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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年輕人 做 事 似乎 挺 可靠 的 , 便 請 他 當 我 的 私人 助理 , 兼職 為 我 處理 一些 接 通告 、 上 節目 之類 的 事宜 , 生活 與 工作 也 就 穩定 了 下來 。 雖然 我 還是 熱愛 舞台 , 也 會 接 些 演出 邀約 , 心 裡 的確 也 想 著 該 復出 , 但是 我 並 沒有 積極 去 尋找 經紀人 跟 機會 。 我 在 日本 與 香港 的 經驗 , 讓 我 深深 了 解到 若 沒有 碰到 好 的 經紀人 , 那 還不如 以 自由 藝人 的 身分 自己 做 演出 決定 , 免得 衍生 許多 不 必要 的 麻煩 。 我 告訴 自己 千萬 不能 急 , 反正 我 已經 在 這 個 圈子 這麼 久 , 也 不 是 沒有 名氣 , 我 搬回來 的 消息 慢慢 傳開 後 , 有 意願 找 我 合作 的 人 自己 就 會 上門 來 談 。 剛 去 日本 發展 時 , 我 雖然 著急 , 但是 仍 理智 地 沉住 氣 , 知道 不能 為了 搶出道 而 隨便 接演 不 合適 的 角色 。 現在 的 我 更 需要 愛惜 羽毛 , 否則 之前 努力 經營 起來 的 形象 跟 地位 恐怕 就 要 被 毀 了 。 我 赴 日 平復 心情 的 這 八 年 之間 , 台灣 社會 經歷 了 非常 戲劇性 的 轉變 , 不但 從 戒嚴 過渡到 解嚴 , 還 開放 了 總統 直選 。 政治 解嚴 與 社會 開放 都 直接 影響到 影視 產業 。 秀場 沒落 了 , 有線電視 合法 , 頻道 分眾化 , 整 個 演藝 環境 受到 很 大 的 衝擊 , 我 一時之間 也 需要 時間 來 熟悉 跟 適應 。 剛好 這 時候 , 我 復出 的 消息 傳到 東南亞 , 那邊 的 秀場 馬上 開出 優渥 的 演出 邀約 。 於是 , 我 又 開始 當 起 空中飛人 。 雖然 因為 不 常 有 演出 , 我 在 台灣 的 演藝圈 顯得 低調 , 不過 , 我 在 東南亞 的 行程 與 活動 依然 很 繁忙 。 意外 地 走上 另 一 個 舞台 __UNDEF__ 儘管 我 的 心境 總是 保持 年輕 正面 , 也 持續 保持 運動 習慣 , 但是 , 身體 終究 也 會 老化 。 藝人 工作 的 性質 讓 我 的 飲食 習慣 跟 生活 方式 都 不大 健康 , 像是 吃飯 沒法 定時 、 常 熬夜 、 抽 很多 煙 等等 。 長期 累積下來 , 健康 自然 受到 影響 。 隨著 年齡 增長 , 器官 開始 衰退 , 體力 不再 。 二○○一年 , 我 因為 心血管 栓 塞動 了 一 次 心導管 手術 。 儘管 我 心 裡 不 服輸 , 但 還是 不得不 向 老化 低頭 。 那時 的 手術 沒有 現在 舒適 , 過程 真的 可怕 , 讓 我 心 裡 留下 很 深 的 陰影 。 所以 復原 出院 之後 , 我 想 既然 醫生 囑咐 要 休養 , 那 我 就 跟 Kevin 出國 去 好好 散心 吧 。 抱 著 給 自己 放 個 長假 的 心情 , 我們 去 了 義大利 。 義大利 是 時尚 藝術 大國 , 男裝 更 是 舉世聞名 。 我 是 這麼 愛美 的 人 , 一下 看到 這麼多 摩登 精緻 、 設計 考究 、 顏色 搶眼 的 服裝 飾品 , 只 想到 如果 自己 穿上 在 舞台 會 是 多 好看 啊 , 馬上 就 忘 了 手術 經歷 的 折磨 。 我 甚至 忘 了 自己 是 剛 開 過 刀 的 人 , 身體 本來 的 不適 都 消失 了 , 每 天 就 是 逛街 購物 , 一 個 櫥窗 看過 一 個 櫥窗 , 盡情 選購 , 買到 行李 都 爆掉 了 。 我們 開開心心 地 回來 , 反倒 是 醫生 嚇壞 了 。 「 真是 太 危險 了 啊 ! 」 他 說 。 由於 醫生 的 囑咐 , 我 不再 強接 太 吃力 的 工作 , 畢竟 也 到 了 退休 年齡 。 然而 , 青春 之 神 的 遠離 , 留下 的 卻 是 無盡 的 身體 病痛 。 之前 摔 馬 造成 的 脊椎 受傷 開始 慢慢 出現 後遺症 , 脊椎 錯位 導致 腳神經 跟 右腿 血管 的 壓迫感 越來越 嚴重 , 以致於 在 二○○八年 , 我 再度 進 醫院 開 了 一 次 刀 。 心臟 跟 脊椎 舊傷 的 後遺症 , 造成 我 大小 病痛 不斷 , 我 的 生活 重心 似乎 也 從 舞台 轉到 了 醫院 。 這 也 讓 我 意識到 , 我 這 個 昭和人 已 是 「 資深 」 藝人 , 健康 狀況 才 是 我們 這 個 階段 最 需要 注意 的 事情 。 雖然 我 心理 上 非常 不 想 放棄 表演 跟 舞台 , 總是 把握 機會 出來 露露臉 、 唱唱歌 , 東南亞 的 秀約 也 是 能 去 就 去 , 但是 , 這 也 已經 是 我 的 健康 所 允許 的 極限 了 。 