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感性 的 ， 而 感性 的 本性 則 是 「 接受 ， 意即 「 通過 給予物 的 影響 而 產生 認識 ； 同時 ， 審美 知覺 伴有 快樂 ， 這 種 快樂 由 對象 本身 的 「 純 形式 」 構成 ， 和 對象 的 外在 或 內在 目的 無關 。 見 前 引 《 愛慾 與 文明 》 ， 〈 後記 〉 。 前 引 〈 文化 的 肯定性 特徵 〉 ， 頁 8898／5667 。 同 註 ， 頁 88／56 。 同 註 ， 頁 92／60 。 同 註 ， 頁 94／62 。 同 註 。 同 註 ， 頁 95／63 。 同 註 ， 頁 89／57 。 同 註 ， 頁 122123／9091 。 前 引 A Study on Authority " , 頁 5678／5980 。 同 註 。 前 引 〈 文化 的 肯定性 特徵 〉 ， 頁 109／77 。 接著 ， 他 以 更 有力 的 說詞 道及 物化 和 這 個 面向 的 肯定性 文化 之間 的 連結 ： 心靈 似乎 逃避 了 物化 ， 就 像 它 逃避 價值 法則 一樣 。 事實 上 ， 我們 幾乎 可以 這樣 界定 ， 透過 心靈 的 手段 ， 一切 物化 關係 都 被 分解為 人類 關係 並 被 否定 。 同 註 ， 頁 121／89 。 同 註 ， 頁 115／83 。 在 其他 地方 ， 馬庫色 用 下面 這 段 語詞 擴展 著 同 一 個 主題 ： 在 偉大 的 資產 階級 藝術 作品 中 有 著 塵世 的 歡愉 成分 ， 即使 這些 作品 所 描寫 的 是 天堂 。 個體 欣賞 著 美 、 善 、 壯觀 、 和平 與 勝利 之 樂 。 他 甚至 欣賞 著 痛苦 與 折磨 、 殘酷 與 罪行 。 他 體驗 著 解放 。 ( 頁 120121／88 。 見 本 書 第六 章 第四 節 。 前 引 《 反 革命 與 反叛 》 ， 頁 159 。 馬庫色 的 自由 理論 —————9 結論 馬庫色 所 設想 的 完善 社會 ， 是 一 個 合作 、 相互 理解 以及 廣泛 的 個體 發展 的 社會 。 在 這 個 社會 中 ， 一切 人 都 能夠 投身 於 最 符合 他們 需要 與 企求 的 工作 中 。 在 這 個 社會 中 ， 一切 人 都 平等 地 分享 可用 的 資源 ； 在 這 個 社會 中 ， 一切 人 在 平等 與 公平 的 基礎 上 ， 都 將 參與 形形色色 仍 得 去 做 的 必要 勞動 。 藉著 對 現代 技術 的 合理 使用 ， 這些 必要 勞動 將 被 削減 到 最 少量 ， 並且 透過 廣泛 的 職能 可 交換性 （ exchangeability __UNDEF__ of functions __UNDEF__ 而 有 更 大 的 吸引力 。 關於 必要 勞動 分配 的 一切 決定 ， 都 將 以 聯合 設計 決議 （ joint planning decisions __UNDEF__ 為 基礎 ， 而 社會 上 的 每 一 成員 都 在 盡可能 充分 而 平等 的 基礎 上 參與 此 決議 。 無論 何時 ， 最好 地 滿足 每 一 個體 之 需要 與 才能 的 關切 是 最最 重要 的 ， 而 在 這些 需要 中 佔有 最 顯要 地位 的 則 是 廣泛 的 性慾 、 遍佈 的 官能性 以及 美學 要求 。 除了 必要 的 合理 勞動 （ necessary rational labour __UNDEF__ 必須 經過 共同 協議 之外 ， 在 既定 範圍 內 個體 可以 獨自 選擇 所 要 從事 的 任何 活動 ； 並且 ， 除了 讓 其他 人 透過 他們 自己 自由 選擇 的 活動 ， 同樣 地 充分 享有 他們 的 滿足 與 幸福 的 需求 所 自然 產生 的 限制 之外 ， 沒有 其他 的 限制 。 以上 是 合作 社會 的 顯著 特徵 。 在 表 6 關於 解放 理論 的 脈絡 中 有 進一步 的 描述 。 馬庫色 的 完善 社會 理念 是 使 人 心動 的 。 和 文學 中 所 呈現出 的 許多 其他 暗示 或 明示 的 烏托邦 所 傳達 的 印象 相反 ， 他 的 完善 社會 確確實實 是 未來 取向 的 。 它 不 是 回歸 過去 的 綠色 牧野 ， 回歸 較 早 時代 小型 、 溫暖 、 舒適 ， 容或是 壓迫 而 不 寬容 的 農村 共同體 ， 或者 回歸 某 個 被 遺忘 的 大地 ， 這裡 充滿 著 牛奶 與 蜂蜜 ， 沒有 污染 ， 沒有 工業 ， 但是 也 沒有 醫院 、 學校 或 戲院 。 他 的 構想 是 大規模 的 社會 ， 有 著 大量 的 溝通 網絡 ， 高水平 的 工藝 能力 ， 發展 甚 好 的 藝術 技能 ， 並且 把 大規模 生產 的 利益 和 對 人類 幸福 的 高度 注重 結合 在一起 。 同時 ， 在 這 個 構想 中 具有 強烈 的 道德 成分 ， 第一 要務 不 是 要 限制 、 而是 要 保證 人 的 個性 的 許多 截面 的 發展 、 繁盛 與 享受 。 結論 然而 ， 這 個 快樂 的 完善 社會 的 廣闊 遠景 並非 沒有 問題 。 