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 、 忘 的 少 。 人類 似乎 有 一 個 時期 是 學習 的 時候 ， 另 一 個 時期 是 應用 你 所 學 的 時候 。 此外 ， 嬰兒 在 習得 正常人 的 能力 以前 所 必備 的 條件 似乎 也 是 非常 的 巨大 。 他 必須 要 先 知道 這 世界 是 由 許多 物體 組成 的 ， 環繞 他 的 空間 是 三 度 的 ， 所有 的 東西 都 有 一 個 空間 和 時間 的 向度 ， 同樣 的 因 會 造成 同樣 的 果 ， 動物 是 可以 分成 許多 種類 的 等等 。 他們 必須 要 在 非常 短 的 時間 內 學 這麼多 的 東西 ， 我們 實在 很 驚奇 人們 有 辦法 習得 這麼多 的 知識 。 我們 在 前面 也 看到 ， 說話 和 空間 知覺 的 能力 其實 包含 得 很 廣 ， 絕不 是 只有 簡單 的 行為 選擇 而已 。 與其 說 是 行為 的 選擇 還不如 說 是 內在 心智 的 選擇 。 5556 現在 ， 雖然 有 很多 研究 者 都 看到 了 這 一 點 ， 但是 他們 還是 像 史金納 一樣 ， 假設 了 一 個 廣泛 、 一般性 的 多元化 的 製造 者 。 但是 我們 知道 人類 嬰兒 不可能 是 用 嘗試 錯誤 這 種 黑暗 中 摸索 的 方式 去 學習 的 。 假如 是 這樣 ， 我們 就 不可能 習得 語言 了 。 假設 一 個 嬰兒 每 一 次 他 拿到 一 個 咖啡色 的 物質 時 就 聽到 「 巧克力 」 這 個 詞 ， 於是 他 就 形成 一 個 假設 ， 這 個 詞 是 指 這 個 咖啡色 的 物質 。 那麼 他 如何 將 這 個 發現 延伸到 液體 巧克力 、 粉狀 巧克力 、 白色 巧克力 呢 ？ 為什麼 他 會 形成 這樣 的 假設 ， 說 巧克力 指 的 就 是 這 個 咖啡色 的 物質 ， 而 不 是 這 個 咖啡色 的 物質 加上 那 個 拿 著 物質 的 手 呢 ？ 或是 說 這 個 咖啡色 的 物質 加上 那 個 包裝 的 鋁箔紙 呢 ？ 假如 嬰兒 不 是 有 一些 先前 的 知覺 、 先前 的 架構 在 指導 的話 ， 所有 的 學習 都 是 不可能 的 。 所以 ， 要 強調 能力 的 穩定性 而 不 去 談 它 的 特殊性 是 行不通 的 。 有 些 能力 是 某 個 物種 才 有 ， 其他 物種 沒有 的 ， 例如 人類 的 語言 、 蝙蝠 和 海豚 的 回音 分辨 能力 、 蜜蜂 對 陽光 的 敏感 及 鳥 對 地球 磁場 的 敏感 等等 。 一 個 孩子 和 猩猩 不同 的 地方 是 他 有 先行 的 內在 表徵 ， 使得 他 可以 習得 語言 。 但是 猩猩 則 有 三 度 空間 的 內在 表徵 ， 使得 牠 可以 從 一 個 樹枝 跳到 另 一 個 樹枝 而 不會 犯 致命 的 錯誤 判斷 。 極端 的 選擇論 留下 了 一 個 不能 回答 的 問題 ， 即 為什麼 同 一 物種 的 各 個 分子 ， 不管 它 所 處 的 環境 為 何 ， 都 會 發展出 相同 特性 的 行為 或是 同樣 特徵 的 能力 。 因此 ， 我們 必須 要 來 看 一下 基因 的 影響 。 每 一 個 人 都 可能 是 莫札特 嗎 ？ 動物 行為 學 顯示 有機體 學習 的 能力 非常 地 不同 。 但是 事實 上 這麼 一 個 簡單 的 動作 是 由 許多 專門 的 系統 一起 合作 的 。 這 個 現象 在 我們 檢驗 頂葉 和 顳葉 受傷 病人 的 能力 時 最 容易 看出 。 例如 ， 某些 腦傷 的 病人 可以 讀書 、 可以 看 電視 、 可以 看到 周遭 所有 的 東西 ， 但是 無法 辨認 面孔 。 他們 必須 要 靠 衣服 或 聲音 來 辨識 。 這些 病人 可以 很 容易 地 從 照片 上 認出 一 瓶 可樂 或 黑松 汽水 ， 但是 無法 辨認出 布希 總統 或 他 自己 的 祖母 （ __UNDEF__ Benson , Segarra & Albert __UNDEF__ ,1974 ） 。 辨識 面孔 的 模組 不 是 唯一 會 受 腦傷 影響 的 模組 。 例如 有 一 位 畫家 在 腦傷 之後 失去 了 顏色 視覺 。 他 的 視覺 在 所有 方面 都 是 正常 的 ， 只是 他 的 世界 變成 只有 黑色 和 白色 了 （ Sacks & Wasserman __UNDEF__ , 1987 ） 。 紅 和 綠 看起來 是 黑色 的 ， 而 黃 和 藍 則 近乎 白色 。 因為 他 是 畫家 ， 所以 他 可以 準確 的 形容出 梵谷 或 魯本斯 的 畫 所 用 的 顏色 ， 但是 他 甚至 不能 在 想像 中 得到 顏色 的 影像 。 我們 幾乎 無法 想像 他 所 遭遇到 的 困難 ： 所有 的 食物 都 是 暗澹 不 健康 的 顏色 ， 所有 的 人 都 是 「 老鼠色 」 的 。 