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 這 類 平衡 仍 無法 完整 解答 生物 為何 長壽 。 物種 生活 的 環境 可能 也 是 這 個 答案 的 一 部分 ： 或許 在 某些 地方 ， 生命 的 步調 就 是 比較 緩慢 。 而 部分 生物 世系 可能 經由 演化 ， 得以 擺脫 大部分 物種 所 受 的 限制 ， 不必 在 能量 分配 上 取捨 ， 就 能 活 得 比較 久 。 長生不老 一 事 始終 蒙 著 神祕 面紗 ， 本 書 介紹 的 生物 便 顯得 彌足珍貴 ， 值得 我們 好好 保護 。 凝望 著 歷經 數千 年 寒暑 的 生物 ， 真的 是 種 神奇 的 體驗 ， 讓 人 覺得 自己 像 腹毛 動物 般 渺小 。 但 更 神奇 的 是 ， 我們 體認到 自己 跟 13,000 歲 的 帕莫櫟樹 其實 如此 親近 ， 而 地球 上 竟 能 演化出 如此 不同 的 生命 。 謝辭 我 要 對 在 這 一路 上 幫助 過 我 的 每 一 個 人 致 上 誠心 的 感謝 ， 這麼多 年 來 走 了 這麼多 哩 路 ， 我 遇見 了 許多 科學家 、 研究 學者 、 朋友 、 提供 想法 的 陌生人 、 在 過程 中 成為 朋友 的 陌生人 ， 還 有 朋友 的 朋友 的 家人 在 遙遠 的 他鄉 照顧 我 ， 每 個 人 都 形成 了 新 的 連結 ， 分享 彼此 所 擁有 的 ， 指引 我 往 正確 的 方向 邁進 ， 處處 都 「 幫 了 我 一 把 」 。 天啊 ， 就 連 這 句 話 都 是 別人 的 贈禮 ， 謝 啦 ， 瑪拉 ‧ 邦恩 （ Mara __UNDEF__ Bunn __UNDEF__ ） 。 感謝 我 的 家人 ： 我 的 哥哥 史考特 和 嫂嫂 琳西 ， 我 總是 能 依靠 你們 ； 謝謝 我 的 母親 雪莉 ， 她 一直 都 是 我 第一 名 的 經紀人 ， 在 我 經濟 狀況 不 穩定 時 提供 一 張 安全網 ； 謝謝 我 的 妹妹 麗莎 和 莎拉 ， 還 有 繼父 亞瑟 ， 總是 用 無比 的 熱情 支持 我 。 我 要 給 麥道威‧克隆尼 一 個 大大 的 擁抱 ， 尤其 是 雪芮‧楊恩 和 大衛‧梅西 ， 他們 幫助 我 建立起 信心 ， 能夠 在 2005年 全心 去 追尋 我 的 藝術 成就 ， 而且 在 2013年 夏天 又 好心 地 騰出 空間 ， 讓 我 能夠 完成 這 本 書 的 文字 部分 。 對 我 來說 ， 這 世界 上 再 也 沒有 更 好 的 地方 。 感謝 在 TED 工作 的 每 一 個 好人 ： 特別 是 邀請 我 站上 TED 舞台 演講 的 布魯諾‧季桑尼 ， 還要 謝謝 艾美‧諾渥桂茨 、 丹‧米契爾 、 凱莉‧史多澤 ， 以及 克里斯‧安德森 ， 還 有 整 個 TED 社群 ， 不斷 啟發 我 ， 用 無可 計量 的 方式 拓展 了 我 的 視野 。 謝謝 恆今 基金會 的 每 一 個 人 ， 特別 是 凱文‧凱利 在 最 一 開始 對 我 投下 了 信任票 。 