急 地 四下 奔流 , 震人 心弦 , 水光 粼粼 透 底 的 溪水 百折千迴 , 蜿蜒 動人 。 閃耀 的 陽光 在 正午 映照 在 溪流 中 , 可以 想見 水 的 溫暖 與 歡愉 。 沒有 人 能 讀懂 一 條 河流 。 儘管 她 把 一切 都 敞開 在 大地 的 陽光 裏 , 我們 卻 無從 得知 , 她 來自 何方 , 將 流向 何處 ? 川流不息 的 溪水 就 像 生命 , 她 永遠 都 在 追尋 、 推進 、 衝擊 、 穿透 每 一 個 轉折 的 縫隙 。 她 沒有 起點 , 也 沒有 終點 , 只是 充滿 熱情 和 活力 , 永無止盡 、 快速 地 向 前 奔去 。 她 從不 執著 於 過去 , 或 為 過去 所 羈絆 , 美好 的 、 污穢 的 , 都 會 隨 她 而 去 , 流向 更深 更 遠 的 所在 , 最終 匯入 大海 。 河流 清澄 、 渾厚 有力 的 身影 , 像 秋日 高 天 上 的 流雲 , 在 我們 的 心 裏 蕩漾 , 水面 臨 風 隨 勢 泛起 陣陣 漣漪 , 就 像 不同 生命 階段 的 境遇 , 隨時 流動 改變 著 。 但 她 卻 能 適應 任何 渠道 、 接受 當下 , 毫不 猶豫 也 不 在意 任何 阻隔 地帶 著 動力 , 突破 障礙 , 順乎 自然 地 向 前 流 去 , 流向 遠方 , 哪怕 前方 可能 是 一 個 更 大 的 墜落 。 你 無法 讀懂 一 條 河流 , 她 的 來處 與 流向 , 從 哪來 ? 要 流向 何方 ? 卻 深深 愛上 她 那 迅速 、 深奧 、 充滿 了 無比 活力 及 美感 的 身影 , 就 像 我們 對 尚未 展開 的 人生 和 未來 , 永遠 懷 著 無窮 的 想像 。 從 山頂 奔流 而 下 的 河川 , 不 曾 有 一 刻 停留 地 尋找 通往 大海 的 路 , 就 如同 我們 對 生命 終極 意義 探求 的 熱切 渴望 , 這 股 活力 , 必定 也 能 為 我們 找到 自己 生命 終極 意義 的 出口 。 浸染 山林 的 幽靜 八月 初 的 天氣 非常 完美 , 白天 經常 是 湛藍 的 天空 , 連 一 絲 白雲 也 沒有 , 那 翠綠 的 枝葉 , 佈滿 了 陽光 , 花草 自在 的 綻放 , 美 到 讓 人 有 無限 遐思 ! 天地 間 , 只 有 我 和 造物者 。 我 靜享 浸染 山林 的 幽靜 , 以及 與 河流 交會 凝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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