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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 的 觀念 , 告訴 所有人 一 件 事 能不能 成功 , 問題 真的 不 在 錢 ; 這些 項目 最後 能 有所 成就 , 是 因為 我們 真的 將 那裡 當成 安身立命 的 地方 , 而 發揮出 想像力 與 創造力 。 當 我們 知道 問題 不 在 錢 的 時候 , 整 個 思維 就 能 打開 , 無須 被 錢 卡死 , 並 得以 接觸到 真正 的 關鍵 , 不會 陷入 「 一 文 錢 難倒 英雄漢 」 的 處境 ; 因為 我們 都 清楚 , 真正 具有 決定 力量 的 不 是 錢 , 而是 想法 與 信念 。 ● 信念 的 力量 許多 人 想要 做 某 件 事 的 時候 , 首先 湧上 心頭 的 問題 就 是 「 缺 錢 」 , 也 不管 他 是 單純 想要 買 東西 , 還是 要 實現 人生 的 夢想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們 要 先 「 假設 」 問題 的 關鍵 不 是 錢 , 因為 重點 在下 一 句 : 「 那麼 問題 的 關鍵 會 在 哪裡 ? 」 會不會 是 一 種 想法 或 信念 卡住 了 ? 是 不 是 被 物質 的 幻相 欺騙 了 ? 從 這 角度 思考 問題 , 我們 就 能 得到 非常 多 意想不到 的 答案 。 這樣 做 也 可以 幫助 一些 「 非典型 」 的 手段 發揮 效果 , 例如 催眠 或 暗示 , 因為 催眠 成立 的 要件 就 是 「 焦點 集中 , 排除 多餘 矛盾 的 訊息 」 ; 催眠 就是 在 此刻 , 我 願意 放下 所有 「 矛盾 」 、 「 可是 」 或 「 但是 」 , 而 全心全意 地 相信 。 於是 就 像 放大鏡 集中 起 太陽光 一樣 , 我們 的 信任 能夠 使 信念 更為 堅定 , 並 最終 創造出 實相 ; 由於 信念 的 深度 決定 實相 的 強度 , 這 就是 最初 的 信任 居於 支配性 的 地位 — — 左右 我們 實相 的 地基 , 到底 是 隨便 拿 根 木頭 插 在 地 上 , 還是 用 H型 鋼 和 水泥 固定 呢 ﹖ 我 在 HBO 看過 一 部 一九九七年 拍 的 電影 《 千鈞一髮 》 ( Gattaca ) , 這 是 一 部 我 非常 喜歡 的 片子 , 因為 它 很 清楚 地 講出 了 一 件 事 , 那 就 是 信念 的 重要性 。 電影 的 背景 是 在 基因 決定 論 的 世界 中 , 人們 的 基因 決定 了 他們 的 職業 與 生活 。 電影 的 主角 是 少見 的 自然人 , 沒有 經過 基因 篩選 和 改造 , 可是 他 想 成為 太空人 , 於是 他 就 去 買 別人 的 身分 , 用 別人 提供 的 檢體 來 應付 基因 檢查 。 對 這 種 案例 來 說 , 吃 藥 只是 緩和 症狀 而已 , 她 上 次 發作 時 吃 了 半 年 藥 才 好 ; 可是 這 次 她 覺察 了 真正 的 病因 , 結果 一 次 門診 就 好 了 , 因為 她 這 次 知道 自己 該 專注 解決 什麼 問題 。 即使 問題 嚴重 到 無法 在 一時之間 解決 , 誠實 面對 自己 並 做 自我 覺察 也 會 有 很 大 的 幫助 , 至少 這樣一來 , 身體 就 不 需要 拐彎抹角 的 用 病痛 來 提醒 我們 了 ! 有 一 位 母親 , 一直 因為 兒子 尿床 的 問題 而 困擾 。 他們 來 看 門診 時 我 就 發現 , 其實 原因 不 在 兒子 而 在 母親 身 上 。 這 位 母親 的 個性 急躁 , 和 兒子 相處 時 就 像 急驚風 碰到 慢 郎中 , 結果 雙方 都 一直 在 累積 壓力 , 表現 在 兒子 身 上 就 是 尿床 。 母親 當然 覺得 很 冤枉 , 覺得 自己 很 愛 兒子 , 對 他 很 好 , 不 懂 為什麼 別人 會 說 她 很 兇 、 都 在 指責 與 批判 。 我 就 要 她 給 兒子 一 支 錄音筆 , 讓 兒子 只要 媽媽 開口 對 他 說話 , 就 馬上 錄下 所有 內容 。 一 個 月 後 的 門診 裡 , 我們 播放 錄音筆 裡 的 檔案 , 發現 都 是 像 「 洗澡 了 沒有 ? 」 「 功課 做完 了 嗎 ? 」 「 你 為什麼 不 快 一點 ? 」 「 時間 到 了 , 趕快 去 睡覺 ! 」 這 種 內容 。 這 對 母親 來 說 是 在 關心 小孩 , 對 小孩 來 說 卻 像 在 趕 鴨子 一樣 。 結果 媽媽 一 開始 反省 自己 的 態度 , 孩子 尿床 的 情況 就 有 了 大幅 改善 。 這 案例 一方面 是 告訴 我們 , 認識 自己 是 最 難 的 事情 ; 另一方面 也 表示出 , 全然 的 自我 面對 常 能 帶來 奇蹟 。 ● 快樂 源於 自我 疼惜 與 自我 接納 有 次 一 位 得 了 強迫症 的 青少年 , 跑來 對 我們 的 心理師 說 : 「 我 不行 了 ! 我 好 錯亂 ! 我 已經 完全 撐 不 下去 了 ! 我 一定 得 住院 ! 」 心理師 覺得 很 奇怪 , 上 星期 治療完 以後 明明 進步 很多 , 他 有 開始 恢復 功能 、 又 可以 回 學校 上課 了 , 怎麼 一下子 變 那麼 嚴重 ? 問 他 也 問 不 出 個 所以然 來 , 就 轉到 我 的 門診 這邊 了 。 我 就 先 安撫 他 , 告訴 他 住院 沒 問題 , 只是 辦 手續 要 花 點 時間 , 我們 先 聊 一 聊 ; 這 一 聊 才 知道 , 他 在 心理師 的 鼓勵 下 找回 自信 , 想要 振作 起來 表現 給 心理師 看 , 可是 他 寫 的 文章 被 聯合報 退稿 了 , 讓 他 覺得 自己 不僅 很 失敗 , 還 對不起 心理師 , 所以 才 會 這麼 沮喪 。 我 就 告訴 他 : 「 我 以前 也 被 退稿 過 , 其實 這 很 正常 ; 你 看 現在 的 我 , 只有 我 退 別人 的 稿子 , 誰 敢 再 退 我 稿 ? 你 最近 剛剛 有些 進步 , 馬上 又 受到 打擊 , 就 好像 斷 腿 剛好 的 人 又 在 同 一 個 部位 受傷 一樣 , 當然 會 沮喪 。 可是 沒關係 , 英雄 總是 會 遇到 幾 次 挫敗 , 不然 怎麼 襯托 他 的 豐功偉業 呢 ? 」 我 就 這樣 成功 化解 了 這 次 狀況 , 讓 他 高高興興 地 回家 去 了 。 其實 這 沒 什麼 特別 , 只是 因為 人 都 有 自己 看 不 到 的 盲點 , 而 我 能夠 做到 旁觀者清 而已 。 很多 人 回家 無緣無故 對 配偶 發脾氣 , 對方 問 他 怎麼 回 事 都 說 沒 事 , 結果 呢 ? 當然 有事 ! 問題 是 這些 人 往往 太 習慣 自我 否定 與 自我 隱瞞 , 他 說 沒 事 的 時候 並 不 是 說謊 , 而是 真的 覺得 自己 沒 事 , 只是 一 股 無名火 沒 處 發 。 我們 學習 身 心 靈 , 一定 要 先 做到 誠實 面對 自己 , 哪怕 是 很 丟臉 的 事 也 要 承認 , 因為 那 也 是 我們 的 一 部分 。 這 種 承認 會 帶來 快樂 , 因為 那 一 部分 的 自己 不會 再 急於 浮現出來 要求 認可 , 承認 自己 很 憤怒 或 傷心 的 人 , 就 不會 一直 被 憤怒 或 傷心 的 情緒 所 支配 , 這 就 是 所謂 的 觀照 與 覺察 。 脫離 失敗 的 第一 步 , 必然 就 是 承認 自己 的 失敗 ; 當 我們 願意 面對 全然 失敗 的 自己 , 就 踏上 了 通往 成功 的 途徑 。 承認 並 面對 不同 的 自己 , 與 向 他人 屈服 不同 , 是 藉由 臣服 於 自己 成為 自己 的 主人 , 那 是 全 世界 最 快樂 的 一 件 事 。 在 那 境界 之中 , 不會 再 有 矛盾 、 掙扎 和 痛苦 。 我 希望 大家 開始 學習 , 如何 透過 面對 自我 , 產生 自己 的 力量 。 讓 那 力量 循環 回來 , 我們 就 能夠 更 好 地 觀照 自己 , 並 做到 自我 肯定 、 疼惜 與 同理 。 這 過程 會 變成 對 自己 的 獎勵 , 因為 只有 當 我們 願意 這樣 做 的 時候 , 才 能 對 自己 產生 真正 的 慈悲 。 拿掉 我們 從小到大 的 慣性 , 停止 責備 與 苛責 自己 , 取代 以 自我 疼惜 和 自我 接納 , 就 會 發現 我們 變 得 越來越 好 , 越來越 像 理想 中 的 自己 。 不要 忘記 , 幻聽 與 妄想 都 是 我們 內在 的 一 部分 , 需要 誠實 地 去 面對 與 接納 。 雖然 面對 自己 遠 比 面對 別人 更 難 , 但是 只要 記住 兩 條 原則 , 任何 人 都 能 做到 , 因為 自己 絕不 會 離棄 我們 : 首先 是 保持 客觀 。 如實 的 內觀 中 不 含 批判 或 責備 , 只是 向 內 自我 承擔 , 也 就 是 「 直下 承擔 」 。 第二 是 在 直 下 承擔 之後 , 要 升起 一 種 自我 的 疼惜 、 同理 與 肯定 。 我們 來到 人間 , 沒有 功勞 也 有 苦勞 , 一定 要 記得 發給 自己 最佳 參加獎 與 勇氣獎 , 才 有 動力 向 心目中 的 大獎 展開 衝刺 ! 心靈 小語 我們 學習 身 心靈 , 一定 要 先 做到 誠實 面對 自己 , 承認 自己 很 憤怒 或 傷心 的 人 , 就 不會 一直 被 憤怒 或 傷心 的 情緒 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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