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麥肯羅 的 惡劣 球風 並 未 得到 徹底 改正 , 終於 受到 嚴厲 的 懲罰 。 一九八一年 六月 二十三日 , 在 倫敦 溫布頓 網球賽 的 第一 輪 比賽 中 , 他 又 因 一 個 球 不 服從 裁判 判決 並且 辱罵 裁判 , 被 大會 組委會 課 以 一千五百 美元 的 罰款 。 並 慎重 警告 他 , 如果 今後 再 有 類似 事情 發生 。 他 將 被 罰款 一萬 美元 , 甚至 取消 他 的 比賽 資格 。 在 這 次 受罰 和 嚴重 警告 以後 , 麥肯羅 才 冷靜下來 , 開始 注意 自己 的 球風 , 並且 在 實際 比賽 中 有 了 很 大 改進 。 在 以後 的 一 場 雙打 比賽 中 , 裁判員 錯 判 了 一 個 邊線球 , 他 沒有 吵鬧 , 十分 規矩 地 接受 這 個 錯判 , 並 以 友好 和 認真 的 態度 打完 了 這 場 比賽 。 事 後 , 記者 評述 道 : 「 在 這 場 比賽 中 , 麥肯羅 的 行為 是 無懈可擊 的 。 」 但是 「 江山 易 改 , 本性 難移 」 , 不久 , 麥肯羅 又 惡習 難 改 , 經常 在 球場 上 因為 控制 不 住 情緒 、 沉 不 住 氣 而 辱罵 裁判 、 丟 拍子 , 因而 得到 了 一 個 「 壞 孩子 」 的 稱號 。 期望 得到 外界 的 認同 , 這 一 點 本 是 無可厚非 的 , 但 在 遭遇 不公 、 挫折 的 時候 , 必須 要 學會 理智 , 學會 冷靜 , 沉 得 住 氣 , 否則 會 使 自己 後悔莫及 。 生活 中 , 只有 冷靜 沉著 , 沉 得 住 氣 , 才 能 理性 地 思考 解決之道 , 這 才 是 真正 的 智者 所為 。 行到 水 窮 處 , 坐 看 雲起 時 ── 放下 浮躁 , 心 安 身 安 心 靜 , 則 萬物 莫不 自得 ; 心動 , 則 事象 差別 現前 。 如何 達到 動靜 一如 的 境界 , 關鍵 就 在 我們 的 心 是否 能 去除 差別 妄想 。 拋卻 心 中 的 「 妄念 」 , 能夠 於利不趨 , 於 色 不 近 , 於失 不餒 , 於得不驕 , 進入 寧靜致遠 的 人生 境界 。 心 靜 可以 沉澱出 生活 中 許多 紛雜 的 浮躁 , 過濾出 淺薄 、 粗率 等 人性 的 雜質 , 可以 避免 許多 魯莽 、 無聊 、 荒謬 的 事 發生 , 不 輕易 起 心 動 念 , 如此 才 能 達到 「 心 靜 則 萬物 莫不 自得 」 的 境界 。 約翰 是 一 家 大型 航空 公司 的 經理 。 一 次 偶然 的 邂逅 讓 他 學會 了 一 種 「 坐 在 陽光 下 」 的 藝術 , 這 讓 他 第一 次 能夠 在 忙碌 的 生活 中 找回 寧靜 的 心境 。 下面 是 他 對 這 段 寶貴 體驗 的 回顧 : 在 一 個 二月 的 早晨 , 我 正 匆匆忙忙 走 在 加州 一 家 旅 靜心 過濾 浮躁 , 留守 安寧 在 深沉 的 冥想 中 , 我們 的 心靈 是 靜止 、 寧靜 而 澄靜 的 。 這 是 我們 童稚 時期 的 天真 狀態 , 藉 此 我們 才 知道 自己 是 誰 , 以及 生命 的 目的 是 什麼 。 館 的 長廊 上 , 手 上 滿 抱 著 剛 從 公司 總部 轉來 的 信件 。 我 是 來 加州 度假 的 , 但是 仍 無法 逃脫 我 的 工作 , 還是 得 一早 處理 信件 。 當 我 快步 走過去 , 準備 花 兩 個 小時 來 處理 我 的 信件 時 , 一 位 久違 的 朋友 坐 在 搖椅 上 , 帽子 蓋住 他 部分 眼睛 , 把 我 從 匆忙 中 叫住 , 用 他 緩慢 而 愉悅 的 南方腔 說道 : 「 你 要 趕到 哪兒 去 啊 , 約翰 ? 在 我們 這樣 美好 的 陽光 下 , 那樣 趕來趕去 是 不行 的 。 過來 這裡 , 好好 『 嵌 』 在 搖椅 裡 , 和 我 一起 練習 一 項 最 偉大 的 藝術 。 」 這 話 聽 得 我 一頭霧水 , 問道 : 「 和 你 一起 練習 一 項 最 偉大 的 藝術 ? 」 「 對 , 」 他 答道 , 「 一 項 逐漸 沒落 的 藝術 。 現在 已經 很少 人 知道 怎麼 做 了 。 」 「 噢 , 」 我 問道 , 「 請 你 告訴 我 那 是 什麼 。 我 沒有 看到 你 在 練習 什麼 藝術 啊 ! 」 「 有 ! 我 有 。 」 他 說道 , 「 我 正在 練習 『 只是 坐 在 陽光 下 』 的 藝術 。 坐 在 這裡 , 讓 陽光 灑 在 你 的 臉 上 。 感覺 很 溫暖 , 聞起來 很 舒服 。 你 會 覺得 內心 很 平靜 。 你 曾經 想 過 太陽 嗎 ? 