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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光 看待 過往 , 讓 它 用 新 的 方式 住 在 我們 心 裡 。 我們 帶 著 新 的 見解 向 前 邁進 , 過去 不再 傷害 我們 。 又 或者 我們 過去 曾經 被 愛 , 就 會 知道 即使 偶爾 感到 痛苦 , 一定 還 能 重返 記憶 中 的 平靜 和 幸福 。 以 正念 方式 回想 過去 , 讓 我們 能 重新 拼湊 起 碎裂 的 心 。 治癒 就 是 這樣 開始 的 。 無端 施加 在 我們 身 上 、 不 該 發生 的 苦痛 讓 我們 受創 , 卻 未必 留下 一輩子 的 傷痕 。 儘管 它 的確 留下 了 記號 , 但是 要 讓 受苦 的 記號 變成 什麼 樣子 是 由 我們 決定 。 詹姆斯 . 鮑德溫 ( James Baldwin ) 在 《 下 一 次 生火 》 ( The Fire Next Time ) 提到 療癒 過程 中 的 受苦 : 「 我 不 是 要 美化 受苦 , 但 無法 受苦 的 人 就 不可能 成長 , 永遠 無法 發現 真我 。 」 成長 的 本質 是 學會 為 人生 中 的 一切 負起 責任 的 過程 。 選擇 成長 就 是 擁抱 有 治癒 力量 的 愛 。 內心 的 療癒 力量 一直 都 在 , 因為 我們 有 能力 不斷 更新 自身 的 靈性 , 使 靈魂 甦醒 。 我 有幸 遇見 一些 人 , 他們 不 覺得 自己 的 童年 被 刻下 痛苦 、 苦難 或 無 愛 的 記號 。 他們 提醒 了 我 , 我們 不 需要 經歷 可怕 的 一切 也 能夠 深刻 感受 , 我們 不 需要 承受 別人 施加 的 暴力 或 虐待 , 無謂 受苦 。 人 有時 難免 遇到 苦難 、 突然 生病 或 親人 離世 的 情況 。 這 種 痛苦 不 由 我們 選擇 , 說來 就 來 , 而且 沒 人 逃 得 過 。 生命 中 的 痛苦 並 不 代表 功能 失調 , 並非 所有 家庭 都 是 功能 失調 。 儘管 要 達成 集體 的 自我 復原 , 我們 一直 在 揭露 功能 失調 的 情況 , 也 有 必要 持續 揭露 這 種 情況 , 但是 為 健全 的 家庭 歡呼 也 同樣 重要 。 除非 我們 能夠 想像 有朝一日 世上 沒有 功能 失調 的 家庭 , 家 是 充滿 愛 的 地方 , 否則 家 注定 只是 造成 傷害 的 所在 。 在 功能 健全 的 家庭 裡 , 家人 也 會 面臨 衝突 、 矛盾 , 有時 感到 不 快樂 或 受苦 , 就 像 功能 失調 家庭 一樣 ; 但 不同 之 處 在於 , 功能 健全 的 家庭 會 面對 問題 、 解決 問題 , 家人 因應 危機 的 方式 也 不 一樣 。 健全 的 家庭 不會 用 強迫 、 羞辱 或 暴力 手法 來 調解 衝突 。 當 我們 集體 努力 讓 整 個 文化 邁向 有 愛 的 方向 , 便 可能 在 大眾 媒體 上 看到 更多 有 愛 的 家庭 。 各行各業 都 可以 見到 健全 的 家庭 。 正 如 我們 現在 聽到 暴力 虐待 都 很 激動 , 希望 到時候 這些 充滿 愛 的 故事 也 能 使 我們 內心 澎湃 。 這樣一來 , 功能 健全 的 家庭 流露出來 的 幸福 , 將 變成 我們 集體 意識 的 一 部分 。 約翰. 布雷蕭 在 《 家庭 會 傷人 : 自我 重生 的 契機 》 ( The Family : A Revolutionary Way __UNDEF__ of Self-Discovery ) 一 書 中 提出 以下 定義 : 「 在 功能 健全 的 家庭 中 , 每 一 個 家庭 成員 都 充分 發揮 功能 , 而 不同 成員 之間 的 關係 也 都 充分 發揮 功能 。 每 個 家人 都 懂得 運用 自身 的 人力 , 善用 各 種 不同 的 力量 進行 合作 , 發揮 個體性 , 以 滿足 集體 與 各自 的 需求 。 功能 健全 的 家庭 是 一 塊 健康 的 土壤 , 讓 每 一 個 人 成為 成熟 的 人 。 」 一 個 家庭 若 能 發揮 功能 , 可 培養出 自尊 , 並 在 自主 與 依賴 之間 達成 平衡 。 早 在 「 發揮 功能 」 和 「 功能 失調 」 的 詞彙 被 用來 界定 不同 類型 的 家庭 之前 , 童年 受創 的 我們 就 知道 其間 的 不同 , 因為 我們 感到 痛苦 。 即使 離開 家 , 痛苦 也 未曾 稍減 。 除了 痛苦 , 各 種 自我 毀滅 或 不 愛 自己 的 行為 讓 我們 困在 童年 的 創傷 中 。 我們 無法 找到 安慰 或 解脫 , 也 無法 進行 療癒 , 因為 我們 不 確定 是否 能 修補 內心 , 把 碎成 片片 的 心 重新 拼湊 完整 。 我們 透過 發洩 或 做出 不當 行為 讓 自己 好過 一些 , 但 一般來說 安慰 的 效果 很 短 , 很 快 就 會 感到 沮喪 和 難以 承受 的 悲傷 。 