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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鴕鳥 理論 」 ; 它 的 發明 者 , 就 是 把 海爾 推向 全 世界 的 張瑞敏 。 為 了 驗證 以上 的 道理 , 你 不妨 觀察 一下 熟悉 的 兩 個 同事 。 這 兩 個 同事 , 你 可以 肯定 他們 水準 差不多 , 但 如果 你 嘗試 著 瞭解 一下 他們 對 自己 的 看法 , 他們 大抵 都 會 認為 自己 能力 更 強 一些 。 除非 其中 一 個 確實 比 別人 差 得 很多 , 否則 , 他 是 不會 覺得 自己 差 一點兒 的 。 社會學 中 有 一 個 「 歸因 理論 」 , 是 說 一 個 人 常常 把 自己 的 成功 歸為 自己 的 努力 , 常常 把 自己 的 失敗 歸咎於 運氣 不 好 。 這 個 理論 和 「 鴕鳥 理論 」 有 異曲同工 之 妙 , 也 可以 有 很多 的 事例 驗證 。 所以 , 一 個 人 要 讓 自己 的 心靈 天平 時時 保持 平衡 , 不 為 得失心 所 干擾 , 這 會 非常 不 簡單 。 這 要求 我們 在 和 人 相處 時 , 在 評判 個人 得失 時 , 在 個人 的 天平 上 的 所得 端 一定 要 再 加上 一 塊 砝碼 , 在 所 失 端 一定 要 減去 兩 塊 砝碼 。 這樣 , 才 叫 平衡 。 這裡 有 個 真實 的 案例 : 法國 北部 的 一 個 小鎮 , 有 位 麵包 師傅 常 到 隔壁 農場 買 牛油 。 麵包 師傅 發現 每 回 購 一點五 公斤 重 的 牛油塊 , 對方 都 短斤少兩 。 一 開始 , 麵包 師傅 不 說 什麼 , 但 問題 一再 出現 。 他 終於 忍無可忍 了 , 將 農場 主人 揪 去 見 法官 。 法官 問 農場主 : 「 您 沒有 磅秤 嗎 ? 」 農場 主人 看起來 很 鎮定 : 「 有的 , 但 我 少 了 幾 顆 砝碼 , 重量 不 齊 。 」 「 那 您 又 如何 能 秤出 牛油塊 的 重量 呢 ? 只是 憑 感覺 估計 嗎 ? 」 「 實話 跟 您 說 吧 ! 法官 , 根本 不 需要 砝碼 。 」 「 怎麼 可能 ? 」 「 事情 是 這樣 的 , 麵包 師傅 很 賞光 的 到 我 的 農場 買 牛油 , 我 也 決定 採購 他 的 麵包 。 而且 , 每 次 就 用 他 送來 的 一點五 公斤 麵包 當作 砝碼 , 稱出 等重 的 牛油 回 賣給 他 。 如果 他 不服 , 認為 我 欺詐 , 這 不 是 我 的 錯 , 是 他 的 錯 。 」 引起 這 場 訴訟 官司 的 根源 找到 了 , 問題 出 在 原告 麵包 師傅 身 上 。 是 他 一 次 又 一 次 在 售出 的 麵包 上 做手腳 , 短斤少兩 , 才 導致 了 自己 買 的 牛油 也 短斤少兩 , 結果 原告 反 成 了 被告 。 在 我們 的 現實 生活 中 , 人人 都 渴望 得到 公平 的 待遇 , 可是 , 有 一些 人 在 渴望 自己 得到 公平 待遇 的 同時 , 卻 從不 想 一 想 自己 是否 讓 別人 得到 公平 待遇 了 。 這 個 世界 上 最 不 準 的 天平 , 是 秤量 自己 得失 的 天平 。 農場 主人 少 了 幾 顆 砝碼 , 不 是 主要 問題 , 只要 買來 補齊 就是了 。 可是 麵包 師傅 缺少 心靈 的 天平 , 卻 不 是 用 錢 可以 買來 的 。 瑞佛士 說 : 「 看 , 你 做到 了 ! 從此 , 世上 再 也 沒有 什麼 力量 可以 阻止 你 重新 站起來 ! 」 事實 果真如此 , 麥雅西 康復 的 速度 快 得 驚人 。 一九七一年 十月 二十九日 , 麥雅西 重新 回到 了 工作 崗位 。 一 個 相信 沒有 任何 力量 可以 阻擋 自己 的 人 , 什麼 奇蹟 都 能夠 創造出來 , 因為 他 找到 了 心靈 的 支點 。 貝多芬 聾 了 , 但 他 用 心靈 去 撫摸 音符 , 所以 譜寫 了 最 動聽 的 聲音 ; 海倫‧凱勒 瞎 了 , 但 她 用 心靈 去 感悟 陽光 , 所以 透徹 地 定義 了 光明 ; 霍金 癱 了 , 但 他 用 心靈 和 宇宙 對話 , 所以 將 思想 的 足跡 無限 延伸 。 改變 世界 的 支點 , 只 存在 於 我們 的 心靈 , 關鍵 在於 你 是否 願意 找到 它 。 讓 心 在 寧靜 中 呼吸 猶太 哲學家 、 文學家 約叔亞‧ 羅斯‧李普曼 曾經 寫 過 一 篇 短文 《 論 寧靜 的 心境 》 , 講 了 一 個 富含 哲理 的 故事 : 有 一 個 充滿 了 幻想 的 年輕人 , 著手 起草 了 一 份 被 公認為 人生 「 幸福 」 的 目錄 , 將 世人 希求 之 物 列成 表 : 健康 、 愛情 、 美麗 、 才智 、 權力 、 財富 和 名譽 。 