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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 相思樹 旁 經過 , 老師 指 著 樹 下 說 : 「 你們 看 , 石頭 對著 你們 笑 哪 ! 」 楓林 小徑 禮堂 旁邊 有 一 條 步道 , 叫做 「 楓林 小徑 」 , 聽說 是 一 位 愛 寫 詩 的 老師 給 它 取 的 名 。 步道 兩旁 種 著 楓樹 和 槭樹 。 這些 樹 長 得 不 高 , 有的 枝葉 向 中間 伸展 , 陽光 從 手掌形 的 葉子 間 撒下來 , 我 常常 踩 著 光點 、 踩 著 婆娑 的 樹影 到 禮堂 去 , 心 裡 覺得 特別 愉快 。 楓樹 和 槭樹 長 得 很 像 , 又 有 一些 不 一樣 , 最 明顯 的 是 , 它們 的 葉子 | 楓葉 三 瓣 , 槭葉 五 瓣 。 當初 把 這 兩 種 樹 種 在一塊 , 也許 是 想 讓 大家 分辨 吧 ? 老師 們 都 喜歡 帶 大家 到 那兒 畫畫 。 我 想 , 在 老師 們 的 眼 中 , 「 楓林 小徑 」 一定 很 美 。 蜥蜴 大爺 一 隻 蜥蜴 趴 在 樹幹 上 , 牠 , 靜靜 的 看 著 我 , 一 動 也 不 動 。 「 請 讓開 , 本 大爺 要 到 地面 晒太陽 。 」 牠 的 眼神 好像 這樣 告訴 我 。 我 偏 不 走 , 也 靜靜 的 看 牠 。 喔 , 今天 若 不 是 我 眼尖 , 也 不會 注意到 牠 在 那兒 。 因為 牠 的 膚色 跟 樹皮 實在 太 像 了 。 大大 的 頭 , 長長 的 尾巴 , 高高 的 背脊 , 體 側 的 黃斑 像 兩 條 緞帶 。 嘿 ! 蜥蜴 大爺 , 你 憨憨 的 樣子 , 不僅 可愛 , 還 有點 漂亮 呢 ! 我 往 前 挪 一 小 步 , 牠 對 我 點點頭 , 我 想起 書 上 說 的 : 「 這 是 表示 不 歡迎 的 意思 。 」 我 趕緊 退後 。 噹 ! 噹 ! 噹… … 上課 鐘 響 了 , 我 掉頭 往 教室 的 方向 走 。 我們 的 祕密 我們 在 操場 後面 的 草坪 遊戲 時 , 遇見 了 小白 , 不 , 是 牠 聽到 我們 的 聲音 , 從 涵洞 鑽出來 的 , 牠 好像 要 跟 我們 玩 , 在 我們 身邊 鑽來鑽去 , 圓滾滾 的 身子 , 又 白 又 軟 的 毛髮 , 誰 見 了 都 會 想 抱 一下 。 每 天 午餐 後 , 我們 都 來 看 牠 , 順便 帶 些 飯菜 給 牠 吃 , 然後 逗 牠 , 跑 給 牠 追 , 再 輪流 抱抱 牠 。 牠 乖巧 的 躺 在 我們 懷裡 , 真 像 一 個 乖 寶寶 。 我們 養 了 一 隻 小 狗 。 這 是 一 個 祕密 , 我們 不 告訴 別人 。 每 天 中午 , 我們 都 跟 小白 在一起 。 這 是 我們 | 小芬 、 阿琴 和 我 的 快樂 時光 。 雲 的話 別 再 把 我 比做 可憐 的 流浪漢 了 , 也 別 再 說 我 是 沒有 家 的 孩子 了 。 我 怎會 沒有 家 呢 ? 遼闊 的 天空 就 是 我 的 家 , 天 有 多 寬 , 我 的 家 就 有 多 大 。 我 喜歡 旅行 。 駕 著 白色 的 帆船 , 在 天空 的 海洋 裡 飄蕩 , 飄 飄飄 , 飄過 寧靜 的 村莊 , 飄過 熱鬧 的 城市 , 飄過 重重 的 高山 , 飄過 茫茫 的 大海 。 多麼 自由 , 多麼 消遙 。 我 也 喜歡 跟 山 玩兒 。 山 坐 著 不 說話 , 我 就 悄悄 飄過去 , 有時 在 山 前 , 有時 在 山 後 , 有時 在 山頂 , 有時 在 山腰 , 我 最 愛 這樣 , 跟 山 玩 著 捉迷藏 的 遊戲 。 累 了 , 我 就 停下來 休息 。 就 像 現在 , 我 一 動 也 不 動 的 停 在 半空 中 。 「 啾啾 ! 」 「 呱呱 ! 」 鳥兒 真 是 有 禮貌 , 從 我 身旁 飛過 , 都 不忘 跟 我 打招呼 。 哦 , 我 也 該 走 了 。 親愛 的 朋友 , 下 次 回來 , 我 再 變 魔術 給 你們 看 好了 , 變 小 狗 、 變 大象 都 可以 。 我 是 行道樹 你 問 我 : 手臂 伸 得 長長 的 , 不 累 嗎 ? 不 累 不 累 。 因為 我 喜歡 陽光 , 所以 把 手臂 伸 得 長長 的 , 伸向 四面八方 , 捕捉 那 金黃 耀眼 的 陽光 。 我 的 身體 這麼 強壯 , 不會 累 的 。 你 問 我 : 每 天 這樣 站 著 , 快樂 嗎 ? 當然 快樂 呀 ! 