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看到 這 春種 秋收 的 鄉下 好 風景 嗎 ? 」 主管 無奈 , 只好 苦笑 著 回到 城 裡 告訴 老闆 。 老闆 也 覺得 兩 位 老先生 挺 可笑 , 但 067 P A R T 為了 能 讓 傢俱廠 迅速 發展 , 老闆 決定 親自 到 鄉下 來 。 他 信誓旦旦 地 向 老 木匠 許願 : 「 如果 兩 位 師傅 覺得 薪水 少 , 那 我 可以 再 加 ! 」 兩 個 老 木匠 還是 搖 著 頭 輕笑 不 語 。 老闆 最後 急 了 , 拉開 公事包 拿出 兩 張 合約 訂單 在 老 木匠 眼前 晃 著 說 : 「 你們 怕 我 給 你們 這麼 高 的 薪水 , 反而 工作 做 不 長久 是 不 是 ? 瞧 , 這些 都 是 合約 訂單 。 就 同 一 種 傢俱 , 咱們 三 年 兩 年 都 做 不 完 。 」 「 啥 ? 一 種 傢俱 , 一 做 就 是 三 年 兩 年 啊 ? 」 一 個 老先生 大驚 。 老闆 點點頭 說 : 「 對 , 就 一 種 傢俱 , 就 夠 咱們 做 上 三 年 五 年 了 。 」 另 一 個 老先生 說 : 「 那 咱倆 就 更 不會 去 啦 , 一 種 傢俱 就 需要 泡 三五 年 , 那 真 煩死 人 了 ! 」 老闆 一 聽 實在 不解 , 這 兩 個 老頭兒 到底 是 怎麼 想 的 呢 ? 看 著 納悶 不已 的 老闆 , 一 位 老先生 終於 開口 解釋 : 「 要是 只 做 同 一 種 傢俱 , 那 有 什麼 意思 呢 ? 三五 天 後 , 那些 已 習慣 了 在 籠 中 靜靜 生活 的 雛鳥 不再 沉靜 , 拚命 地 在 籠 中 哀鳴 、 跳躍 , 焦躁 地 扇動 剛剛 豐滿 的 翅膀 , 直到 精疲力竭 , 奄奄一息 地 死去 。 更 讓 人 驚訝 的 是 , 對於 部分 貪圖 籠 中 安逸 生活 的 小鳥 , 鳥爸 鳥媽 會 從 很 遠 的 地方 叼 著 漿果 , 餵食 籠 中 的 這些 孩子 , 雛鳥 們 接食 了 漿果 後 , 便 出人意料 的 很 快 死掉 了 。 醫學 化驗 的 結果 是 , 這些 漿果 是 有毒 的 。 給 了 兒女 生命 , 同時 就 給予 兒女 飛翔 的 自由 和 使命 , 假如 不能 使 牠們 的 軀體 飛翔 , 那 就 讓 牠們 的 靈魂 自由 飛翔 吧 。 也許 , 在 那些 鳥兒 們 眼 中 , 自由 地 飛翔 , 是 比 生命 更 重要 的 事情 。 這 是 多麼 另 人類 慚愧 又 震撼 的 生命 啊 , 牠們 就 像 人類 中 的 蘇格拉底 , 就 像 在 烈 147 P A R T 火 中 飛翔 的 伽利略 , 是 用 靈魂 在 自由 翱翔 。 追求 靈魂 飛翔 的 生命 , 是 我們 應該 崇敬 的 , 不管 是 一 隻 鳥 , 或者 是 一 隻 小小 的 昆蟲 。 總 有 一 顆 心 在乎 148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生命 的 對手 太 弱 的 對手 常常 是 讓 自己 變弱 的 退化劑 。 替 自己 選 一些 真正 的 對手 , 這 是 讓 生命 不斷 蛻變 和 強大 的 方法 。 我們 的 對手 常常 決定 我們 的 能力 ! 動物學家 們 做 過 一 種 試驗 : 在 兩 個 荒島 上 , 分別 放養 兩 類 食草 動物 。 一 類 是 奔跑 如 飛 、 體格 矯健 的 羚羊 、 野鹿 ; 另 一 類 則 是 行動 遲緩 、 體態 笨重 的 黃牛 、 羊 、 豬 之類 的 動物 。 然後 , 在 這 兩 個 荒島 上 又 分別 投放 了 幾 隻 兇猛 敏捷 的 獵豹 。 在 放養 羚羊 、 野鹿 的 荒島 上 , 獵豹 們 為了 捕食 這些 疾 如 閃電 的 獵物 , 經常 虎視眈眈 地 傾聽 著 島 上 的 風吹草動 , 一 發現 那些 羚羊 和 野鹿 , 就 像 箭 一般 地 緊追不捨 , 在 樹叢 和 溪澗 之間 飛奔 追撲 。 但 對手 跑 得 太 快 了 , 個個 都 異常 敏捷 , 稍 縱 即 逝 , 獵 149 P A R T 豹 們 為了 不 餓肚子 , 整 天 都 在 拚命 地 奔跑 和 獵捕 , 很少 有 打盹 和 閒睡 的 時間 。 而 另 一 個 島 上 呢 , 獵豹 們 就 悠閒 多 了 。 牠們 爬到 樹 上 , 或者 躲 在 樹蔭 下 瞇 著 眼 睡覺 , 悠閒 而 慵懶 地 在 草地 上 慢慢 地 散步 、 嬉耍 。 反正 獵物 們 多得是 , 而且 都 是 些 行動 遲緩 極 易 捕食 的 動物 , 餓 了 的話 , 不 費 吹灰之力 就 可以 手到擒來 , 根本 沒有 餓 肚子 之 虞 。 