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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 體蝨 不 一樣 , 後者 可能 來自 前者 ; 第二 , 有 好奇心 , 想 知道 後者 何時 從 前者 分家 出來 ; 第三 , 有 推理 能力 , 能 想到 如果 體蝨 是 住 在 衣服 中 , 那麼 找出 體蝨 出現 的 年代 , 是否 可以 推測出 人類 何時 開始 穿 衣服 。 當然 , 這裡 的 假設 是 人類 穿上 衣服 不久 體蝨 就 出現 了 , 這 點 有待商榷 , 因為 沒有 直接 的 證據 支持 衣服 的 出現 與 體蝨 的 存在 是 幾乎 同時 , 但是 我們 從 流浪漢 幾 天 不 洗澡 身 上 就 出現 蝨子 情況 看來 , 古人 衛生 習慣 不 好 , 茹毛飲血 , 沒有 衛浴 , 不能 洗澡 , 有 了 衣服 之後 , 蝨子 出現 的 時間 應該 不會 太 久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這 個 實驗 是 馬克斯 普蘭克 ( Max Planck ) 團隊 做 的 ( 上述 的 那 位 父親 正 是 這 個 團隊 中 的 一 員 ) , 是 個 集體 的 智慧 成果 。 現代 的 人 不但 要 有 點子 、 能力 , 還要 有 團隊 精神 , 可以 與 別人 合作 一同 創造出 新 的 東西 來 才 行 。 在 二十一世紀 的 現代 , 知識 已經 廣大 到 沒有 一 個 人 可以 知道 天下 事 , 每 個 人 充其量 只 能 把 他 專業 裡 的 一 小 塊 弄清楚 而已 。 這時 , 我們 需要 科際 整合 , 團隊 合作 , 貢獻出 每 個 人 專長 的 一 小 點 , 集合 起來 做出 一 個 大 成就 。 過去 那 種 單打獨鬥 的 創造 發明 , 在 二十一世紀 的 現在 已經 逐漸 消失 了 , 我們 在 推動 創造力 之 時 , 同時 需要 強調 孩子 的 合作 態度 , 教導 他們 與 人 相處 的 方式 , 這樣 最後 才 會 成 大業 。 從 一 張 學校 的 便條 中 想出 一 個 有 創意 的 實驗 , 找出 人類 開始 穿 衣服 的 年代 , 這 正 是 科學 最 迷人 的 地方 。 科學 像 偵探 辦案 , 好 的 科學家 知道 如何 利用 手 邊 的 線索 重建 當時 的 情境 , 找出 已經 風化 、 煙消雲散 的 事實 。 如果 你 問 我 如何 增加 孩子 的 創造力 , 我 會 說 : 請 鼓勵 他 閱讀 , 增加 他 的 背景 知識 , 這 是 全 世界 科學家 公認 增加 創造力 的 不二法門 。 薛丁格 ( Erwin Shrodinger ) 說 : 「 最 重要 的 不 是 發現 前人 所 未 見 的 , 而是 在 人人 所 見 的 現象 裡 想到 前人 所 不 曾 想到 的 。 」 這 才 是 創意 的 精髓 ! 21 憶 北一女 __UNDEF__ 我們 家 有 六 個 女生 , 在 光復 之初 , 物力 艱難 , 養 六 個 女兒 是 很 少有 的 , 當時 有 個 名 歌星 叫 白潘 ︵ Pat __UNDEF__ Boom︶ , 他 才 生 四 個 女兒 就 被 記者 譏為 「 天生 的 岳父 相 」 。 很多 女生 都 被 送去 作 養女 , 沒有 求學 的 機會 , 所以 我們 對 父母 讓 我們 念書 都 非常 感激 , 自己 也 知道 要 努力 考上 公立 學校 , 以 節省 父母 的 負擔 。 幸好 我們 六 個 都 上 了 北一女 , 不但 節省 學費 , 也 節省 了 很多 制服 的 開銷 。 我 姊姊 叫 洪霞 , 比 我 大 五 歲 , 所以 她 高三 時 我 才 初一 。 每 年 校慶 時 都 會 舉辦 運動會 , 那 年 校慶 我 姊姊 要 留在 學校 念書 , 放假日 不 蒸 便當 , 所以 我 媽 讓 我 送 便當 去 給 她 。 我 去到 光復樓 三樓 ︵ 以前 是 年級 愈 高 樓層 愈 高 , 光復樓 在 民國 四十八年 時 是 棟 很 高 的 房子 , 可以 眺望 遠山 ︶ 找 她 , 她 同學 說 她 去 跑 四百 公尺 接力 了 , 我 非常 的 驚訝 , 因為 我 不 知道 我 姊姊 竟然 還 會 賽跑 。 我 站 在 走廊 等 她 時 , 又 發現 第二 個 驚訝 : 校慶 是 不 上課 的 , 但是 她們 班 都 到齊 了 , 每 個 人 都 在 位子 上 念書 , 鴉雀無聲 。 我 進 北一女 久 一點 後 , 才 知道 這 就 是 校風 , 北一女 有 讀書 的 風氣 , 不管 原來 是 什麼 樣子 , 進到 北一女 經過 六 年 薰陶 之後 , 出來 就 是 北一女 的 樣子 了 。 