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success __UNDEF__ ◎ 沒有 目標 的 人生 毫無 意義 , 目標 錯誤 的 人生 是 場 災難 。 … … 明日 的 重擔 , 加上 昨日 的 重擔 , 就 會 成為 今日 最 大 的 障礙 , 要 把 未來 像 過去 一樣 緊緊 地 關 在 門 外 … … 未來 就 在於 今天 … … 沒有 明天 這 個 東西 的 。 人類 得到 救贖 的 日子 就 是 現在 , 精力 的 浪費 和 精神 的 苦悶 , 都 會 緊隨 著 一 個 為 未來 擔憂 的 人 … … 那麼 把 船 後 的 大 隔艙 都 關斷 吧 , 準備 養成 一 個 好 習慣 , 生活 在 『 完全 獨立 的 今天 』 裡 。 」 奧斯勒 爵士 是 不 是 說 我們 應該 為 明天 而 下工夫 準備 呢 ? 不 是 的 , 絕不 是 這樣 。 在 那 次 演講 裡 , 他 就 繼續 說到 , 為 明日 準備 的 最 好 方法 , 就 是 要 集中 你 所有 的 智慧 , 所有 的 熱誠 , 把 今天 的 工作 做 得 盡善盡美 , 這 就 是 你 能 應付 未來 的 惟一 方法 。 一定 要 為 明天 著想 , 不錯 , 要 小心 地 考慮 、 計劃 和 準備 , 可是 不要 擔憂 。 在 戰時 , 軍事 領袖 必須 為 將來 計劃 , 可是 他們 絕不 能 有 任何 焦慮 。 「 我 把 我們 最 好 的 裝備 供應給 最 好 的 人手 , 」 指揮 美國 海軍 的 海軍 上將 厄耐斯特 ‧ 金恩 說 : 「 再 交給 他們 似乎 是 最 聰明 的 任務 , 我 所 能 做 的 就 是 這些 。 」 目標 , 是 成功 的 起點 「 若是 一 條 船 沈 了 , 」 金恩 上將 繼續 說道 : 「 我 不能 把 它 撈起來 。 要是 船 再 往 下沈 , 我 也 擋 不住 。 我 把 時間 花 在 解決 今天 的 問題 上 , 要 比 為 昨天 的 問題 而 後悔 好 得多 了 。 何況 我 若 為 這些 事情 煩心 的話 , 我 不可能 支持 很 久 的 。 」 不論 是 在 戰時 或者 是 在 平時 , 好 想法 、 壞 想法 之間 的 區別 是 : 好 想法 考慮到 原因 和 結果 , 而 產生 很 合 邏輯 的 、 很 有 建設性 的 計劃 ; 而 壞 想法 通常 會 導致 一 個 人 的 緊張 和 精神 崩潰 。 亞瑟‧蘇茲柏格 , 他 是 世界 上 最 有名 的 《 紐約時報 》 的 發行人 。 蘇茲柏格 先生 說 , 當 第二 次 大戰 的 戰火 燒 過 歐洲 的 時候 , 他 感到 非常 吃驚 , 對 未來 非常 擔憂 , 使得 他 幾乎 無法 入睡 。 他 常常 在 半夜 爬下床 來 , 拿 著 畫布 和 顏料 , 望 著 鏡子 , 想 畫 一 張 自畫像 。 他 對 繪畫 一無所知 , 可是 他 還是 畫 著 , 好 讓 自己 不再 擔心 。 蘇茲柏格 先生 告訴 我 : 『 只要 跨出 那 一 步 就 好 了 。 』 」 Goal : Beginning of success __UNDEF__ ◎ 沒有 目標 的 人生 毫無 意義 , 目標 錯誤 的 人生 是 場 災難 。 大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有 個 當兵 的 年輕人 同樣 地 學到 了 這 一 課 。 他 的 名字 叫 泰德 ‧ 班哲明諾 , 住 在 馬里蘭州 的 巴鐵摩爾城 , 他 曾經 憂慮 得 幾乎 完全 喪失 了 鬥志 。 「 在 一九四五年 的 四月 , 」 泰德‧ 班哲明諾 寫道 : 「 我 憂愁 地 患 了 一 種 醫生 稱 之為 結腸 痙攣 的 病 , 這 種 病 使 人 極為 痛苦 , 若是 戰事 不 在 那 時候 結束 的話 , 我 想 我 整 個 人 都 會 垮 了 。 」 「 我 當時 整 個 人 筋疲力盡 。 我 在 第九十四 步兵師 , 擔任 士官 的 職務 , 工作 是 建立 和 維護 一 份 在 二戰 中 死傷 和 失蹤 者 的 記錄 , 還 要 幫忙 發掘 那些 在 戰事 激烈 的 時候 被 打死 的 、 被 草草 掩埋 在 墳墓 裡 的 士兵 。 我 得 收集 那些 人 的 私人 物品 , 要 確切 地 把 那些 東西 送回到 重視 這些 私人 物品 的 家人 或 近親人 的 手 裡 。 我 一直 在 擔心 , 怕 我們 會 造成 那些 讓 人 很 窘 的 或者 是 很 嚴重 的 錯誤 , 我 擔心 我 是 不 是 能 撐 得 過 這些 事 , 我 擔心 是 不 是 能 活 著 回去 把 我 的 獨生子 ── 一 個 我 從來 沒有 見 過 的 十六 個 月 的 兒子 抱 在 懷裡 。 