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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手 痠 手 麻 , 雙肩 疼痛 … … 這些 理智 判斷 , 都 控訴 無效 。 如果 暫時 不管 那些 身體 上 的 疼痛感 , 繼續 寫下去 , 說 也 奇怪 , 只要 等到 能量 「 自動 」 告一段落 , 我 就是 知道 它 完成 了 , 因為 當時 正在 寫 的 篇章 , 就算 頭腦 想 再 多 一 個 字 , 也 加 不 進去 了 。 好 像 一 部 巨幅 作品 的 自動 完成 , 是 如此 地 有 它 自己 的 節奏 秩序 , 恰如其分 地 自然而然 。 後來 , 等 我 覺得 整 本 書 已經 寫完 , 卻 萬萬 沒 想到 , 交 稿 過程 居然 異常 地 不 順利 。 交 稿 那 個 週末 , 心想 大勢 底定 , 稿子 只 需要 再 做 最後 的 整理 就 可以 交出去 , 於是 , 我 和 家人 安排 了 一 趟 到 花蓮 享受 好 山水 的 放鬆 之 旅 。 等 我們 到達 飯店 時 已經 天黑 , 長途 車程 又 累 又 餓 , 抵達 後 我 決定 先 到 餐廳 好好 吃 一 頓 , 再 回 房間 整理 稿子 , 誰 知道 這 五星級 飯店 房間 照明 竟 昏暗 有如 殘燭 , 我 差點 想 鑿 壁 取 光 , 因為 慘淡 的 燈光 下 根本 無法 寫字 。 我 撐 著 眼睛 的 痠澀 硬是 寫 了 幾 個 字 , 很 快 地 發覺 真的 寫 不 下去 , 心 裡 很 不 甘願 地 打算 放棄 。 當 我 準備 將 稿件 丟上 雲端 儲存 的 時候 才 發現 , 飯店 的 網路 竟然 慢 如 龜速 , 檔案 完全 上 傳 不了 。 氣極敗壞 之下 , 我 也 只 能 闔上 電腦 。 隔天 ( 交稿日 ) 一早 , 我 把 老公 小孩 趕到 游泳池 去 , 花 了 兩 個 小時 速速 整理 完成 。 但 所有 事情 竟 在 這 個 時候 全 成 了 萬 丈 高 的 關卡 , 我 那 將近 九萬 字 的 內文 加上 照片 , 檔案 太 大 , 龜速 的 網路 一點 也 不 想 在 這 個 重要 關頭 稍作 配合 。 我 試 了 各 種 方法 , 就是 寄 不 出去 。 截稿 日期 在即 , 我 心急如焚 又 生氣 , 卻 只 能 耐 著 胃部 那 股 衝撞 不停 的 灼熱 焦躁 , 甚麼 也 不能 做 , 我 真 不 理解 這 一連串 莫名其妙 的 不 順利 。 我 望 著 ( 其實 一 開始 應該 是 「 瞪 著 」 ) 落地窗 外 的 海洋 山脈 , 深呼吸 , 要 自己 對著 大自然 靜心 , 然後 問 自己 : 「 我 到底 在 氣 甚麼 ? 我 不 是 已經 盡 了 力 嗎 ? 」 眼前 的 山 和 海 , 彷若 以 它們 的 如如 不 動 , 透過 內在 的 聲音 回答 了 我 。 回到 台北 , 我 將 稿件 儲存 在 隨身碟 裡 , 立馬 寄出 給 答應 幫 我 看 稿 的 老師 。 當 我 正 要 卸下 整 個 週末 的 不安 緊張 , 喘 一 口 氣 時 , 才 知道 那 位 老師 , 此時 已經 在 飛往 蒙古 的 飛機 上 , 她 收 不 到 我 的 書稿 。 當下 , 時間 不 知 過 了 多久 , 我 的 心 就 這樣 忽而 懸 在 半空 中 , 忽而 沉落 到 谷底 , 上下 來回 在 極度 不 安定 的 空間 裡 。 我 的 理智 和 頭腦 實在 不 明白 , 這些 曲折 究竟 是 為什麼 ? 直到 二十 天 後 的 此刻 , 我 才 恍然大悟 , 原來 , 這 本 書 根本 尚未 完成 。 我 的 頭腦 以為 可以 交 稿 了 , 事實 上 卻 非 如此 。 因為 這 二十 天 當中 , 我 又 在 一 個 沒有 事先 安排 的 推動 下 , 再度 經歷 了 重要 的 靈魂 經驗 ── 我 再次 到 山 上 閉關 , 蒐集到 更多 需要 在 本 書 分享 的 靈性 體驗 。 每 組 其中 一 位 同學 , 以 自己 自在 的 姿勢 趴 在 瑜伽墊 上 , 其他 同 組 學員 隨著 音樂 一起 幫 瑜伽墊 上 的 同學 舒緩 按摩 。 能 有 兩三 人 同時 替 你 按摩 , 真的 還是 挺 特別 的 經驗 , 如果 墊上 的 同學 真 能 感到 放鬆 , 這 個 「 多 手 聯 按 」 的 體驗 , 應該 是 美妙 無比 。 只 可惜 , 還 沒 輪到 我 享受 , 這 個 練習 就 被 喊 卡 。 院長 說 , 他 看到 很多 人 很 盡力 、 用力 地 替 同學 按摩 , 甚至 手肘 膝蓋 都 出馬 服務 。 愛 的 分享 和 振動 , 不一定 要 用力 到 令 對方 感到 痛 和 窒息 , 它 可以 是 一 道 非常 輕柔 的 流動 , 可以 是 一 份 令 自己 也 會 被 渲染 的 感動 。 