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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 , 許多 城郭 。 想 當年 , 花 遮 柳 護 , 鳳樓 龍 閣 。 萬歲 山 前 珠翠 繞 , 蓬壺殿 裡 笙歌 作 。 到 而今 , 鐵騎 滿 郊畿 , 風塵 惡 。 兵 安 在 ? 膏鋒鍔 。 民安 在 ? 填 溝壑 。 歎 江山 如故 , 千 村 寥落 。 何 日 請纓 提 銳旅 , 一 鞭 直 渡 清 河洛 。 卻 歸來 , 再 續 漢陽 遊 , 騎 黃鶴 。 ── 岳飛 ‧ 登 黃鶴樓 有感 ( 調 寄 滿江紅 ) 第一 章 改革 的 風險 ◆ 洞開 的 北方 門戶 ── 燕雲 十六 州 西元 一○八五年 , 宋 神宗 元豐 八年 , 皇帝 趙瑣 去世 。 趙瑣 是 中國 歷史 上 少見 用心 又 認真 的 皇帝 。 他 雖 是 前任 皇帝 宋英宗 趙宗實 之 子 , 但 和 北宋 一 代 名君 宋 仁宗 趙受益 卻 並非 直系 血親 。 宋 仁宗 在位 四十一 年 , 是 北宋 皇朝 最 安定 的 和平 盛世 。 趙受益 無 子 , 由 其 堂兄 濮王 趙允讓 之 子 ── 趙宗實 過繼為 子 , 是 為 宋英宗 。 宋英宗 在位 四 年 去世 , 子 趙瑣 即位 , 便是 宋 神宗 。 宋 神宗 繼位 時 , 祇有 十九 歲 。 宋 皇朝 創 國 以來 , 東北方 的 契丹 一直 是 個 大患 。 五代 時 的 後晉 皇帝 石敬瑭 , 是 後唐 皇帝 李嗣源 的 女婿 , 為 奪取 皇位 , 卻 勾結 契丹族 入侵 中原 , 割讓 了 燕雲 十六 州 作為 報酬 , 並 自稱 是 契丹 的 兒 皇帝 。 燕 雲 十六 州 , 包括 了 河北省 全部 和 山西省 的 軍事 重鎮 , 燕州 是 現今 的 北京 , 雲州 則 是 大同 。 燕雲 十六 州 喪失 , 使 中國 北方 門戶 洞開 , 對 契丹 的 防禦 工作 , 成 了 歷代 皇帝 最 頭痛 的 事 。 創業 始祖 宋太祖 趙匡胤 一生 節儉 , 即使 做上 了 皇帝 也 祇有 上朝 時 的 龍袍 是 綾錦 作 的 , 其他 大多 是 絹布 , 和 一般 小官 無 啥 差別 , 而且 一 洗 再 洗 很少 換新 。 宮廷 中 的 簾幕 也 都 用 青布 做成 , 陳設 上 更 力求 簡樸 。 」 總 有 一 顆 心 在乎 138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老人 頓 了 頓 , 瞇 著 眼睛 看 了 看 大海 深處 就 要 破 霧 而 出 的 朝陽 說 : 「 大海 不 在乎 , 風 也 不 在乎 , 可是 , 這 條 小 魚 的 心 在乎 。 」 這 條 小 魚 的 心 在乎 ? 男人 愣 了 一下 , 是 啊 , 許多 時候 , 我們 可能 拯救不了 世界 、 拯救不了 整 個 人類 , 甚至 拯救不了 一 個 貧困 的 村莊 、 一 群 因 貧窮 而 面臨 失學 的 孩子 , 但 我們 卻 能 拯救 一 個 生命 、 一 顆 心靈 、 一 隻 鳥兒 和 一 朵 小 花 。 我們 的 微薄 給予 , 可能 世界 不會 在乎 , 生命 的 群體 不會 在乎 , 春天 的 樹林 和 草原 不會 在乎 , 但 總 有 一 個 生命 和 一 顆 心靈 在乎 。 只要 有 一 顆 心靈 在乎 的 工作 , 就 是 需要 我們 去 做 的 , 也 應該 是 我們 神聖 的 工作 。 愛 和 善良 , 總 有 許多 心靈 是 在乎 的 。 139 P A R T 為 生命 奔跑 同樣 是 奔跑 , 目的 不同 , 得到 的 收穫 也 絕不 相同 。 每 天 早晨 , 當 曙光 剛剛 照亮 非洲 大 草原 的 時候 , 羚羊 們 一 睜開 眼睛 就 開始 練習 奔跑 。 牠們 箭 似地 踩落 露珠 , 以 敏捷 的 身軀 和 草原 上 的 陽光 展開 賽跑 。 陽光 和 晨風 被 牠們 追逐 著 , 牠們 的 四蹄 , 把 風 和 陽光 遠遠 地 甩 在 身後 。 也 是 在 早晨 , 草原 上 射下 第一 道 陽光 的 時候 , 獵豹 和 獅子 也 紛紛 從 草叢 中 躍起 , 閃電 般 地 在 莽莽 的 大 草原 上 練習 飛跑 。 牠們 不 追逐 陽光 和 風 , 只 夢想 速度 能 超越 羚羊 , 好 讓 自己 能 在 飢餓 的 時候 , 追上 那些 風 一樣 快 的 羚羊群 。 羚羊 和 獵豹 、 雄獅 都 是 非洲 大 草原 上 以 奔跑 揚名 的 佼佼者 。 一 支 歐洲 動物 研究 總 有 一 顆 心 在乎 140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隊 經過 連續 幾 年 的 觀察 發現 , 每當 朝陽 初 升 的 時候 , 也 是 羚羊 處在 最 危機 四伏 的 時候 。 