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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 藝術家 , 他 把 水 倒進 玻璃 容器 裡 , 讓 水 的 形狀 得以 定型 , 讓 水 的 美麗 形態 得到 固定 。 但 可以 肯定 的 是 , 過 不久 後 他 又 會 覺得 不 滿意 , 於是 把 水 倒出來 , 做出 另 一 個 形狀 的 容器 , 將 水 又 再 倒進去 。 每當 水 被 定型 時 , 我們 就 能 獲得 片刻 的 寧靜 與 清晰 , 但 這 位 藝術家 好像 永遠 都 不會 滿意 他 的 作品 , 他 總是 挑剔 , 總是 在 追求 更 好 、 更 完美 的 作品 。 有時候 好不容易 做出 了 一 個 自己 非常 滿意 的 作品 , 在 幾 個 星期 之後 , 他 又 會 覺得 還可以 再 改進 。 他 每隔 一陣子 又 會 為 玻璃 容器 換 一 個 形狀 , 有時 只是 稍微 修改 , 有時 則 直接 打碎 重來 , 看 著 水 再一次 獲得 新 的 形態 , 他 就 會 滿意 地 靜下來 欣賞 。 可是 你 知道 他 不會 真的 停下來 , 直到 生命 結束 的 那 刻 。 「 成為 水 吧 , 我 的 朋友 。 」 ( Be water , my Friend .
) 李小龍 如是 說 。 片段式 生存 __UNDEF__ 「 自己 」 本 就 不 存在 , 所以 有 人 踏破 鐵鞋 也 覓 不 著 , 有 人 跌 得 遍體鱗傷 也 依然 「 找 不 到 自己 」 。 因為 「 自己 」 不 是 找回來 的 , 而是 用 一個個 的 時間 片段 逐漸 創造出來 的 。 時間 不會 停止 , 而 人生 本來 就 由 時間 片段 組成 。 每 個 片段 的 你 會 不停 成長 、 不停 變換 、 不停 淘汰 上 一 個 片段 的 你 。 所有 的 這些 片段 , 會 猶如 毛毛蟲 蛻變 一樣 , 讓 你 逐漸 變成 某 個 不 一樣 的 你 , 也 就 是 不 一樣 的 「 自己 」 。 每 一 個 片段 , 都 是 在 一點一滴 地 塑造 著 未來 的 你 。 而且 最 重要 的 , 這 是 你 想要 成為 的 自己 。 認真 思考 一下 , 你 最 想 成為 的 自己 、 最 理想 的 自己 , 是 什麼 樣子 呢 ? 當 你 的 思考 得出 答案 後 , 請 儘可能 仔細 描述 , 並 寫下來 、 收 起來 。 經過 一 個 星期 後 , 再 把 你 的 結果 拿出來 重新 審視 一 番 。 你 要 認清 這 結果 也 只 是 個 片段 , 你 知道 在 下 一 個 片段 , 你 想要 成為 的 「 自己 」 可能 又 不 一樣 , 又 變 得 更 好 了 。 沒關係 , 先 把 上 次 的 結果 放 一 邊 , 寫下 新 的 思考 結果 吧 。 於是 , 你 開始 片段式 地 以 一 種 前所未有 的 速度 成長 , 在 這 過程 中 不斷 粉身碎骨 , 不斷 重生 。 定義 「 自己 」 就 像是 回答 「 生命 的 意義 是 什麼 ? 」 你 無法 用 單一 或 寥寥 數 個 事物 概括 生命 的 意義 , 成功 不會 是 你 生命 的 意義 , 夢想 和 愛情 也 不 是 。 唯一 的 答案 是 : 全部 。 不 是 嗎 ? 過去 的 你 、 現在 的 你 和 未來 的 你 ; 所有 一切 已 發生 、 正在 發生 的 , 還 沒 發生 的 事 , 都 是 你 生命 的 一 部分 , 也 就 是 你 「 自己 」 的 一 部分 。 「 自己 」 就 像是 一 個 巨大 的 藍圖 , 你 必須 將 一個個 片段 做為 答案 , 逐一 將 空白 的 地方 給 填上 , 才 能 看 得 清楚 整 個 真相 。 當 你 願意 淘汰上 一 個 片段 的 自己 , 你 的 進化 才 得以 開始 。 斬斷 盲從 __UNDEF__ 現實 是 個 迷宮 , 當 我們 在 這 個 迷宮 苦苦 尋找 出路 時 , 面對 的 不 只 有 迷宮 , 還 有 共同 參與 迷宮 的 人 。 有 些 人 會 對 你 視若無睹 , 有些 人 則 會 熱心 告訴 你 要 往 哪 走 。 但 你 是否 要 採納 他們 的 建議 呢 ? 如果 你 不 採納 , 可能 就 錯失 了 機會 ; 但 如果 你 相信 了 他們 , 你 又 無從 得知 他們 說 的 是否 正確 , 他們 會不會 在 無意 中 為 你 指 了 一 條 死路 呢 ? 我們 到底 該不該 聽取 他人 的 建議 ? 我 的 前 老闆 曾 好心 地 給 過 我 建議 , 他 對 我 說 : 「 我 曾經 奮力 追求 成為 知名 的 設計師 , 擁有 更 高 的 收入 , 讓 身邊 的 人 快樂 , 然後 做 一些 對 自己 有 意義 的 事情 。 