我 既 擔心 又 疲勞 , 瘦 了 三十四 磅 , 而且 擔憂 得 幾乎 發瘋 。 我 眼看著 自己 的 兩 隻 目標 , 是 成功 的 起點 手 剩下 皮包骨 。 我 一 想到 自己 瘦弱 不堪 地 情形 就 害怕 , 我 崩潰 了 , 哭 得 像 個 孩子 , 我 渾身 發抖 … … 有 一 段 時間 , 也 就是 最後 大 反攻 開始 不久 , 我 常常 哭泣 , 使得 我 放棄 還 能 再 成為 一 個 正常人 的 希望 。 」 「 最後 我 住進 了 醫院 。 一 位 軍醫 給 了 我 一些 忠告 , 整 個 改變 了 我 的 生活 。 在 為 我 做完 一 次 徹底 的 全身 檢查 之後 , 他 告訴 我 , 我 的 問題 純粹 是 精神 上 的 。 『 泰德 , 』 他 說 , 『 我 希望 你 把 你 的 生活 想像 成為 一 個 沙漏 , 你 知道 在 沙漏 的 上 一半 , 有 成千上萬 粒 的 沙子 , 它們 都 慢慢 地 很 平均 地 流過 中間 那 條 細縫 。 除了 弄壞 沙漏 , 你 跟 我 都 沒有 辦法 讓 兩 粒 以上 的 沙子 同時 通過 那 條 窄 縫 。 你我 和 每 一 個 人 , 都 像 這 個 沙漏 。 每 一 天 早上 開始 的 時候 , 有 成百上千 件 的 工作 , 讓 我們 覺得 我們 一定 得 在 那 一 天 裡 完成 。 可是 如果 我們 不 一 次 做 一 件 , 讓 它們 慢慢 平均 地 通過 這 一 天 , 像 沙粒 通過 沙漏 的 窄 縫 一樣 , 那 我們 就 一定 會 損害到 我們 自己 的 身體 或 精神 了 。 』 從 值得 紀念 的 那 一 天 起 , 當 軍醫 把 這 段 話 告訴 我 之後 , 我 就 一直 奉行 著 這 種 哲學 。 『 一 次 只 做 一 件 事 』 這 個 忠告 , 戰時 在 身心 兩 方面 都 救 了 我 。 目前 我 在 手藝 印刷 公司 的 公共 關係 及 廣告部 工作 , 對 此 也 有 莫大 的 幫助 。 我 發現 在 生意場 上 , 也 有 像 在 戰場 上 的 同樣 問題 , 一 次 要 做完 好幾 件 事情 ── 但 卻 沒有 多少 時間 可 利用 。 我們 的 材料 不 夠 了 , 我們 有 新 的 表格 要 處理 , 還 要 安排 新 的 資料 , Goal : Beginning __UNDEF__ of success ◎ 沒有 目標 的 人生 毫無 意義 , 目標 錯誤 的 人生 是 場 災難 。 位址 的 變動 , 分公司 的 增開 和 關閉 等等 。 我 不會 再 緊張 不安 , 因為 我 記得 那 個 軍醫 告訴 我 的 話 : 『 一 次 只 流過 一 粒 沙子 , 一 次 只 做 一 件 工作 。 』 我 一再 對 自己 重複 地 念 著 這 兩 句 話 。 我 的 工作 比 以前 更 有 效率 , 做起來 也 不會 再 有 那 種 在 戰場 上 幾乎 使 我 崩潰 的 、 迷惑 和 混亂 的 感覺 。 」 目前 的 生活 方式 中 , 最 可怕 的 一 件 事 就 是 , 我們 的 醫院 裡 大概 有 相當 一 部分 的 床位 , 都 是 保留給 神經 或者 精神 上 有 問題 的 人 。 他們 都 是 被 累積 起來 的 昨天 和 令 人 擔心 的 明天 所 加起來 的 重擔 所 壓垮 的 病人 , 而 那些 病人 中 , 大多數 只要 能 奉行 耶穌 的 這 句 話 「 不要 為 明天 憂慮 」 , 或者 是 威廉‧奧斯勒 爵士 的 這 句 話 「 生活 在 一 個 完全 獨立 的 今天 裡 … … 」 , 今天 就 都 能 走 在 街 上 , 過 著 快樂 而 有趣 的 生活 。 你 和 我 , 在 目前 這 一剎那 , 都 站 在 兩 個 永恒 交彙 之 點 ── 已經 永遠 永遠 地 過去 , 以及 延伸到 無窮盡 的 未來 , 我們 都 不可能 活 在 這 兩 個 永恒 之中 , 甚至 連 一 秒鐘 也 不行 。 若 想 那樣 做 的話 , 我們 就 會 毀 了 自己 的 身體 和 精神 , 所 目標 , 是 成功 的 起點 以 , 我們 就 以 能 活 在 這 一 刻 而 感到 滿足 吧 ! 從 現在 一直 到 我們 上床 : 「 不論 擔子 有 多重 , 每 個 人 都 能 支持 到 今晚 的 來臨 , 」 羅勃‧史蒂文生 寫道 : 「 不論 工作 有 多 苦 , 每 個 人 都 能 做 他 那 一 天 的 工作 , 每 一 個 人 都 能 很 甜美 、 很 有 耐心 、 很 可愛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