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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莫哈維絲蘭 和 木餾叢 ; 計畫 之 初選 在 自己 國家 起步 , 倒 也 合理 。 我 對於 自己 在 做 的 事 , 其實 心 裡 有些 不 踏實 , 但 尋找 相關 研究 ( 或 學者 ) 並非 難事 , 飛到 加州 貝班克 租 輛 車 也 輕而易舉 。 我 一 看到 「 世界爺 」 的 路標 , 就 興高采烈 地 下 了 高速 公路 , 豈料 還要 再 開 100 英哩 ( 約 160.9 公里 ) 才 會 到 目的地 : 國王 峽谷 國家 公園 , 這裡 跟 世界爺 國家 公園 擁有 相同 的 原始林 。 但 我 不 趕時間 , 印象 中 在 沙石路 ( 也 可能 是 柏油路 ) 上 開 了 許久 , 黃昏 時分 行經 一 座 鄉間 小屋 , 再 往 前 沒 多久 後 就 折返 。 松林 間 有 數百 隻 蜂鳥 在 啄 著 餵食 器 ; 當時 適逢 九月 , 牠們 正 忙著 遷徙 。 根據 資料 , 原始林 中 有 四 棵 樹木 的 年齡 都 在 2,000 歲 以上 。 樹輪 年代 學者 奈特‧ 史蒂文生 ( Nate Stephenson __UNDEF__ ) 告訴 我 , 其實 可能 有 數百 棵 樹木 達到 這 項 標準 , 但 缺乏 足夠 資源 幫 所有 樹木 定年 。 樹輪 定年 的 目的 , 不只 是 計算 年輪 以 判定 樹齡 , 也 是 推測 過去 氣候 的 重要 方法 。 然而 , 以 世界爺 為 例 , 目前 似乎 缺乏 足夠 的 科學 動機 去 為 更多 樣本 定年 。 國王 峽谷 國家 公園 內 的 世界爺 , 樹齡 由 小 至 大 排列 依序為 : 哨兵樹 ( 2,150 歲 ) 、 薛曼 將軍樹 ( 2,200 歲 ) 、 華盛頓 樹 ( 2,850 歲 ) 以及 克里夫蘭 樹 ( 2,890 歲 ) 。 前 兩 棵 的 生長 範圍 很 清楚 , 後 兩 棵 位在 森林 的 另 一 頭 , 得 仰賴 「 樹幹圖 」 來 確認 它們 的 位置 。 這 張 樹幹圖 讓 人 不禁 想起 星象圖 , 樹木 就 好比 地球 上 的 繁星 , 圓圈 代表 樹木 依然 健在 , 直線 則 是 已 遭 砍伐 。 按圖索驥 下 , 我 找到 了 克里夫蘭樹 , 樹梢 自 茂密 的 林 中 探出 ; 華盛頓樹 離 林道 更 遠 , 得 穿越 曾 遭 野火 重創 的 區域 。 世界爺 有 許多 堅硬 的 小 毬果 , 只有 在 承受 高熱 時 , 種子 才 會 破殼而出 , 因此 焚燒 灌木叢 的 野火 必須 恰到好處 , 才 能 維持 森林 的 健康 , 人為 干預 往往 弄巧成拙 。 世界爺 的 幼苗 最 怕 遇上 乾旱 。 史蒂文生 說 : 「 氣候 暖化 會 導致 積雪 提前 融化 , 還 會 延長 酷暑 的 時間 。 」 世界爺 國家 公園 和 國王 峽谷 國家 公園 正在 研擬 更 周延 的 樹苗 監測 計畫 , 並且 重新 思考 如何 直接 把 氣候 變遷 納入 長期 管理 目標 。 這 項 重新 評估 的 工作 龐雜 , 勢必 要 好幾 年 才 會 完成 。 回到 遊客 中心 後 , 一 名 森林 巡查員 開玩笑 說 , 我們 人類 愈 活 愈 老 , 世界爺 卻 愈 活 愈 年輕 , 因為 世界爺 的 樹齡 曾 被 過度 高估 , 後來 只好 不斷 下修 。 相較 之下 , 紅木林 可能 會 愈來愈 老 。 