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 ， 東方 宗教 甚至 有 取代 羅馬 原有 信仰 之 勢 。 例如 太陽神 成為 帝國 宗教 的 一 部分 ， 在 羅馬 建 神廟 ， 成立 祭司團 ， 12月 25日 由 帝國 政府 慶祝 太陽神 的 生日 。 但是 最後 勝利 的 卻 是 基督教 。 阿蒲列烏斯 ( __UNDEF__ Lucius __UNDEF__ Apuleius __UNDEF__ ) 大約 於 西元 二世紀 初 ， 出生 在 北非 一 個 富有 的 希臘 家庭 。 他 曾 赴 迦太基 和 雅典 受 教育 。 早年 過 著 荒唐 放縱 的 生活 ， 對 宗教 、 哲學 、 魔術 有 濃厚 的 興趣 。 後來 受洗 接受 艾西斯 的 宗教 信仰 ， 才 改變 了 生活 ， 以 旅行 演講 終生 。 其 著作 有 數 種 傳世 ， 以 帶有 自傳 性質 的 《 變形記 》 ( __UNDEF__ Metamorphoses ) 或 名 《 金驢記 》 (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Golden Ass ) 一 書 最 著名 。 此 書 組合 若干 希臘 故事 ， 敘述 一 位 放縱 的 青年 ， 因 誤用 油膏 變成 一 匹 驢子 。 這 匹 驢子 是 色慾 與 罪惡 的 化身 ， 遭遇 種種 下流 之 事 ， 最後 因 艾西斯 的 拯救 ， 得 重新 化為 人 。 圖 8.5 象徵 豐收 和 再生 的 地母神 ， 1978年 8月 30日 ， 譯者 攝 於 __UNDEF__ Vatican __UNDEF__ Museum 。 阿蒲列烏斯 與 寫 《 沈思錄 》 的 皇帝 馬可• 奧利留 ( __UNDEF__ Marcus __UNDEF__ Aurelius __UNDEF__ ) 屬於 同 一 時代 。 從 他們 的 作品 可以 看出 西元 二世紀 以後 ， 羅馬人 的 心靈 如何 趨於 要求 精神 上 的 滿足 。 這 種 滿足 不再 基於 自我 的 努力 與 超越 ， 而是 依賴 外在 超自然 力量 的 拯救 。 阿蒲列鳥斯 接受 了 埃及 艾西斯 的 信仰 ， 即為 一 例 。 艾西斯 是 基督教 興起 前 ， 在 羅馬 最為 流行 的 信仰 之 一 。 他 寫 的 雖 是 奇情 小說 ， 卻 極 能 反映 羅馬人 在 二世紀 時 的 心靈 。 以下 譯文 即 摘 自 《 金驢記 》 末 章 ， 描寫 主人翁 接受 艾西斯 ， 受洗 入教 的 一 段 。 關於 埃及 宗教 如何 流行 於 羅馬 ， 另 參 " 羅馬 的 農民曆 " 一 節 。 《 金驢記 》 已 有 中譯本 ， 劉黎亭 譯 ， 上海 譯文 出版社 ， 1988 。 菲里克斯 ( Minucius Felix __UNDEF__ ) 是 二世紀 下 半 葉 的 一 位 基督教 作家 和 律師 。 其 作 在 反駁 對抗 不利 基督教 的 言論 。 對 當時 流行 的 其它 信仰 有 不少 可貴 的 描述 。 8.4:1 埃及 艾西斯 崇拜 的 入教 過程 譯 自 ： Apuleius , The __UNDEF__ Golden Ass , BK XI . Loeb __UNDEF__ 本 。 5 .
