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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西方 卻 使 我 永遠 想 著 一 個 我 不 了解 的 奇異 地方 , 使 我 的 夢 充滿 了 那 一 片 我 從 沒 見 過 的 遙遠 土地 的 幻影 。 一直 記 著 我 的 故鄉 , 惦記 著 我 的 家 — — 那 個 生 我 養 我 的 家 。 然而 有 一 回 , 一 個 過路人 經過 一 戶 人家 要求 借宿 , 主人 不 答應 , 並 把 他 趕出 家門 。 當時 , 我 持 另 一 種 態度 , 過路人 很 讚賞 我 , 誇獎 我 做 得 對 , 我 得到 了 安慰 。 我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這 家 主人 捨不得 把 麵包 送給 他 , 捨不得 讓 他 睡 在 床 上 , 這樣 的 家 不 廢棄 、 不 搗毀 , 留 它 有 什麼 用 呢 ? 」 人類 分成 一 伙 一 伙 , 一 族 一 族 , 最後 形成 一 個 個 鎮 , 一個個 地區 。 我 發現 自己 是 一 個 鎮子 上 的 陌生人 , 屬於 另 一 族 。 整 個 地球 都 是 我 的 祖國 , 整 個 人類 都 是 我 的 同 族人 。 因為 我 發現 人 是 很 懦弱 、 渺小 的 , 各自 形成 各自 的 一方 。 地球 是 狹窄 的 , 從 蒙昧 時期 開始 就 分成 王國 和 酋長國 。 悲傷 而 痛苦 的 心靈 發現 有 另 一 個 愉快 的 心靈 在 分享 他 的 溫情 和 快樂 。 這 種 感覺 如同 地球 上 兩 個 遠離 自己 祖國 的 陌生人 互相 親近 一樣 。 我 欣賞 我 的 祖國 的 美麗 , 我 愛 我 的 祖國 那些 可憐 的 人 , 但是 , 如果 我 那 被 人 驅使 的 民族 站起來 , 主張 民主化 , 如果 這 個 民族 進攻 我 鄰近 的 國家 , 忽視 他們 的 願望 , 並且 殺戮 成人 , 讓 兒童 變成 孤兒 , 讓 婦女 變成 寡婦 。 大地 上 流 著 兒女 們 的 鮮血 , 飢餓 者 吃 孩子 們 的 肉 , 像 這樣 的 祖國 、 這樣 的 人們 能 不 令 人 厭惡 嗎 ? 我 熱愛 我 的 故鄉 , 尤其 是 我 的 家鄉 。 我 愛 我 的 故鄉 , 尤其 愛 那 片 沃土 。 它 是 我 真正 的 祖國 — — 我 熱烈 地 愛 著 的 大地 。 它 是 人類 生活 的 溫床 , 是 大地 諸 神 安息 的 地方 。 人類 之 手 把 我 推向 恥辱 , 然後 又 把 我 拯救 出來 , 那麼 人類 受難 時 , 我 不 該 更加 同情 嗎 ? 生活 . 奮鬥 貧窮 是 臨時 的 病症 ; 超出 需求 的 富有 , 則 是 無法 根除 的 痼疾 。 凡是 財產 都 是 需要 的 。 查帳 後 才 知道 自己 欠 別人 的 債 未 還 , 欠 生活 的 債 太多 。 你 如果 是 個 窮漢 , 就 不要 贊同 用 財富 做為 衡量 人 的 標準 的 那 種 人 。 生命 的 節律 必定 屬於 生活 的 規律 。 大海 永 不 平靜 ; 不 眠 的 人 , 只有 在 不 平靜 的 大海 中 才 能 得到 安慰 。 可以 這麼 說 嗎 ? 我 既 生活 在 人群 之間 又 遠離 他們 ; 遠離 他們 又 生活 在 他們 之間 。 在 夢幻 的 舞台 上 不會 打發 日子 的 人 , 就 是 歲月 的 奴隸 。 他們 砍伐 大樹 , 譜寫 了 生命 的 篇章 , 目的 是 為了 製造出 他們 國內 沒有 的 紙張 。 生活 令 人 渴望 , 令 人 嚮往 , 不管 你 願意 與否 , 人們 都 不得不 去 實現 這 種 渴望 和 嚮往 。 在 富人 送殯 時 穿 的 最 貴重 衣服 , 窮人 只有 在 兒子 的 婚禮 上 才 穿 。 嘗到 生活 孤獨 的 人 認為 , 群眾 中 的 預言 和 樹 上 結 的 果實 沒有 什麼 區別 。 我 在 生活 中 發現 了 兩 個 最 基本 的 問題 : 美 和 真理 。 美 蘊藏 在 愛心 中 , 而 真理 卻 掌握在 普通人 手 中 。 生活 是 一 艘 船 , 動作 慢 者 嫌 它 快 , 離開 了 它 ; 動作 快 者 嫌 它 慢 , 也 離開 了 它 。 每 天 早晨 , 生活 都 吻 我們 的 臉 , 可是 從早到晚 , 我們 所 面臨 的 卻 是 被 它 奚落 , 被 它 嘲弄 。 生活 , 全部 生活 都 是 我們 用 自己 的 靈魂 來 體驗 的 。 存在 , 全部 存在 都 是 我們 熟悉 的 , 經歷 過 的 。 因此 , 生活 曾 使 我們 快樂 , 也 曾 使 我們 遭受 折磨 。 