那 回 造訪 後 大約 過 了 5 年 , 我 聽說 有 人 發現 洪堡 紅木 州立 公園 內 部分 紅木 是 無 性 繁殖 , 因此 實際 樹齡 說不定 會 上修 許多 倍 , 不過 目前 尚未 有 可靠 的 估算 。 由此可見 , 科學 沒有 完備 的 一 天 , 單一 事實 永遠 不能 代表 全貌 。 哨兵樹 #0906 -1437 ( 2,150 歲 ) 加州 世界爺 國家 公園 遭 灼傷 的 世界爺 #0906 -2222 加州 世界爺 國家 公園 哨兵樹 #0906 -1318 ( 2,150 歲 ) 加州 世界爺 國家 公園 薛曼 將軍 #0906-1628 ( 2,200 歲 ) 加州 世界爺 國家 公園 岩層 上 的 絲蘭 #0906 -1237 加州 世界爺 國家 公園 {02} 刺果松 Bristlecone Pine 年齡 5,068 歲 地點 美國 加州 白山 國家 公園 別名 瑪士撒拉 、 普羅米修斯 俗稱 刺果松 學名 Pinus longaeva __UNDEF__ 5,000 年 的 時間 , 滄海 可 成 桑田 。 僅僅 一 世紀 前 , 名叫 安德魯‧ 道格拉斯 ( Andrew __UNDEF__ Douglass ) 的 天文學家 ( 還不是 生物學家 ) 奠定 了 當代 的 樹輪 年代 學 。 20世紀 前 半 葉 , 道格拉斯 就 已 在 研究 氣候 變遷 , 設法 釐清 太陽 黑子 週期 與 年輪 資料 之間 的 關係 。 1932年 , 道格拉斯 僱用 了 艾德蒙‧舒爾曼 ( Edmund Schulman ) 當 助理 。 而 舒爾曼 畢生 致力 尋找 最 長壽 的 樹木 ( 不過 他 自己 卻 不 怎麼 長壽 , 過世 時 年 僅 49 歲 ) , 還 蒐集 了 許多 尚 待 分析 的 資料 。 一 番 調適 之後 , 我 覺得 舒服 許多 。 當天 下午 , 我們 來到 海拔 更 高 的 小鎮 普特雷 , 待 適應 環境 後 才 繼續 往 上 爬 , 尋找 密 小 鷹芹 。 當時 已 接近 傍晚 時分 , 我們 在 鎮 上 稍微 晃 了 晃 , 就 前往 一 家 叫 「 鴿子 」 的 館子 吃 晚餐 , 這裡 每 天 只 有 一 樣 菜色 , 而 麻煩 的 是 我 吃素 。 我 問 店家 是否 可以 準備 些 蔬菜 , 他們 勉為其難 地 答應 。 貝爾蒙特 說 他們 可以 做 些 蔬菜 義大利麵 , 而 最後 端到 我 面前 的 是 一 盤 水煮 細 麵 , 毫無 其他 佐料 。 我 把 桌 上 擺 的 鹽 和 莎莎醬 等 調味料 都 加 了 一 輪 , 但 白麵 實在 變 不 出 太多 味道 。 回到 聖地牙哥 後 , 我 才 得知 鴿子 餐館 的 老闆 壟斷 了 普特雷 一切 商機 : 餐廳 、 旅館 、 商店 和 郵局 等等 。 但 他們 的 本業 是 在 附近 的 玻利維亞 邊界 販毒 , 難怪 懶得 費心 準備 我 的 晚餐 。 隔天 , 我們 便 開始 尋找 最 大 的 密 小 鷹芹 : 它 的 外表 看似 布滿 青苔 的 岩石 , 其實 是 由 數千 枝椏 構成 的 灌木 , 枝椏 末端 是 一叢叢 細小 的 葉片 。 葉叢 的 密度 極 高 , 整 個 人 站 在 上頭 也 不成 問題 , 但 最好 不要 嘗試 : 我 當時 位處 海拔 15,000 英呎 ( 約 4,500 公尺 ) , 光 是 拍 張 照 就 感到 暈頭轉向 了 。 密 小 鷹芹 春天 會 開 黃花 , 可惜 我 沒 機會 一睹風采 。 