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 孟克 此時 還 很 年輕 ， 但 其 繪畫 技巧 已 達 完全 成熟 的 階段 。 他 花費 了 許多 心力 在 這 幅 畫像 上 ， 特別 是 因為 孟克 對 這 位 具有 音樂 天賦 、 善感 的 妹妹 有 著 深厚 的 手足 之 情 。 在 孟克 早期 作 童年 及 早期 的 學習 過程 910 品 的 構圖 方面 來 看 ， 從 《 家人 共聚 之 晚 》 （ Family __UNDEF__ Evening __UNDEF__ ） （ 圖 9 ） 一 畫 中 ， 可見 其 在 構圖 上 的 簡化 以及 其 專注 於 明暗 的 對比 表現 ， 頗 似 梵谷 的 名作 《 食 薯 者 》 （ Potato Eaters ） 。 孟克 於 一八八一年 進入 奧斯陸 設計 學院 （ Oslo School __UNDEF__ of Design ） 就讀 ， 先 習 素描 再 習 人體 寫生 。 現今 挪威 的 美術館 中 藏有 孟克 此 一 時期 的 裸體 人像 習作 。 孟克 第一 位 指導 老師 是 雕塑家 密德生 （ Julius __UNDEF__ Middelthun ） 。 第二 年 ， 孟克 和 其他 六 位 童年 及 早期 的 學習 過程 1112 年輕 藝術家 一同 在 史多汀 廣場 （ Storting Square __UNDEF__ ） 邊 合租 了 一 間 工作室 ， 史多汀 廣場 附近 有 許多 成名 藝術家 的 工作室 ， 名 畫家 柯爾格 （ Christian Krohg __UNDEF__ ） 的 工作室 即 在 此 地 。 雖然 這些 年輕 的 藝術家 比較 喜歡 獨立 創作 ， 但是 他們 仍 接受 柯爾格 的 監督 與 指導 。 一八八三年 ， 孟克 在 一 次 聯展 中 首次 展出 他 的 創作 ， 其中 包括 《 紅髮 女子 的 頭像 習作 》 （ __UNDEF__ Study __UNDEF__ of the __UNDEF__ Head __UNDEF__ of a Red Haired Woman ） 。 此外 ， 孟克 並 加入 位於 莫登 （ Modum ） 的 富利茲 • 色羅 戶外 學院 （ Open Air Academy __UNDEF__ of Fritz __UNDEF__ Thaulow ） ， 並 在 富利茲 • 色羅 這 位 挪威 繪畫 大師 門下 學習 。 孟克 此時 的 同學 包括 了 童年 及 早期 的 學習 過程 1314 容根 • 所倫生 （ J φ rgen S φ rensen ） （ 年 僅 三十五 歲 即 謝世 ， 孟克 在 一八八五年 時 為 他 繪 了 一 幅 頭像 〔 圖 10 〕 ， 表情 敏感 生動 ， 為 孟克 早期 的 佳作 之 一 ， 以及 羅生 （ Kalle L φ chen ） ， 而 羅生 這 位 英才 在 二十八 歲 時 即 自殺 身亡 。 從 容根 • 所倫生 的 頭像 中 ， 可見 孟克 繪製 此 畫 時 視角 稍微 上揚 ， 其 技法 的 輕快 顯示出 容根 • 所倫生 的 性格 中 夢 一般 的 氣質 。 孟克 最 早期 的 創作 多 為 戶外 作品 ， 其 技巧 崇尚 自然 。 除了 起先 的 猶豫 與 羞怯 心態 （ 他 早期 的 作品 都 屬 小 幅 ） ， 孟克 很 快 就 顯示出 要 令 自己 的 畫筆 盡情 地 揮灑 的 趨向 ， 並且 從事 大幅 、 整體性 的 創作 。 