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 是 依 父母 及 師長 所 教導 我們 的 習俗 來 組織 、 來 看 這 個 世界 。 社會 對 我們 內在 表徵 的 影響 就 好像 太陽 改變 我們 皮膚 的 顏色 一樣 。 美國 的 語言學 和 人類學 大師 胡爾夫 提出 了 對 這 個 理論 最 完整 的 看法 ： 「 我們 從 這 個 繽紛 世界 的 眾多 現象 中 所 分離出來 的 種類 和 型態 並 不 是 一個個 現成 的 ， 等待 我們 去 拾起來 而已 。 正 如 小 的 兔子 經過 缺 口頭 露出來 ， 我們 也 會 覺得 奇怪 一樣 。 實驗 結果 發現 五 個 月 大 的 嬰兒 反應 跟 成人 一樣 。 他們 對於 正常 的 情況 沒有 什麼 興趣 ， 但是 對於 不可能 的 情況 ， 不但 覺得 很 驚奇 還 會 生氣 、 鬧情緒 。 最近 ， 貝拉金恩 （ Baillargeon __UNDEF__ ） 用 十四 個 星期 大 的 嬰兒 做 實驗 也 得到 同樣 的 結果 。 143144 所以 ， 五 個 月 大 的 嬰兒 已經 知道 物體 是 一 個 有 實質 、 有 密度 的 東西 ， 他們 對 與 實質 原則 相 違背 的 情況 會 感到 驚奇 。 可見 經驗 主義 和 皮亞傑 在 這 一 點 上 是 不 對 的 。 我們 應該 從 生物 遺傳 的 觀點 來 解釋 嬰兒 的 行為 和 表徵 。 但是 ， 皮亞傑 以及 很多 的 心理學家 不 是 都 證明 給 我們 看 ， 嬰兒 在 玩 一 個 他 喜歡 的 東西 時 ， 比如說 他 的 奶瓶 ， 我們 拿 一 個 餐巾 把 它 蓋住 ， 嬰兒 不會 去 找 嗎 ？ 這 真是 很 奇怪 。 成人 可以 清楚 的 看到 餐巾 底下 有 一 個 奶瓶 樣子 的 東西 鼓起來 ， 嬰兒 無疑 的 也 會 看到 餐巾 底下 藏有 東西 。 那麼 為什麼 他們 不 去 找 呢 ？ 皮亞傑 會 微笑 的 告訴 你 說 ： 對 嬰兒 來 說 ， 不 在 眼前 的 東西 是 不 存在 的 。 看 不 到 ， 那 個 東西 就 等於 不 存在 。 正 如 英語 所 說 的 「 __UNDEF__ Out __UNDEF__ of sight , out __UNDEF__ of mind .
 
」 （ 眼 不 見 ， 心 不 煩 ） 。 我們 如何 來 解釋 這 兩 個 互相 矛盾 的 觀察 呢 ？ 皮亞傑 的 做法 很 簡單 ， 把 一 個 嬰兒 正在 玩 的 玩具 藏起來 ， 結果 嬰兒 不會 去 找 。 這 是否 表示 嬰兒 沒有 物體 永久性 （ object permanence __UNDEF__ ） 的 概念 ？ 在 這 一 點 上 的 實驗 結果 相當 分歧 。 再 過 幾 個 月 時 ， 嬰兒 開始 會 在 實驗 者 藏 的 地方 去 找 。 但是 這 並 不 表示 他們 了解 物體 永久性 ， 因為 又 有 另 一 個 奇怪 的 現象 被 發現 了 。 假如 實驗 者 在 Ａ 處 藏 過 幾 次 玩具 ， 而 嬰兒 每 次 都 找到 以後 ， 實驗 者 當 著 嬰兒 的 面 把 玩具 藏到 Ｂ 處 ， 這時 嬰兒 仍然 回到 Ａ 處 去 找 玩具 ， 雖然 他 明明 看 著 實驗 者 把 玩具 放到 Ｂ 去 。 