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著 自己 神聖 的 事業 , 與世無爭 地 生活 著 , 簡單 而 又 快樂 , 享受 著 淡定 的 人生 給 他 的 饋贈 。 在 名利 的 光環 下 , 淡然 的 人 寬容 、 謹慎 、 執著 , 從不 忘乎 所以 。 心靈 淡然 若 水 , 人生 便 如 行雲流水 , 輕盈 飄逸 。 大家 大成 莫不 如此 。 如果說 企圖心 是 一 種 「 場 」 , 讓 人生 有 種 向 上 的 磁力 , 瀟灑 風發 , 那麼 淡然 就 是 一 種 「 禪 」 , 讓 一切 回到 內心 的 本真 , 寧靜 安神 , 寵辱不驚 。 生命 不 需要 太多 的 行李 《 重整 行囊 》 的 作者 理察 ‧ 賴德 有 過 一 個 有趣 的 親身 經歷 。 有 一 年 他 和 一 群 好友 到 東非 去 探險 。 當時 , 正 逢 東非 遭受 嚴重 旱災 。 在 旅途 中 , 理察 隨身 帶 了 一 個 厚重 的 背包 , 裡面 塞滿 了 食具 、 切割 工具 、 挖掘 工具 、 衣服 、 指南針 、 觀星儀 、 護理 藥品 等 。 理察 對 自己 的 背包 很 滿意 , 認為 已 為 旅行 做好 了 萬全 的 準備 。 一 天 , 當地 的 一 位 土著 嚮導 檢視完 理察 的 背包 之後 , 突然 問 了 一 句 : 「 這些 東西 讓 你 感到 快樂 嗎 ? 」 理察 愣住 了 , 這 是 他 從未 想 過 的 問題 。 理察 開始 好好 問 自己 , 結果 發現 , 有 些 東西 的確 讓 他 很 快樂 , 但是 , 有 些 東西 實在 不 值得 他 揹 著 它們 , 走 了 那麼 遠 的 路 。 理察 決定 取出 一些 不 必要 的 東西 送給 當地 村民 。 接下來 , 因為 背包 變輕 了 , 他 感到 自己 不再 有 束縛 , 旅行 變 得 更 愉快 。 理察 因此 得到 一 個 結論 : 生命 裡 背負 的 東西 愈 少 , 就 越 能 發揮 潛能 。 從此 , 理察 學會 在 人生 各 個 階段 中 定期 解開 包袱 , 隨時 尋找 減輕 負擔 的 方法 。 理察 的 經歷 , 讓 人 想到 一 個 佛家 故事 : 有 一 個 人 去 旅行 , 途中 遇到 一 條 大 河 。 令 人 苦惱 的 是 , 兩岸 之間 既 沒 橋樑 , 也 沒有 舟船 可 渡 。 在 岸 邊 , 有 一 個 禪師 也 在 等 著 過 河 。 他 告訴 旅人 : 對岸 迢迢 , 既 無 船 可 渡 , 亦 無 橋樑 , 不如 採集 草木 枝葉 , 造 一 隻 木筏 , 當 可 安 登 彼岸 。 於是 倆人 立即 行動 起來 , 採集 草木 枝葉 , 做 了 兩 隻 木筏 , 一 人 乘 一 隻 , 安然 渡過 了 大 河 。 過 河 後 , 禪師 把 木筏 繫 在 岸 邊 , 由 它 浮 著 , 然後 繼續 旅程 。 而 旅人 心想 : 「 這 個 木筏 對 我 大有 助益 , 由於 它 的 幫助 , 我 才 到達 彼岸 。 我 不妨 將 它 頂 在 頭 上 , 或 負於 背 上 , 隨 我 一起 上路 。 」 就 這樣 , 渡過 一 條 大 河 , 旅人 背上 它 , 從此 就 多 了 一 個 沉重 的 包袱 。 不 難 看出 , 兩 個 故事 講 的 都 是 同 一 個 道理 : 在 人生 的 道路 上 , 不 懂得 割捨 的 人 , 只有 自討苦吃 。 如果 把 人生 比作 一 趟 旅行 , 那麼 在 最初 上路 的 時候 , 我們 都 是 兩 手 空空 , 沒有 任何 東西 , 那 時候 每 天 最 重要 的 「 任務 」 , 就 是 吃 、 喝 、 睡 這 少許 幾 件 事 。 等到 慢慢 長大 , 我們 需要 汲取 前人 的 智慧 來 滋養 我們 稚嫩 的 心靈 , 需要 一定 的 財富 來 支撐 我們 的 生存 , 需要 溫暖 的 親情 和 愛情 來 讓 心靈 停靠 和 充電 … … 這 時候 , 我們 背 上 的 行囊 慢慢 裝 得 越來越 多 。 」 正是 由於 鉛筆 太 常見 、 太 常用 了 , 平常 得 沒有 人 去 考慮 它 , 其實 它 確實 具備 上述 要求 。 這裡 , 平常心 又 解決 了 一 個 科研 難題 。 無 雜念 的 心 才 是 真正 的 平常心 。 這 需要 修行 , 需要 磨練 , 一旦 我們 達到 了 這 種 境界 , 就 能 在 任何 場合 下 , 保持 最佳 的 心理 狀態 , 充分 發揮 自己 的 水準 , 施展 自己 的 才華 , 進而 實現 完滿 的 自我 。 平常心 是 一 種 健康 成熟 的 心態 , 使 人 恬淡 自如 , 平靜 達觀 。 