這時 , 沉睡 了 一 夜 的 非洲 雄獅 早已 餓 得 飢腸轆轆 , 為了 活 過 新 的 一 天 , 雄獅 們 會 在 大 草原 上 四處 巡邏 , 尋找 那些 敏捷 的 羚羊群 。 發現 羚羊群 後 , 牠們 躲 在 草叢 的 掩護 下 , 一點 一點 靠近 , 然後 選 隻 體型 小 的 雛 羚羊 , 或是 神態 老邁 的 老 羚羊 , 一 個 箭步 躍出去 。 在 雄獅 兇狠 的 追逐 下 , 羚羊群 很 快 飛奔 了 起來 , 但 無論 牠們 奔跑 得 多 快 , 總 有 一 兩 隻 羚羊 會 被 雄獅 窮追不捨 , 最後 把 牠們 撲倒 , 鋒利 的 牙齒 一下子 深深 咬進 牠們 的 喉嚨 。 研究隊 發現 , 清晨 的 時候 , 往往 是 獵豹 和 雄獅 最 容易 捕到 獵物 的 時候 , 也 是 羚羊 們 最 危險 的 時候 。 但 在 中午 , 情況 就 很 不 一樣 了 。 吃飽喝足 的 獵豹 和 雄獅 懶洋洋 地 半 閉 著 眼 躺 在 樹蔭 和 草叢 下 。 既然 剛剛 飽餐 了 一 頓 , 牠們 對 不遠處 那些 羚羊 已經 沒有 太多 的 興趣 。 捕到 一 隻 , 就 可以 吃 得 更 飽 一些 ; 如 捕 不 到 獵物 , 那 也 沒 什麼 , 牠們 的 體力 已經 足以 支持 到 第二 天 早上 。 因此 , 對於 那些 近在咫尺 的 羚羊 , 牠們 只是 象徵性 地 追逐 一 番 , 捕 得 到 就 捕 一 隻 , 捕 不 到 追逐 幾 個 回合 就 草草 收場 了 。 科學家 們 感慨 地 說 : 「 早晨 時 獵豹 和 雄獅 們 是 在 為 自己 的 生命 奔跑 , 所以 很 容 141 P A R T 易 就 捕到 獵物 。 而 到 了 中午 , 已經 吃飽喝足 的 獵豹 和 雄獅 們 僅 是 為了 能 吃 得 更 飽 而 奔跑 , 嚴格 來 說 , 僅 是 為了 生活 得 更 好 而 奔跑 , 所以 常常 無功而返 。 」 為 食物 而 奔跑 , 獵豹 和 雄獅 常常 一無所獲 ; 為 生命 而 奔跑 , 獵豹 和 雄獅 卻 時時 無 一 落空 。 同樣 是 奔跑 , 目的 不同 , 得到 的 收穫 也 絕不 相同 。 為 溫飽 和 財富 奔跑 , 我們 的 人生 可能 會 終 無 所 獲 。 為 生命 奔跑 , 人生 才 可能 碩果纍纍 。 人生 , 要 為 只 有 一 次 的 生命 而 努力 奔跑 。 總有 一 顆 心 在乎 142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接受 與 給予 接受 並且 慷慨 給予 , 這 是 人 和 萬物 永 具 生機 的 共同 祕訣 。 在 巴勒斯坦 , 有 兩 個 海 , 一 個 叫 加利利海 , 是 淡水 海 , 裡面 魚翔 淺 底 , 海面 上 遊船 穿梭 , 一望無際 的 海面 , 像 一 塊 藍寶石 , 閃爍 著 湛藍 的 萬 頃 波光 。 加利利海 的 海水 來自 源遠流長 的 約旦河 , 水質 純淨 、 甘甜 , 引來 許許多多 的 人 和 鳥兒 。 人們 圍 海 而 居 , 在 海邊 種田 , 在 海邊 建 房 , 過 著 富足 而 美滿 的 生活 。 海鷗 在 海 上 飛 , 鳥兒 在 海邊 的 綠林 裡 清麗 地 鳴唱 , 加利利海 不僅 是 人們 幸福 生活 的 樂園 , 也 是 鳥兒 們 的 歡樂 領地 。 在 距 加利利海 不遠 的 地方 另 有 一 片 海 , 它 也 是 淡水海 , 同樣 是 由 約旦河 向 南 奔 143 P A R T 流匯成 的 。 但 這 個 海 裡 沒有 魚類 生長 , 沒有 海鳥 在 海面 上 翩翩 飛翔 , 也 沒有 遊船 和 旅人 們 光顧 , 也 因此 , 海邊 很 少 有 村莊 。 它 的 顏色 不 是 湛藍 的 , 海水 渾濁 不堪 、 散發 著 一縷縷 濃重 的 腥臭 , 人 和 鳥兒 都 遠 它 而 去 。 彼此 相鄰 的 兩 個 海 , 水源 都 是 約旦河 的 水 , 為什麼 境遇 如此 不同 呢 ?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許多 人 都 很 困惑 , 人們 化驗 兩 個 海邊 的 土壤 , 化驗 兩 個 海 裡 的 水質 , 直到 十九世紀 , 地質學家 才 徹底 明白 了 其中 的 奧妙 。 原來 , 加利利海 的 海水 是 活水 , 它 從 約旦河 裡 接受到 水 , 然後 源源不斷 地 向 下游 流去 , 每 有 一 滴 水 從 約旦河 注入 進來 , 就 有 一 滴 水 會 從 加利利海 流出去 。 它 時時 接受 , 並 時時 給予 。 而 和 加利利海 毗鄰 的 另外 那 片 海 就 不同 了 , 它 只 有 入水口 , 卻 沒有 出水口 , 約旦河 奔騰 的 水 注進 這 個 海 裡 後 , 很 快 就 成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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