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 配合 。 」 寶晶 臉 上 的 表情 柔和 了 下來 。 納森 聳聳肩 ， 在 他 的 座位 上 往後 一 躺 。 「 第一 等 的 ， 是 嗎 ？ 」 他 喃喃自語 地 說 ： 「 誰 知道 呢 … … ？ 」 「 你 剛剛 說 『 爆炸 』 … … 那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傑克 不 明白 。 「 高濃度 的 原能 ， 這 可能 需要 一點 時間 去 適應 。 如果 你 的 體質 無法 接受 ， 」 查理 從 爐台 前 轉頭 ， 「 你 會 陷 在 時間流 之中 。 你 體 內 的 原子 會 分裂成 幾百萬 個 ， 結果 你 就 會 像 氫彈 一樣 爆炸 ， 我們 也 會 被 你 拖下水 。 」 他 伸手 在 鍋子 裡 沾 了 一 下 ， 嘗 一 口 。 「 真是 完美 的 節瓜派 ， 我 的 手藝 又 更 進一步 了 。 」 雖然 傑克 現在 沒有 任何 食慾 ， 但是 查理 「 隨手 」 料理 的 這 頓 晚餐 ， 美味 到 可以 奪得 倫敦 餐廳界 的 金牌獎 。 這 頓 晚餐 的 內容 包括 ： 小 番茄 塔 、 鑲 甜椒 佐 醃 蘑菇 、 覆盆子 奶油 蛋糕 。 查理 透露 ， 他 是 在 巴黎 從 拿破崙 的 御廚 那裡 學會 做菜 的 ， 不過 那 次 的 經驗 ， 讓 他 成為 一 個 堅定 的 素食 者 。 收完 盤子 之後 ， 寶晶 拿出 一 個 盒子 放 在 桌 上 。 大家 一 陣 沉默 。 她 打開 盒子 ， 取出 裝 著 原能 的 小 瓶子 ， 以及 水平杯 。 過去 這 半 小時 ， 傑克 都 在 想像 自己 「 爆炸 」 ， 他 在 想 ， 那 個 場面 到底 會 有 多 血腥 ？ 原能 嘗起來 還是 很 噁心 ， 傑克 想像 著 ， 這 大概 就 像 電池 裡 流出來 的 液體 那樣 。 這 次 跟 第一 次 比 起來 ， 藥效 發揮 得 比較 快 ， 也 比較 強 。 傑克 才 剛剛 喝下 原能 ， 就 不由自主 地 亂 點頭 ， 並且 昏 了 過去 。 查理 不斷 用 手指 戳 他 的 胸口 ， 他 才 醒過來 。 「 醒來 ！ 你 不可以 睡著 ， 醒來 ！ 」 傑克 努力 要 看清楚 圍 在 他 上方 的 那些 臉孔 。 他 正好 倒 在 餐桌 邊 。 「 醒來 ！ 睡著 太 危險 了 ！ 」 「 我們 到 威尼斯 了 嗎 ？ 」 傑克 才 說 了 一 句 ， 又 暈過去 。 納森 對 查理 點點頭 ， 查理 就 去 拿 了 一 杯 冷水 潑 在 傑克 臉 上 。 他 猛 吸 一 口 氣 ， 醒 了 過來 。 「 我 不 想 爆炸 。 」 兩 分鐘 之後 ， 他 又 倒下去 。 大約 這樣 過 了 半 個 小時 ， 直到 寶晶 從 甲板 上 往 船艙 內 大喊 ： 「 還 有 五 分鐘 到 水平點 ！ 」 傑克 的 狀況 立刻 完全 改觀 。 他 體 內 好像 有 一 陣 電流 穿過 ， 使 他 從 椅子 上 跳起來 。 「 我們 在 飛 ！ 