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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人 說 我 的 著作 是 一 塊 下 了 劇毒 的 肥肉 , 這 句 話 透過 一 層 厚厚 的 面紗 闡明 了 一 個 事實 — — 赤裸裸 的 事實 , 我 並 未 把 毒藥 放進 肥肉 裡 , 我 做出 的 是 純 的 毒藥 … … 而且 我 還要 把 它 倒入 一 個 潔淨 透明 的 杯子 裡 。 至於 那些 有 良心 的 人 , 則 向 我 表示 歉意 說 : 他 是 一 個 虛幻 主義 者 , 幻想 能 展開 雙翅 在 烏雲 間 遨遊 。 他們 盯 著 那 透明 而 閃閃發光 的 杯子 悄然 離去 。 他們 不 喝 杯子 裡 盛 著 的 、 被 他們 稱為 毒藥 的 瓊漿 , 是 因為 他們 的 胃口 不 好 , 消化不了 。 這 段 開場白 可能 顯得 荒唐 、 粗魯 , 但是 , 這 種 帶 著 粗魯 的 荒唐 難道 不比 那 種 帶 著 溫柔 的 背叛 要 好 得多 嗎 ? 荒唐 只不過 是 自我 表現 而已 。 而 背叛 , 則 披 的 是 為 別人 縫製 的 衣裳 。 d d d __UNDEF__ 東方人 要求 作家 像 蜜蜂 那樣 , 在 田野 間 飛來飛去 , 採集 花粉 , 釀造 蜂蜜 。 東方人 酷愛 蜂蜜 , 在 他們 的 飲食 中 , 只有 放入 蜂蜜 , 才 覺得 香甜 味美 。 他們 大量 地 吞食 蜂蜜 , 已經 超過 體 內 實際 需要 , 結果 連 他們 自身 都 變成 了 蜂蜜 , 用 火 一 烤 , 就 變成 了 液體 流淌 , 放 在 冰雪 裡 它 就 凝固 。 東方人 要求 詩人 在 他們 的 國王 、 統治 者 和 大主教 面前 , 把 他 自己 作為 香燭 點燃 。 在 東方 , 從 帝王 御座 和 祭壇 前 , 從 死人 的 墓地 間 , 到處 香煙 繚繞 , 直 衝 雲霄 , 那裡 濃煙 滾滾 , 陰雲 密布 。 青草 吸收 土壤 中 的 水分 嗎 ? 綿羊 啃 吃 青草 , 狼 捕捉 綿羊 , 獨角犀 又 捕殺 狼 , 獅子 捕食 獨角犀 , 死亡 則 奪走 獅子 的 生命 。 強者 戰勝 死亡 , 就 能 使 這 延續 不斷 的 、 不 公平 的 世界 變 得 公平 嗎 ? 這 個 世界 的 黑暗 後面 、 物質 後面 、 烏雲 後面 、 以太 後面 , 一切 事物 後面 的 力量 是 正義 、 憐憫 、 同情 和 愛 。 聾子 的 奴性 就是 被 強迫 服從 所有 的 人 去 他們 附近 的 一 個 飲水處 飲水 , 儘管 膚色 、 衣著 各 有 不同 , 但 他們 發出 的 聲音 都 一樣 , 像 回聲 , 又 像 幽靈 似的 從 喉嚨 裡 發出來 。 聲音 不用 運載 它 彷彿 裝上 兩 個 翅膀 的 舌頭 和 嘴唇 , 因為 它 能 獨自 穿透 太空 中 的 一切 障礙 。 兀鷹 不用 運載 牠 的 窩 , 牠 能夠 單獨 在 空中 翱翔 。 只有 陽光 普照 大地 , 萬物 才 能 生長 , 否則 一切 都 不可能 生存 。 你 可以 踩爛 一 朵 鮮花 , 但 你 能 除掉 它 的 芳香 嗎 ? 秋天 從 大地 上 收穫 的 每 一 粒 種子 都 有 它 獨特 的 生長 過程 , 首先 脫殼 發芽 , 然後 長出 葉子 、 開花 、 結果 。 但是 , 對 所有 種子 來 說 , 有 一 點 不可 抗拒 , 那 就 是 都 得 依靠 太陽 。 現實 的 一切 存在 , 都 是 你 內部 的 實體 , 所有 你 內部 的 一切 又 都 是 現實 的 存在 。 它 不 是 遠近 事物 之間 的 分界線 嗎 ? 或者 高低 之間 的 分界線 、 偉大 與 渺小 之間 的 分界線 嗎 ? 因為 一 滴 水 中 包含 著 大海 中 的 奧祕 , 土 裡 的 一 粒 種子 包含 了 大地 的 要素 , 一 個 思想 運動 包括 了 活動 和 組織 的 全貌 。 渴望 讓 人 拉 一 把 的 人 最 值得 同情 , 因為 他們 已 陷入 了 泥淖 。 平靜 的 小 湖泊 使 你 看到 它 的 波紋 和 映入 水深處 的 山脈 、 大樹 和 空中 的 朵朵 烏雲 , 假使 不 是 這樣 的 小 湖泊 , 你 是 什麼 也 看 不 見 的 。 有 人 認為 剽竊 你 的 東西 不 對 , 但是 借用 你 的 思想 和 使用 你 的 言論 是 正當 合理 的 。 人類 合夥 毀掉 靈魂 的 殿堂 , 又 合夥 建起 肉體 的 寺院 。 我 一 個 人 站 在 那裡 哀悼 , 我 注意 傾聽 , 聽到 了 我 體 內 的 渴望 聲音 說 : 當 愛 讓 人們 心 裡 痛苦 的 時候 , 也 就 是 人 變 得 如癡如狂 , 獲得 偉大 的 快樂 和 全部 知識 的 時候 。 