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 narodnost __UNDEF__ ） 。 (24) 芙瑞達 • 卡蘿 繪畫 中 的 文化 、 政治 和 身分 認同 777778 對 她 祖國 濃厚 的 興趣 ， 再 加上 她 用 本土 的 阿茲特克 藝術 作為 主題 和 象徵 的 手法 ， 使 卡蘿 的 藝術 立刻 變 得 具有 政治 和 文化 的 氣息 。 她 畫 自己 ， 畫 墨西哥 ， 而 像 許多 寫實 藝術家 的 通性 ， 她 以 一 種 讓 人 明白 的 方式 來 畫 。 卡蘿 清楚 她 要 的 藝術 是 什麼 ： 有 些 評論家 試 著 將 我 歸為 超現實 主義 ； 但 我 自認 不 是 一 個 超現實 主義 者 … … 我 厭惡 超現實 主義 。 對 我 來說 ， 它 像是 中產階級 的 藝術 聲明 。 是 要 人們 希望 從 藝術家 身 上 得到 的 那 種 真正 的 藝術 所 產生 的 東西 … … 我 希望 我 的 畫 對 我 屬 的 人民 、 對 振作 我 的 那些 意念 ， 是 有 價值 的 。 (25) 如果 將 卡蘿 和 政治 上 的 極權 主義 或 史達林 主義 中 的 藝術 教條 論 扯上 關係 ， 即使 只是 想想 ， 都 是 不 公平 的 。 完全 不 是 蘇聯 寫實 主義 的 真實 ， 因為 對 她 和 許多 激進 的 墨西哥 國家 主義 分子 而言 ， 史達林 代表 了 反 資本主義 、 反 美國 主義 ， 以及 在 以 國家 為 架構 下 的 計畫性 經濟 發展 。 史達林 的 吸引力 在於 對 國家 推動 的 成長 和 發展 所 持 的 正面 看法 ， 如果 馬克思 主義 得以 順利 推行 的話 。 但 當然 ， 她 的 阿茲特克 象徵 和 她 個人 意象 的 黑暗面 是 會 得罪 任何 史達林 的 文化 首長 。 在 一 國 之內 發展 社會主義 的 這 種 想法 ， 可能 和 在 阿茲特克族 統一 的 區域 中 所 見 的 ， 都 具有 某 種 浪漫 的 訴求 。 當然 ， 卡蘿 並 不 是 為 一 真正 的 社會主義 政府 而 畫 ， 而是 出自 她 本身 的 意識 。 她 是 個 政治 激進派 ， 也 是 滿腔熱血 的 國家 主義 分子 ， 其 藝術 同時 受到 她 公開 的 信仰 和 她 私下 的 痛苦 所 激發 。 就 女性 主義 的 藝術史 來 看 ， 如果 我們 允許 她 「 講 」 她 自己 且 不 把 我們 西方 中產階級 價值 和 心理學 那 一 套 放 在 她 作品 上 的話 ， 卡蘿 的 繪畫 是 打斷 主流 討論 的 干擾 。 我們 不 應 將 她 當成 超現實 主義 藝術家 來 看 ， 也 不 應 將 她 放 在 其他 西方 現代 主義 運動 下 ， 同時 她 也 不 是 只有 女性 經驗 的 畫家 ， 而是 對 第三世界 負有 使命 的 文化 國家 主義 論 者 。 以 〈 芙瑞達•卡蘿 繪畫 中 的 阿茲特克 圖像 〉 （ Aztec Imagery in Frida Kahlo ' s Paintings ） 發表 在 《 女性 藝術 期刊 》 第11 期 （ 1990年 秋季號 ／ 1991年 冬季號 ） ： 8-13 。 珍尼絲 • 海倫德 版權 所有 。 作者 為 此 版 修訂 過 。 經 作者 和 《 女性 藝術 期刊 》 的 同意 後 轉載 。 這 篇 論文 簡縮 的 版本 於 1985年 11月 在 渥太華 的 加拿大 大學 藝術 協會 宣讀 過 。 