但 二十 年 過後 , 我 看開 了 , 我 不 想 當 什麼 有錢人 , 也 不 想 做 什麼 驚天動地 的 事情 了 。 錢 夠 用 就 好 了 , 日子 過 得 去 就 好 。 」 然後 他 告訴 我 : 你 不必 很 有錢 , 錢 不會 讓 你 快樂 , 不要 在乎 成功 , 要 承認 平凡 就 是 幸運 。 儘管 我 很 尊敬 他 , 但 我 無法 接受 他 的 說法 , 因為 當時 我 看見 的 不 是 什麼 人生 的 大 道理 , 而是 一 雙 受到 現實 摧殘 而 夢想 破滅 的 眼睛 。 他 或許 向 現實 低頭 了 , 但 我 肯定 還 沒 。 這 世界 有 著 許多 不同 的 聲音 和 建議 , 有的 會 讓 你 成長 、 有的 會 讓 你 感到 挫敗 , 有的 則 會 讓 你 安於 現狀 。 你 必須 分辨 哪些 是 好 建議 , 哪些 不 是 好 建議 。 其中 有 許多 雖 是 好心 勸告 , 但 卻 有 可能 不 是 你 所 需要 的 。 如果 我 接受 了 我 前 老闆 給 的 意見 , 放棄 拼搏 的 想法 、 專心 享受 「 平凡 」 人生 , 我 會 因此 而 開心 嗎 ? 可能 會 。 但 想到 我 會 得過 且過 地 工作 , 幾 年 過後 看 著 別人 超越 自己 、 看 著 自己 的 無能為力 時 , 我 會 覺得 不 甘心 , 我 會 感到 後悔 , 討厭 那 個 沒 嘗試 拼搏 過 的 自己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, 我 慶幸 自己 沒有 因為 老闆 的 意見 而 動搖 。 大多數 時候 , 他們 並 非 特意 要 毒害 你 的 思想 , 而 只是 想 告訴 你 自己 對 世界 的 看法 , 希望 你 少 走 彎路 ; 但 萬萬 沒想到 會 變成 「 好心 做 壞事 」 , 在 無意 中 打擊 了 你 前行 的 步伐 , 左右 了 你 的 進程 。 當然 , 也 有 不少 好心 的 建議 在 對 的 時空 出現 時 , 會 是 金玉良 言 , 能 大大 改善 你 對 世界 的 看法 , 讓 你 少 走 彎路 。 這 可能 讓 你 落入 兩難 的 情況 。 你 不能 怪 那些 好心人 給出 了 不 好 的 建議 , 他們 可能 是 真心 為 你 好 ; 但 你 又 不能 武斷 地 否定 他人 的 建議 , 萬一 他 真 能 幫到 你 呢 ? 到底 該不該 聽 別人 的 意見 ? 某 次 和 兩 位 朋友 一起 去 吃 午餐 , 朋友 A 是 肉食 主義 者 , 無 肉 不 歡 ; 朋友 B 則 吃素 , 吃素 的 原因 不 是 因為 宗教 , 也 不 是 為 了 環保 。 當時 朋友 B 剛 開始 吃素 不久 , 我 和 朋友 A 都 感到 好奇 , 問 他 怎麼 突然 就 不 吃 肉 了 呢 ? 他 說 : 「 我 上 次 看 了 人類 宰殺 動物 的 紀錄片 , 我 無法 接受 自己 是 如此 殘忍 的 一 份子 , 所以 才 開始 吃素 。 」 朋友 A 用 欠扁 的 語氣 說 : 「 哈 哈 哈 ! 你 別 天真 了 好 嗎 ? 你 一 個 人 阻止 得 了 什麼 嗎 ? 好 吧 , 從 今天 起 你 少 吃 一 隻 雞 , 我 就 多 吃 一 隻 雞 ! 」 我 馬上 觀察 朋友 B 的 表情 , 要是 他 掀 桌子 那 我 得 快 閃 。 但 意外 的 是 , 朋友 B 非但 沒有 生氣 , 還 陪 著 笑 了 起來 。 我 見 情況 沒 不妥 , 就 接過 A 的 話 問 B : 「 其實 你 也 知道 自己 改變不了 什麼 , 甚至 也 改變不了 別人 , 那 你 所 做 的 又 有 什麼 意思 呢 ? 」 B 稍微 嚴肅 了 起來 , 說道 : 「 我 不 是 想要 改變 些 什麼 , 我 只是 不 想 讓 別人 改變 我 自己 。 」 所以 , 我們 不應該 聽 別人 的 意見 嗎 ? 有 一 位 女性 朋友 情場 失意 , 變 得 消極 至極 , 幾乎 逢 人 就 問 : 「 我 想 等 他 , 但 我 不 知道 自己 到底 該不該 堅持 下去 , 等 他 回心轉意 ? 」 我們 都 知道 她 的 心意 , 她 想 堅持 , 但 又 覺得 無望 , 也 不 想 讓 自己 變 得 如此 卑微 , 於是 只好 「 詢問 意見 」 。 她 心 底 其實 希望 我們 告訴 她 堅持 下去 , 她 想 聽見 自己 想 聽 的 話 。 但 當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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