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像 小時候 她 命令 最 醜 的 娃娃 變 漂亮 一樣 , 她 也 用 強勢 的 衣服 把 稚嫩 的 自己 藏起來 , 這樣 的 她 被 善良 的 喬爾 吸引 了 。 她 遇見 他 之後 , 染 了 能 搭配 毛衣 的 髮色 , 也許 是 因為 希望 他 能 填補 自己 的 空虛 , 並 得到 喬爾 的 愛 , 她 曾 對 喬爾 說 : 「 請 你 不要 拋棄 我 。 」 她 曾 告訴 喬爾 她 染髮劑 的 名字 很 酷 , 並 即興 取 了 「 橘色 特務 」 ( Agent Orange ) 這 個 名字 。 agent __UNDEF__ 這 個 詞 除了 指 「 特務 」 , 也 有 「 催化劑 」 的 意思 。 對 她 來說 , 橘色 頭髮 是 增進 兩 人 關係 刺激感 的 必要 工具 , 這 或許 是 有 道理 的 , 喬爾 從 那 天 起 就 暱稱 她 為 「 小 柑橘 」 ( 克蕾婷 的 英文 Clementine , 正 是 一 種 柑橘類 水果 ) 。 兩 人 在 刪除 記憶 前 是否 「 愛 過 人 」 呢 ? 對照 佛羅姆 所 說 的 「 愛人 」 觀點 , 我們 可以 說 , 這 是 兩 個 因為 各自 的 痛苦 和 匱乏 而 害怕 的 人 相遇 後 , 確認 對 「 結合 」 的 渴望 和 喜悅 的 過程 。 當然 , 兩 人 似乎 都 成功 找到 適合 自己 的 對象 。 但是 在 跳蚤 市場 哩 , 兩 個 人 大吵 了 一 架 。 喬爾 聽到 克蕾婷 說 想 生 孩子 後 , 心慌 了 , 不由自主 地 質疑 克蕾婷 是否 有 辦法 養育 孩子 。 曾經 深信 喬爾 就 是 靈魂 伴侶 的 克蕾婷 , 聽到 他 不 相信 自己 的 潛力 , 瞬間 失去 了 理智 。 最後 , 她 不顧 喬爾 說 他 還 沒 準備好 的 恐懼 , 便 指責 他 懶惰 。 當天 晚上 , 喬爾 也 說 了 讓 克蕾婷 決定 與 他 分手 的 一 句 話 : 「 你 是 那 種 會 隨便 和 別人 上床 的 女人 。 」 喬爾 和 克蕾婷 兩 人 再度 陷入 孤獨 的 監獄 。 他 向 從 記憶 中 離開 的 她 喊話 , 與其 說 這 是 對 她 的 指責 , 不如 說 是 喬爾 被 趕到 孤獨 這 片 田野 後 的 吶喊 。 與 他 分手 的 克蕾婷 , 也 將 自己 的 頭髮 染成 了 名為 「 藍色 廢墟 」 的 藍色 。 佛羅姆 說 , 我們 如果 要 學會 愛人 , 就 必須 具備 了解 對方 的 夢想 , 以及 對方 憤怒 背後 的 恐懼 , 同時 相信 並 支持 對方 潛力 的 能力 。 從 這 個 角度 來 看 , 喬爾 和 克蕾婷 兩 人 雖然 互相 了解 , 但 他們 都 不 算 具備 「 愛人 」 的 能力 。 他 被 她 的 橘色 毛衣 吸引 , 她 則 希望 以 橘色 的 頭髮 與 他 結合 , 但 僅 憑 這些 是 不 夠 的 , 他們 都 只 是 愛情 菜鳥 。 沒有 痛苦 和 勇氣 , 就 無法 進入 「 愛人 」 的 境界 __UNDEF__ 「 也許 得 不 到 關愛 的 恐懼 潛意識 中 , 存在 著 對 『 愛人 』 的 恐懼 。 」 在 充滿 金句 的 《 愛 的 藝術 》 中 , 這 也 是 讓 我 點頭 如 搗蒜 的 句子 。 我們 大多 害怕 「 得 不 到 愛 」 , 其實 , 這 種 心態 背後 隱藏 著 的 是 我們 沒有 勇氣 承受 「 愛人 」 所 伴隨 的 成長 的 痛苦 。 佛羅姆 用 堅定 但 溫柔 的 語氣 提出 了 建議 , 愛情 的 過程 中 必然 會 產生 痛苦 , 不要 說 「 為什麼 偏偏 是 我 」 這樣 的 話 , 也 不要 認為 這 是 不 合理 的 懲罰 。 與其 這樣 想 , 不如 將 痛苦 看作 是 讓 自己 成長 , 並 學會 「 愛 人 」 的 挑戰 。 回顧 過去 , 我 之所以 在 遇到 大大小小 的 意外 和 挫折 都 沒有 放棄 , 是 因為 我 相信 只有 把 這些 當作 訓練 的 機會 , 才 能 體會 成長 的 樂趣 。 但是 在 愛情 方面 , 我 卻 沒 能 做到 。 我 一直 害怕 自己 得 不 到 愛 , 只 想 著 避開 「 愛 人 」 的 過程 中 必然 產生 的 痛苦 , 然而 , 要 想 在 「 愛人 」 的 過程 中 享受 快樂 和 幸福 , 我們 都 需要 鼓起 勇氣 。 電影 中 , 忘情 診所 的 員工 瑪莉 曾 念誦 英國 詩人 波普 的 詩句 , 希望 陽光 的 照耀 能 消除 恐懼 和 悲傷 。 她 說 , 如果 能 消除 長大 後 經歷 的 恐懼 和 悲傷 , 我們 就 能 再次 如 孩提 時期 般 幸福 。 