除了 維多利亞 大學 （ University of __UNDEF__ Victoria __UNDEF__ ， Victoria ） 藝術史系 的 教員 慷慨 地 投入 時間 幫 我 撰寫 此 文 外 ， 我 還要 感謝 下列 諸 位 的 批評 和 建議 ： 聖塔巴巴拉 加州 大學 的 克萊因 （ S . L . Cline ） ； 維多利亞 大學 的 克瓦西埃 （ Ralph __UNDEF__ Croizier __UNDEF__ ） ； 以及 蒙特婁 協和 大學 的 葛林柏格 （ Reesa __UNDEF__ Greenberg __UNDEF__ ） 。 芙瑞達•卡蘿 繪畫 中 的 文化 、 政治 和 身分 認同 779780 ( 1 ) __UNDEF__ Hayden __UNDEF__ Herrera __UNDEF__ , Frida : A Biography __UNDEF__ of Frida Kahlo __UNDEF__ ( __UNDEF__ New York : Harper & Row ,1983 ) , pp .429-40 ， 對 卡蘿 的 去世 和 喪禮 有 非常 生動 的 描寫 。 Bertrand Wolfe , The Fabulous Life __UNDEF__ of Diego __UNDEF__ Rivera __UNDEF__ ( New York : Stein and Day ,1963 ) , pp .402-4 ， 書 中 指出 阿茲特克人 的 第一 個 統治 者 夸特米歐 （ Cuauhtmeoc ） 被 西班牙人 折磨 的 地點 柯永肯 （ Coyoacan ） ， 也 是 卡蘿 出生 和 去世 的 地方 。 從 卡蘿 的 觀點 來 看 ， 這 是 個 很 適合 去世 的 地方 。 高更 筆下 的 大溪地 胴體 653652 裸女 的 形式 向 前 滑到 了 畫布 的 正 前方 ， 將 觀 者 從 視覺 上 主動 的 傳統 空間 驅逐 而 出 。 她 呈現 在 觀 者 眼前 的 裸裎 方式 ， 不但 她 自己 覺得 極為 自然 ， 毫無 罪惡 和 商業 的 涵意 ， 且 使得 這樣 的 物體 看起來 自然 不過 ， 又 對 標準 且 美化 過 的 色情 是 一 挑戰 。 （ 我們 在 此 可以 對比 一下 布雪 從 後面 所 寫照 的 裸女 ， 例如 他 的 《 歐莫菲 姑娘 》 〔 Mlle O ' Murphy 〕 〔 圖 6 〕 。 ） 和 證明 奧林匹亞 那些 帶有 交易 價值 的 象徵 ── 其 姿勢 、 大膽 的 眼光 、 黑僕 拿進 仰慕 者 或 擁有 者 送 的 花 ── 相反 的 是 ， 《 死亡 的 幽靈 看 著 她 》 的 象徵 顯示 的 則 是 禮物 的 經濟 制度 ， 就 像 莫斯 （ Marcel Mauss ） 界定 的 ： 免費 慷慨 的 奉獻 ， 而 這 必定 要 以 對等 的 禮物 來 回饋 ── 在 此 可能 就 是 繪畫 本身 。 而 就 巴塔耶 （ Georges Bataille ） 所 指出 ， 期待 回饋 的 贈禮 和 神聖 物品 的 創造 有關 ： 沒有 實用 價值 的 物品 ， 不 屬於 交易 和 積聚 的 經濟 制度 ， 而是 浪費 、 豪華 奢侈 的 經濟 制度 。 (16) 我們 可以 說 高更 試 著 回到 交易 經濟 制度 之前 的 禮物 經濟 制度 ── 彷彿 在 否定 瓦利斯 對 大溪地 的 說法 ， 而 重現 布干維爾 的 夢想 。 