當 他 完成 清單 後 , 他 自豪 地 將 它 交給 一 位 睿智 的 長者 , 並且 充滿 自信 地 對 長者 說 : 「 這 是 人類 幸福 的 總和 。 一 個 人 如果 能 擁有 這些 , 就 和 神 差不多 了 。 」 長者 很 有 興趣 地 看 著 這 張 表 , 一 番 深思熟慮 後 , 他 說 : 「 這 確實 是 一 張 出色 的 表單 , 內容 整理 詳細 , 記錄 順序 也 合理 。 但是 , 我 的 年輕 朋友 , 好像 你 忽略 了 最 重要 的 一 個 要素 。 你 忘 了 那 個 要素 , 如果 缺少 了 它 , 這裡 所 列 的 每 一 項 都 會 變成 可怕 的 折磨 。 」 年輕人 立即 焦躁 地 追問 , 自己 到底 缺 了 哪 個 要素 。 長者 用 一 小 段 鉛筆 劃掉 他 的 整 張 表格 , 寫下 這樣 幾 個 字 : 心 的 寧靜 。 他 說 : 「 這 是 上帝 為 祂 特別 的 子民 保留 的 禮物 。 祂 賜予 許多 人 才能 和 美麗 。 財富 是 平凡 的 , 名望 也 不 稀有 , 但 心靈 的 寧靜 才 是 祂 允諾 的 最終 賞賜 , 是 祂 愛 的 最佳 象徵 。 祂 施予 它 的 時候 很 謹慎 。 多數 人 從未 享受 過 , 有 些 人 則 等待 了 一生 ── 是 的 , 一直 到 高齡 , 才 等到 賞賜 降臨 他們 身 上 。 」 長者 的 話 , 確實 是 人生 的 至理 。 「 一 靜 可以 制 百 動 」 , 「 每 臨 大事 有 靜氣 」 , 「 萬物 靜觀 皆 自得 」 , 都 是 人們 對 「 靜 」 境 的 推崇 。 寧靜 是 一 種 偉大 孕育 的 結果 。 你 如果 有 一 顆 寧靜 的 心 , 就 能 超脫 地 看待 生活 中 的 一切 , 就 能夠 平心靜氣 地 享受 生活 。 這裡 有 一 個 佛家 故事 : 有 一 位 小 和尚 , 每 次 坐禪 都 幻覺 有 一 隻 大 蜘蛛 跟 他 搗蛋 , 無論 怎麼 也 趕 不 走 。 師父 就 讓 他 坐禪 時 拿 一 支 筆 , 等 蜘蛛 來 了 在 牠 身 上 畫 個 記號 , 看 牠 來自 何方 。 小 和尚 照辦 了 , 在 蜘蛛 身 上 畫 了 個 圓圈 , 蜘蛛 走 後 , 他 安然入定 了 。 當 小 和尚 做完 功 一 看 , 那 個 圓圈 就 在 他 自己 的 肚子 上 。 這 位 小 和尚 坐禪 時 老 覺得 有 一 隻 蜘蛛 跟 他 搗蛋 , 就是 因為 心 不 靜 。 心 不 靜 , 就 會 雜念 叢生 , 失去 平和 的 狀態 。 我們 身處 一 個 物欲洶洶 、 塵囂攘攘 的 浮躁 年代 , 大多數 人 都 像 這 位 小 和尚 一樣 , 心靈 時時 處在 不安 和 騷動 之中 , 追求 內心 的 寧靜 成 了 格外 難得 的 事情 。 但 如果 能夠 勁氣 內斂 、 靜心 做 事 , 必 將 締造出 與眾不同 的 差別 優勢 。 我們 都 知道 中國 首次 載 人 航太 飛行 的 太空人 是 楊利偉 , 可 很少 有 人 瞭解 楊利偉 有 著 超乎 常人 的 靜心 品質 。 飛行 過程 驚心動魄 , 但 在 整 個 過程 中 , 楊利偉 都 保持 著 一 以 貫 之 的 平靜 。 在 進 艙 、 發射 、 返回 這 三 個 關鍵 階段 , 楊利偉 的 心率 一直 保持 在 七十多 次 。 特別 是 發射 上升 和 最後 返回 時 , 太空人 要 承受 相當於 自己 體重 十幾 倍 的 壓力 , 呼吸 十分 困難 , 楊利偉 卻 泰然處之 , 發射 時 , 他 的 心跳 頻率 只 有 每 分鐘 七十二 次 , 可謂 心 靜 之至 。 大量 事實 表明 , 那些 歷史 上 有所 建樹 的 人 , 成就 偉業 的 人 , 他們 身 上 都 有 一 種 出奇 的 靜氣 , 靜氣 其實 是 靜心 的 外在 表現 。 相反 , 如果 心靈 容易 受到 外界 的 干擾 , 失去 內在 的 寧靜 , 就 會 在 人生 中 留下 敗筆 。 一九五九年 第二十五 屆 世界 乒乓球 錦標賽 , 中國 容國團 一路 過關斬將 , 殺入 決賽 , 將 跟 匈牙利 老將 西多 爭奪 桂冠 。 所謂 冤家路 窄 , 在 當時 所有 的 乒乓球 運動員 中 , 容國團 最 害怕 的 就 是 這 位 西多 。 以往 的 數 次 交手 , 容國團 一 次 也 沒 贏 過 , 就 在 前 些 天 的 團體賽 上 , 容國團 還 完 敗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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