「 太陽 從來 不會 匆匆忙忙 , 不會 太 興奮 , 它 只是 緩慢 地 善盡職守 , 也 不會 發出 嘈雜聲 ── 不 按 任何 按鈕 , 不 接 任何 電話 , 不 搖 任何 鈴 , 只是 一直 灑下 陽光 , 而 太陽 在 一剎那 間 所 做 的 工作 比 你 加上 我 一輩子 所 做 的 事 還要 多 。 想想 看 它 做 了 行 到 水窮 處 , 坐 看 雲起 時 ── 放下 浮躁 , 心 安 身 安 什麼 。 它 使 花兒 開 , 使 大樹 長 , 使 地球 暖 , 使 果蔬 旺 , 使 五穀 熟 ; 它 還 蒸發 了 水 , 然後 再 讓 它 回到 地球 上 來 , 它 還 使 你 覺得 有 『 平靜感 』 。 「 我 發現 當 我 坐 在 陽光 下 , 讓 太陽 在 我 身 上 作用 時 , 它 灑 在 我 身 上 的 光線 給 了 我 能量 。 這 是 我 花 時間 坐 在 陽光 下 的 賞賜 。 「 所以 請 你 把 那些 信件 都 丟到 角落 去 , 」 他 說道 , 「 跟 我 一起 坐到 這裡 來 。 」 我 照 做 了 。 當 我 後來 回到 房間 去 處理 那些 信件 時 , 我 幾乎 一下子 就 完成 了 工作 。 這 使得 我 還 留有 大部分 的 時間 來 做 度假 的 活動 , 也 可以 常 「 坐 在 陽光 下 」 放鬆 自己 。 內心 的 平靜 是 智慧 的 珍寶 , 它 和 智慧 一樣 珍貴 , 比 黃金 更 令 人 垂涎 。 擁有 一 顆 寧靜 之 心 , 比 那些 汲汲營營 於 賺錢 謀生 的 人 更 能夠 體驗 生命 的 真諦 。 如今 , 越來越 多 的 人 開始 學習 追求 內心 的 平靜 。 冥想 和 靜思 已經 成為 一 種 時尚 。 他們 透過 各 種 沉思 冥想 訓練 自己 , 讓 注意力 在 宇宙 間 飄浮 , 不 被 焦慮 所 困 。 伊斯華倫 在 他 的 書 《 征服 心靈 》 中 說 : 「 在 深沉 的 冥想 中 , 我們 的 心靈 是 靜止 、 寧靜 而 澄靜 的 。 這 是 我們 童稚 時期 的 天真 狀態 , 藉 此 我們 才 知道 自己 是 誰 , 以及 生命 的 目的 是 什麼 。 」 生活 中 , 有 千千萬萬 個 像 這 位 職員 一樣 忙 於 工作 而 無暇 自顧 的 人 。 在 這 種 時候 , 我們 就 應該 考慮 是否 該 獨處 一 段 時間 了 。 我們 可以 找 一 個 時間 讓 自己 靜 一 靜 , 把 寧靜 從 自己 的 心 中 重新 找回來 。 每 天 花 點 時間 進行 靜思 。 這 種 練習 能 使 你 的 精神 活動 放慢 。 一旦 你 放慢 內在 混亂 狀態 的 活動 速度 , 你 的 外在 生活 自然 也 就 慢下來 了 。 如果 你 的 外在 生活 被 塞 得 滿滿 的 , 如果 你 習慣於 尋求 外在 的 成就感 , 就 很 難 使用 這 種 方法 。 唯有 寧靜 的 心靈 , 才 不 眼 熱 顯赫 權勢 , 不 奢望 成堆 的 金銀 , 不 乞求 聲名鵲起 , 不 羨慕 美宅 華第 , 因為 所有 的 眼熱 、 奢望 、 乞求 和 羨慕 , 都 是 一廂情願 , 只 能 加重 生命 的 負荷 , 加速 心靈 的 浮躁 , 而 與 豁達 康樂 無緣 。 按住 浮躁 , 守住 一 份 安寧 , 人生 自得 閒情逸致 。 行到 水 窮 處 , 坐 看 雲起 時 ── 放下 浮躁 , 心 安 身 安 現代 社會 鼓勵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競爭 , 人 在 適當 的 時候 表現 一下 自己 是 應該 的 , 但 在 我們 身邊 , 常常 有 這樣 的 人 , 他們 僅僅 有 一點 見識 , 就 總是 喧嘩 不休 , 到處 炫耀 , 這樣 的 人 一定 會 四處 碰壁 。 等到 他 有 了 教訓 , 才 會 想到 慢慢 地 平靜下來 。 因此 , 我們 都 應該 學會 克服 內心 的 浮躁 , 讓 自己 慢慢 沉澱 下來 。 」 這 句 話 說完 , 全 場 出現 了 短暫 的 寂靜 , 如同 曠野 。 但是 , 緊接著 就 響起 了 暴風雨 般 的 掌聲 。 這 可能 是 畢淑敏 在 演講 中 獲得 的 最 熱烈 的 掌聲 。 在 以前 , 她 從來 不 相信 有 什麼 「 暴風雨 般 的 掌聲 」 這 種 話 , 覺得 那 只 是 一 個 拙劣 的 比喻 。 但 這 一 次 , 她 相信 了 。 她 趕快 用 手 做 了 一 個 「 暫停 」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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