多數 的 作品 顏色 深暗 ； 然而 仍 有 一些 色調 明亮 的 作品 。 為了 與 印象派 繪畫 相較 ， 孟克 時而 用 非常 清楚 的 顏色 ， 例如 互補色 和 細緻 童年 及 早期 的 學習 過程 1516 的 色調 ， 以期 製造出 光 與 影 的 效果 。 但是 ， 除此之外 ， 就算 是 孟克 晚期 的 作品 ， 其 色調 依然 深暗 。 孟克 從不 相信 、 亦 不 接受 任何 「 主義 」 或是 教條 ， 主宰 其 創作 的 重要 因素 一直 是 畫家 內在 的 情感 — — 繪畫 即 創作 者 情感 的 顯現 。 至於 我們 在 孟克 早期 的 作品 中 有時 會 看到 一 種 簡直 是 金碧輝煌 般 的 幻覺 ， 乃是 受到 當時 的 挪威 畫家 前往 慕尼黑 或 杜塞道夫 （ Dusseldorf ） 留學 習藝 所 帶回來 的 影響 。 孟克 早期 的 畫作 中 最 重要 的 一 幅 要 屬 《 病童 》 （ The __UNDEF__ Sick Child __UNDEF__ ） （ 圖 12 、 13 ） ， 目前 收藏 於 奧斯陸 國家 美術館 （ National Museum ） 童年 及 早期 的 學習 過程 1716 中 。 孟克 從 其 母 與 其 姊 之 死 的 創痛 經驗 中 賦予 此 畫 無比 的 心理 驅力 ， 是 當時 挪威 的 繪畫 中 無 人 可 及 的 。 此時 孟克 的 大師 風格 已 顯而易見 ： 在 色彩 、 構圖 以及 人物 表情 的 表現 均 已 圓熟 。 這 幅 作品 並非 自然 主義 的 風格 ， 它 顯然 已 超前 其 一 步 。 觀 者 的 視點 落在 兩 個 人 身 上 ： 病 中 的 女孩 坐 在 床 上 ， 渴望 地 望 向 窗 外 ， 彷彿 期盼 病況 痊癒 ； 然而 病童 的 母親 在 床沿 悲傷 絕望 地 將 頭 埋 在 胸 前 ， 完全 無法 再 掩藏 她 的 痛苦 。 整 幅 畫 的 大 尺寸 更 凸顯 了 作品 特出 之 處 ； 此外 ， 帶有 象徵 意味 的 色彩 運用 使得 整 幅 畫 的 表現 更 具 張力 ： 例如 女孩 的 橙色 髮色 、 綠色 窗簾 的 冷調 ， 以及 畫面 分散 出現 的 紅色 筆調 。 《 病童 》 這 幅 作品 與 同 一 時期 其他 畫家 的 作品 — — 特別 是 一八八 至 八一年 柯爾格 所 繪 的 一 幅 題名 類似 的 作品 — — 相較 起來 ， 顯示出 孟克 所 要 表現 的 是 其 內在 的 情感 ， 而 非 周遭 的 事物 。 童年 及 早期 的 學習 過程 1918 孟克 花 了 一 整 年 的 時間 在 這 幅 作品 上 ， 其後 並 以 油畫 、 版畫 、 插圖 等 ， 數 次 重現 這 個 主題 。 此 幅 畫 對 挪威 藝術史 的 重要 可以 從 提斯 （ Jens Thiis __UNDEF__ ） （ 全力 支持 孟克 創作 者 ， 後來 並 成為 奧斯陸 國家 美術館 館長 ） 的 一 段 話 中 看出 ： 此 幅 畫 是 人物畫 中 的 首 幅 傑作 ， 作品 的 主題 自 圖案 中 呈現 得 淋漓盡致 ， 完全 不同於 同 一 時期 其他 繪畫 著重 寫實 的 成分 。 