 
於是 ， 神 的 靈影 ， 散發 著 醉人 馥郁 的 阿拉伯 香氣 ， 以 神聖 莊嚴 的 聲調 向 我 吐露 她 的 話語 ： 「 看 啊 ！ 逯 休斯 ( Lucius __UNDEF__ ) ， 我 來 了 。 你 的 淚水 和 祈禱 令 我 感動 。 我 來 拯救 你 。 我 是 萬事 的 母親 ， 萬物 的 主宰 ， 世界 的 種子 ， 神威 的 領袖 ， 陰間 一切 之 后 ， 天界 一切 之 尊者 。 眾 神 與 眾 女 之中 ， 唯 我 以 此 形象 顯現 。 由於 我 的 旨意 ， 天空 的 星辰 ， 海 上 的 和風 ， 陰間 悲涼 的 寂靜 都 因而 如此 被 決定 。 全 世界 各 地 以 各 種 方式 ， 不同 的 習慣 ， 許多 相異 的 名稱 敬拜 我 。 皮西納斯 ( Pessinus ) 的 裴瑞基人 ( Phrygians ) 最早 稱 我 為 眾 神 之 母 ； 土生土長 的 雅典人 稱 我 為 塞•米樂哇 ( Cecropian Minerva ) ； 海 中 的 賽普魯斯人 ( Cyprians ) 稱 我 為 帕•維納斯 ( Paphian Venus ) ； 擅 射 的 克里特人 稱 我 為 笛 • 笛阿娜 ( Dictynnian Diana ) ； 有 三 種 語言 的 西西里人 稱 我 為 地府 的 普羅舍頻 ( Proserpine __UNDEF__ ) ； 艾勞西安人 ( Eleusians ) 則 以 我 為 他們 古代 的 女神 塞瑞斯 ( Ceres ) ； 還 有 些 人 稱 我 為 裘諾 ( Juno ) 、 貝羅拉 ( Bellona ) 、 希卡特 ( Hecate ) 、 蘭魯西亞 ( Rhamnusia ) 。 真正 以 真 名 艾西斯 ( Isis ) 女后 稱呼 我 的 ， 以 兩 種 伊索匹亞人 為主 。 一 種 居住 東方 ， 因 晨光 而 獲 啟迪 ； 一 種 即 埃及人 。 他們 對 各 種 古代 的 信仰 最為 擅長 ， 而 以 合宜 的 儀典 敬拜 我 。 看 啊 ！ 我 來 了 ， 憐憫 你 的 遭遇 和 苦難 。 看 啊 ！ 我 出現 ， 對 你 施以 援手 。 你 不要 再 哭泣 ， 不要 再 悲傷 。 將 你 的 哀痛 一 掃 而 去 。 因為 ， 看 啊 ！ 因為 我 的 力量 ， 神采奕奕 的 日子 又 來到 …… 。 6. … … 你 在 世上 的 日子 將 蒙 祝福 ， 由於 我 的 指引 和 保護 ， 你 在 世上 的 日子 將 榮耀 。 當 註定 的 一生 終了 ， 你 將 赴 陰間 。 在 阿奇隆 ( Acheron __UNDEF__ ) 幽黯 的 地府 ， 你 將 見到 我 在 地 下 的 空中 ， 燦爛 閃耀 ， 一如 你 現在 所 見到 的 我 。 你 將 見到 我 在 冥川斯笛克斯 ( Styx __UNDEF__ ) 的 深 流 中 掌理 一切 ， 而 你 ， 一 位 在 伊利希 樂園 ( Elysian Fields ) 的 住民 ， 必 將 以 我 為 恩人 ， 加以 敬拜 。 如果 我 發現 你 順從 我 的 旨意 ， 為 我 的 宗教 而 誠心 敬奉 。 由於 你 不變 的 忠節 ， 你 知道 ， 只有 依賴 我 恩賜 ， 你 命 中 註定 的 壽數 得以 延長 。 圖 8.6 羅馬 的 萬神廟 外觀 ， 阿格瑞帕 所 建 ， 哈德良 改建 。 22. 當 我 聽見 至尊 女神 種種 諭令 ， 我 欣喜若狂 。 天 未 明 即 起身 ， 往 見 大 祭司 。 運氣 不錯 ， 看見 他 走出 他 的 居處 。 我 上前 行禮 ， 心 中 念 著 ： 「 我 將 鼓足 勇氣 ， 要求 入教 受洗 。 」 以為 這 事 是 現在 該 作 的 了 。 