」 他 大叫 ， 並且 開始 在 船艙 內 跳舞 ， 看起來 有點 像 愛爾蘭 的 吉格舞 。 納森 簡直 不 知道 怎麼辦 才 好 ， 鸚鵡 德瑞克 先生 則 是 興奮 地 吱吱 叫 。 「 我 要 跟 寶晶 講話 ！ 」 傑克 說完 ， 衝到 甲板 上 。 他 像 浪漫 電影 裡 的 情節 那樣 抓住 寶晶 的 手臂 ， 她 嚇 了 一 大 跳 ， 隨即 迷惑 地 笑 了 出來 。 查理 也 出現 在 甲板 上 ， 同樣 昏亂 地 搖 著 頭 。 傑克 正 要 親吻 寶晶 ， 這時 ， 恆定儀 正好 轉到 指定 刻度 ， 他 感覺 好像 子彈 那樣 衝上 天空 。 他 的 靈魂 （ 不管 用 什麼 辭彙 啦 ） 衝到 地球 的 大氣層 邊 ， 藍天 與 黑色 太空 的 交界處 。 從 這裡 ， 傑克 可以 看到 一 片 有 弧度 的 海洋 、 整 個 歐洲 大陸 、 法國 、 西班牙 ， 還 有 皮靴 形狀 的 義大利 。 英國 被 雲霧 遮住 ， 就 像 電視 氣象 報告 上 的 畫面 。 他 旋轉 著 ， 並 衝向 大海 ， 看到 自己 在 坎帕納號 的 甲板 上 抱 著 寶晶 。 然後 ， 他 癱倒 在 木 地板 上 ， 不停 搖晃 、 大笑 。 查理 看看 他 的 錶 ， 用 手指 敲 一 敲 錶面 ， 微笑 著 。 「 我們 到 了 ！ 一五○六年 ， 七月 十五日 。 」 傑克 立刻 注意到 一些 不同 。 現在 ， 外面 非常 暗 而且 熱 ， 海 上 風平浪靜 ， 海面 平滑 如 鏡 ， 天空 上 閃爍 著 百萬 顆 星星 。 但是 ， 他 的 頭 痛 到 像 是 要 裂開 ， 這 輩子 從來 沒 這麼 痛 過 。 他 看 著 寶晶 的 眼睛 ， 覺得 不如 死掉 還 好過 些 。 他 脫掉 外套 ， 小心 地 坐下 ， 面向 船尾 ， 看 著 往 後 退去 的 浪花 。 夜 已 深 ， 聖米歇爾山 上 的 每 個 人 都 熟睡 著 。 寂靜 的 長廊 與 樓梯 間 ， 唯一 在 動 的 ， 只 有 閃爍 的 燭火 。 城堡 外 ， 海鳥 正在 黑暗 的 花崗岩 塔樓 及 角樓 間 的 巢 裡 安靜 休息 。 一 個 披 著 深藍色 披風 的 人影 手持 燭台 ， 出現 在 昏暗 的 拱廊 ， 躡手躡腳 地 沿著 通道 走到 通訊室 。 那 個 形影 無法 確認 是 男 或 女 。 那 人 停下 腳步 ， 看看 四周 ， 慢慢 地 、 小心 地 打開 門 。 門 吱嘎 一 聲 ， 那 人 溜 了 進去 。 空寂 的 房間 內 ， 魅影 似的 月光 灑 了 進來 。 房間 中央 是 那 個 玻璃櫃 ， 裡面 是 麥斯禮 核心 通訊儀 。 沿著 一 面 牆 擺放 的 桌子 上 ， 還 有 四 台 通訊儀 。 那 個 人 走向 第一 台 儀器 ， 坐下來 ， 開始 打字 ， 水晶桿 上 因此 發出 明亮 的 電光 ， 像 流星 一樣 照耀 整 個 房間 。 「 你 準備好 了 嗎 ？ 」 寶晶 問 。 傑克 點點頭 ， 很 興奮 。 寶晶 轉開 門把 。 那 扇 門 並 沒有 上鎖 ， 推開 時 發出 空洞 的 吱嘎聲 ， 三 個 人 走 了 進去 。 