此外 ， 《 病童 》 這 幅 畫 也 可 說 是 孟克 《 生命 之 序 》 （ __UNDEF__ Frieze __UNDEF__ of Life ） （ 見 第五 章 ） 系列 作品 中 ， 描繪 死亡 部分 的 前身 ； 就 如同 《 青春期 》 （ Puberty __UNDEF__ ） 以及 《 日後 》 （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Day After ） 兩 幅 畫 醞釀 了 《 生命 之 序 》 描繪 愛情 的 部分 一般 。 然而 ， 當時 的 藝評家 對 這 幅 畫 的 反應 冷淡 ， 僅 用 「 大小 不同 的 色塊 」 （ incoherent doubs __UNDEF__ of paint __UNDEF__ ） 來 形容 它 。 輔導 老師 帶 著 阿強 回到 車站 ， 一面 安撫 他 ， 一面 打電話 四處 聯絡 中途 之 家 ， 讓 阿強 可以 先 安定下來 ， 有 地方 吃飯 睡覺 。 輔導 老師 將 阿強 安頓好 時 ， 已經 夜半三更 ， 錯過 了 自己 的 年夜飯 ， 但是 他 在 回家 的 路 上 ， 一點 都 不 餓 ， 也 沒想到 自己 的 家人 ， 只 覺得 「 心力交瘁 」 。 這 是 我 在 輔育院 聽 過 最 令 人 鼻酸 的 故事 之 一 。 可能 每 個 人 心 中 都 有 一些 不堪回首 的 記憶 ， 阿強 有 、 阿強 的 母親 也 有 。 阿強 祈望 得到 原諒 與 接納 ， 阿強 的 母親 應該 也 一樣 吧 ！ 然而 ， 當 一 個 母親 面對 婚姻 破裂 、 家庭 瓦解 ， 子女 分離 的 壓力 ， 也 會 承受不住 ， 熬 不 過去 吧 ！ 哀 莫 大於 心死 ， 當 愛 已 遠離 ， 無力 挽回 ， 她 或許 十分 無奈 ， 只好 狠心 的 選擇 「 將 過去 種種 一起 拋棄 」 ， 讓 自己 重新 開始 。 想到 這裡 ， 我們 又 怎能 苛責 阿強 的 母親 呢 ？ 還 有 一 個 「 母親 」 的 故事 ， 是 阿平 親口 告訴 我 的 。 夏天 輔育院 裡 草木 茂盛 ， 蚊蟲 也 多 ， 那 天 上課 時 見到 阿平 痛苦 的 抓著 滿 腿 「 紅豆冰 」 ， 我 就 從 背包 裡 拿出 一 瓶 萬金油 給 他 。 他們 與 母親 的 故事 阿平 一邊 擦 著 萬金油 ， 一邊 指 著 萬金油瓶 那 厚厚 的 玻璃瓶 底 說 ： 「 我 爸 就是 用 這 種 厚 玻璃 底 的 杯子 ， 砸碎 我 媽 的 手掌 骨頭 ！ 」 他 一邊 說 ， 一邊 用力 的 比劃 一下 ， 碰 的 一 聲 似乎 在 複習 他 曾 見 過 的 景像 一般 。 阿平 很 平靜 的 說 ， 當天 夜裡 ， 他 的 母親 就 離家 出走 ， 從此 他 再 也 沒有 見 過 她 了 。 「 那 是 十 年 前 的 事 ， 我 才 五 歲 。 」 阿平 伸出 五 隻 手指頭 對 我 比 一 比 ， 好像 在 告訴 我 某 齣 電影 的 情境 ， 與 他 完全 無關 。 我 的 內心 一 陣 絞痛 ， 痛 的 不止 是 那 血淋淋 的 一 幕 ， 更 是 阿平 述說 這 件 事情 的 平淡 與 冷漠 。 他們 與 母親 的 故事 小安 與 他 母親 的 故事 ， 則 讓 我 感動 不已 ， 忍不住 要 與 他 一起 祈禱 。 小安 是 皮膚 黑黑 的 原住民 ， 平時 樂天 開朗 ， 無憂無慮 ， 只是 每 次 懇親會 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