後來 在 台大 的 新生 訓練 , 我 與 另 一 個 同學 玩 猜 學校 的 遊戲 , 在 同學 還 沒有 自我 介紹 前 , 先 看 她 的 樣子 來 猜 畢業 的 學校 , 結果 猜中率 幾乎 八九不離十 , 也 說 不 出來 為什麼 。 這 個 北一女 的 樣子 , 過 了 二 、 三十 年 還 看得 見 , 在 國外 的 學術 研討會 中常會 看到 東方 的 女性 , 如果 舉止 中規中矩 、 兩 眼 直視 、 不 左顧右盼 ︵ 江 校長 的 教訓 ︶ , 猜 她 是 台灣 來 的 都 沒 錯 , 再 問 下去 , 很 可能 就 是 北一女 畢業 的 了 。 我 在 姊姊 的 畢業 紀念冊 上 看到 「 北一女 , 我們 現在 因 您 而 榮耀 , 我們 以後 將 榮耀 您 」 , 覺得 很 感動 , 後來 知道 每 一 屆 都 有 這 句 話 。 這 句 話 講 得 很 好 , 在 當時 , 穿上 了 綠 制服 , 別人 會 自動 認為 你 是 好學生 , 也 因為 這樣 , 北一女 的 學生 自重 自愛 , 沒有 丟 過 學校 的 臉 。 妹妹 洪燕 比 我 小 一 歲 , 她 在 公班 , 是 最後 一 屆 初中部 , 後來 就 變成 省辦 高中 、 市辦 初中 了 , 她 與 我 都 是 直升 高中部 。 當時 努力 想 直升 , 除了 免 聯考 , 還 有 一 個 好處 是 聯考 報名費 省下來 時 , 我 爸 讓 我們 去 買 自己 想 買 的 東西 。 我們 平常 沒有 零用錢 , 因此 這 筆 錢 真是 「 天 上 掉下來 的 」 , 想 了 很 久 都 不能 決定 該 怎麼 用 它 ︵ 我 去 新公園 門口 的 三葉 冰淇淋店 吃 了 一 個 三 色 冰淇淋 , 還 被 我 母親 罵 說 錢 沒有 留下來 買 書 , 以後 不 是 讀書人 ︶ 。 在 北一女 功課 好 還 有 一 個 好處 , 可以 「 「 留影 」 , 即 由 學校 出錢 , 讓 我們 去 重慶南路 上 台北 最 有名 的 「 白光 攝影社 」 照 一 張 大頭照 , 掛 在 學校 一 進 門 的 弄堂 ︵ 即 現在 校長室 外面 那 一 塊 空間 ︶ 。 民國 四十幾年 的 時候 , 幾乎 沒有 人 有 照相機 , 所以 我 在 一 女 中 的 樣子 全 靠 留影 時 的 照片 , 現在 回想 起來 真是 彌足珍貴 。 那些 相片 也 是 我 中學 時期 唯一 的 相片 。 北一女 每 年 元宵 都 有 猜燈謎 , 獎品 都 是 文具 , 所以 我們 每 人 都 很 努力 的 猜 。 我 記得 有 一 年 的 謎面 是 「 滄海 一 潛 鮫 」 , 謎底 是 「 龍碧波 」 老師 ︵ 教 什麼 我 已 忘 了 ︶ , 贏 了 一 盒 利百代 鉛筆 , 一直 用到 我 高中 畢業 。 在 北一女 的 時候 , 從 老師 到 學生 都 很 儉樸 , 我們 每 天 穿 制服 , 所以 不必 花心思 在 服飾 髮型 上 , 老師 也 以身作則 , 很 少 有 塗 口紅 的 , 江 校長 更 是 一 襲 旗袍 , 從來 沒有 化 過 。 整 個 校園 風氣 的 純樸 , 養成 我們 實事求是 , 不 為 外表 所 眩惑 , 只 注重 內在 涵養 的 精神 。 最近 去 美國 , 我 在 妹妹 洪茵 家 看到 一 張 今年 北一女 校友會 的 團體照 , 我 很 驚訝 單單 舊金山 南灣區 就 有 這麼多 北一女 的 校友 , 更 驚訝 的 是 她們 不 知 哪裡 弄來 了 綠 制服 , 每 個 人 穿上 綠 制服 照相 。 從 這樣 照片 裡 , 我 可以 感到 校友 對 學校 的 懷念 , 畢竟 那 是 一 段 最 值得 回憶 的 成長 歲月 。 算 一 算 , 離開 北一女 是 三十八 年 前 的 事 了 , 從 當年 青澀 的 少女 到 現在 快要 退休 的 教授 , 我 很 感謝 北一女 給 我 打下 的 根基 , 使 我 在 求知 的 過程 上 無往不利 , 從 原來 的 台大 法律系 , 跨 組 跨 院 去 念 神經 心理學 , 到 現在 做 台灣 第一 所 認知 神經 心理所 的 所長 。 我 很 慚愧 我 當年 有 因 北一女 而 榮耀 , 我 卻 無法 以 榮耀 北一女 回報 , 但是 至少 我 做到 「 公誠 勤毅 」 的 校訓 , 在 我 的 崗位 上 盡 我 的 力 , 做好 我 份內 的 事 。 或許 江 校長 要求 我們 的 就 是 這樣 吧 — 腳踏實地 的 做 一 個 有用 的 人 , 以 實質 榮耀 北一女 。 ︵ 《 北一女 一○○ 週年 校慶 特輯 》 ︶ 22 憶 父親 __UNDEF__ 馬克 . 吐溫 說 , 一 個 失去 至親 的 人 就 像 房子 被 火 焚毀 , 它 的 損失 要 過 一陣子 才 會 慢慢 地 出現 。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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