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 我 沒有 和 他 在一起 ， 那麼 無論如何 ， 不要 讓 他 開車 溜掉 ， 一定 要 擋住 他 ， 直到 我 出來 為止 。 ﹂ __UNDEF__ 聽命 的 警員 露出 一 副 堅決 的 表情 。 ﹁ 還 有 看 在 老天 的 份 上 ， 你 能不能 看起來 像 平常人 一點 ？ 不要 好像 在 美國 貿易 中心 外面 站崗 似的 。 ﹂ __UNDEF__ 撒克里森 有點 臉紅 ， 而且 面容 有些 困惑 。 ﹁ 好 … … ﹂ 他 喃喃 地 說 。 緊接著 他 問 ： ﹁ 他 危險 嗎 ？ ﹂ ﹁ 可能 。 ﹂ 剛瓦德 ． 拉森 隨口 應道 。 要 依 他 自己 的 看法 ， 布洛柏格 的 危險 程度 就 和 一 隻 蝨子 差不多 。 ﹁ 好 ， 我 告訴 你 的 事情 你 都 記得 了 ？ ﹂ 他 說 。 撒克里森 好不容易 恢復 了 自信 ， 點點頭 。 剛瓦德 ． 拉森 走進 大門 。 裡面 的 大廳 又 大 又 空曠 ， 看起來 多數 公司 都 下班 了 。 他 步上 樓梯 。 就 在 他 走過 掛有 ﹁ 漢普斯 ． 布洛柏格 公司 ﹂ 和 ﹁ 維克多 ． 帕姆葛倫 借貸 與 金融 公司 ﹂ 兩 個 名牌 的 門口 時 ， 一 個 大約 三十五 歲 的 黑髮 女人 正在 外面 鎖門 。 顯然 是 秘書 。 剛瓦德 掠 了 一 眼 他 的 超特龍 手錶 ， 上面 正好 顯示 五 點 正 。 準時 是 美德 。 女人 按下 電梯 的 按鈕 ， 連 看 都 沒 看 他 一 眼 。 他 走到 下 一 段 樓梯 的 半途 ， 然後 一動不動 地 站 在 那裡 等 。 這 個 等待 相當 漫長 ， 而且 極度 乏味 。 在 接下來 的 十五 分鐘 內 ， 電梯 被 使用 了 三 次 ， 而且 有 兩 次 ， 還 有 一些 他 不 感興趣 的 人 從 樓梯 上下來 ， 他們 應該 都 是 為 了 加班 而 來 的 人 。 當 這 種 情形 發生 時 ， 剛瓦德．拉森 就 往 上 走 ， 在 上 一 層 樓 和 他們 面對面 擦身而過 。 之後 ， 他 再 回到 原來 的 位置 。 在 五點 五十七分 時 ， 他 聽到 電梯 升上來 的 聲音 ， 同時 還 有 一 陣 沉重 的 步伐 迫近 。 這 一 次 ， 腳步聲 是 從 下面 傳來 的 。 電梯 停住 了 ， 一 個 男人 走出來 ， 他 手 裡 有 一 大 串 鑰匙 ， 就 剛 瓦德 ． 拉森 的 看法 ， 他 非常 可能 是 漢普斯 ． 布洛柏格 ││ 天氣 這麼 熱 ， 他 不但 戴 了 帽子 ， 還 穿 著 大衣 。 他 打開 公司 的 門鎖 ， 走進去 ， 並 關上 門 。 此時 ， 從 樓梯 上來 的 那 個 人 已經 走過 布洛柏格 公司 的 門 前 ， 而且 繼續 往 樓上 走 。 他 體型 龐大 ， 穿 著 工作服 和 一 件 方格子 襯衫 。 當 他 看到 剛瓦德．拉森 時 ， 一下 止住 腳步 ， 大聲 說 ： ﹁ 你 在 做 什麼 ， 竟 在 這裡 鬼混 ， 哼 ？ ﹂ ﹁ 沒有 你 的 事 。 ﹂ 剛瓦德．拉森 小聲 說道 。 那 個 男人 身 上 帶 著 啤酒 或 琴酒 的 味道 ， 或許 兩 者 都 有 。 ﹁ 當然 他媽的 有 我 的 事 。 ﹂ 男人 固執 地 說 。 ﹁ 我 是 這裡 的 管理員 。 ﹂ __UNDEF__ 他 立 在 樓梯 的 正中央 ， 一手 按 著 牆 ， 一手 按 著 樓梯 扶手 ， 彷彿 要 擋住 去路 。 ﹁ 我 是 警察 。 ﹂ 剛瓦德．拉森 耳語 似的 說 。 就 在 這 一 刻 ， 公司 的 門 打開 來 ， 布洛柏格 ││ 或 無論 那 是 誰 ││ 走 了 出來 ， 手 上 提 著 那 個 著名 的 皮箱 。 ﹁ 警察 ！ ﹂ 管理員 用 粗暴 震耳 的 聲音 說 ， ﹁ 你 最好 先 證明 身份 ， 以免 我 ……﹂ __UNDEF__ 提 手提箱 的 男人 一 秒鐘 也 沒 遲疑 ， 他 放棄 等待 緩慢 的 電梯 ， 以 最 快 的 速度 衝下 樓梯 。 剛瓦德．拉森 的 處境 很 尷尬 ， 而且 也 沒有 時間 在 這裡 囉唆 了 。 如果 賞 一 拳 給 這 個 穿 工作服 的 傢伙 ， 他 大概 會 摔下 樓梯 跌斷 頸子 。 短暫 遲疑 之後 ， 他 決定 用 右手 把 他 撇到 一 邊 去 。 這 應該 是 頗為 簡單 的 事 ， 但是 管理員 抗拒 ， 反而 攫住 剛瓦德 ． 拉森 的 夾克 不 放 。 就 在 扭開 管理員 的 拉扯 時 ， 他 聽到 衣服 被 撕裂 的 聲音 。 外力 在 衣服 上 所 製造 的 嶄新 裂口 ， 令 他 怒火 中燒 ， 他 半 轉 過身 ， 一 拳 打 在 對方 的 手腕 上 。 管理員 痛 哼 一 聲 放開 手 ， 但 此時 布洛柏格 已經 領先 許多 距離 了 。 剛瓦德 ． 拉森 一股腦 衝 下樓 ， 背後 還 聽到 管理員 粗魯 的 咒罵 ， 和 他 模糊 、 拖拉 著 的 腳步聲 。 一樓 大廳 裡 的 情景 則 是 荒唐 滑稽 到 極點 。 撒克里森 此時 已經 從 大門 跑進來 ， 兩 腿 跨開 站 在 那裡 ， 正 掀開 外套 翻找 手槍 。 ﹁ 站住 ！ 我 是 警察 ！ ﹂ 他 喊道 。 布洛柏格 煞住 腳步 ， 提 著 皮箱 的 右手 一 刻 也 沒有 放鬆 。 他 把 左手 插進 大衣 口袋 ， 抽出 一 把 槍 ， 對著 天花板 開火 。 剛瓦德 ． 拉森 聽 那 聲音 就 可以 確定 那 是 一 把 運動 比賽 用 的 開跑槍 ， 或者 是 舞台 道具槍 ， 不然 就 是 某 種 玩具槍 。 撒克里森 整 個 人 趴 在 大理石 地板 上 ， 往 前 開 了 一 槍 ， 但是 沒 打中 。 剛瓦德．拉森 緊貼 牆壁 站 著 。 布洛柏格 往 大廳 的 後面 ， 亦即 遠離 大門 而 背對 警察 的 方向 跑 ， 那邊 可能 有 一 個 後門 。 撒克里森 又 開 了 一 槍 ， 仍然 沒 打中 。 提 皮箱 的 男子 這時 距離 剛瓦德 ． 拉森 僅 十 呎 之 遙 ， 但 仍 努力 地 往 大樓 的 內部 撤退 。 撒克里森 又 開 了 三 槍 ， 槍槍 不 中 。 他們 在 警察 學校 到底 是 怎麼 學 的 ？ 剛瓦德 ． 拉森 納悶 不已 。 子彈 飛躍 在 石牆 之間 。 其中 一 顆 射進 剛瓦德． 拉森 的 右腳 鞋跟 ， 是 證明 義大利 製鞋 技術 無以倫比 的 又 一 佳例 。 ﹁ 停火 ！ ﹂ 他 大吼 。 撒克里森 又 開 一 槍 ， 但 只 聽到 一 聲 喀噠 。 大概 他 忘 了 再 填 子彈 。 剛瓦德．拉森 向 前 跨出 三 大 步 ， 一 秒 也 不 遲疑 的 用 最 大 的 力道 往 漢普斯．布洛柏格 的 下巴 打去 。 隨著 拳頭 落下 ， 他 聽到 清脆 的 一 響 ， 對方 整 個 人 垮坐下來 。 管理員 一邊 咒罵 ， 一邊 氣喘 吁吁 地 從 樓梯 間 下來 。 ﹁ 到底 怎麼 ……﹂ 他 瞠目結舌 。 槍火 的 餘 煙 像 一 層 藍色 的 薄霧 籠罩 著 大廳 ， 彈藥 的 味道 濃重 而 嗆鼻 。 撒克里森 站起來 ， 看起來 十分 狼狽 。 ﹁ 你 到底 在 瞄準 哪裡 ？ ﹂ 剛瓦德．拉森 生氣 地 說 。 ﹁ 腿 ……﹂ ﹁ 我 的 嗎 ？ ﹂ __UNDEF__ 剛瓦德．拉森 撿起 布洛柏格 掉 在 地 上 的 武器 。 正 如 他 所 料 ， 是 一 把 開跑用 的 信號槍 。 外面 大街 上 ， 喧嚷 的 群眾 開始 聚集 過來 。 ﹁ 你 是 神經病 嗎 ？ ﹂ 管理員 說 。 ﹁ 那 是 布洛柏格 先生 耶 。 ﹂ ﹁ 閉嘴 。 ﹂ __UNDEF__ 剛瓦德 ． 拉森 說 著 ， 把 地 上 那 個 男人 拔起來 。 ﹁ 把 皮箱 拿去 。 ﹂ 他 對 撒克里森 說 。 ﹁ 這 你 處理得了 吧 ？ ﹂ __UNDEF__ 他 把 被 捕 的 男人 帶出 大門 ， 一路 緊緊 地 掐 著 他 的 右臂 。 布洛柏格 左手 摀 著 下巴 ， 血 從 指縫 之間 滴出來 。 剛瓦德．拉森 不管 三七二十一 ， 硬 擠 過 吱吱喳喳 的 群眾 ， 走到 他 的 車子 那裡 。 撒克里森 提 著 皮箱 ， 蹣跚 地 跟 在 後面 。 剛瓦德． 拉森 把 人犯 塞進 後座 後 ， 自己 也 坐進 車 裡 。 ﹁ 你 有 辦法 把 我們 載去 總部 吧 ？ ﹂ 他 問 撒克里森 。 後者 無精打采 地 點點頭 ， 擠進 駕駛盤 後 。 ﹁ 怎麼 回 事 ？ ﹂ 一 個 穿著 灰色 套裝 、 戴 了 頂 貝雷帽 、 看起來 很 有 尊嚴 的 市民 問 。 ﹁ 我們 在 拍 電影 。 ﹂ 剛瓦德．拉森 說 著 ， 用力 關上 車門 。 ﹁ 你 他媽的 快點 開車 。 ﹂ 他 對 撒克里森 說 。 撒克里森 還 在 翻弄 鑰匙 ， 最後 ， 他 終於 把 車子 開動 了 。 在 去 國王島街 的 路 上 ， 撒克里森 問 了 一 個 顯然 在 他 心頭 駐留 良久 的 問題 。 ﹁ 你 都 沒有 帶 槍 嗎 ？ ﹂ ﹁ 白痴 。 ﹂ 剛瓦德．拉森 疲憊 地 說 。 一如 往常 ， 他 總是 把 警用 手槍 放 在 腰帶夾 上 。 漢普斯．布洛柏格 未 發 一 語 。 17 __UNDEF__ 漢普斯． 布洛柏格 未 發 一 言 ， 因為 他 既 不 願意 也 沒有 辦法 發言 。 他 有 兩 顆 牙齒 被 打落 ， 下巴 的 骨頭 也 碎掉 了 。 到 了 當晚 九點 三十分 時 ， 剛瓦德．拉森 和 柯柏 還 一直 傾 身 對著 他 嘶吼 一 堆 蠢 問題 。 ﹁ 是 誰 射殺 維克多 ． 帕姆葛倫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