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定 於 基因 。 除了 我們 自己 物種 所 特有 的 能力 外 ， 我們 還可以 學會 彈 樂器 、 騎踏車 或 開 飛機 。 我們 可以 學 寫字 、 做 算數 及 造 橋樑 。 但是 這些 技能 是 基於 人類 所有 的 一些 一般性 的 能力 。 還 有 一些 其他 的 技能 是 人類 無法 學會 的 。 我們 可以 說 我們 大部分 的 知識 是 學來 的 ， 但是 我們 又 說 並 不 是 每 件 事 都 是 可以 學 的 。 我們 到 現在 還是 不 了解 我們 是 怎麼 學習 的 。 演化 鏈 中 先天 的 成分 有 一 個 相當 普遍 的 說法 是 說 在 演化 鏈 上 爬 得 愈 高 的 動物 ， 它 先天 的 成分 就 愈 少 ， 後天 的 成分 就 愈 大 。 低等 動物 ， 如 海綿 、 黃蜂 、 蟾蜍 ， 牠 的 行為 是 先天 決定 的 ， 脊椎 動物 有 一些 適應 的 能力 ， 而 哺乳類 已經 可以 學 一些 基本 的 行為 了 。 人 是 在 演化 階梯 的 最 高層 ， 人 可以 適應 任何 環境 ， 不再 受 基因 遺傳 的 限制 了 。 這 種 說法 顯然 意識 形態 太多 而 自然 科學 不足 。 我們 可以 說 ， 有機體 愈 演化 ， 它 擁有 愈 多 先天 的 特殊 能力 。 事實 上 ， 直到 本 世紀 的 下 半 ， 這 個 說法 才 被 人 嚴肅 的 加以 評量 。 主要 的 證據 是 來自 新生 嬰兒 的 實驗 研究 。 這些 研究 告訴 我們 人類 與生俱來 的 能力 遠 比 我們 想像 的 重要 得多 。 第一 個 重要 的 研究 大約 是 在 一九六年代 左右 完成 的 （ Walk & Gibson __UNDEF__ , 1961 ） 。 它 告訴 我們 ， 嬰兒 在 最初 的 幾 個 月 就 有 足夠 的 空間 視覺 能力 去 辨認 深度 ， 以 避免 掉落 6364 懸崖 。 這些 嬰兒 被 放 在 一 塊 平 的 玻璃板 上面 ， 玻璃 下面 鋪 著 格子 的 布 ， 大約 在 玻璃板 二分之一 長 的 地方 這 塊 格子 布 就 掉到 離 玻璃板 約 三 尺 距離 的 地面 上 ， 如 圖 1.8 所 示 。 嬰兒 爬到 布 掉下去 的 那 個 假 的 「 懸崖 」 附近 時 就 不肯 再 往 前 爬 了 。 任憑 媽媽 在 玻璃 的 另 一 端 呼喚 他 ， 他 自己 手 爬行 時 的 回饋 告訴 他 地面 仍 是 平 的 ， 沒有 陷落 下去 ， 這些 都 沒用 。 嬰兒 看到 了 「 懸崖 」 ， 他 不 敢 過去 ， 大哭 ， 叫 媽媽 過來 這 一 頭 抱 他 。 這 個 研究 引起 相當 大 的 震撼 。 它 重新 引起 我們 對 嬰兒 研究 的 興趣 。 嬰兒 不再 被 認為 是 一 張 白紙 ， 任由 環境 在 上面 塗鴉 。 現在 看起來 ， 孩子 並非 每 一 件 事 都 得 從頭 學 起 。 史金納 的 選擇論 失敗 在 兩 點 上 。 第一 ， 他 限制 了 選擇 的 範圍 ， 他 只 允許 行為 的 選擇 。 第二 、 他 假設 了 一 個 均衡 、 一般性 的 「 變異 的 製造 者 」 。 近來 的 選擇 主義 者 堅決 地 反對 第一 個 論題 ， 所以 尚惹 和 德阿納 （ S . Dehaene ） 被 稱為 「 心智 的 達爾文 主義 」 。 所謂 「 心智 的 達爾文 主義 」 指 的 是 一 個 理論 架構 ， 它 的 基本 元素 是 心理 表徵 （ 可以 視為 是 大腦 細胞 的 激發 ） 。 心理 表徵 的 活動 可以 用 兩 種 機制 來 解釋 ： 「 ぇ 它 的 先行 表徵 相當於 達爾文 的 變異性 ， 這 個 先行 表徵 是 來自 快速 、 動力 、 瞬息萬變 的 一 種 自然 產生 的 活動 。 え 這些 先行 表徵 的 選擇 與 穩定 是 經由 外在 刺激 引起 的 知覺 與 內在 意義 相 配合 所 產生 的 （ Changeux & Dehaene __UNDEF__ , 1989 ） 。 」 根據 這 個 看法 ， 學習 過程 就 像 是 先 建立 一 個 假設 然後 去 驗證 它 ， 而 不 是 像 鴿子 在 籠子 中 不 規律 的 瞎 啄 。 它 比 史金納 的 理論 有利 很多 。 但是 ， 這 個 理論 若是 要 解釋 人類 如何 獲取 知識 ， 我們 就 不能 滿足 於 一 個 沒有 特別 指明 、 一 個 不 特定 的 多元化 機制 ， 我們 也 不能 讓 它 變成 含糊 不 確定 的 東西 。 相反 的 ， 指出 每 一 個 心智 能力 的 特性 對 這 個 理論 而言 就 變 得 很 重要 了 。 