可是 他 一 看見 我 ， 即 對 我 說道 ： 「 喔 ， 逯 休斯 ， 我 現在 知道 的 很 清楚 ， 你 是 最 快樂 和 蒙 祝福 的 。 神聖 的 女神 以 她 的 大慈大悲 接納 了 你 ， 你 為何 還 呆呆 地 站 著 ， 有所 躊躇 呢 ？ 依據 這 位 擁有 眾多 名稱 女神 的 諭令 ， 當 你 因 我 進入 這 最 秘密 的 宗教 ， 你 要 好好 地 記得 你 祈盼 已 久 的 這 一 天 啊 ！ 」 於是 ， 這 位 老者 與 我 攜手 ， 有禮 地 引 我 來到 神廟 的 大門 。 待 大門 敞開 ， 他 行 莊嚴 的 祝禱 。 清晨 的 獻祭 完畢 以後 ， 他 從 廟 中 的 密室 拿出 一些 不 知 什麼 文字 書寫 的 書籍 。 書 上 有 部分 畫 著 獸形 的 圖畫 ， 是 用來 簡略 說明 書 中 每 一 句 的 意義 。 有 一 部分 是 文字 ， 每 字 的 首尾 圈旋 如 輪 ， 字字 相連 有如 葡萄樹 的 卷鬚 。 這 種 文字 極為 奇異 ， 一般人 不可能 認得 。 他 解釋 這些 給 我 聽 ， 因為 這 是 我 入教 必須 用上 和 準備 的 。 23 .
 
這些 準備 妥當 ， 我 力促 我 的 一些 同伴 自由 去 購置 一切 需要 的 物品 ， 但 我 自己 也 去 買 了 一 部分 。 當 老者 發現 時刻 已 到 ， 他 帶領 到 鄰近 的 浴堂 ， 在 各 種 宗教 的 繁文縟節 之下 ， 祈求 眾 神 的 寬宥 。 他 依 禮 清洗 我 ， 潔淨 我 的 身軀 。 接著 ， 當 一 天 已 過去 三分之二 ， 他 又 將 我 帶回 廟 中 ， 獻 在 女神 的 腳 下 ， 要 我 作 一些 不可 說 的 秘密 儀式 ， 並 在 其餘 眾人 之前 要求 我 齋戒 10 日 ， 不得 進食 或 喝 酒 。 這些 事 ， 我 極為 節制 地 照辦 了 。 當 必須 行 獻祭禮 的 日子 來臨 ， 太陽 西沈 ， 進入 夜晚 ， 眾多 的 祭司 從 各 地 到達 。 他們 依照 古老 的 儀式 ， 送 我 許多 禮物 。 然後 ， 所有 未 擔任 聖職 的 俗人 必須 離開 。 祭司 給 我 穿上 新 的 亞麻 衣袍 ， 攜 著 我 的 手 ， 引 我 進入 廟堂 最 隱密 的 聖地 。 心切 的 讀者 ， 你 必然 會 問 ： 在 那兒 說 些 什麼 ？ 他們 相信 即使 繼續 實行 徵兵 ， 很 明顯 不 是 普遍 和 經常性 的 措施 。 參 G.R . Watson , The Roman __UNDEF__ Soldier __UNDEF__ ( I thaca , 1969 ) , p.31 ; M . Grant , The Army __UNDEF__ of the Caesars __UNDEF__ ( New York , 1974 ) , p.58 ; E.T . Salmon __UNDEF__ , "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Roman __UNDEF__ Army and __UNDEF__ the Disintegration __UNDEF__ of the Roman Empire " , Transactions __UNDEF__ of the Royal Society __UNDEF__ of Canada LII :3 ( 1958 ) , p.48 。 儘管 如此 ， 以上 學者 一致 認為 募兵 才 是 最 主要 的 士兵 來源 。 年齡 限制 見 Vegetius , De Re Militari , I.4 ; Livy , XXII.11 。 有關 研究 參 Roy W . Davies __UNDEF__ , 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