因此 , 我們 必須 更 有 深度 地 體驗 「 靈性 按摩 」 。 接下來 院長 將 所有 小組 打散 , 抽籤 配對 , 順隨 老天 的 旨意 挑選 最 適合 彼此 的 兩 人 安排 。 「 靈性 按摩 」 說穿 了 , 其實 就是 要 我們 在 對方 身 上 , 以 「 無 意識 舞蹈 」 替 對方 按摩 , 非常 特別 。 此時 對方 依然 是 趴 在 瑜伽墊 上 , 跳 「 無 意識 舞蹈 」 的 那 一 位 也 以 躺 或 趴姿 , 將 自己 先 平 「 放 」 在 對方 身 上 , 藉由 無 意識 舞蹈 時 全 身 力 與 柔 的 結合 伸展 , 將 能量 以 兩 人 全身 按摩 的 方式 傳送給 對方 。 先 照顧好 自己 , 對方 就 能夠 被 照顧到 。 「 靈性 按摩 」 的 能量 非常 強 , 當 教室 裡 的 每 個 人 都 極度 專注 在 自我 能量 振動 的 展開 , 進而 將 這 份 自我 圓滿 的 超能量 分享 釋放到 partner 身 上 , 而 partner __UNDEF__ 一定 也 會 感受到 能量 而 回傳到 對方 , 因為 真心 的 分享 , 會 有 穿透力 。 整 個 教室 空間 頓時 成 了 極 炙熱 的 超高 能量 場 , 每 個 人 都 被 自己 能夠 釋放 的 那 份 愛 的 振動 所 熱化 和 感動 , 人 我 界線 瞬間 消失 , 彷彿 有 一 波 更 大 更 高 的 頻率 範圍 , 融化 了 欠缺 信任 的 小我 執著 。 這 場 前所未有 的 特殊 經歷 , 至今 仍 深深 震撼 著 我 。 還 記得 幾 年 前 , 和 老公 兒子 到 澳洲 自助 旅行 , 我 觀察到 世界 另 一 端 大 城市 公車 上 的 一些 不可思議 。 每 站 上車 下車 來去 的 陌生 乘客 , 當 他們 靠坐 在 橫 排 椅子 時 , 竟然 能 毫無 界線 之 分 地 讓 自己 手臂 的 肌膚 及 腿部 , 和 鄰座 的 陌生 乘客 貼 在一起 , 而 不 感到 任何 不 自在 。 當時 我 心想 , 這 需要 多麼 大 的 信任 和 開放 的 心 啊 ! 這些 心境 開闊 的 人 , 每 天 生活 聚焦 的 事情 , 一定 不 是 那些 人性 心機 鬥爭 的 世俗 微塵 黑暗 之 事 , 因為 他們 舉目 便 能 見到 遼闊 的 大自然 , 幸運 地 沐浴 於 自然 能量 的 洗禮 。 在 台北 , 確實 不 容易 在 和 人 如此 貼近 之 時 , 仍 感到 自在 。 直到 這 次 的 「 靈性 按摩 」 體驗 , 才 又 將 這 份 對於 人性 本質 的 單純 信任 , 再度 喚起 。 我 承認 , 在 上課 之前 , 我 對於 人 的 信任 已經 到 了 非常 薄弱 的 地步 。 當時 的 我 , 幾乎 已經 快要 向 上 飄 走 、 自顧自 的 揚升 , 根本 不 想 管 也 不 想 理會 其他 人 , 甚至 想 跟 地球人 切斷 關係 。 那 時候 的 我 , 在 心理 層面 雖然 感到 自己 升到 一 個 最高點 , 但是 , 我 對 地球 實相 的 失望 和 厭惡 , 卻 讓 我 的 生活 直直 跌落 最 谷底 。 這 次 和 陌生人 有 這麼 近距離 體膚之親 的 接觸 , 真的 狠狠 把 我 用力 往 下 拉 。 它 看似 阻礙 我 的 揚升 , 事實 上 卻 是 幫助 我 更 接近 自己 活生生 存在 的 地面 。 雙人 脈輪 呼吸 : 日月 交抱 經過 幾 次 深度 上課 , 我 現在 才 知道 , 學會 「 脈輪 呼吸 」 對於 人 的 意識 提升 有 多 重要 。 由 底 而 上 七 個 脈輪 分別 為 : 海底輪 、 生殖輪 、 臍輪 、 心輪 、 喉輪 、 眉心輪 ( 第三 眼 ) 、 頂輪 。 下 三 輪 能 往 下 通達 地氣 , 幫助 我們 和 地球 的 實 相 緊緊 連結 。 介於 其中 的 心輪 則 是 連接 上下 三 輪 的 意識 中心點 。 上 三 輪 的 開啟 有助於 人類 靈性 智慧 提升 , 有 機會 接收 宇宙 訊息 , 淡化 世俗 痕跡 。 我們 的 物質 身體 之外 , 有 一 圈 肉眼 無法 看見 的 乙太體 , 它 是 我們 另 一 個 非物質 的 身體 , 掌管 著 意識 之外 如 潛意識 的 記憶 。 學習 脈輪 呼吸 能 活絡 乙太體 , 讓 我們 的 智慧 靈性 揚升 , 踏上 自我 覺察 開悟 之 路 , 在 這 一 世 有 機會 能 理解 「 我 是 誰 」 , 進入 賽斯說 的 超實相 「 架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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