這 種 反應 的 堅持性 似乎 是 由於 大腦 對 先前 做 的 行為 無法 抑制 3 。 在 動物 （ 猴子 ） 以及 大腦 前葉 受傷 的 病人 身 上 都 有 看到 類似 的 堅持 。 有 人 認為 嬰兒 的 困難 可能 是 由於 他們 大腦 前葉 還 沒有 發展 成熟 的 關係 。 他們 行為 的 不當 或許 可以 用 反應 控制 不良 來 解釋 而 不一定 是 概念 的 不 完全 。 145146 其實 這 個 現象 在 下面 這 個 猩猩 的 實驗 上 可以 清楚 的 看到 。 假如 我們 在 一 個 透明 的 箱子 裡 放 一 根 香蕉 ， 這 個 箱子 只 有 一 個 邊 可以 開 ， 猩猩 很 快 就 學會 了 開門 拿出 香蕉 吃下 。 這時 ， 如果 我們 把 這 個 透明 的 箱子 轉 一 個 方向 ， 倒過來 放 。 大腦 前葉 切除 的 猩猩 還是 朝 3 如 Diamond __UNDEF__ 和 Goldman Rakic __UNDEF__ 所 想 的 （ 1989） 。 原來 的 但 已經 不 是 門 的 方向 去 伸手 。 假如 更 進一步 把 這 隻 猩猩 兩 個 腦半球 中間 切開 ， 成為 獨立 的 兩 個 半 球 時 ， 兩 個 獨立 的 行為 就 出現 了 。 那 隻 由 切除 了 大腦 前葉 的 腦半球 所 控制 的 手 還是 想 從 玻璃箱 封閉 的 一 邊 伸進去 拿 香蕉 ， 但是 另外 一 隻 手 就 會 從 門 的 地方 伸進去 把 香蕉 取出 。 這些 資料 證實 大腦 前葉 能 讓 一 個 健康 的 個體 依照 刺激 去 計劃 他 的 反應 ， 而 不 是 依照 習慣 去 做 反應 。 嬰兒 不 就 是 這樣 嗎 ？ 嬰兒 對於 物體 的 知覺 其實 跟 成人 很 相似 ， 但是 他們 的 行為 還不是 完全 在 大腦 皮質 的 控制 之下 。 我們 必須 要 再一次 地 用 大腦 神經 組織 的 成熟 來 解釋 認知 功能 的 發展 ， 並且 要 再次 強調 這樣 並 不 表示 這些 功能 是 後天 學習 而 來 的 。 這些 能力 隨著 年齡 的 增加 而 進步 ， 是 因為 這些 能力 是 依照 有機體 先天 設定 的 生理 時鐘 在 發展 的 。 這 個 藍圖 的 設定 視 每 一 物種 不同 而 有別 ， 與 學習 經驗 、 環境 或 學習 過程 沒有 什麼 關係 。 所以 嬰兒 的 心靈 並 不 是 一 張 白紙 ， 寫 在 上面 的 是 他們 自己 的 發展 規則 。 雖然 嬰兒 還 沒有 像 正常 大人 那樣 的 認知 能力 ， 至少 我們 可以 說 他 遲早 一定 會 發展出來 。 事實 上 ， 嬰兒 相當 能幹 ， 他們 對 物體 的 其他 物理 性質 也 都 有 概念 。 跨 感官 管道 的 表徵 當 我們 放眼 四周 時 ， 我們 看到 靜止 或 移動 的 物體 ， 我們 聽到 從 背景 雜音 中 脫穎而出 的 聲音 ， 我們 聞到 味道 ， 而且 可以 察覺 數 個 觸覺 和 動覺 的 刺激 。 我們 如何 從 這麼多 不同 的 訊息 中 得到 一 個 穩定 、 完整 的 世界 ？ 