但是 瑪莉 從 自己 的 生活 中 領悟到 , 即使 刪除 記憶 , 痛苦 也 不會 消失 , 並 因此 受到 衝擊 , 後來 更 是 決定 將 刪除 記憶 前 的 訪談 錄音帶 , 寄還給 所有 的 顧客 。 喬爾 和 克蕾婷 也 收到 錄音帶 , 了解 彼此 過去 曾 有 一 段 失敗 的 戀情 , 但 最終 決定 再次 相愛 。 兩 人 這時 當然 不 具備 「 愛人 」 的 完整 能力 , 但 他們 都 了解 , 克蕾婷 可能 會 覺得 喬爾 很 無聊 , 喬爾 可能 會 因為 克蕾婷 的 衝動 感到 慌張 , 他們 也 知道 為了 學會 「 愛人 」 , 必須 經歷 這些 痛苦 。 「 但是 我 願意 。 」 「 我 也 願意 。 」 兩 人 確認 了 即使 痛苦 也 不 放棄 對方 的 意志 。 頂 著 藍色 頭髮 的 克蕾婷 , 身 上 橘色 毛衣 的 活潑 中 藏 著 憂傷 , 她 在 這樣 的 狀態 下 與 喬爾 相遇 , 喬爾 喜歡 她 的 一切 。 克蕾婷 也 理解 喬爾 的 行為 , 他 之所以 想 逃避 , 並 不 是 想 把 自己 推開 , 而是 感到 羞愧 或 驚慌 , 因此 需要 時間 思考 。 喬爾 也 看出 雖然 克蕾婷 有 衝動 的 一 面 , 但 她 有 著 一 顆 想 成為 溫柔 媽媽 的 心 。 就 這樣 , 兩 人 每 天 相處 , 學會 了 大大小小 「 愛人 」 的 技巧 。 「 沒有 缺陷 的 心 閃耀 著 永恆 的 陽光 。 」 永遠 閃耀 著 陽光 的 無瑕 之 心 , 也許 就 是 抹去 痛苦 的 心 。 永恆 的 陽光 照進 的 , 難道 不 是 關注 對方 和 自己 的 痛苦 , 並 以 「 勇氣 」 和 「 信任 」 一起 經歷 這些 痛苦 , 同時 一起 成長 的 心 嗎 ? 電影 的 最後 , 他們 再次 來到 被 雪 覆蓋 的 海邊 , 我 好 羨慕 不久 後 就 能 享受 永恆 陽光 的 他們 。 我們 夢想 的 人生 榜樣 或許 是 學 東西 很 慢 的 人 __UNDEF__ 只 看 結果 的 可怕 前輩 __UNDEF__ 「 結果 比 過程 更 重要 ! 」 這 是 我 初 踏入 社會 學到 的 東西 。 實習 並 不如 想像 中 那樣 浪漫 。 七點 三十分 上班 , 大量 的 課程 , 出乎 預料 的 工作 內容 … … 師範 大學 附設 高中 比 我 之前 所 預期 的 更 接近 專家 培育 機構 。 至今 仍 記得 那 年 , 師範 大學 的 「 資優生 崔柔里 」 成 了 師大附中 的 「 無能 崔 實習 老師 」 。 上課 很 辛苦 , 站 在 學生 面前 授課 , 與 大學 時期 課堂 上 的 模擬 教學 完全 不同 。 我 不 太 清楚 該 怎麼 教學 , 才 不會 侷限 於 單方面 講課 , 而是 能 促發 學生 主動 學習 。 知道 相關 領域 的 知識 是 一 回 事 , 但 學會 如何 教 學生 這些 知識 又 是 另 一 回 事 。 我 不過 是 把 教學 內容 壓縮進 上課 時間 的 菜鳥 實習 老師 , 不可能 突然 就 知道 如何 教好 學生 。 我 懷 著 這樣 的 不安 , 準備 了 滿滿 的 資料 , 在 學生 面前 摸索 了 五十 分鐘 , 我 好 恨 自己 的 內向 。 辛苦 地 上完 課 後 , 指導 老師 和 同學 們 刻薄 的 意見 傾洩 而 出 。 某 天 , 下班 後 感到 無力 的 我 , 收到 了 來自 指導 老師 自以為是 的 安慰 : 「 我 覺得 崔 實習 老師 比起 當 老師 , 好像 更 適合 做 研究 。 」 幾 年 後 , 我 已 不再 是 當時 無能 的 崔 實習 老師 , 成 了 學生 們 口耳相傳 的 有趣 老師 。 我 沒 想 過 自己 能 領會 那 種 授課 技巧 , 也許 是 因為 我 「 學習 速度 慢 」 才 可能 做到 。 比起 一 次 迅速 掌握 知識 , 我 的 學習 方式 反而 是 慢慢 先 整理出 所有 的 相關 知識 , 再 加以 吸收 、 變成 自己 的 。 這 讓 我 能 更 了解 學生 在 學習 時 的 認知 處理 過程 , 並 能 直覺 地 預測 學習 過程 中 會 遇到 的 困難 。 到 了 第三 年 , 我 也 成為 帶領 實習生 的 指導 老師 。 當時 我 工作 的 學校 不 是 需要 嚴格 實習 的 地方 , 只 需 待滿 四 周 並 順利 完成 課程 就 行 了 。 我 很 期待 成為 指導 老師 , 也 盡 了 前輩 應 盡 的 責任 。 一 開始 笑 著 稱讚 我 的 實習生 們 經過 了 四周 之後 , 在 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