結果 有 一 部分 ， 我 認為 ， 是 高更 用 裝飾 的 手法 來 處理 背景 和 隱約 帶有 象徵 的 物件 ── 這 也許 基本 上 就 是 「 原始 特性 」 的 符號 ── 來 達到 的 ， 同時 加上 雕塑 般 的 重量 和 胴體 本身 的 體積 。 這 個 時期 的 其他 作品 ， 例如 《 你 忌妒 嗎 ？ 》 （ Aha __UNDEF__ Oe Feii __UNDEF__ ？ ） （ 圖 7 ） 也 能 說明 這 個 觀點 ， 但 我 要 約略 提 一下 另外 兩 張 畫 ， 是 他 第二 次 去 大溪地 時 畫 的 。 第一 幅 是 一八九六年 作 的 《 貴女圖 》 （ Te Arii __UNDEF__ Vahine ） （ 圖 8 ） ， 清楚 地 銜接 起 西方 悠久 的 裸女 傳統 ， 這 絕對 包括 了 馬內 的 《 奧林匹亞 》 和 其 原型 ── 高更 筆下 的 大溪地 胴體 655654 提香 的 《 烏爾比諾 的 維納斯 》 （ Venus __UNDEF__ of __UNDEF__ Urbino __UNDEF__ ） （ 圖 9 ） 。 （ 另外 提到 的 一 個 來源 是 克爾阿那赫 的 《 斜 躺 的 黛安娜 》 ， 高更 也 可能 擁有 這 幅 畫 的 照片 。 (17) ） 《 貴女圖 》 顯然 影射 西方 藝術 中 的 女神 、 黛安娜 和 維納斯 ， 甚至 夏娃 ， 因為 繞 樹 而 纏 的 蔓藤 讓 人 聯想起 文藝復興 時代 一些 畫 中 繞 著 是非樹 而 纏 的 蛇 ， 芒果 則 勾想起 禁果 ， 而 在 大溪地 女人 頭 後 的 扇子 則 幾乎 像 光環 ， 喚起 聖經 的 感覺 。 但 這 一切 的 暗示 簡直 就 滑稽 ， 因為 這些 引述 追溯到 的 那 個 傳統 根本 就 和 對 西方 的 locus amoenus __UNDEF__ 寓言 及 其 失傳 全 不 在乎 的 人和 地 毫不 相干 。 特別 是 我們 想到 蓋 著 她 腰部 看來 有些 突兀 的 那 塊 布 ── 拿 著 的 樣子 好像 根本 不 知道 用來 做 什麼 似的 ── 我們 感覺 藝術家 有意 將 那 大溪地 女人 擺成 西方 肖像畫 傳統 中 的 姿勢 ， 而 這 ， 她 本人 並 不 知道 也 不 在乎 。 她 看來 不過 是 很 高興 展示 其 身體 ， 而 故事書 中 樂園 場景 裡 的 一切 事物 都 符合 其 展示 。 高更 筆下 的 大溪地 胴體 657656 另 一 幅 畫 是 一八九九年 作 的 《 兩 個 大溪地 女人 》 （ Two __UNDEF__ Tahitian __UNDEF__ Women ） （ 圖 10 ） ， 幾乎 帶 著 古典 的 悠然 將 這 走入 陽光 中 、 飽滿 而 壯碩 的 身軀 在 觀 者 面前 展出 ， 全然 是 一 種 情慾 的 美 ， 毫不 羞澀 ， 或者 該 說 毫無 自覺 。 她 的 臉 看來 並 無 感情 ， 既 不 挑逗 也 不 拒絕 我們 的 眼光 。 這 具 身體 有力 但 也 沉靜 。 而 盤中 無以 分辨 的 花 或 水果 變成 了 這樣 奉獻出來 的 身體 的 一 種 簡單 的 隱喻 。 可以 確定 的 是 ， 我們 簡直 可以 將 此 畫 說成 女人 在 男人 眼 中 被 當成 性慾 對象 的 又 一 個 例子 。 當然 ， 就 是 這樣 。 但 我們 也 發現 ， 要 說 此 畫 是 關於 凝視 ， 也 相當 能 打動 人心 ， 讓 人 信服 。 如果 高更 一 開始 是 見到 殖民地 展覽 和 旅遊 手冊 而 惑 於 大溪地 的 神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