感謝 籌畫 美國 在線 25 for 25 藝術家 與 創新 者 計畫 的 傑出 人士 ， 謝謝 韋斯特 收藏 計畫 （ the __UNDEF__ West __UNDEF__ Collection __UNDEF__ ） 的 佩姬‧韋斯特 ； 謝謝 雕刻 未來 基金會 （ Sculpt the __UNDEF__ Future __UNDEF__ Foundation ） 與 大衛‧羅斯柴爾德 ； 謝謝 史芬‧林布拉德 和 林布拉德 探險隊 （ Lindblad Expeditions ） ， 如果 沒有 他們 ， 我 恐怕 還 在 想 辦法 去 南極洲 。 珊瑚 可 是 動物 耶 ！ 這 消息 實在 太 令 人 振奮 ， 因為 我 從 沒 想 過 這 項 計畫 會 納入 動物 ， 畢竟 紀錄 上 最 老 的 烏龜 只 活到 188 歲 ， 最 老 的 鯨魚 頂多 200 歲 ， 北大西洋 曾 有 隻 507 歲 的 蛤蜊 ， 最後 卻 因為 科學家 想 推估 牠 的 年齡 ， 不幸 死 在 實驗室 中 。 另外 還 有 所謂 的 不 死 水母 ， 可以 在 完全 長成 後 ， 重新 回到 水螅體 的 狀態 。 我們 當然 希望 這 有助 解開 長生不老 的 祕密 ， 但 實在 無法 想像 在 眾多 天敵 環伺 下 ， 有 哪 隻 野生 的 水母 能 存活 那麼 久 。 腦紋 珊瑚 是 我 首次 遇到 超過 2,000 歲 的 動物 。 要 去 拍 腦紋 珊瑚 就 意味 著 我 得 學會 水肺 潛水 ， 不但 要 克服 本身 對 深 水 的 恐懼 ， 還 有 對於 海洋 的 廣闊 和 危險 所 感到 的 不安 。 一 年 過後 ， 又 是 一 個 無 月色 的 冬 夜 ， 我 在 城 中 曼哈頓 的 一 座 泳池 裡 ， 天氣 冷 到 我 牙齒 直 打顫 。 （ 在 坐 來 市中心 的 列車 上 ， 我 看到 一些 響應 「 地鐵 無 褲 日 」 的 民眾 ， 但 比起 不 穿 褲子 ， 泡 在 泳池 裡 鐵定 更 不 舒服 。 ） 我 簽署 了 醫療 免 責 聲明書 ， 代表 自己 健康 無虞 ， 但 其實 我 那陣子 因為 脊椎 下 半 椎間盤 突出 ， 身體 疼痛 難耐 。 等到 要 揹 起 氧氣筒 時 ， 我 妹妹 麗莎 （ 我們 姊妹倆 是 由 我 當時 的 男友 R 免費 訓練 ） 就 偷偷 幫 我 一 把 ， 活像 兩 個 小學生 考試 互 看 答案 。 一 個 月 後 ， 我 到 了 托巴哥 東邊 一隅 ， 一 處 相當 隱蔽 的 美麗 海灘 。 既 要 取得 開放 水域 潛水 證照 ， 還要 學習 在 水 中 拍照 、 努力 捕捉 珊瑚 的 樣貌 ， 同時 也 得 釐清 我 和 R 的 感情 狀態 ： 我們 當時 已 交往 多 年 ， 但 他 是 首次 跟 我 一起 考察 ， 我們 在 旅途 中 有些 磨擦 。 我們 住在 一 間 過氣 的 海濱 汽車 旅館 ， 剛 入住 就 發現 床 上 鋪 著 拼成 兩 人 名字 的 花瓣 ， 然而 我們 最後 卻 是 分 床 睡覺 。 但 我 來 此 的 任務 是 要 潛入 水 中 工作 ， 或者 該 說 ， 是 要 先 穿著 蛙鞋 在 岸 上 彆扭 地 左 搖 右 擺 ， 之後 搭 著 汽艇 到 潛水 地點 ， 身子 向 後 倒入 水 中 。 這 是 我 首次 深潛 入 水 ， 事 後 才 知道 我 當時 雙眼 睜 得 老大 。 說來 也 不 奇怪 ， 畢竟 我 幾乎 無時無刻 不 黏 在 潛水 教練 旁邊 ， 後來 才 稍微 放鬆 ， 開始 四處 張望 。 