馬路 上 , 大 車 小車 一 輛 接 一 輛 ; 附近 的 樓房 , 一 棟 接 一 棟 ; 天空 的 雲彩 , 一 朵 又 一 朵 ; 還 有 那 遠方 的 田野 和 池塘 … … 每 天 , 不同 的 鳥兒 停 在 我 身 上 , 唱 著 好聽 的 歌 ; 每 天 , 許多 人 來到 我 的 綠蔭 下 , 不住 的 發出 讚嘆 : 好 涼爽 ! 好 涼爽 … … 每 天 , 看 著 美麗 的 風景 , 聽 著 美妙 的 聲音 , 怎麼 不 快樂 呢 ? 我 是 行道樹 。 太陽 照 , 雨水 淋 , 我 一天天 長大 、 長高 。 沒有 憂愁 , 沒有 煩惱 , 我 是 快樂 的 行道樹 。 在 山谷 中 我 和 舅舅 來到 山谷 的 時候 , 一 隻 一 隻 的 小 黃 蝶 , 正 從 附近 的 樹林 裡 飛出來 , 淡黃 的 翅膀 , 一 張 一 合 , 好 像 漫天 灑下 的 花瓣 , 飛 飛飛 , 飄 飄飄 , 好不 熱鬧 。 舅舅 告訴 我 , 以前 曾經 有 過 幾萬 隻 蝴蝶 , 聚 在 這裡 飛舞 的 紀錄 , 那 是 多麼 壯觀 的 景象 啊 ! 鳥兒 的 叫聲 , 此起彼落 。 老鷹 盤旋 空中 , 烏秋 來回 穿梭 , 還 有 許多 不 知名 的 小 鳥兒 , 在 枝椏 間 跳躍 。 我 睜大 眼睛 , 想 找 一 找 表姊 信 上 說 的 八色鳥 , 可惜 一直 不 見 牠 的 蹤影 。 舅舅 拍拍 我 的 肩膀 , 笑 著 說 : 「 別 傻 了 ! 現在 是 秋天 , 八色鳥 早已 回 南方 去 了 ! 」 翠綠 的 山谷 , 是 蝴蝶 和 鳥兒 的 樂園 。 牠們 在 這裡 跳舞 , 在 這裡 歌唱 , 多 歡喜 呀 ! 做 泥粄 阿公 載 著 剪子 先 走 。 阿婆 帶 我 穿過 樹林 , 走過 彎彎 的 小路 , 到 了 茶園 , 阿公 已經 拿起 剪子 喀擦 喀擦 的 剪 , 阿婆 交給 我 一 個 小 木碗 , 也 剪 茶 去 了 。 我 坐 在 樹 下 玩 著 小 木碗 。 茶園 的 紅土 , 鬆鬆 軟軟 的 , 比 沙粒 細小 , 手 裡 捧 著 、 捏 著 , 也 不 沾手 , 我 用 小 木碗 盛滿 紅土 , 稍稍 壓 ※ 阿婆 : 客家人 對 祖母 的 稱呼 。 實 , 倒過來 一 蓋 , 抓起 木碗 , 底下 就 現出 一 個 圓圓 的 好像 「 碗粿 」 的 泥粄 , 真 神奇 呀 ! 圓圓 的 , 沒有 一點 缺角 。 我 做 了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泥粄 , 擺滿 了 樹 下 , 我 一 個 一 個 數 著 , 數來數去 , 怎麼 都 數不清 。 接近 中午 的 時候 , 阿公 載 著 鼓鼓 的 茶袋 去 工廠 賣 。 阿婆 走過來 一 看 , 笑 著 問 : 「 喔 ! 做 這麼多 粄仔 , 要 給 誰 吃 啊 ? 」 「 斑鳩 、 松鼠 、 蟋蟀 , 還 有 螞蟻 … … 」 說 著 說 著 , 覺得 肚子 餓 了 , 我 趕緊 收起 小 木碗 , 跟著 阿婆 回家 。 小 船 的 夢 水池 邊 長 了 一 叢 颱風草 。 狹長 的 葉子 , 兩 端 翹起 , 兩 側 微微 內 捲 , 伸手 摘下來 , 一 片 葉子 就 是 一 艘 小小 的 葉子船 。 葉子船 真 好玩 , 載 得 動 小石子 、 小花兒 和 彈珠 呢 ! 我 站 在 池 邊 , 小心翼翼 的 捧起 船兒 , 輕輕 放 在 水面 上 。 大聲 喊 : 「 喔 嗚 ─ 我 的 小 船 要 過去 ! 」 「 載 什麼 來 的 ? 」 「 麵包 啊 ! 糖果 啊 ! 珠寶 啊 … … 」 微風 吹來 , 船兒 慢慢 移動 了 。 岸 上 的 同伴 不停 的 招手 , 到 了 岸 邊 , 同伴 卸下 「 貨物 」 , 再 把 船兒 捧上岸 來 。 我們 常常 這樣 輪著 玩 。 颱風草 的 葉子 , 像 一艘艘 美麗 的 小 船 , 載 著 我們 的 夢 , 在 小 水池 裡 慢慢 的 航行 … … 作者 小 檔案 繪者 小 檔案 趨勢 專家 稱 這 種 現象 為 「 繭居 」 ( cocooning __UNDEF__ ) , 但 看起來 更 像是 末期 的 自我 中心 現象 。 ?
「 末期 的 自我 中心 現象 ﹂ 正 是 交互 禪 的 相反 , 當 人們 面臨 壓力 或 遭受 創傷 , 他們 會 退縮 , 會 蜷曲 在 一 個 孤獨 的 角落 , 或 躲 在 家庭 的 那 顆 繭 裡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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