我 的 第一 個 保留 是 關於 在 人類 本性 的 基礎 概念 中 的 一 個 關鍵 主旨 ， 摘要 於 表 6 假定 9 。 這 個 假定 說 ， 人 能夠 一方面 走向 為 一切 人 增進 物質 與 文化 發展 的 有 秩序 之 文明 ， 同時 又 大幅 削減 社會 壓抑 與 本能 壓抑 。 這裡 有 三 個 雖然 不同 但 卻 互有 關聯 的 爭論點 。 第一 ， 社會 制度 比起 其他 任何 因素 ， 更 能 解釋 當代 文明 中 可 見 的 暴力 水平 。 第二 ， 一 個 鉅幅 變動 的 社會 秩序 ， 必須 先 在 本能 力量 的 平衡 （ balance __UNDEF__ of instinctual forces __UNDEF__ 上 有 著 重大 的 變遷 。 第三 ， 攻擊性 在 社會 層次 與 本能 層次 做 這樣 的 削減 ， 是 和 一 個 動態 而 變動 中 的 社會 相容 的 。 我 認為 ， 這些 爭論點 的 第一 個 並 不 太 成 問題 。 畢竟 我們 是 獨特 地 在 存有論 陳述 的 領域 內 進行 論述 ， 對於 我們 在 世界 中 的 定位 （ orientation __UNDEF__ ) — — 不管 明確 與否 — — 以及 任何 的 研究 而言 ， 這些 陳述 都 是 必要 的 。 雖然 就 這些 課題 而言 ， 在 哲學 與 社會 科學 或 生物 科學 之間 的 理念 與 發現 的 連續 不斷 的 交換 是 可 欲 的 ， 但是 對 這些 問題 ， 最好 還是 保持 開放 的 心態 和 富有 彈性 的 態度 為宜 。 就 我們 手 邊 的 課題 而言 ， 也 就 是 一 個 遙遠 的 未來 社會 的 影響 與 特徵 ， 這 點 並非 不 真實 ； 這 個 未來 社會 的 存在 可能性 ， 不 應 根據 一 堆 歷史 偶然 事件 所 制約 的 、 很 可能 是 非常 相對 的 證據 而 將 之 排除 在外 。 這 對 上述 三 個 爭論點 也 是 真實 的 ， 同時 對 馬庫色 其他 假定 的 大部分 也 是 真實 的 。 就 目前 這 個 問題 而言 ， 關於 全能 制度 （ all powerful institutions __UNDEF__ 的 假定 也 是 可以 自圓其說 的 （ defensible __UNDEF__ ) ， 在 學術 上 也 是 值得 尊敬 的 。 對 此 ， 還可以 加上 從 粗略 比較 既存 社會 體制 所 得到 的 常識性 證據 。 尤其 是 關於 攻擊性 ， 美國 和 英國 儘管 有 著 共同 的 文化 背景 與 語言 ， 但 這 方面 的 對比 卻 是 頗 令 人 驚訝 的 — — 尤以 足球 惡少 （ football hooligans __UNDEF__ 為然 。 不過 ， 第二 個 爭論點 和 可 得 的 科學性 或 常識性 證據 之間 的 差距 要 來得 更 大 。 我們 都 可以 同意 馬庫色 的 論點 到 某 個 限度 。 痛苦 、 飢餓 、 挫折 、 前景 黯淡 等等 ， 至少 到 了 某 個 程度 就 會 增進 敵意 行為 ； 反之亦然 。 但是 ， 如同 我們 在 第七 章 所 說 的 ， 在 這 一 端 和 敵意 行為 及 暴力 幾近 完全 消失 的 另 一 端 之間 還 有 一 個 領域 ， 這 不僅 在 社會 層次 而且 在 本能 層次 皆然 。 舉例 來 說 ， 祖傳 攻擊性 的 復原力 （ resilience __UNDEF__ 不僅僅 是 某些 原初 罪愆 （ primal guilt __UNDEF__ 的 結果 ， 就 像 馬庫色 所 要 我們 相信 的 那樣 ， 而且 必定 也 在 人類 演進 的 某 個 時代 中 有 著 較 深 的 根源 ， 彼時 攻擊性 乃是 生存 的 必要 條件 （ sine qua non __UNDEF__ ) 。 此外 ， 隱藏 在 上述 假定 之後 的 第三 個 爭論點 也 有 問題 ， 如果說 在 最 好 的 社會 中 每 一 種 形式 的 攻擊性 都 會 消失 ， 則 無疑地 不 像 是 合理 的 。 明顯 地 ， 馬庫色 並 沒有 設想 一 個 毫無 競爭性 的 社會 ， 不管 物質 上 的 安全 、 多樣性 和 兄弟 般 的 友愛 能夠 多大 地 減緩 社會 的 刃口 （ edges ) 。 某些 固有 攻擊性 的 殘存 似乎 很 有 可能 沒 被 列入 考慮 ； 依 我 的 看法 ， 攻擊性 會 在 社會 制度 和 人類 互動 中 找到 某些 支持 ， 這 應該 是 理所當然 的 ； 由於 攻擊性 在 工作 場所 、 在 個人 危機 時刻 或者 在 處理 人際 關係 中 的 積極 作用 ， 它 會 被 助長 到 某 個 程度 ， 這 即使 不 是 根據 純粹 的 個體 生存 ， 也 必定 來自於 合作 社會 的 動態 企求 （ dynamic aspirations __UNDEF__ ) 。 即使 在 最最 合作 的 社會 裡 ， 衝突 的 潛能 也 仍 將 存在 。 這 點 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