甚至 在 他 的 想像 中 ： 番茄 是 黑色 的 ， 沙拉 是 黑灰色 的 ， 而 檸檬 是 白色 的 。 漸漸 地 ， 他 只 吃 沒有 顏色 的 食物 — — 像 米 ， 只 在 夜間 活動 ， 他 改做 雕塑 而且 只 畫 黑白畫 了 。 視覺 運動 也 有 同樣 的 現象 。 有 一 位 Ｒ 太太 ， 不能 察覺到 運動 。 例如 ， 她 幾乎 無法 替 自己 倒 一 杯 茶 ， 因為 她 看 不 見 水 滿 起來 。 同時 她 也 看 不 見 周遭 其他 人 的 動作 ， 人 好像 總是 突然 出現 在 她 的 眼前 ， 因為 她 無法 看見 他們 走近 ， 所以 她 儘量 避免 人 多 的 地方 。 而且 她 無法 過 馬路 ， 她 可以 看見 車子 ， 但是 無法 估計 它們 的 速度 。 「 我 第一 次 看到 這 個 車 時 ， 它 似乎 還 很 遠 ， 但是 當 我 要 過 馬路 時 ， 它 突然 就 在 我 身邊 了 。 」 由 此 可 知 視覺 是 由 許多 可以 獨立 分開 的 功能 所 組成 的 。 其中 有 一 個 次級 的 自動化 系統 負責 顏色 的 視覺 ， 另 一 個 次級 的 自動化 系統 負責 運動 的 視覺 。 語言 ， 像 視覺 一樣 ， 也 是 看起來 像是 一 個 整體 的 功能 ， 但是 這 一百 年 來 我們 已經 知道 左腦 某 一 部位 受傷 會 導致 語言 某些 特定 能力 的 損傷 。 有 些 病人 失去 了 理解 語言 的 能力 ， 有 些 病人 失去 了 說話 的 能力 。 有 些 比較 嚴重 的 病人 則 是 兩 種 能力 都 失去 了 。 神經 心理學家 自 十九世紀 以來 就 想 把 這些 症狀 與 大腦 區域 聯結 起來 ： 左腦 前 區 特定 的 地方 受傷 會 引起 說話 的 困難 ， 叫做 布氏 失語症 （ Broca ' s aphasia ） ， 而 左腦 後 區 的 地方 受傷 會 引起 語言 理解 的 困難 ， 叫做 威氏 失語症 （ Wernicke ' s aphasia ） 。 今天 我們 已經 不再 這樣 分 了 ， 因為 我們 對 症狀 了解 得 越 多 就 越 覺得 這 種 分法 太 粗淺 ， 有 些 病人 的 困難 在 認字 ， 有 些 病人 的 困難 在 語法 、 閱讀 或 寫字 上 。 臨床 上 的 研究 使 我們 覺得 語言 的 處理 有 許多 層次 、 很多 階段 ， 每 個 模組 都 是 很 特殊 的 。 225226 正 如 布洛卡 所 發現 的 ， 某些 腦傷 會 引起 語言 的 喪失 但是 不會 影響 其他 的 功能 。 所以 左腦 嚴重 受傷 的 失語症 病人 還是 可以 計算 和 推理 。 但是 或許 我們 會 認為 既然 語言 和 音樂 都 是 聲音 的 ， 病人 如果 對 理解 語言 有 問題 應該 對 辨認 音樂 也 會 有 問題 。 但是 好幾 個 研究 顯示 事情 不 是 這 個 樣子 的 。 有 一 位 很 有名 的 盲人 風琴家 及 指揮家 ， 在 七十七 歲 時 中風 了 。 左腦 受傷 使 他 失去 了 語言 能力 ， 他 不能 說字 或 句子 ， 但是 他 的 音樂 能力 並 沒有 受損 。 他 還是 可以 靠 耳朵 來 分析 樂音 。 最 令 人 吃驚 的 是 他 還是 可以 用 盲人 點字法 來 讀 樂譜 ， 但是 自從 中風 以後 他 就 幾乎 不能 用 點字法 來 閱讀 。 因為 樂譜 上 代表 音符 的 ＣＤＥＦＧＡＢ 和 閱讀 所 用 的 字母 是 相同 的 ， 所以 這 一 點 深深 引起 學者 的 興趣 。 顯然 ， 這 個 系統 是 用 聽 的 或 用 看 的 並非 關鍵 因素 ， 主因 是 音樂 在 右腦 而 語言 在 左腦 （ 圖 5.6 ， __UNDEF__ Signoret , van __UNDEF__ Eeckhout , Poncet & Castaigne __UNDEF__ ,1987 ） 。 另 一 位 病人 也 是 著名 音樂家 ， 他 曾 是 威尼斯 及 米蘭 歌劇院 的 指揮 。 六十七 歲 時 ， 他 不幸 中風 左腦 受傷 ， 使 他 失去 了 所有 的 語言 能力 。 他 有 六 年 不能 說話 ， 但是 他 的 音樂 能力 幾乎 沒有 受損 ； 他 叫 不 出 音符 的 名稱 ， 但是 可以 唱 或 彈出來 。 他 復原 得 很 快 ， 雖然 只 能 靠 手勢 與 交響樂團 的 團員 溝通 ， 他 還是 繼續 做 指揮 ， 還是 能夠 聽出 最 微小 的 走音 。 他 對 威爾第 〈 納布科 〉 （ Nabucco ） 的 詮釋 受到 了 樂評家 特殊 的 推崇 。 六 年 後 ， 他 第二 次 中風 ， 摧毀 了 右腦 的 一 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