平常心 更 是 一 種 大 境界 , 一 種 大 智慧 , 可以 使 人 超脫 , 使 人 向善 , 使 人 知 可 為 而 為 , 不可 為 而 不 為 ; 知 其 該 為 而 為 , 不 該 為 而 不 為 。 《 菜根譚 》 上 說 : 「 文章 沒有 它 奇 , 只有 恰好 ; 做人 沒有 他 異 , 只 有 本然 。 」 這 「 本然 」 二 字 , 說 的 不 就 是 一 個 人 所 能夠 擁有 的 一 顆 平常心 嗎 ? 有 了 一 顆 平常心 , 將 功名 利祿 看穿 , 將 勝負 成敗 看透 , 就 能 自由自在 地 活 著 , 平心靜氣 地 活 著 , 活 得 恬然 、 真實 、 從容 。 給 心靈 留 一 個 閒適 的 空間 在 風景 如 畫 、 靜謐 幽深 的 美國 馬里蘭州 的 卡托克廷 山地 國家 公園 , 有 一 塊 享有 「 微型 美國 」 之 譽 美稱 的 風水 寶地 。 這裡 最初 叫 「 卡托克廷 山莊 」 , 是 美國 聯邦 政府 工作 人員 及 其 家屬 的 休假地 。 一九三九年 , 富蘭克林‧羅斯福 由於 公務 繁忙 , 身心 疲憊 , 嫌 住在 官邸 裡 太 不 清靜 , 於是 讓 國家 公園 署 的 官員 去 物色 一 個 地方 , 那 個 地方 最好 能 讓 他 完整 地 睡 上 一 個 晚上 。 經過 一 番 尋找 , 最後 確定 了 距 總統府 兩百 英里 的 「 卡托克廷 山莊 」 。 於是 大興土木 , 在 不 到 半 年 的 時間 裡 , 建成 了 一 個 休閒 避暑 勝地 , 並 給 其 取 了 一 個 富有 詩意 的 名字 「 香格里拉 」 ( 「 香格里拉 」 是 藏語 , 意 為 「 心 中 的 日月 」 , 即為 人們 所 嚮往 的 理想 境界 ── 「 世外桃源 」 ) 。 但 羅斯福 並 沒有 閒暇 時光 來 享受 這 個 世外桃源 的 風水 和 寧靜 , 因為 就 在 這時 , 他 的 國家 被 捲入 了 一 場 世界 大戰 之中 。 他 的 繼任 者 杜魯門 好像 與 香格里拉 也 沒有 緣分 。 有 一 次 , 他 來 這兒 度假 , 正 準備 把 烤好 的 鹿肉 送到 嘴 裡 , 副國務卿 說 , 韓國 李承晚 總統 的 特使 要求 立即 求見 。 一 頓 美餐 還 沒有 開始 , 就 匆匆 地 打道回府 了 。 一九五三年 一月 , 艾森豪 上任 。 由於 國內 國外 一 片 太平 , 總統 宣佈 休假 一 週 , 帶 著 全 家 老小 浩浩蕩蕩 開進 了 香格里拉 。 這 一 次 , 有 一 人 不虛此行 , 那 就 是 總統 的 孫子 。 這 位 九 歲 半 、 名叫 大衛 的 小 男孩 一 到 香格里拉 , 就 被 這兒 的 美景 吸引住 了 。 他 白天 打獵 , 晚上 垂釣 ; 早晨 騎 馬 , 下午 喝 茶 , 玩 得 不亦樂乎 ! 以至於 在 總統 要 離開 香格里拉 的 時候 , 他 宣佈 不 走 了 。 不 知 是 總統 為 討好 孫子 , 還是 被 孫子 的 快樂 所 感染 。 回去 後 , 這 位 總統 竟 簽署 了 一 道 命令 , 宣佈 從 命令 頒佈 之 日 起 , 香格里拉 更名為 大衛營 。 大衛營 就 這樣 誕生 了 , 並且 以 美國 總統 的 度假 休閒地 而 名 滿 天下 。 在 電視 新聞 裡 , 人們 常 看到 總統 夫婦 或是 牽 著 小 狗 去 大衛營 休假 , 或是 悠閒 地 從 大衛營 乘 直升飛機 回到 白宮 草坪 。 那 年 伊拉克 戰爭 開戰 前 , 布希 還 在 白宮 , 當 他 發出 最 簡單 的 開戰 命令 之後 , 便 去 了 大衛營 休假 。 雖然 「 山姆 大叔 」 在 當今 世界 扮演 了 忙忙碌碌 的 角色 , 但是 美國 總統 確實 是 世界 上 最 瀟灑 、 最 悠閒 、 最 會 享受 、 最 懂得 保養 身體 的 國家 元首 。 美國 總統 之所以 能 如此 , 完全 是 因為 : 美國 人民 有 權利 要求 自己 的 總統 在 全 世界 面前 , 永遠 精神抖擻 、 容光煥發 , 而 不 是 睡意 朦朧 哈欠 連天 。 在 這 個 沸騰 的 時代 , 很多 人 似乎 完全 忘卻 了 應該 給 心靈 一點 閒適 的 時光 。 他們 只 知道 埋頭 工作 , 不 知道 休息 , 不但 在 公司 裡 爭分奪秒 , 還 把 工作 帶回 家 , 忙 到 深夜 。 更有甚者 , 連 週休日 和 假期 都 不肯 休息 , 每 天 想 的 只 有 工作 。 難道 , 他們 會 比 美國 總統 還 忙 ? 其實 , 終日 忙忙碌碌 的 人 , 幾乎 透支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