我們 渴望 被 拯救 , 因為 不 知道 如何 救 自己 。 我們 常常 沉迷 於 危險 的 生活 , 而 對 這 種 生活 上癮 之後 , 不可能 維持 靈魂 的 健康 。 如同 戒除 其他 癮頭 , 我們 只 能 透過 放手 和 選擇 過 健康 安適 的 生活 , 方 能 獲救 並且 復原 。 許多 年 來 , 我 在 很多 方面 都 有 過 不當 的 行為 。 在 我 踏上 愛 的 道路 後 , 便 發現 自己 迅速 改正 過去 不當 的 行為 , 令 我 驚嘆 。 我 從 小 上 的 教堂 告訴 大家 , 沒有 人 可以 讓 一 個 人 得救 , 只 能 靠 自己 做出 選擇 : 我們 必須 想要 得救 。 托妮 . 凱德 .班巴拉 ( Toni Cade Bambara ) 的 小說 《 吃 鹽 的 人 》 ( The Salt Eaters ) 敘述 幾 名 有 智慧 的 年長 婦人 懂得 醫治 創傷 , 被 徵召 來 幫助 試圖 自殺 的 年輕 女子 。 她們 對 女子 說 : 「 親愛的 , 你 得 確定 自己 想 獲得 醫治 , 因為 『 完整 』 並 不 是 小 事 , 你 健康 的 時候 要 背負 很多 重量 。 」 最初 做出 被 拯救 的 選擇 , 並 不 意味 著 我們 不 需要 支持 和 協助 來 解決 問題 和 難關 , 僅 表示 這 個 選擇 必須 由 個人 提出來 , 亦即 我們 必須 為 自身 的 幸福 負責 , 坦承 自身 是 破碎 而 受傷 的 , 願意 得到 醫治 。 我們 要 打開 心房 , 才 能夠 讓 其他 關心 的 人 給 我們 醫治 。 雖然 我們 都 想 了解 愛 , 但 我們 總是 說 真愛 是 孤獨 的 追尋 。 新 時代 運動 的 書籍 文章 極力 強調 自我 的 觀念 , 我們 的 文化 也 是 如此 , 這 使 我 非常 不安 。 每當 我 提到 想 找 個 內心 有 愛 的 伴侶 , 大家 就 不斷 對 我 說 其實 我 不 需要 任何 人 。 他們 會 說 我 不 需要 伴侶 或 一 群 至親 好友 , 才 能 感到 完整 , 我 應該 在 自己 內心 中 獲得 完整 。 儘管 我們 的確 應該 由衷 感到 滿足 與 充實 快樂 , 不論 我們 是否 和 他人 有 情感 上 的 交流 , 但是 勇敢 說出 對 交流 的 渴望 也 很 重要 。 不管 一 個 人 有 多 愛 自己 , 若是 生命 中 缺少 愛 的 互動 交流 , 也 就 沒 那麼 滿足 了 。 世界 各 地 的 人們 每 天 都 和 他人 密切 接觸 。 大家 一起 生活 、 面對 挑戰 、 分享 快樂 也 分擔 憂愁 。 只有 在 高壓 統治 的 文化 中 才 會 有 愁眉深鎖 、 獨自 過活 的 人 , 這 是 因為 少數 特權 階級 消耗掉 大部分 社會 資源 , 而 許多 人 必須 撙節 度日 。 今日 美國 社會 瀰漫 著 不 健康 的 自戀 文化 氛圍 , 一 部分 是 因 崇拜 個人 主義 所致 。 西方 國家 的 人 去 貧窮 國家 旅行 , 無不 驚詫 於 人們 在 情感 上 相互 交融 , 雖然 沒有 充裕 的 物質生活 , 卻 都 有 完整 的 心靈 。 難怪 在 這 個 富裕 卻 崇尚 個人 主義 的 社會 中 , 我們 被 許多 靈性 導師 吸引 , 而 這些 導師 皆 來自於 重視 互賴 互助 的 文化 , 努力 追求 群體 的 利益 , 而 非 強調 獨立 與 個人 利益 。 儘管 「 相互 依存 」 ( codependency ) 這樣 的 詞彙 是 來自於 自我 復原 計畫 , 卻 顯示出 過度 的 依存 可能 不 太 健康 , 甚至 會 導致 關係 成癮 , 所以 我們 應該 討論 的 是 健康 的 「 互賴互助 」 ( interdependency ) 。 在 以 治癒 為 目的 的 組織 當中 , 戒酒 無名會 ( Alcoholics Anonymous , AA ) 最 能 證明 這 項 原則 。 數百萬 人 為 了 讓 自己 復原 , 參加 過 該 組織 的 聚會 , 發現 在 這裡 的 人們 互相 肯定 對方 , 因而 創造出 療癒 的 環境 。 這 個 社群 讓 個人 ( 有 些 人 是 頭 一 回 參加 聚會 ) 感受到 一 種 支持 、 關心 、 了解 與 負責 的 氣氛 , 那 是 付諸 行動 的 愛 。 幾乎 沒有 人 能夠 在 孤立 中 被 治癒 。 治癒 是 情感 交流 的 行為 。 我們 大多數 人 可 找到 與 志同道合 的 靈魂 進行 治癒 交流 的 空間 , 也 有 人 在 與 神性 的 交流 中 恢復 自我 。 聖女 大德蘭 與 神性 合一 時 , 感受到 認可 、 慰藉 與 安撫 。 她 寫道 : 「 一 個 人 沒 必要 特地 上 天堂 才 能 跟 永恆 天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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