幾 年 後 , 兩 個 島 上 的 獵豹 們 又 被 動物學家 運回 同 一 片 非洲 大 草原 上 。 回到 大 草原 後 , 以前 在 島 上 以 捕食 羚羊 、 野鹿 為 對手 的 獵豹 沒有 什麼 太 大 的 變化 , 牠們 發現 羚羊 或 野 鹿 的 時候 便 邁 著 矯健 的 四肢 , 如 閃電 一樣 地 追 奔 捕獵 , 牠們 飛奔 的 速度 比 羚羊 們 更 快 了 , 因此 幾乎 每 天 都 能 捕到 更多 的 食物 。 而 那 幾 隻 與 山羊 、 豬 、 牛 為伴 的 獵豹 , 情況 可就 差多了 。 非洲 大 草原 上 沒有 豬 、 牛 這樣 遲緩 的 動物 , 牠們 飢腸轆轆 地 靠近 羚羊 時 , 驚慌失措 的 羚羊 便 風 一樣 地 狂奔 起來 , 即使 這些 獵豹 們 緊 盯 著 剛 出生 不久 的 雛 羚羊 , 也 無法 追上 牠 。 追 了 一會兒 獵豹 便 氣喘 吁吁 了 , 因為 獵物 突然 變 得 異常 地 強健 , 牠們 再 也 沒有 過去 手到擒來 的 捕食 機會 , 於是 沒 多久 , 便 活活 餓死 了 。 總有 一 顆 心 在乎 150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動物學家 們 嘆息 說 : 「 太 弱 的 對手 , 會 使 牠們 鈍化 , 如果 一直 和 羚羊 等 矯健 的 動物 為 對手 , 就 不會 被 餓死 。 牠們 死 於 過去 的 對手 太 弱 。 」 太 弱 的 對手 常常 是 讓 自己 變弱 的 退化劑 。 因為 對手 太 弱 , 我們 不需 努力 便 可以 輕而易舉 地 取勝 , 於是 我們 常常 故步自封 於 僅有 的 水準 , 因而 失去 了 鍛鍊 自己 、 挑戰 自己 的 意志 。 久而久之 我們 就 不可 避免 地 淪落成 了 一 個 弱者 , 成 了 那 種 連 羚羊 也 追 不 上 的 非洲 獵豹 。 別 為 自己 的 對手 太 弱 而 額首 稱慶 , 想 使 自己 真正 強大 起來 , 就 要 選擇 那些 剛健 的 對手 , 強烈 的 對抗 , 才 是 成為 強者 的 真正 動力 。 給 自己 選 一些 真正 的 對手 , 這 是 讓 生命 不斷 蛻變 和 強大 的 方法 , 我們 的 對手 常常 決定 我們 的 能力 ! 151 P A R T 分解 成功 巨大 的 成功 , 其實 是 從 細微 的 收穫 開始 的 。 古 印度人 有 個 捕捉 猴子 的 神祕 妙 法 。 在 猴群 經常 出沒 的 原始 森林 裡 , 放上 一 張 裝有 抽屜 的 桌子 , 抽屜 裡 放 一 個 蘋果 或者 桃子 , 然後 將 抽屜 拉開 到 猴子 的 手 能 伸進去 而 蘋果 或 桃子 卻 不能 拿出來 的 程度 , 獵人 就 可 遠離 桌子 靜靜 地 安心 守候 。 每 一 次 , 獵人 都 可 看見 同樣 一 幅 可笑 的 畫面 : 猴子 將 手 伸進 抽屜 裡 取 桃 , 桃子 卻 怎麼 也 取 不 出來 , 而 猴子 又 死 不肯 放棄 , 於是 貪婪 的 猴子 急 得 兩 眼 直 冒 綠 光 , 卻 又 一籌莫展 。 這 種 古老 的 方法 讓 很多 聰明 的 猴子 輕而易舉 成 了 獵人 手到擒來 的 獵物 。 總有 一 顆 心 在乎 152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有 一 天 , 一 個 獵人 又 用 這 個 方法 準備 補捉 一 隻 在 附近 棲息 很 久 的 猴子 。 一會兒 , 那 隻 猴子 探頭 探腦 走到 了 桌子 旁邊 , 先 將 一 隻 手 伸進 抽屜 裡 取 蘋果 , 但 蘋果 太 大 , 抽屜 縫 又 小 , 怎麼 努力 還是 取 不 出來 。 於是 猴子 又 將 另 一 隻 手 也 伸 了 進去 , 兩 隻 胳膊 飛快 地 在 抽屜 裡 翻動 。 不一會兒 , 一 個 又 大 又 圓 的 蘋果 被 牠 用 尖利 的 指甲 摳 削成 一 堆 蘋果 碎塊 。 猴子 扔掉 果核 , 用 手 掏出 抽屜 裡 的 蘋果 碎塊 , 有滋有味 的 吃起來 , 吃完 後 便 心滿意足 地 揚長而去 了 。 這 隻 聰明 的 猴子 將 蘋果 摳成 碎塊 化整為零 , 因此 而 獲取 了 整 個 蘋果 , 避免 了 失敗 的 悲劇 。 我們 對於 成功 又 何嘗 不 是 如此 呢 ? 許多 人 貪圖 巨功 , 將 一生 緊緊 繫 在 一 個 碩大 的 成功 果實 上 , 結果 就 像 那些 緊緊 拿住 蘋果 而 束手待擒 的 猴子 , 忙碌 了 一生 , 連 「 蘋果 」 的 皮 也 沒有 嚐到 。 而 另 一些 人 知道 要 將 成功 一點點 分解 , 雖然 每 次 得到 的 只 是 微不足道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