我們 終於 抵達 珊瑚 時 ， 眼前 景象 教 我 屏息 。 當時 深度 約 60 英呎 （ 約 18 公尺 ） ， 而 眼前 的 腦紋 珊瑚 寬 18 英呎 （ 約 5.5 公尺 ） ， 是 已 知 最 古老 也 最 巨大 的 腦紋 珊瑚 個體 ， 看起來 就 像 老派 科幻片 裡 會 出現 的 東西 ， 例如 老舊 的 衛星 或 隕石 之類 的 道具 。 珊瑚 屬於 無 脊椎 動物 ， 利用 從 海水 中 汲取 的 碳酸鈣 形成 外 骨骼 。 腦紋 珊瑚 則 是 由 眾多 基因 相同 的 珊瑚蟲 共同 合作 ， 聚集為 狀 似 大腦 的 群落 。 每 隻 珊瑚蟲 都 有 會 螫 人 的 觸角 ， 包圍 著 既是 肛門 又 是 嘴巴 的 單一 開口 （ 換句話說 ， 就 是 兼具 進食 和 排泄 的 功能 ） 。 此外 ， 腦紋 珊瑚 在 晚上 還 會 伸出 觸角 捕食 經過 的 獵物 ， 更 平添 科幻片 般 的 神祕感 。 但 我 並 沒有 打算 要 在 夜晚 潛水 。 隨著 一次次 下水 ， 我 確實 愈來愈 自在 ， 但 潛水 條件 也 愈來愈 惡劣 。 海面 上 的 風雨 變大 ， 儘管 這 對 潛水 本 不成 問題 ， 但 因 適逢 大潮 ， 捲起 的 泥沙 比 往常 來 得多 ， 嚴重 影響 能見度 。 等到 我 對 自己 的 潛水 能力 較 有 自信 時 ， 水 中 的 能見度 早已 等於 零 。 接下來 幾 年 ， 我 得知 還 有 兩 種 珊瑚 比 腦紋 珊瑚 更為 古老 。 其中 一 種 珊瑚 位於 北極圈 內 的 挪威 外海 ， 年齡 6,000 歲 ， 跟 腦紋 珊瑚 同 綱 同 目 ， 但 在 科 的 層級 就 分家 了 ； 另 一 種 是 深海 黑珊瑚 ， 位於 夏威夷群島 外海 極 深 的 水域 ， 年齡 4,270 歲 。 想要 欣賞 這 兩 種 珊瑚 ， 最佳 方式 就 是 搭 潛水艇 或 操作 遙控 載具 。 另 一 種 更 古老 的 動物 叫作 桶狀 海綿 或 火山 海綿 ， 最 老 的 個體 約 15,000 歲 ， 據報 位於 南極洲 冰棚 外海 ， 是 利用 專門 進行 冰 下 導航 的 遙控 載具 所 發現 。 不過 這些 都 是 近期 的 發現 ， 我 不禁 想到 科學 發現 是 多麼 仰賴 運氣 ， 而 在 遼闊 無比 的 海床 上 更 是 如此 。 近年 來 ， 斯貝塞 的 腦紋 珊瑚 遭 一 群 覓食 中 的 鸚嘴魚 攻擊 而 受傷 ， 但 所幸 鸚嘴魚 後來 失去 興致 ， 才 沒 帶來 致命 一 擊 。 另外 ， 2010年 「 深水 地平線 」 鑽 油 平台 的 漏 油 意外 則 因 距離 夠 遠 ， 沒有 直接 的 影響 ， 使得 腦紋 珊瑚 又 僥倖 逃過一劫 。 不過 2013年 的 多 次 漏 油 事件 就 發生 在 鄰近 的 千里達 ， 等於 是 自家 後院 。 可見 走運 時 固然 值得 額手稱慶 ， 但 長期 來 看 並非 可靠 的 生存 策略 。 我 最後 一 次 潛水 時 ， 膝蓋 被 螫 了 一 下 ， 當下 沒 特別 注意 ， 但 離開 水 中 後 ， 皮膚 就 開始 灼熱 疼痛 。 等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