為 達 此 目的 ， 它 必須 用 健康 成人 的 實證 研究 來 看 它們 的 運作 ， 同時 也 要 在 嬰兒 身 上 做 同樣 的 實驗 ， 因為 嬰兒 與 環境 的 接觸 還 不 很 大 。 在 比較 這 兩 個 極端 的 反應 後 ， 我們 可以 對 先行 表徵 的 製造 者 得到 一 個 清楚 的 了解 ， 或是 對 某 個 能力 的 專門 基礎 有 個 了解 。 只有 到 了 後面 這 個 階段 我們 才 可能 去 檢驗 發展 過程 裡 所謂 學習 的 「 漸進 的 釋出 」 ， 才 能 用 選擇 的 機制 去 幫忙 解釋 它 。 6566 由 學習 概念 引發 的 一 個 想法 即 習得 的 機制 比起 成人 的 心智 能力 來 說 是 比較 簡單 、 基本 的 。 但 這 是 完全 不 正確 的 。 過去 認為 語言 、 推理 、 面孔 的 辨認 與 音樂 的 知覺 都 是 源於 一 個 相同 、 簡單 的 學習 機制 現在 正 受到 嚴重 的 挑戰 。 同時 人們 也 不再 無條件 地 接受 「 能力 漸進 穩定 的 研究 是 探索 心理 功能 的 唯一 方法 」 這樣 的 說法 了 。 選擇 學習 有 它 的 優點 ， 因為 它 強調 行為 的 先天 基礎 ， 但是 這樣一來 ， 它 使得 研究 重心 離開 了 發展 過程 中 穩定 漸進 的 心理 功能 ， 而 趨向 不同 架構 間 達成 特定 目標 時 的 組織 與 運作 。 從 新生兒 看 人 的 本質 人腦 自 出生 以後 就 不斷 地 與 環境 產生 互動 ， 我們 的 知覺 系統 一直 在 修正 。 但是 除了 這些 修正 、 改變 以外 ， 一定 還 有 一些 東西 是 不變 的 。 這 是 為什麼 所有 的 人類 ， 不論 生長 的 環境 有 多 不同 ， 都 發展出 同樣 的 能力 。 我們 可以 稱 它 為 不變 的 心理 特徵 的 開始 狀態 （ initial state __UNDEF__ ） 。 這 個 不變性 引導 著 學習 ， 使得 學習 得以 輻輳 到 成人 的 「 穩定 狀態 」 （ stable state __UNDEF__ ） 。 下 一 章 起 我們 就 是 要 研究 這 個 開始 狀態 。 我們 要 如何 以 實證 的 方式 來 研究 它 呢 ？ 答案 是 觀察 新生兒 。 新生兒 跟 環境 的 接觸 最少 （ 他 的 定義 就 是 「 剛剛 」 出生 的 嬰兒 ） ， 受 環境 的 影響 是 最少 的 ， 因此 所有 觀察到 的 行為 都 應該 是 先天 的 才 對 。 有 一 點 要 注意 的 就 是 ， 一 個 行為 若 沒有 在 開始 狀態 被 觀察到 並 不 表示 它 就 一定 是 後天 習得 的 。 有些 架構 可能 要 兩 個 月 、 十八 個 月 或 甚至 七 歲 以後 才 會 因 「 功能 的 成熟 」 而 出現 。 事實 上 ， 新生兒 的 觀察 很 可能 會 使 我們 低估 了 人類 的 開始 狀態 。 無論如何 ， 這 個 方法 對 了解 我們 能力 的 起源 會 有 貢獻 。 原始 的 反射 或是 行為 的 先行 指標 新生兒 絕對 不 是 無 組織 、 無助 的 。 小兒科 醫生 會 告訴 你 新生兒 有 許多 很 複雜 的 行為 （ Amiel Tison __UNDEF__ & Grenier __UNDEF__ , 1986 ; Peiper __UNDEF__ ,1963 ） 。 假如 讓 新生兒 站起來 ， 接觸到 桌面 的話 ， 他 會 做出 很 像 是 走路 的 動作 （ 當然 大人 要 用 手 撐 著 新生兒 ， 他 才 會 站 ） 。 用 6768 手 輕 觸 新生兒 的 嘴角 ， 他 的 頭 會 轉向 有 刺激 的 那 一 邊 。 當 我們 搖 他 的 頭 時 ， 他 的 手臂 會 伸出來 ， 手掌 打開 ， 手指 伸張 。 一 個 短片 是 有 一 個 人 在 打鼓 ， 另 一 個 是 一 個 女人 在 說話 ， 不過 只有 照出 兩 隻 手 在 打鼓 或 一 張 臉 嘴 不停 的 動 。 在 沒有 聲音 默片 的 情況 下 ， 這 兩 個 短片 吸引到 嬰兒 的 程度 是 一樣 的 。 但是 假如 我們 將 鼓 的 聲音 配上 女人 說話 的 面孔 時 ， 嬰兒 就 會 轉去 看 剛剛 鼓 出現 的 銀幕 那 一 邊 ， 反之亦然 ， 他們 會 去 找 和 聲音 配合 的 影像 那 一 邊 （ Spelke __UNDEF__ , 1976 ） 。 149150 那麼 嬰兒 會不會 去 配 臉型 與 聲音 呢 ？ 有 一 個 實驗 用 嬰兒 和 他 自己 的 父母 做 實驗 （ Spelke & Owsley __UNDEF__ , 1979 ） 。 父母 分 坐 在 嬰兒 的 兩 邊 。 中間 的 擴音器 播出 父親 或是 母親 的 聲音 。 三 個 半 月 大 到 七 個 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