8 原點 他們 沿 著 寬廣 的 樓梯 間 往 上 爬 ， 進入 一 座 中世紀 城堡 的 心臟 地帶 。 樓梯 間 兩 邊 牆 上 掛 著 歷代 人物 的 等身 肖像 ， 他們 的 臉孔 從 牆 上 俯視 下來 。 「 這些 都 是 組織 的 歷任 指揮官 。 」 寶晶 對 傑克 解釋 著 ， 傑克 正 仔細 看 著 他們 嚴峻 的 面容 。 「 這 位 ， 」 她 指 著 一 位 神祕 人物 的 肖像 ， 此 人 纏 著 頭巾 ， 背景 是 一 片 暗色 的 熱帶 地景 ， 「 是 薩迦諾斯 ． 波普羅 ， 歷史 守護 者 的 發起人 。 他 來自 比利時 布魯日 ， 是 一 位 科學家 ， 也 是 探險家 ， 更 是 個 真正 的 預言家 。 他 是 第一 位 發現 『 原能 』 及 『 時間流 』 的 人 ， 也 是 他 畫出 歐洲 的 一百零七 個 水平點 。 他 死 於 英國 伊莉莎白一世 的 時代 ， 那 是 他 出生 之前 兩百 年 。 他 是 坐 船 去 那 個 時代 的 。 」 傑克 從 他 的 肖像 前 走過 ， 薩迦諾斯 ． 波普羅 的 熱切 眼神 好像 一直 跟 著 他 。 走到 樓梯 頂端 ， 他們 向 右 轉 ， 進入 一 個 拱門 ， 來到 一 個 可以 俯視 內港 的 陽台 。 眼前 是 個 寬闊 的 天然 港灣 ， 有 一 面 開口 朝向 大海 。 「 大部分 歷史 守護 者 的 船隻 就 停 在 這 個 地方 。 那 是 …… 」 她 依序 指 著 每 艘 船 ， 「 坎帕納號 ， 熱那亞 的 商用 大 木船 ； 征服者號 ， 拜占庭 的 三角 帆船 ； 燈籠號 ， 中國 元朝 的 戎克船 ， 可以 抵擋 南 中國海 的 颱風 ， 那 可 是 世界 上 最 兇險 的 暴風雨 。 」 她 如數家珍 ， 聲音 迴盪 在 空間 中 ， 「 巴寇多拉多號 ， 西班牙 戰艦 ， 是 無敵 艦隊 1 倖存 的 幾 艘 戰艦 之 一 。 還 有 史塔浸美 ， 最早 的 潛水艇 。 還 有 一 艘 荷蘭 船 和 一 艘 大西洋 快速 帆船 在 布里斯特港 維修 中 。 我們 繼續 走 好 嗎 ？ 」 當 寶晶 穿過 拱門 時 ， 納森 跟上 傑克 的 腳步 ， 在 他 耳 邊 大聲 地 講 「 悄悄話 」 ： 「 我 跟 你 說 ， 她 超 喜歡 一 個 人 自說自話 的 。 」 他們 穿過 樓梯 頂端 的 平台 ， 走進 一 個 大 房間 ， 發現 裡面 是 圓形 拱頂 。 「 兵械室 ！ 」 納森 開心 地 介紹 著 ， 好像 他 是 個 導遊 一樣 。 這 房間 的 中央 有 兩 個 像 拳擊台 那樣 高起 的 平台 ， 有 幾 個 探員 穿戴 安全帽 和 護具 在 練習 格鬥 。 房間 的 四面 牆 上 都 擺滿 了 閃閃 發亮 的 武器 。 「 希臘 、 羅馬 、 塞爾特 、 拜占庭 … … 」 納森 指 著 不同 的 區域 ， 「 中世紀 十字軍 、 文藝復興 、 啓蒙 時代 、 工業 革命 … … 等等 。 弩砲 、 彈弓 、 石弓 、 長弓 、 劍 、 佩刀 、 長劍 、 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