而 它 既 乾燥 又 長 得 密集 , 所以 像 泥炭 一樣 容易 燃燒 , 但 也 因此 受到 生存 威脅 : 就 連 負責 保護 它 的 森林 巡查員 , 都 會 在 寒冷 的 夜晚 燒 它 取暖 。 密 小 鷹芹 一 年 頂多 長 1 公分 , 把 它 當作 燃料 可謂 完全 違反 永續 的 原則 。 我們 離開 了 這 片 群落 , 尋找 生長 於 勞卡 國家 公園 的 密 小 鷹芹 。 雖然 後來 沒 找到 更 古老 的 植株 , 但 隨著 海拔 高度 增加 , 地貌 也 愈來愈 豐富 多變 , 迥異 於 先前 死氣沉沉 的 沙漠 景觀 。 我們 進入 勞卡 國家 公園 後 , 映入 眼簾 的 是 海拔 20,000 英呎 ( 約 6,000 公尺 ) 的 群山 , 山頂 積雪 清楚 可 見 , 由 眾多 湖泊 所 環抱 , 許多 紅 鶴 悠遊 其中 。 外貌 如此 原始 的 鳥類 在 遠方 來回 戲水 , 渾然 不 知 周遭 環境 的 劇變 , 更 增添 遠古 中生代 般 的 氛圍 。 每當 見到 這般 不可思議 的 美景 , 往往 也 只 能 莞爾 一 笑 。 密小鷹芹 #0308-23826 ( 可能 達 3,000 歲 ) 智利 阿塔卡馬 沙漠 密小鷹芹 幼株 #0308 -2539 智利 勞卡 國家 公園 密小鷹芹 群落 #0308-2519 智利 阿塔卡馬 沙漠 奄奄一息 的 密小鷹芹 #0308-2829 智利 阿塔卡馬 沙漠 密小鷹芹 葉叢 #0308-2498 智利 阿塔卡馬 沙漠 密小鷹芹 #0308-2B31 ( 2,000 歲 以上 ) 智利 阿塔卡馬 沙漠 勞卡 國家 公園 #0308-13B05 智利 北部 {12} 阿列盧木 Alerce 年齡 2,200 歲 地點 智利 巴塔哥尼亞 高地 別名 千 年 阿列盧 、 塔塔 俗稱 阿列盧木 、 巴塔哥尼亞 柏樹 學名 Fitzroya cupressoides 我 一 想到 得 獨自 開車 上 泛美 高速 公路 , 就 覺得 焦慮 不安 。 儘管 當地人 一再 保證 安全 無虞 , 我 腦海 中 卻 仍 浮現 負面 的 情境 , 那些 話 到頭來 只是 無謂 的 安撫 。 當然 , 我 真正 恐懼 的 是 前方 未知 的 一切 。 儘管 如此 , 我 還是 搭機 前往 智利 「 X 區 」 。 撇開 內心 的 憂慮 不 談 , 我 很 喜歡 「 X 」 隱含 的 神祕感 , 類似 百慕達 三角洲 那般 深不可測 , 但 後來 得知 「 X 區 」 已 改名為 「 湖大區 」 , 更 容易 望文生義 了 。 在 阿塔卡馬 沙漠 待 上 一 週 後 , 河川 和 湖泊 看起來 格外 令 人 心醉 , 儘管 鄉間 仍 有 野火 悶燒 , 也 不 減 其 魅力 。 我 堅持 借來 了 一 台 四 輪 傳動 的 自排車 ( 旅途 中 雖然 學會 不少 事 , 但 並 不 包括 學 開 手排 車 ) , 此 舉 招致 不少 狐疑 的 目光 。 之後 我 開車 上路 , 行駛 在 剛 鋪好 的 路面 上 , 沿途 天氣 十分 晴朗 。 我 打開 收音機 , 聽見 電台 正在 放送 小妖精 樂團 的 音樂 ( 我 青少年 時期 的 偶像 ) 。 我 面帶笑容 , 一路 開到 瓦爾迪維亞 , 內心 慶幸 自己 先前 是 多慮 了 , 安心 繼續 下 一 段 旅程 。 多虧 當時 在 國王 峽谷 國家 公園 有 奈特‧史蒂文生 介紹 , 我 得以 聯絡上 智利 南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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