因為 永恆 的 哲理 在 太陽光 下 容不得 半點 虛假 。 自封 的 哲學家 是 一面 反映 事物 畫面 , 卻 又 看 不 見 畫面 的 鏡子 ; 是 一 個 可 聽到 回聲 , 卻 又 聽 不 見 聲音 的 洞穴 。 哲學 是 連結 兩 個 點 的 捷徑 。 內心 貧乏 的 人 就 逃避 思想 嗎 ? 痛苦 隱藏 在 我 的 幸福 之後 , 苦味 如 沉渣 落入 我 的 杯 底 。 男人 . 女人 男人 買到 的 是 榮譽 、 尊嚴 和 名聲 , 而 女人 付出 的 卻 是 代價 。 和 丈夫 互敬 互愛 的 女人 , 她 的 生活 是 平順 美滿 的 。 難道 能 允許 婦女 用 丈夫 的 痛苦 換取 自己 的 幸福 嗎 ? 難道 能 讓 丈夫 踐踏 妻子 的 感情 換取 自己 的 幸福 嗎 ? 要 想 了解 女人 , 那麼 在 她 微笑 時 , 你 看 一 看 她 的 嘴唇 ; 要 想 了解 男人 , 那麼 在 他 發脾氣 時 , 你 看 一 看 他 的 眼白 。 不能 生育 的 女人 到處 受 歧視 、 被 鄙棄 , 因為 大男人主義 總是 想要 生兒育女 、 傳宗接代 , 想要 永遠 生存 在 大地 上 。 但願 男男女女 都 有 飯 吃 。 為了 走 在 熟悉 的 真理 之 路 上 , 你們 胸膛 裡 充滿 了 現實 之 歌 , 為 他們 留下 了 萬 貫 遺產 , 讓 他們 生活 愉快 。 如果 在 時代 的 巨掌 中 為 他們 留下 死亡 , 使 降生 在 大地 上 的 陌生人 在 太陽 底下 遭受 痛苦 , 那麼 你們 怎能 安心 呢 ? 女人 的 幸福 並 不 是 來自 男人 的 榮耀 、 滿足 以及 男人 的 尊嚴 和 夢幻 , 而是 來自 兩 個 靈魂 相通 的 愛情 , 來自 贏得 男人 的 真 感情 , 並 把 她 看做 是 生活 中 不可 缺少 的 一 員 , 甚至 把 她 變成 掛 在 嘴唇 上 的 一 個 「 詞兒 」 。 文明 的 城市 不利 於 女人 發揮 智力 , 她們 多半 是 受 男人 野心勃勃 的 折磨 。 女人 昨天 是 幸福 的 傭人 , 今天 是 痛苦 的 太太 。 她們 昨天 在 白天 裡 閉 著 眼 走路 ; 今天 卻 在 黑夜 裡 睜 著 眼 行走 。 她們 不 知道 自己 漂亮 , 自己 具有 樸素 的 美德 和 微弱 的 力量 。 因此 她們 用 裝飾 來 掩飾 醜 , 掩飾 智力 平庸 和 見識 短淺 。 用 虛假 動聽 的 話 來 掩飾 自己 意圖 的 男人 , 和 用 華麗 的 服飾 遮掩 自己 的 醜 女人 , 不 是 一樣 嗎 ? 同情 女人 者 鄙視 女人 , 用 社會 災難 攻擊 女人 者 欺侮 女人 。 認為 自己 善 , 女人 才 善 ; 自己 惡 , 女人 才 惡 者 是 一 個 偽君子 。 然而 只有 按 真主 的 意願 , 而 不 是 按 他 本人 的 意願 來 喜歡 女人 者 , 才 能 對 女人 平等 相待 。 動情 的 女人 心 裡 能 迸發出 人類 的 快樂 , 她 那 高貴 心靈 中 的 情感 能 引發出 人類 心靈 中 的 情感 。 那 個 靠 自己 的 堅強 意志 和 亞當 的 軟弱 , 把 亞當 引出 伊甸園 的 女人 , 現在 又 用 自己 的 同情 和 我 的 順從 , 把 我 送回 天堂 。 不能 生育 的 育齡 女人 , 在 生活 中 沒有 快樂 , 這 是 永恆 不變 的 習俗 所 造成 的 。 春天 甦醒 的 一切 美好 的 事物 , 黎明 來臨 時 的 一切 快樂 , 都 凝聚 在 被 禁止 的 , 而 又 必 不可 少 的 女人 的 肋骨 中間 。 走 在 靈車 後面 的 母親 大聲 號哭 , 而 她 站 在 墳地 又 感到 很 自豪 。 只有 把 寶劍 放 在 她 的 脖子 上 , 脖子 下面 鋪上 皮 墊子 時 , 她 才 會 反抗 。 真主 給予 女人 心靈 的 美 , 也 給予 肉體 的 美 , 而 真實 的 外在美 是 看 不 見 的 。 我們 懂得 了 她 的 愛 , 接觸到 她 的 純潔 , 但是 , 當 我們 誇 她 的 品質 時 , 我們 的 視線 卻 被 困惑 和 模糊 的 烏雲 遮住 了 。 「 母親 」 這 個 詞兒 , 藏 在 我們 的 心 中 , 就 像 原子 藏 在 地心 裡 一樣 。 它 在 痛苦 和 歡樂 時 , 從 我們 嘴 裡 蹦出來 , 如同 在 純潔 的 雨空 裡 , 玫瑰 花蕊 中 飄散出 的 芳香 一樣 。 女人 的 心 不會 隨著 時代 而 改變 , 不會 隨著 季節 變化 而 變化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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