如果說 在 生活 中 有 我們 靈魂 選擇 的 廣闊 天地 的話 , 那麼 我們 不能 用 人 的 思想 創造出來 的 時代 的 尺度 來 衡量 它 。 如果 父輩 遺產 給 兒孫 們 帶來 禍患 , 那麼 不 拒絕 父母 、 祖宗 留下 的 財富 者 , 他 必 將 成為 死人 的 奴隸 , 甚至 自己 為 此 而 死亡 。 生活 不 是 借債 還債 嗎 ? 我們 不 是 也 像 過冬 經 夏 的 大樹 一樣 , 有 困境 也 有 順境 嗎 ? 生活 不會 倒退 , 也 絕不 會 留戀 昨天 家庭 的 溫馨 。 熱愛 生活 是 大有 益處 的 , 因為 生活 向 人 展示 深邃 的 內涵 , 向 人 揭示 了 那 不 熟悉 的 、 高深莫測 的 真諦 。 無論 活 得 得意 , 還是 不 得意 , 都 看 不 見 天使 , 也 看 不 見 魔鬼 , 這 種 人 胸 無 點墨 , 感情 空虛 。 發牢騷 的 人 懷疑 生活 , 我 則 有 自己 的 信仰 。 因此 , 我 深信 我 吸吮 的 、 混雜 在 黑暗 杯子 裡 的 每 一 口 苦 酒 都 是 有益 的 ; 刺穿 我 心房 的 釘子 是 美 的 ; 撕碎 我 心臟 的 鐵手 是 仁慈 的 。 也許 我們 的 詩情 在 一百萬 年 以後 還 留在 大地 上 。 人類 靠 精神 和 真理 而 活 著 。 人們 獲得 榮耀 的 時代 到來 了 , 我們 在 明亮 的 白天 和 寧靜 的 夜晚 , 高高興興 地 生活 著 。 生活 如同 一 個 迷人 的 漂亮 女人 , 她 迷惑 你 的 心 , 勾引 你 的 靈魂 , 我們 陶醉 在 種種 許諾 之中 。 這 種 許諾 一旦 拖久 了 , 我們 的 耐性 也 就 沒有 了 。 這 種 許諾 一旦 履行 了 , 我們 的 厭倦 就 又 復活 了 。 生活 中 的 一切 事物 都 是 美好 的 , 甚至 包括 錢財 , 因為 它 讓 人 懂得 了 一 條 警世之言 : 錢財 如同 風琴 , 彈奏 不 好 的 人 , 聽 不 到 動聽 的 曲子 。 錢財 如同 愛 , 讓 吝嗇 它 的 人 死 , 讓 慷慨 施捨 它 的 人生 。 人們 對待 生活 有 三 種 方式 : 一 種 人 是 詛咒 生活 , 一 種 人 慶賀 生活 , 一 種 人 思考 生活 。 我 愛 第一 種 人 , 因為 他 生活 中 有 痛苦 。 我 愛 第二 種 人 , 因為 他 對 生活 慷慨 大方 。 我 愛 第三 種 人 , 因為 他 懂得 生活 。 生活 如同 四 季 一樣 交替 變化 , 又 如 廣袤 乾燥 的 大 沙漠 中 的 春天 那樣 變化 無常 。 生活 、 叛逆 和 真理 是 三位一體 , 是 永 不可 分 的 、 永久 不變 的 三位一體 。 我們 把 上天 賦予 我們 的 生活 享受 放 在 死亡 的 腳 下 了 嗎 ? 自由 給予 我們 的 是 殘暴 的 陰影 嗎 ? 親手 撲滅 心靈 火燄 的 人 , 成 了 已 被 點燃 火燄 的 上蒼 的 叛逆 者 。 甘於 忍受 欺壓 的 人 , 絕不 會 造 暴戾 的 反 , 因為 它 是 廢棄 真理 的 同盟 者 , 是 殺害 無辜 生命 的 劊子手 的 同黨 。 在 生活 中 看 不 到 上蒼 的 國王 , 在 未來 的 生活 中 也 看 不 到 上蒼 。 因為 我們 不能 像 卑賤 的 流亡 者 那樣 來到 這 個 世界 上 , 而 要 像 富家子弟 一樣 來到 這 個 世界 上 。 我們 是 為 了 了解 生活 的 美好 和 真諦 , 為了 了解 永垂不朽 的 神靈 世界 所 崇拜 的 人 , 為了 探求 我們 心靈 的 奧祕 而 來到 這 個 世界 上 。 雄心 壯志 必須 始於 工作 。 只有 奉獻 才 有 價值 , 難道 奉獻 沒有 成為 你 自身 的 一 部分 嗎 ? 擺脫 奴隸 沉重 負擔 的 自由 者 , 是 百折不撓 的 。 憐憫 是 對 懦弱 者 而言 , 然而 我 雖然 沮喪 憂愁 , 但 卻 很 堅強 。 像 大海 一樣 滔滔不絕 說 個 不停 的 人 , 他們 的 生活 如同 沼澤 一樣 。 理想 . 成功 抱負 並 不 是 空想 。 我 做 了 我 願意 做 的 , 然而 接觸 不 到 我 的 實際 。 我 的 熱血 沸騰 , 流遍 全 身 。 我 的 心靈 永 不會 痛苦 , 永 不會 被 割裂 。 我 的 手 被 捆住 , 我 的 腳 被 羈絆 , 然而 我 仍然 能 在 黑暗 中 漫遊 , 你 無法 俘虜 我 的 思想 , 因為 它 是 自由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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