康德 所謂 的 「 各 種 不同 感覺 印象 」 這 種 零碎 的 片斷 如何 整合成 一 個 完整 、 有 條理 、 有 呼應 的 形式 呢 ？ 我們 可以 假設 說 我們 的 感覺 在 一 出生 時 就 已經 是 完整 的 了 ， 不必 教 它們 如何 去 合作 。 吉布森 就 是 持 這 種 主張 。 他 認為 嬰兒 聽到 一 個 聲音 或 看到 一 個 影像 時 ， 他 就 把 它 登錄成 一 個 抽象 的 表徵 ， 用 的 方法 就 跟 他 重建 一 個 物體 或是 視覺 、 聽覺 、 觸覺 等 效應 一樣 的 方法 。 因此 ， 嬰兒 擁有 一 堆 跨 感官 管道 的 表徵 （ 獨立 於 任何 一 個 感覺 器官 系統 的 表徵 ） 。 這 是 一 個 心智 模式 ， 它 提供 這些 不同 感官 之間 一 個 連接 的 橋樑 。 對 皮亞傑 學派 的 人 來 說 ， 聽覺 和 視覺 一 開始 是 沒有 連接 的 ， 綜合 是 以後 的 事 ， 從 經驗 而 來 的 。 那麼 究竟 誰 對 誰 錯 ？ 最 新 的 研究 報告 是 怎麼說 的 呢 ？ 147148 在 一九七年代 研究 報告 指出 ： 一 週 大 的 嬰兒 在 面對 一 個 三 度 空間 物體 的 視覺 錯覺 時 ， 會 做出 動作 ， 像是 要 去 抓 它 （ Bower __UNDEF__ , 1977 ） 。 但是 假如 給 嬰兒 看 的 是 一 個 真實 物體 的 虛像 ， 他們 的 手 穿過 了 那 個 物體 而 沒有 東西 可以 抓住 時 ， 他們 會 發脾氣 ， 感到 受騙 了 ， 好像 他們 感到 視覺 的 訊息 和 觸覺 的 訊息 是 矛盾 的 ： 視覺 告訴 他 是 個 實體 而 觸覺 告訴 他 實體 是 不 存在 的 。 這 個 被 騙 和 挫折 的 感覺 使 他們 感到 不安 和 慌亂 。 不幸 的 是 ， 這 個 觀察 在 發表 時 並 沒有 描寫 得 很 詳細 ， 所以 在 這裡 我們 也 無法 去 強調 這 一 個 現象 。 不過 ， 另 一些 操弄 感覺 矛盾 的 實驗 也 有 觀察到 嬰兒 不安 、 鬧 情緒 的 現象 （ Aronson __UNDEF__ & Rosenbloom __UNDEF__ , 1971 ） 。 那麼 我們 是 不 是 應該 假設 說 這 是 由於 抽象 概念 表徵 的 關係 使得 嬰兒 得以 統合 各 種 感官 送來 的 訊息 ？ 曾經 有 一 個 實驗 研究 四 個 月 大 的 嬰兒 如何 學習 各 種 感官 管道 之間 武斷 的 關係 （ Spelke __UNDEF__ , 1981 ） 。 這 個 實驗 用 兩 個 物體 ， 玩具 熊 和 玩具 鴨子 。 每 個 動物 在 跳躍 時 都 配以 一 個 聲音 同時 出現 。 所以 熊 寶寶 都 是 在 第一 種 聲音 出現 時 跳躍 而 鴨 寶寶 都 是 在 第二 種 聲音 出現 時 跳 。 在 嬰兒 熟悉 了 這 種 關係 後 ， 我們 使 兩 隻 動物 一起 跳 ， 但是 只 配 一 個 聲音 。 這時 嬰兒 會 去 注意 跟 聲音 相 配合 的 那 隻 動物 。 這 個 現象 也 在 兩 個 短片 中 觀察到 。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