因 健康 考量 淡出 我 最愛 的 舞台 , 當然 是 很 難過 的 事 。 有 一 次 跟 老朋友 「 瘦皮猴 」 林松義 吃飯 , 他 看 我 空檔 多 了 , 便 提議 我 一起 到 他 參與 的 「 台灣 優質 生命 協會 」 當 志工 。 這 個 協會 是 由 一 群 退 而 不休 、 想 回饋 社會 的 資深 藝人 組成 , 其中 有 不少 我 的 舊識 , 秘書長 則 是 在 華視 台語 連續劇 《 愛 的 故事 》 中 演 過 我 女兒 的 紀寶如 。 那時 她 才 十幾 歲 , 沒想到 這些 年 過去 , 寶如 經過 大 風 大 浪 , 退出 演藝圈 後 另行 開創 了 生命 的 新 篇章 。 這 個 協會 以 宣揚 生命 優良 價值 為 宗旨 , 用 實際 的 服務 行動 去 照顧 脆弱 的 生命 , 像是 去 探訪 獨居 老人 或 安養院長 者 、 關懷 弱勢 及 身心 障礙 孩童 等 。 參與 的 藝人 朋友 , 會 帶 著 表演 節目 去 探視 長者 , 讓 他們 的 生活 增添 歡樂 。 這麼 正面 又 有 意義 的 事情 感動 了 我 , 我 正好 有 時間 參與 , 也 有 能力 可以 服務 社會 , 很 快 就 答應 了 。 藝人 的 生命 是 靠 掌聲 滋養 的 , 炫麗 的 舞台 雖然 風光 , 風險 卻 也 極 高 , 因為 一旦 失去 舞台 , 沒有 了 掌聲 , 很 容易 就 會 掉入 空虛 與 失落 之中 。 我 看到 不少 藝人 因此 憂鬱 度日 , 有 些 人 甚至 染上 惡習 。 我 很 幸運 , 在 我 尚未 因 離開 舞台 感到 沮喪 之前 , 另 一 扇 充滿 意義 的 生命 之 門 已經 為 我 打開 。 林松義 跟 紀寶如 邀請 我 擔任 義工 前往 老人 養護 中心 , 與 所 內 的 長者 歡樂 互動 。 愛心 關懷 的 行動 不但 讓 我 一 掃 情緒 陰霾 , 也 意外 地 讓 我 延續 我 熱愛 的 表演 。 上帝 來 敲門 __UNDEF__ 我 本來 以為 , 自己 的 人生 下 半 場 , 從 絢爛 漸 歸於 平淡 , 大概 會 像 許多 前輩 巨星 一樣 , 過 著 以 保養 身體 為主 , 偶而 從事 公益 的 半 退休 生活 。 畢竟 , 我 的 日曆 行程表 上 , 以前 頻繁 的 工作 邀約 已經 被 密密麻麻 的 醫院 門診所 取代 。 上 半 場 的 人生 再 如何 地 風光 與 戲劇化 , 也 都 已經 是 往事 。 但是 , 奇妙 人生 轉折 再一次 出現 了 。 二○○六年 某 天 , 我 從 國外 回來 , 突然 發現 Kevin 不再 拿 香 了 。 我 自己 沒有 什麼 強烈 的 宗教 信仰 , 只是 像 一般 的 台灣人 , 會 跟 家人 去 廟 裡 拜拜 , 燒香 求 個 平安 。 離家 到 日本 去 之後 的 幾十 年 都 忙 於 事業 , 跟 宗教 自然 更形 疏離 。 回到 台灣 沒 多久 , 我 的 乾媽 從 香港 來 看 我 , 她 是 菲律賓 華僑 , 相當 虔誠 , 回去 前 告訴 我 她 在 行天宮 許 了 願 , 拜託 我 以後 每 個 月 去 替 她 還願 。 因此 , 我 盡可能 每 個 月 都 去 燒香 拜拜 , Kevin 都 陪 我 去 , 這 算是 生活 中 的 例行 公事 。 可是 , 怎麼 我 才 出國 沒 多久 , Kevin 就 突然 變 了 呢 ? 這 是 怎麼 回 事 啊 ? 雖然 他 還是 陪 我 去 拜拜 , 但是 , 他 不再 拿 香 了 。 那時 , Kevin 已經 陪 我 快 十 年 , 我們 的 關係 像 是 家人 一樣 親近 。 由於 我 膝下 無 子 , 便 認 他 為 義子 , 怎麼 他 有 重大 的 轉變 , 卻 沒 告訴 我 呢 ? 追問 之下 , 原來 在 我 出國 期間 , 他 因為 一 個 偶然 的 機緣 , 去 了 朋友 的 教會 。 他 告訴 我 , 他 意外 地 領受到 神 的 恩典 , 心 裡 原有 的 傷痛 得到 了 安慰 , 感受到 前所未有 的 喜樂 跟 平安 。 所以 他 開始 到 教會 去 聚會 , 已經 成為 基督徒 。 基督徒 ? 神 ? 我 心 裡 也 好奇 了 起來 。 我 只 知道 文夏 因為 家 裡 是 基督徒 , 所以 他 從小 就 在 教會 唱歌 ; 蔡瑞月 老師 也 是 基督徒 , 即使 她 遭遇 那麼多 的 打擊 , 外表 柔弱 的 她 卻 總是 有 著 無比 剛強 的 意志 。 還 有 優質 生命 協會 執行長 寶如 也 是 熱忱 的 基督徒 , 一直 積極 地 服務 社會 弱勢 , 我 跟 其他 藝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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